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釣魚
看著遠去的錦衣衛，岑沖沉著臉眉頭緊皺。
他看了一眼韓龍，韓龍會意地點頭：「我這就去調查！」
「嗯！」
岑沖見韓龍要走，腦袋裡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想到了剛才那幫氣勢洶洶的錦衣衛。
他於是喊住了剛準備要轉身離開的韓龍：「等一下，韓龍！」
韓龍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岑沖，岑沖嚴肅地說道：「小心起見，你多帶一些人手。」
「那幫人敢襲擊錦衣衛，未必不敢襲擊我們的人。」
韓龍心中不以為然，他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四品，雖說是去年年底才剛突破的，但放眼整個江湖之上，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
他真不認為有多少人，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岑沖畢竟是六扇門捕神認可的人，在他不在期間可以全權代理大部分管理。
於是抱拳行了一禮：「是！」
「你們幾個，跟我來！」
他隨意點了大堂內的幾個捕快就走，準備去調查錦衣衛在六扇門附近被襲一事了。
岑沖看到了，也沒有再規勸或阻止。
不過無論是岑沖，還是韓龍。
又或者是大堂內的其他捕快們，都沒有注意到此時在六扇門總部大堂內的一角。
一個同樣穿著黑色六扇門捕快服飾的嬌小身影一閃即逝，很快一隻信鴿便從六扇門中飛出，往城中某處飛去。
孫誠並不知道，他們離開六扇門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懷安吩咐的釣魚計劃之一的打草驚蛇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在六扇門附近走訪調查了。
離開了六扇門之後，孫誠立刻對著李錚等幾個小旗官說道：「你們幾個各帶一隊人，以六扇門總部為中心在附近走訪調查，看有沒有目擊者或者其它證據。」
「記住了，小心六扇門的捕快靠近，他們的嫌疑還沒洗掉，雖然不太可能是六扇門的人襲擊我們的兄弟。」
「但剛才那些人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是帶著敵意的。」
「所以一旦有穿著六扇門服飾，態度又非常好的捕快靠近，立刻提高警惕。」
「還有一旦遭到襲擊，立刻使用信號彈召喚其他弟兄。」
孫誠其實並不認同這種分散調查的方法，在他看來這無疑就是給人各個擊破解決的機會。
不過，這也是趙懷安安排的釣魚計劃的一部分。
能在錦衣衛之中待下來的都是狠人，趙懷安也不免受到了一些影響。
他這就是拿錦衣衛自己當誘餌，引誘暗中可能襲擊並擊殺了七個錦衣衛的那批人，再來襲擊他們。
在孫誠看來，這計劃的危險性極高。
號稱財神爺的安世耿，疑似有著鄰國的身份。
他是現在的京城首富，財力通天的同時，口碑也非常好。
此人經常在城外施粥接濟窮人，大明帝國一旦遭遇雪災、蟲害，這人都會向朝廷捐贈一些糧食、銀兩。
也因此，他在京城之中頗得百姓愛戴。
即便大明帝國崇農抑商，也沒怎麼找過安世耿的麻煩。
甚至京城中的不少官員，對他的產業還是比較照顧的。
但善人只是安世耿的偽裝，孫誠知道他潛伏到大明帝國多年，暗中一直都在不斷拉攏並控制江湖人士為自己所用，同時也在極力結交更多朝廷重臣。
他掌握著某些匪夷所思的詭譎手段，陰損還有殘忍，擅長用毒，並有著某些手段能把活人煉製成神兵跟藥人為自己所用。
潛伏在六扇門之中的一群美艷動人的女捕快，就是安世耿的玩物跟間諜。
他對六扇門動手，就是為了把京城的局勢攪亂。
若是收到了錦衣衛下場的消息，這傢伙恐怕大概率是會派人襲擊並控制他們的。
孫誠看著面無表情向自己抱拳行禮的李錚，還有其他幾個不以為然的錦衣衛小旗。
他知道這些人，並沒有聽進去。
「也罷，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也算是還了我欠李錚他們的了。」
「至於聽不進去，那就不怪我了。」
見李錚他們幾個小旗官，各自帶了一隊人馬離開後。
陳鶴年他們立刻涌了上來，有些憤憤不平：「大人，這些人仗著是趙百戶手下的老人，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
孫誠看了一眼率先開口的劉念，不輕不重地訓斥了一句：「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
「走吧，我們也去調查！」
他的隊伍人數是最多的，除了自己跟陳鶴年、聶雲、劉念還有沈一飛五人外，還有前幾天趙懷安新撥給自己的十二人。
一行十七人浩浩蕩蕩，穿著錦衣衛的服飾一路走來。
百姓敬畏的看著他們，眼中更多是羨慕。
錦衣衛自成立至今，雖製造了不少冤假錯案，但遭到波及的大多都是王侯、官宦、世家子弟親戚，至少到目前為止除了巡街之外，錦衣衛很少觸犯百姓的利益。
倒是那些商賈，看到了錦衣衛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這也不奇怪！
大明自立國至今，一直崇農抑商。
商賈想在大明好好發展，到了一定層次後就需要給自己找個靠山了。
而那些王侯、官宦跟世家，無疑是最好的靠山。
因此在過去，錦衣衛處理那些王侯、官宦跟世家時，沒少波及到依附於他們的商賈。
相比之利益沒怎麼被觸犯的普通百姓，商賈們對錦衣衛是真地恐懼到了骨子裡。
過去被連帶著抄家滅族的商賈，可真是不計其數。
孫誠目視著陳鶴年他們耀武揚威地帶著錦衣衛，衝進一家又一家商賈之中，趾高氣昂地調查有沒有人昨晚聽到跟發現什麼。
對於一些商賈，悄咪咪地往他們身上塞銀子，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這幾人也算是他的班底了，李文忠跟趙懷安如今都想把他扶起來，一旦自己上位，手下也需要一些可用之人。
這幾人骨子裡不算壞，只要不逼人太甚，像是其他錦衣衛跟衙門的衙役一樣，私下收點保護費什麼的，已經不缺錢的孫誠，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咳咳！」
不時用咳嗽，示意陳鶴年他們別太過了。
孫誠自己是不收這些東西的，至少不在明面上收好處。
陳鶴年他們也心裡門清，因此就算是在盤問時收一些好處，也都是點到為止。
一條街又一條街的刮過去，等到晌午時分時，孫誠他們已經把遇害的幾個錦衣衛周圍的七八條街都查了一遍。
不過，還是一點有用信息都沒有查到。
「大人，該不會真是六扇門的人做的吧。」
一條臨街的茶攤那，孫誠他們往茶攤上一坐，老闆夫妻倆頓時臉都白了。
不過這對中年夫妻，還是強堆出笑臉來，給十幾個錦衣衛沏茶。
孫誠隨手甩出了一塊碎銀，約莫二兩左右，夠老闆幾天的生意了。
把人暫時打發到後面去，一群人的交談聲也逐漸大了起來。
孫誠搖了搖頭，剛準備說話，便察覺到暗中似乎有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看向窺視視線傳來的方向，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不由提高了幾分警惕，同時說道：「我們任何線索都沒查到，是不是六扇門做的，需要幾位大人定奪。」
「快些喝茶，咱們晌午什麼都沒查到，下午再擴大一些調查區域。」
「咱們錦衣衛死了七個弟兄，這事大人一旦上報上去，到時候就不是咱們一座千戶所調查此事了。」
陳鶴年他們立刻應聲，加快了喝茶的速度。
不多時，遠處街道上走來了幾個身影，窈窕誘人，還穿著一身捕快服飾，竟然是幾個六扇門的女捕快。
孫誠心中一動，「來了！」
他沒想到，是自己這裡釣到了魚。
他看了一眼韓龍，韓龍會意地點頭：「我這就去調查！」
「嗯！」
岑沖見韓龍要走，腦袋裡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想到了剛才那幫氣勢洶洶的錦衣衛。
他於是喊住了剛準備要轉身離開的韓龍：「等一下，韓龍！」
韓龍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岑沖，岑沖嚴肅地說道：「小心起見，你多帶一些人手。」
「那幫人敢襲擊錦衣衛，未必不敢襲擊我們的人。」
韓龍心中不以為然，他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四品，雖說是去年年底才剛突破的，但放眼整個江湖之上，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
他真不認為有多少人，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岑沖畢竟是六扇門捕神認可的人，在他不在期間可以全權代理大部分管理。
於是抱拳行了一禮：「是！」
「你們幾個，跟我來！」
他隨意點了大堂內的幾個捕快就走，準備去調查錦衣衛在六扇門附近被襲一事了。
岑沖看到了，也沒有再規勸或阻止。
不過無論是岑沖，還是韓龍。
又或者是大堂內的其他捕快們，都沒有注意到此時在六扇門總部大堂內的一角。
一個同樣穿著黑色六扇門捕快服飾的嬌小身影一閃即逝，很快一隻信鴿便從六扇門中飛出，往城中某處飛去。
孫誠並不知道，他們離開六扇門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懷安吩咐的釣魚計劃之一的打草驚蛇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就是在六扇門附近走訪調查了。
離開了六扇門之後，孫誠立刻對著李錚等幾個小旗官說道：「你們幾個各帶一隊人，以六扇門總部為中心在附近走訪調查，看有沒有目擊者或者其它證據。」
「記住了，小心六扇門的捕快靠近，他們的嫌疑還沒洗掉，雖然不太可能是六扇門的人襲擊我們的兄弟。」
「但剛才那些人的態度你們也看到了，是帶著敵意的。」
「所以一旦有穿著六扇門服飾，態度又非常好的捕快靠近，立刻提高警惕。」
「還有一旦遭到襲擊，立刻使用信號彈召喚其他弟兄。」
孫誠其實並不認同這種分散調查的方法，在他看來這無疑就是給人各個擊破解決的機會。
不過，這也是趙懷安安排的釣魚計劃的一部分。
能在錦衣衛之中待下來的都是狠人，趙懷安也不免受到了一些影響。
他這就是拿錦衣衛自己當誘餌，引誘暗中可能襲擊並擊殺了七個錦衣衛的那批人，再來襲擊他們。
在孫誠看來，這計劃的危險性極高。
號稱財神爺的安世耿，疑似有著鄰國的身份。
他是現在的京城首富，財力通天的同時，口碑也非常好。
此人經常在城外施粥接濟窮人，大明帝國一旦遭遇雪災、蟲害，這人都會向朝廷捐贈一些糧食、銀兩。
也因此，他在京城之中頗得百姓愛戴。
即便大明帝國崇農抑商，也沒怎麼找過安世耿的麻煩。
甚至京城中的不少官員，對他的產業還是比較照顧的。
但善人只是安世耿的偽裝，孫誠知道他潛伏到大明帝國多年，暗中一直都在不斷拉攏並控制江湖人士為自己所用，同時也在極力結交更多朝廷重臣。
他掌握著某些匪夷所思的詭譎手段，陰損還有殘忍，擅長用毒，並有著某些手段能把活人煉製成神兵跟藥人為自己所用。
潛伏在六扇門之中的一群美艷動人的女捕快，就是安世耿的玩物跟間諜。
他對六扇門動手，就是為了把京城的局勢攪亂。
若是收到了錦衣衛下場的消息，這傢伙恐怕大概率是會派人襲擊並控制他們的。
孫誠看著面無表情向自己抱拳行禮的李錚，還有其他幾個不以為然的錦衣衛小旗。
他知道這些人，並沒有聽進去。
「也罷，反正該說的都說了，也算是還了我欠李錚他們的了。」
「至於聽不進去，那就不怪我了。」
見李錚他們幾個小旗官，各自帶了一隊人馬離開後。
陳鶴年他們立刻涌了上來，有些憤憤不平：「大人，這些人仗著是趙百戶手下的老人，完全不把你放在眼裡。」
孫誠看了一眼率先開口的劉念，不輕不重地訓斥了一句：「這種不利於團結的話，我不希望再聽到。」
「走吧，我們也去調查！」
他的隊伍人數是最多的，除了自己跟陳鶴年、聶雲、劉念還有沈一飛五人外，還有前幾天趙懷安新撥給自己的十二人。
一行十七人浩浩蕩蕩，穿著錦衣衛的服飾一路走來。
百姓敬畏的看著他們，眼中更多是羨慕。
錦衣衛自成立至今，雖製造了不少冤假錯案，但遭到波及的大多都是王侯、官宦、世家子弟親戚，至少到目前為止除了巡街之外，錦衣衛很少觸犯百姓的利益。
倒是那些商賈，看到了錦衣衛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
這也不奇怪！
大明自立國至今，一直崇農抑商。
商賈想在大明好好發展，到了一定層次後就需要給自己找個靠山了。
而那些王侯、官宦跟世家，無疑是最好的靠山。
因此在過去，錦衣衛處理那些王侯、官宦跟世家時，沒少波及到依附於他們的商賈。
相比之利益沒怎麼被觸犯的普通百姓，商賈們對錦衣衛是真地恐懼到了骨子裡。
過去被連帶著抄家滅族的商賈，可真是不計其數。
孫誠目視著陳鶴年他們耀武揚威地帶著錦衣衛，衝進一家又一家商賈之中，趾高氣昂地調查有沒有人昨晚聽到跟發現什麼。
對於一些商賈，悄咪咪地往他們身上塞銀子，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這幾人也算是他的班底了，李文忠跟趙懷安如今都想把他扶起來，一旦自己上位，手下也需要一些可用之人。
這幾人骨子裡不算壞，只要不逼人太甚，像是其他錦衣衛跟衙門的衙役一樣，私下收點保護費什麼的，已經不缺錢的孫誠，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咳咳！」
不時用咳嗽，示意陳鶴年他們別太過了。
孫誠自己是不收這些東西的，至少不在明面上收好處。
陳鶴年他們也心裡門清，因此就算是在盤問時收一些好處，也都是點到為止。
一條街又一條街的刮過去，等到晌午時分時，孫誠他們已經把遇害的幾個錦衣衛周圍的七八條街都查了一遍。
不過，還是一點有用信息都沒有查到。
「大人，該不會真是六扇門的人做的吧。」
一條臨街的茶攤那，孫誠他們往茶攤上一坐，老闆夫妻倆頓時臉都白了。
不過這對中年夫妻，還是強堆出笑臉來，給十幾個錦衣衛沏茶。
孫誠隨手甩出了一塊碎銀，約莫二兩左右，夠老闆幾天的生意了。
把人暫時打發到後面去，一群人的交談聲也逐漸大了起來。
孫誠搖了搖頭，剛準備說話，便察覺到暗中似乎有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看向窺視視線傳來的方向，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不由提高了幾分警惕，同時說道：「我們任何線索都沒查到，是不是六扇門做的，需要幾位大人定奪。」
「快些喝茶，咱們晌午什麼都沒查到，下午再擴大一些調查區域。」
「咱們錦衣衛死了七個弟兄，這事大人一旦上報上去，到時候就不是咱們一座千戶所調查此事了。」
陳鶴年他們立刻應聲，加快了喝茶的速度。
不多時，遠處街道上走來了幾個身影，窈窕誘人，還穿著一身捕快服飾，竟然是幾個六扇門的女捕快。
孫誠心中一動，「來了！」
他沒想到，是自己這裡釣到了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