第111章 無眠之夜
第111章 無眠之夜
午夜很快過去了！
安世耿靜靜地站在酒樓樓頂，手中兩丸鐵球被他盤玩得轉個不停。
而在他的身後，卻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通體被黑衣包裹著的身影。
那黑影一出現，就半跪在了地上。
同時開口說道：「主人，行動失敗了，四虎應該全折在了那錦衣衛的千戶所之中。」
「因錦衣衛指揮使青龍等人都被驚動，屬下不敢太靠近以免暴露。剛才退回接應點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們趕來。」
安世耿的眉頭皺了皺，旋即又舒展開了。
黑影口中的四虎，是他當初收服的一夥馬賊頭領。
當初他們縱橫河東地區，麾下有上千馬賊，燒殺掠奪無惡不作，甚至連朝廷往邊疆運糧的車隊都敢襲擊。
安世耿用了一些手段收服了他們後，那些馬賊就被交給了其他人管理。
這四個昔日的馬賊首領，他見四人都有不俗的實力，便帶在了身邊調教。
十幾年下來，倒也讓四人全都躋身四品之列。
老大實力更是達到了四品後期，是個很不錯的打手，可惜就這麼沒了。
安世耿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半跪在面前的黑影，慢悠悠地問道：「看來是我小瞧錦衣衛的底蘊了，洪武帝當年給子孫留下的這把刀，比我之前預料地還要更鋒利。」
難怪那位慶親王，被錦衣衛狠狠打了臉之後，最近都老實地不得了。
以前他小打小鬧的，暗使王府的守衛找人家錦衣衛的麻煩倒也沒什麼。
可真要惹惱了錦衣衛，那位也吃不消。
安世耿自然知道，慶親王最近老實的原因，並不是被那個叫孫誠的年輕錦衣衛打了臉。
而是他趁機察覺到了，那位已經登基數年的少年天子，對自己這位皇叔開始不耐煩了0
加上他心中有鬼，也懷疑錦衣衛應該發現了自己就是三個月前埋伏在城外，準備圍殺正德皇帝的幕後黑手。
所以，最近才開始老實了起來。
安世耿沒有跟那位慶親王交過手，但同為陰謀家跟老陰比，他一直都不怎麼看得上慶親王的手段。
他本來就在北方，尤其是臨近邊境的區域有著不小的勢力。
京城更是安世耿經營多年，到處都是他的眼線。
所以，幾個月前慶親王自以為瞞過了所有人，把一部分從藩地調來的親兵，跟府上秘密招募的武者派出去。
但安世耿卻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風聲。
不過，他本就巴不得大明帝國越亂越好。
所以安世耿才花了重金，又用了多年時間孝敬」靖王。
讓那位表面賢明實則同樣野心勃勃的大明王爺，以為他一直是在為自己辦事。
而慶親王，不過又是另一個靖王罷了。
黑影低頭不敢回話，只靜靜地等著自家主人的命令。
「也罷，先把六扇門解決了，過幾天再去處理那個錦衣衛吧。」
心中有了決定後，安世耿這才再次開口：「通知春蟬，讓瑤花跟蝴蝶無論用什麼手段，今天必須將岑沖跟冷凌棄解決了。」
把捕神手下的名捕全給解決之後，六扇門的高端戰力便去了一半。
那劉獨峰即便實力再強又如何，不過是一隻沒了爪牙的老虎罷了。
安世耿手中，可還有著好幾張底牌，到現在都沒有掀開呢。
黑影應了一聲後，很快便倒退著走出了安世耿的視野範圍後，這才轉身離開。
只留下安世耿一人，繼續站在酒樓頂樓抬頭看著烏雲散去之後，逐漸清明起來的月光。
他身上，藍紅兩色光芒閃爍著像是在回應那月光一般。
好一會，這才散去。
李文忠的千戶所內，青龍等人並未全部離開。
玄武跟白虎，在確定膽敢襲擊千戶所的黑衣人全部被解決後，就被青龍打發回了總部。
今晚上事情鬧得有點大，不但北鎮撫司在看到示警的信號彈後，派出了數百緹騎趕來支援。
連帶城中負責巡夜的守軍，也被驚動之後，幾隊人馬共計數百人趕來。
京城可不是一般地方，夜晚如此密集的士兵集結跟調動，已經驚動了皇城那邊。
負責駐守皇城的三千營緊急下令封鎖的皇城城門，同為三大營之一的神機營也在收到皇宮那邊的調令後，立刻調撥了八百火槍兵緊急前往皇城協防。
五軍營的表現相對好一些，晚上負責城中巡邏的士兵正是來自五軍營，他們也是最早得知錦衣衛這裡的變故。
鬧得動靜太大了，青龍一時又走不開。
只能讓玄武代為返回總部，稍稍準備一番後，進宮面聖告知今夜所發生的事情。
李文忠的衙堂之中，青龍坐在主位之上。
朱雀挨著他坐在下手位，再往下便是李文忠跟趙懷安。
屋內只有四人之後，青龍看向了朱雀。
朱雀立刻會意，點頭說道：「孫百戶應該沒問題，那小子的確是個練武奇才，可惜被出身給耽誤了。」
「他應該是從小修煉【鐵布衫】，但就算從懂事開始修煉，能用十來年時間將這部爛大街的橫練外功修煉到第六層，也著實不凡。」
「我方才仔細感應了一下，他體內的內力也有六七年規模了。」
「我記得文忠之前為他申請凝氣丹時，才說過這小子剛接觸內力沒多久。」
「他除非另有奇遇，不然我倒是真相信了他之前說的吸乾了一條怪蛇一身血液的說辭。」
「我聽說東北跟南疆，都有藥師專門用藥草、靈果餵食牲畜，然後再拿它們去餵蛇，以增強其靈性。」
「還有用毒物飼養毒蛇的，也大有人在。」
「據說那蛇一旦養成，便是大補之物。」
「想來之前，便給他遇到了一條。」
李文忠剛要開口，朱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笑著說道：「對了，他的實力應該突破到了四品。」
這話一出，除了早有所料的趙懷安外，屋內一片寂靜。
青龍並不懷疑老友，朱雀之前在一次行動中被傷了根基，否則他也早該突破到三品，而非卡在四品巔峰已有七八年了。
他看向李文忠跟趙懷安，李文忠搖了搖頭：「我與孫百戶接觸不多，但也相信他所說的話。」
趙懷安放下那本【龍象般若功】，開口說道：「那小子心思確實深沉，也能遠比表現出來的更成熟。」
「之前他遭襲的事情，從未跟我們提起過。」
「不過我跟李千戶一樣，也相信他的話。」
「一個多月前我檢查過他的實力，當時他應該是藏了拙，只表現出七八品左右的實力。」
「橫練武者的實力本來就難評估，不過有一點我非常確定，他當時的確肉身強橫，但沒有修煉過內力。」
「他的第一本內功心法，還是我給的一部殘篇。」
「如果真有人拿這本據說是密宗至高武學的秘籍來引誘他，給自己抄錄一份再上交的事情他幹得出來。」
將【龍象般若功】遞給了一旁的李文忠，他們倆都對這套在西域、藏地被北元，被神話了的密宗護法神功還是很感興趣的。
不過趙懷安有完整的師門傳承，這【龍象般若功】在他看來的確有出彩之處，但不適合自己。
李文忠接過，卻沒有著急翻看。
而是看著青龍，對他嚴肅地說：「我為孫百戶申請凝氣丹那天，的確檢查過他的身體，我確定他那時體內內力十分稀薄，絕對新接觸內功不久。」
一個被看好的錦衣衛代理百戶，疑似被人給盯上了，甚至不惜拿出一部名氣極大的武學拉攏。
李文忠跟趙懷安都清楚，青龍這位錦衣衛指揮使必然會嚴肅且慎重地對孫誠進行調查跟審核。
他不會也不能允許，有心懷叵測之輩的暗哨滲透錦衣衛之中。
儘管，這幾年錦衣衛確實被外部滲透成了篩子。
李文忠回答完之後，便翻看起了那部【龍象般若功】。
他有自己的功法，如今也不過是趁機一覽，看能不能觸類旁通。
青龍對於李文忠、趙懷安跟朱雀，都還是信任的。
所以在他心中，孫誠重新變成了值得信任跟培養的年輕錦衣衛。
青龍是個孤兒，從小被弘治帝收養並接受錦衣衛的魔鬼訓練，因此養成了嚴肅、不苟言笑的古板性子。
等【龍象般若功】回到他手中的時候，青龍低頭翻開看了幾眼，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只有前幾層嗎？」
「應該真是個誘餌！」
「等等，這裡好像有問題————」
「嗯，還真有問題————」
實力達到三品的青龍，絕對算得上是一位武學宗師了。
只翻開看了幾眼，他就發現了這部【龍象般若功】秘籍中，出現了幾處問題。
一時間，青龍心中對孫誠的懷疑，又減輕了幾分。
【龍象般若功】乃是密宗護法神功，絕非一般人能夠弄到的武學。
孫誠家世清白，普通軍戶出身，兩代都是錦衣衛，父親更是在任務之中殉國。
他家裡連本像樣的功法都沒有，在慶王府外一刀斬殺王府守衛之前，這個年輕錦衣衛連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直到那時候的他，都還沒有被人拉攏的資格。
何況，還是一部有問題的武學秘籍。
大明立國至今，與北元交手不計其數，皇帝御駕親征都有數回。
自然也有北元武者，死在護駕的錦衣衛高手手中。
青龍記得錦衣衛的武庫之中，似乎也收藏了一本【龍象般若功】。
雖同樣不是傳說中的十三層完整密宗版，但好像也有十層還是十一層來著。
看著這部極其契合橫練武者的神功秘籍，青龍心中若有所思。
午夜很快過去了！
安世耿靜靜地站在酒樓樓頂，手中兩丸鐵球被他盤玩得轉個不停。
而在他的身後，卻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通體被黑衣包裹著的身影。
那黑影一出現，就半跪在了地上。
同時開口說道：「主人，行動失敗了，四虎應該全折在了那錦衣衛的千戶所之中。」
「因錦衣衛指揮使青龍等人都被驚動，屬下不敢太靠近以免暴露。剛才退回接應點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他們趕來。」
安世耿的眉頭皺了皺，旋即又舒展開了。
黑影口中的四虎，是他當初收服的一夥馬賊頭領。
當初他們縱橫河東地區，麾下有上千馬賊，燒殺掠奪無惡不作，甚至連朝廷往邊疆運糧的車隊都敢襲擊。
安世耿用了一些手段收服了他們後，那些馬賊就被交給了其他人管理。
這四個昔日的馬賊首領，他見四人都有不俗的實力，便帶在了身邊調教。
十幾年下來，倒也讓四人全都躋身四品之列。
老大實力更是達到了四品後期，是個很不錯的打手，可惜就這麼沒了。
安世耿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半跪在面前的黑影，慢悠悠地問道：「看來是我小瞧錦衣衛的底蘊了，洪武帝當年給子孫留下的這把刀，比我之前預料地還要更鋒利。」
難怪那位慶親王，被錦衣衛狠狠打了臉之後，最近都老實地不得了。
以前他小打小鬧的，暗使王府的守衛找人家錦衣衛的麻煩倒也沒什麼。
可真要惹惱了錦衣衛，那位也吃不消。
安世耿自然知道，慶親王最近老實的原因，並不是被那個叫孫誠的年輕錦衣衛打了臉。
而是他趁機察覺到了，那位已經登基數年的少年天子，對自己這位皇叔開始不耐煩了0
加上他心中有鬼，也懷疑錦衣衛應該發現了自己就是三個月前埋伏在城外，準備圍殺正德皇帝的幕後黑手。
所以，最近才開始老實了起來。
安世耿沒有跟那位慶親王交過手，但同為陰謀家跟老陰比，他一直都不怎麼看得上慶親王的手段。
他本來就在北方，尤其是臨近邊境的區域有著不小的勢力。
京城更是安世耿經營多年，到處都是他的眼線。
所以，幾個月前慶親王自以為瞞過了所有人，把一部分從藩地調來的親兵，跟府上秘密招募的武者派出去。
但安世耿卻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風聲。
不過，他本就巴不得大明帝國越亂越好。
所以安世耿才花了重金，又用了多年時間孝敬」靖王。
讓那位表面賢明實則同樣野心勃勃的大明王爺，以為他一直是在為自己辦事。
而慶親王，不過又是另一個靖王罷了。
黑影低頭不敢回話，只靜靜地等著自家主人的命令。
「也罷，先把六扇門解決了，過幾天再去處理那個錦衣衛吧。」
心中有了決定後，安世耿這才再次開口：「通知春蟬，讓瑤花跟蝴蝶無論用什麼手段，今天必須將岑沖跟冷凌棄解決了。」
把捕神手下的名捕全給解決之後，六扇門的高端戰力便去了一半。
那劉獨峰即便實力再強又如何，不過是一隻沒了爪牙的老虎罷了。
安世耿手中，可還有著好幾張底牌，到現在都沒有掀開呢。
黑影應了一聲後，很快便倒退著走出了安世耿的視野範圍後，這才轉身離開。
只留下安世耿一人，繼續站在酒樓頂樓抬頭看著烏雲散去之後，逐漸清明起來的月光。
他身上，藍紅兩色光芒閃爍著像是在回應那月光一般。
好一會，這才散去。
李文忠的千戶所內，青龍等人並未全部離開。
玄武跟白虎，在確定膽敢襲擊千戶所的黑衣人全部被解決後，就被青龍打發回了總部。
今晚上事情鬧得有點大，不但北鎮撫司在看到示警的信號彈後，派出了數百緹騎趕來支援。
連帶城中負責巡夜的守軍，也被驚動之後，幾隊人馬共計數百人趕來。
京城可不是一般地方，夜晚如此密集的士兵集結跟調動，已經驚動了皇城那邊。
負責駐守皇城的三千營緊急下令封鎖的皇城城門，同為三大營之一的神機營也在收到皇宮那邊的調令後，立刻調撥了八百火槍兵緊急前往皇城協防。
五軍營的表現相對好一些，晚上負責城中巡邏的士兵正是來自五軍營，他們也是最早得知錦衣衛這裡的變故。
鬧得動靜太大了，青龍一時又走不開。
只能讓玄武代為返回總部，稍稍準備一番後，進宮面聖告知今夜所發生的事情。
李文忠的衙堂之中，青龍坐在主位之上。
朱雀挨著他坐在下手位，再往下便是李文忠跟趙懷安。
屋內只有四人之後，青龍看向了朱雀。
朱雀立刻會意，點頭說道：「孫百戶應該沒問題，那小子的確是個練武奇才，可惜被出身給耽誤了。」
「他應該是從小修煉【鐵布衫】，但就算從懂事開始修煉，能用十來年時間將這部爛大街的橫練外功修煉到第六層，也著實不凡。」
「我方才仔細感應了一下，他體內的內力也有六七年規模了。」
「我記得文忠之前為他申請凝氣丹時，才說過這小子剛接觸內力沒多久。」
「他除非另有奇遇，不然我倒是真相信了他之前說的吸乾了一條怪蛇一身血液的說辭。」
「我聽說東北跟南疆，都有藥師專門用藥草、靈果餵食牲畜，然後再拿它們去餵蛇，以增強其靈性。」
「還有用毒物飼養毒蛇的，也大有人在。」
「據說那蛇一旦養成，便是大補之物。」
「想來之前，便給他遇到了一條。」
李文忠剛要開口，朱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笑著說道：「對了，他的實力應該突破到了四品。」
這話一出，除了早有所料的趙懷安外，屋內一片寂靜。
青龍並不懷疑老友，朱雀之前在一次行動中被傷了根基，否則他也早該突破到三品，而非卡在四品巔峰已有七八年了。
他看向李文忠跟趙懷安，李文忠搖了搖頭：「我與孫百戶接觸不多，但也相信他所說的話。」
趙懷安放下那本【龍象般若功】，開口說道：「那小子心思確實深沉，也能遠比表現出來的更成熟。」
「之前他遭襲的事情，從未跟我們提起過。」
「不過我跟李千戶一樣，也相信他的話。」
「一個多月前我檢查過他的實力，當時他應該是藏了拙，只表現出七八品左右的實力。」
「橫練武者的實力本來就難評估，不過有一點我非常確定，他當時的確肉身強橫，但沒有修煉過內力。」
「他的第一本內功心法，還是我給的一部殘篇。」
「如果真有人拿這本據說是密宗至高武學的秘籍來引誘他，給自己抄錄一份再上交的事情他幹得出來。」
將【龍象般若功】遞給了一旁的李文忠，他們倆都對這套在西域、藏地被北元，被神話了的密宗護法神功還是很感興趣的。
不過趙懷安有完整的師門傳承，這【龍象般若功】在他看來的確有出彩之處，但不適合自己。
李文忠接過，卻沒有著急翻看。
而是看著青龍，對他嚴肅地說：「我為孫百戶申請凝氣丹那天，的確檢查過他的身體，我確定他那時體內內力十分稀薄，絕對新接觸內功不久。」
一個被看好的錦衣衛代理百戶，疑似被人給盯上了，甚至不惜拿出一部名氣極大的武學拉攏。
李文忠跟趙懷安都清楚，青龍這位錦衣衛指揮使必然會嚴肅且慎重地對孫誠進行調查跟審核。
他不會也不能允許，有心懷叵測之輩的暗哨滲透錦衣衛之中。
儘管，這幾年錦衣衛確實被外部滲透成了篩子。
李文忠回答完之後，便翻看起了那部【龍象般若功】。
他有自己的功法，如今也不過是趁機一覽，看能不能觸類旁通。
青龍對於李文忠、趙懷安跟朱雀，都還是信任的。
所以在他心中，孫誠重新變成了值得信任跟培養的年輕錦衣衛。
青龍是個孤兒，從小被弘治帝收養並接受錦衣衛的魔鬼訓練，因此養成了嚴肅、不苟言笑的古板性子。
等【龍象般若功】回到他手中的時候，青龍低頭翻開看了幾眼，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只有前幾層嗎？」
「應該真是個誘餌！」
「等等，這裡好像有問題————」
「嗯，還真有問題————」
實力達到三品的青龍，絕對算得上是一位武學宗師了。
只翻開看了幾眼，他就發現了這部【龍象般若功】秘籍中，出現了幾處問題。
一時間，青龍心中對孫誠的懷疑，又減輕了幾分。
【龍象般若功】乃是密宗護法神功，絕非一般人能夠弄到的武學。
孫誠家世清白，普通軍戶出身，兩代都是錦衣衛，父親更是在任務之中殉國。
他家裡連本像樣的功法都沒有，在慶王府外一刀斬殺王府守衛之前，這個年輕錦衣衛連一點存在感都沒有。
直到那時候的他，都還沒有被人拉攏的資格。
何況，還是一部有問題的武學秘籍。
大明立國至今，與北元交手不計其數，皇帝御駕親征都有數回。
自然也有北元武者，死在護駕的錦衣衛高手手中。
青龍記得錦衣衛的武庫之中，似乎也收藏了一本【龍象般若功】。
雖同樣不是傳說中的十三層完整密宗版，但好像也有十層還是十一層來著。
看著這部極其契合橫練武者的神功秘籍，青龍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