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趙懷安受傷，上眼藥
劉念一一將被迷暈的十幾個錦衣衛全部喊起來，已經是半柱香之後了。
「大人！」
聶雲帶隊，跪在孫誠面前，臉上全是愧疚之色。
孫誠冷著一張臉，掃過十幾個錦衣衛。
他其實並不怪這些手下，沒能發揮一點作用來。
畢竟都是一些新人而已，何況這次來襲的雖只有四人，卻清一色都是實力至少在五品以上的武者。
自己這些手下沒被解決掉，已經算是不錯了。
李文忠的千戶所，至今還缺幾百人的缺口，等待著來自各地衛所的補充呢。
不過該有的威嚴跟態度，還是需要表現出來的。
「起來吧！」
孫誠平淡地說了一句，他也收功站起了身，忍著身上傷口的疼，命令道：「我們儘快返回千戶所，襲擊咱們的那幾人雖然被我暫時擊退。」
「但說不定他們還有後手，我身上如今帶著傷，若再有人來襲，我就不能保證還能保下你們了。」
這附近的街道，方才傳來打鬥之聲時，人便已經跑的差不多了。
沒跑掉的那些，也都被四個女捕快的迷藥跟詭異音功所控制。
因此，這會兒倒也安靜。
「是，全憑大人安排！」
一行錦衣衛愧疚地低下了頭，齊聲應道之後。
很快，一行人便護著孫誠，浩浩蕩蕩就往千戶所趕去。
這一路，也算是風平浪靜。
一直回到了千戶所，一行人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孫誠讓人請了千戶所內的醫官過來，給自己身上的傷口包紮並上了藥，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沒多久後，千戶所內的喧譁聲便大了起來。
本來要了一處偏院，正在院內中盤坐恢復的孫誠，也被驚動了。
沒等他開口喚人過來詢問，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孫誠才剛收功，便見到最是機靈的陳鶴年一臉急切地跑進了偏院之中。
他見孫誠已經收功，頓時機靈地半跪下來，開口便道：「大人，百戶大人他們也回來了。」
「回來了？起來吧，我聽外面喧譁，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孫誠抬手示意陳鶴年起身，他大致猜到了一些東西，但也好奇是否如自己所想那般。
陳鶴年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也知道自己等人的頂頭上司，這位年輕的錦衣衛總旗是什麼性格了。
連忙應聲回答說：「是的，大人。」
「上午除了我們遭到襲擊外，還有兩位小旗官帶的隊伍也遇到了襲擊，全軍覆沒。」
「百戶大人也受了傷，他正在千戶大人那裡，剛才派人來通知讓您過去。」
孫誠表情凝重地點點頭，果然跟他之前的猜測一樣。
之前遭到四個女捕快襲擊的時候，他就在猜測是否其他幾位分散出去調查的小旗官，跟他們所帶領的隊伍是不是也遭到了襲擊。
否則，暗中進行保護的趙懷安，也不可能一直到孫誠把四個來襲的女捕快解決掉都沒出現。
他剛才就在懷疑，趙懷安應該是被其它事情給牽扯住了。
現在已經確定，確實如自己猜測的那樣。
「知道是那幾位小旗遭到襲擊了嗎？」
孫誠起身，把掛在一旁的衣服穿上。
他不久前剛被醫官上了藥並包紮，為了避免傷口在穿衣時動作太大又裂開，所以外衣一直都沒穿上。
如今趙懷安跟李文忠通知自己過去，肯定是有事情要談。
這裡畢竟是千戶所，該有的樣子還是要有的。
陳鶴年搖搖頭：「卑職方才正要打聽，就聽到千戶大人派人通知您過去，便趕過來報信了。」
「好！」
孫誠也沒去拿武器，披上衣服之後就往李文忠辦公的衙堂趕去。
幾分鐘後，當他抵達衙堂時，裡面已經來了好幾人了。
除了李文忠自己之外，清一色全都是他麾下的幾位百戶。
孫誠走進去，一道道視線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見他官服破爛，上面全都是血跡。
透過縫隙還能看到，裡面纏上的亞麻布繃帶。
李文忠見他進來之後就要行禮，抬手阻止了：「行了，虛禮就免了。喚你過來的原因，你應該也知道了，先坐下來吧。趙百戶，說說情況吧。」
「是，千戶大人！」
孫誠在趙懷安旁邊的空位上坐下，衙堂內算上趙懷安，一共只有五位百戶。
剩下的那些，要麼死在了之前的任務中，要麼受傷太重不得不回家休養了。
所以李文忠的千戶所，現在人手是真的欠缺。
孫誠坐下，看了一眼趙懷安，他的一隻手臂也包著繃帶，看來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趙懷安此時正沉著一張臉，見孫誠坐過來後，對他點了點頭。
旋即起身說道：「事情的起因是大半個月前，孫總旗在長樂坊集市買東西時，發現有人使用假幣買賣東西，數量還不在少數。」
「他發現此事之後，便將事情告知了我。」
「當時咱們千戶所內事情太多，一時抽不出人手調查。」
「於是隔幾天後，我便命令孫總旗，帶人繼續調查此事。」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孫總旗再次前來向我匯報調查情況。」
「他們除了發現在長樂坊集市有不少假幣在被人使用外，在明照坊集市等地也都有發現假幣。」
「並且，孫總旗在調查的過程中，還發現有疑似六扇門的人也在調查此事。」
「我將此事上報千戶大人後，千戶大人隨後將事情上報給了指揮使大人。」
「指揮使下令，由我們千戶所派出幾個弟兄監視六扇門那邊。」
「然後在昨晚上，那幾個被派出去監視六扇門的弟兄，全部被殺了。」
「一刀斃命，連殺七人。」
趙懷安聲音沉重，臉色難看。
「今日，奉千戶大人之命，我率麾下兄弟前往六扇門要個說法。」
「回來之時我們再次遭到襲擊，我手下又有小旗跟新調來的二十多個弟兄被殺。」
「我雖趕到，但對方也是四品武者，手段極其詭異，一時不察之下被她們所傷。」
「目前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對方有兩人，其中至少有一人實力達到了四品以上。」
「手段非常詭異，不似我大明之手段。」
「那兩人應該是兩個女人，我一時不察之下著了道，被她們逃走了。」
趙懷安說完，便沉默地站在了一旁。
他手下人還沒補齊，就又折損了二十多人。
其中甚至還有兩個小旗，跟幾個錦衣衛老人。
要說趙懷安心中不愧疚傷心，自是不可能的。
他到底與大多數錦衣衛不同，總一心想要為國家社稷、朝廷做一些事情。
李文忠卻沒有責怪他，他又看向了孫誠，孫誠立刻起身說道：「卑職的遭遇跟百戶大人差不多，從六扇門出來之後，我們便在附近搜查證據，想看看能不能尋到一些蛛絲馬跡。」
「結果到晌午時，都沒有任何發現。」
「卑職發現手下弟兄們，已經口渴難耐，便在路邊尋了一處茶攤，請大家喝茶休息片刻。」
「結果沒多久，突然來了四個穿著六扇門服飾的女捕快……」
所有視線齊齊落在了孫誠身上，李文忠更是立刻打斷了他的話，「等等，你確定是穿著六扇門服飾的女捕快？」
「確定！」
孫誠表情凝重地點點頭，他看著李文忠：「大人，卑職非常確定。」
「那四人似乎吃定了，卑職等人必死無疑，又或者是有其它企圖，所以故意為之。」
「她們實力應該在五六品之間，其中一人擅長用迷藥，一人擅長使用音功。」
「她們的手段的確詭異，卑職麾下十幾人甚至連人都沒看清楚，便被悉數迷惑住了。」
「也是卑職命大，所修煉的【鐵布衫】突破到第五層後，對迷藥有了一定的抗性，卑職揮刀砍傷了自己，在痛疼的刺激下倒是沒有被那迷藥所惑。」
「至於其中一人使用的詭異音功……」
說到這裡，孫誠看向了趙懷安。
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他假裝遲疑了片刻，這才說道：「百戶大人之前賜予卑職一部內功殘篇，卑職修煉一段時間後，已經煉出了內力來。」
「之前被那個擅長音功的女捕快用身上的詭異鈴鐺襲擊時，卑職短暫暈眩了片刻後，腦中突然一振，便擺脫了其控制。」
「而除開這些詭異手段外，她們的功夫倒是一般。」
「卑職與其拼鬥一陣後，她們雖然在卑職身上留下不少傷痕，但似乎也意識到短時間內拿不下卑職，便匆匆逃去了。」
孫誠想了想，決定要給安世耿上一點眼藥。
那位被稱之為『財神爺』的京城首富，想要隱身幕後操控一切，也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當下假裝遲疑了片刻，才迎著李文忠詢問的視線，再次說道：「卑職與那四人交手之初，其中兩個女捕快似乎篤定了必然能拿下吾等，因此言語交鋒時曾經吐露出了『主人』、『安爺』這些稱呼。」
「卑職覺得這或許是個線索，因為那四個女捕快雖然穿著六扇門的服飾。」
「但卑職就算是現在，也不相信六扇門的那些人，膽敢公然派人穿著自家的服飾襲擊吾等錦衣衛。」
「此舉與謀反，並無差別。」
「她們所為，倒更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目的就是挑起我錦衣衛，跟六扇門之間的衝突。」
「大人！」
聶雲帶隊，跪在孫誠面前，臉上全是愧疚之色。
孫誠冷著一張臉，掃過十幾個錦衣衛。
他其實並不怪這些手下，沒能發揮一點作用來。
畢竟都是一些新人而已，何況這次來襲的雖只有四人，卻清一色都是實力至少在五品以上的武者。
自己這些手下沒被解決掉，已經算是不錯了。
李文忠的千戶所，至今還缺幾百人的缺口，等待著來自各地衛所的補充呢。
不過該有的威嚴跟態度，還是需要表現出來的。
「起來吧！」
孫誠平淡地說了一句，他也收功站起了身，忍著身上傷口的疼，命令道：「我們儘快返回千戶所，襲擊咱們的那幾人雖然被我暫時擊退。」
「但說不定他們還有後手，我身上如今帶著傷，若再有人來襲，我就不能保證還能保下你們了。」
這附近的街道，方才傳來打鬥之聲時，人便已經跑的差不多了。
沒跑掉的那些，也都被四個女捕快的迷藥跟詭異音功所控制。
因此，這會兒倒也安靜。
「是，全憑大人安排！」
一行錦衣衛愧疚地低下了頭，齊聲應道之後。
很快，一行人便護著孫誠，浩浩蕩蕩就往千戶所趕去。
這一路，也算是風平浪靜。
一直回到了千戶所，一行人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孫誠讓人請了千戶所內的醫官過來，給自己身上的傷口包紮並上了藥，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沒多久後，千戶所內的喧譁聲便大了起來。
本來要了一處偏院，正在院內中盤坐恢復的孫誠，也被驚動了。
沒等他開口喚人過來詢問，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孫誠才剛收功，便見到最是機靈的陳鶴年一臉急切地跑進了偏院之中。
他見孫誠已經收功，頓時機靈地半跪下來，開口便道：「大人，百戶大人他們也回來了。」
「回來了？起來吧，我聽外面喧譁，可是發生什麼事了？」
孫誠抬手示意陳鶴年起身，他大致猜到了一些東西，但也好奇是否如自己所想那般。
陳鶴年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也知道自己等人的頂頭上司，這位年輕的錦衣衛總旗是什麼性格了。
連忙應聲回答說：「是的，大人。」
「上午除了我們遭到襲擊外，還有兩位小旗官帶的隊伍也遇到了襲擊，全軍覆沒。」
「百戶大人也受了傷，他正在千戶大人那裡，剛才派人來通知讓您過去。」
孫誠表情凝重地點點頭，果然跟他之前的猜測一樣。
之前遭到四個女捕快襲擊的時候，他就在猜測是否其他幾位分散出去調查的小旗官，跟他們所帶領的隊伍是不是也遭到了襲擊。
否則，暗中進行保護的趙懷安，也不可能一直到孫誠把四個來襲的女捕快解決掉都沒出現。
他剛才就在懷疑，趙懷安應該是被其它事情給牽扯住了。
現在已經確定，確實如自己猜測的那樣。
「知道是那幾位小旗遭到襲擊了嗎？」
孫誠起身，把掛在一旁的衣服穿上。
他不久前剛被醫官上了藥並包紮，為了避免傷口在穿衣時動作太大又裂開，所以外衣一直都沒穿上。
如今趙懷安跟李文忠通知自己過去，肯定是有事情要談。
這裡畢竟是千戶所，該有的樣子還是要有的。
陳鶴年搖搖頭：「卑職方才正要打聽，就聽到千戶大人派人通知您過去，便趕過來報信了。」
「好！」
孫誠也沒去拿武器，披上衣服之後就往李文忠辦公的衙堂趕去。
幾分鐘後，當他抵達衙堂時，裡面已經來了好幾人了。
除了李文忠自己之外，清一色全都是他麾下的幾位百戶。
孫誠走進去，一道道視線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見他官服破爛，上面全都是血跡。
透過縫隙還能看到，裡面纏上的亞麻布繃帶。
李文忠見他進來之後就要行禮，抬手阻止了：「行了，虛禮就免了。喚你過來的原因，你應該也知道了，先坐下來吧。趙百戶，說說情況吧。」
「是，千戶大人！」
孫誠在趙懷安旁邊的空位上坐下，衙堂內算上趙懷安，一共只有五位百戶。
剩下的那些，要麼死在了之前的任務中，要麼受傷太重不得不回家休養了。
所以李文忠的千戶所，現在人手是真的欠缺。
孫誠坐下，看了一眼趙懷安，他的一隻手臂也包著繃帶，看來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趙懷安此時正沉著一張臉，見孫誠坐過來後，對他點了點頭。
旋即起身說道：「事情的起因是大半個月前，孫總旗在長樂坊集市買東西時，發現有人使用假幣買賣東西，數量還不在少數。」
「他發現此事之後，便將事情告知了我。」
「當時咱們千戶所內事情太多，一時抽不出人手調查。」
「於是隔幾天後，我便命令孫總旗，帶人繼續調查此事。」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孫總旗再次前來向我匯報調查情況。」
「他們除了發現在長樂坊集市有不少假幣在被人使用外，在明照坊集市等地也都有發現假幣。」
「並且，孫總旗在調查的過程中，還發現有疑似六扇門的人也在調查此事。」
「我將此事上報千戶大人後，千戶大人隨後將事情上報給了指揮使大人。」
「指揮使下令，由我們千戶所派出幾個弟兄監視六扇門那邊。」
「然後在昨晚上，那幾個被派出去監視六扇門的弟兄，全部被殺了。」
「一刀斃命，連殺七人。」
趙懷安聲音沉重，臉色難看。
「今日，奉千戶大人之命，我率麾下兄弟前往六扇門要個說法。」
「回來之時我們再次遭到襲擊，我手下又有小旗跟新調來的二十多個弟兄被殺。」
「我雖趕到，但對方也是四品武者，手段極其詭異，一時不察之下被她們所傷。」
「目前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對方有兩人，其中至少有一人實力達到了四品以上。」
「手段非常詭異，不似我大明之手段。」
「那兩人應該是兩個女人，我一時不察之下著了道，被她們逃走了。」
趙懷安說完，便沉默地站在了一旁。
他手下人還沒補齊，就又折損了二十多人。
其中甚至還有兩個小旗，跟幾個錦衣衛老人。
要說趙懷安心中不愧疚傷心，自是不可能的。
他到底與大多數錦衣衛不同，總一心想要為國家社稷、朝廷做一些事情。
李文忠卻沒有責怪他，他又看向了孫誠，孫誠立刻起身說道：「卑職的遭遇跟百戶大人差不多，從六扇門出來之後，我們便在附近搜查證據，想看看能不能尋到一些蛛絲馬跡。」
「結果到晌午時，都沒有任何發現。」
「卑職發現手下弟兄們，已經口渴難耐，便在路邊尋了一處茶攤，請大家喝茶休息片刻。」
「結果沒多久，突然來了四個穿著六扇門服飾的女捕快……」
所有視線齊齊落在了孫誠身上，李文忠更是立刻打斷了他的話，「等等，你確定是穿著六扇門服飾的女捕快？」
「確定！」
孫誠表情凝重地點點頭，他看著李文忠：「大人，卑職非常確定。」
「那四人似乎吃定了，卑職等人必死無疑，又或者是有其它企圖，所以故意為之。」
「她們實力應該在五六品之間，其中一人擅長用迷藥，一人擅長使用音功。」
「她們的手段的確詭異，卑職麾下十幾人甚至連人都沒看清楚，便被悉數迷惑住了。」
「也是卑職命大，所修煉的【鐵布衫】突破到第五層後，對迷藥有了一定的抗性，卑職揮刀砍傷了自己，在痛疼的刺激下倒是沒有被那迷藥所惑。」
「至於其中一人使用的詭異音功……」
說到這裡，孫誠看向了趙懷安。
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他假裝遲疑了片刻，這才說道：「百戶大人之前賜予卑職一部內功殘篇，卑職修煉一段時間後，已經煉出了內力來。」
「之前被那個擅長音功的女捕快用身上的詭異鈴鐺襲擊時，卑職短暫暈眩了片刻後，腦中突然一振，便擺脫了其控制。」
「而除開這些詭異手段外，她們的功夫倒是一般。」
「卑職與其拼鬥一陣後，她們雖然在卑職身上留下不少傷痕，但似乎也意識到短時間內拿不下卑職，便匆匆逃去了。」
孫誠想了想，決定要給安世耿上一點眼藥。
那位被稱之為『財神爺』的京城首富，想要隱身幕後操控一切，也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當下假裝遲疑了片刻，才迎著李文忠詢問的視線，再次說道：「卑職與那四人交手之初，其中兩個女捕快似乎篤定了必然能拿下吾等，因此言語交鋒時曾經吐露出了『主人』、『安爺』這些稱呼。」
「卑職覺得這或許是個線索，因為那四個女捕快雖然穿著六扇門的服飾。」
「但卑職就算是現在，也不相信六扇門的那些人，膽敢公然派人穿著自家的服飾襲擊吾等錦衣衛。」
「此舉與謀反，並無差別。」
「她們所為，倒更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目的就是挑起我錦衣衛，跟六扇門之間的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