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晉升總旗
「奉欽差總督錦衣衛指揮使大人鈞旨！」
「查得本衛小旗孫誠，系弘治二年生人，正德二年入職錦衣衛，歷職四載。」
「今日考校，核其勤慎廉能，弓馬嫻熟，合依《大明會典·衛所銓選例》，晉正七品總旗，仍管緝事差遣！」
三日後，許是察覺到孫誠最近老實了一段時間。
屬於他的獎勵，被壓下了一段時間之後，也終於被發了下來。
這天早晨，剛來到千戶所點卯的孫誠，就被人通知他前往趙懷安處。
結果孫誠一到地方，趙懷安也沒有多說什麼，便拿出了一封晉升的文書宣讀。
跪拜謝過之後，他正式晉升為錦衣衛總旗了。
「好了，起來吧！」
將晉升文書給了孫誠之後，趙懷安看著這個年輕的錦衣衛，眼中似有許多情緒翻湧。
他在這個年輕錦衣衛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當初的趙懷安，也算是少年得志了。
他出身官宦家庭，早年拜入名門習武。
後來家中出事，已經小有所成的趙懷安這才離開了師門回家，又在機緣巧合之下，加入到了錦衣衛之中。
外界雖然對錦衣衛有許多誤會，但也沒人可以否認，過去一百多年裡錦衣衛對於穩固皇權的重要作用。
趙懷安加入錦衣衛之後，也曾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
至少他的目標，是跟自己的父親還有祖父一樣，當個對社稷對大明有功的忠臣。
可一晃十來年下來，他在錦衣衛之中蹉跎了時光。
想到最近幾年，隨著弘治帝的去世，新登基的正德皇帝因為對錦衣衛指揮使青龍的不滿，而逐漸引發地錦衣衛內部動盪。
大量忠臣逐漸被啟用，反而是一些佞臣，漸漸被啟用。
趙懷安只覺心頭憋得難受，尚不足四十，便有了辭官歸隱山林的想法了。
「這小子比我那時更有朝氣跟手段，心機也足夠深沉。」
「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實力差了點。」
「希望他將來，能做的比我更好吧。」
見孫誠臉上露出了微笑，但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興奮跟激動。
趙懷安不由對他，又高看了幾分。
當下說道：「這份嘉獎，算是錦衣衛內部對你之前表現的獎勵吧。」
「不過你也該清楚，那位慶親王是素來囂張跋扈，他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
「雖然不清楚，他這次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出手對付你。」
「但也不代表，你以後就沒有麻煩了。」
「總之，你還得小心。」
孫誠心道那位已經對我動手了，還已經兩次了。
不過，他也不會把這種事情說出來。
錦衣衛現在內部的權力傾軋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之前青龍出手保孫誠一命，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他估摸著當時如果不是自己用出了那枚信號彈，並且事情還跟慶王府有關。
那位已經麻煩纏身的錦衣衛指揮使，也是不可能輕易出手的。
之後這些天來，錦衣衛的態度孫誠看得也非常清楚。
錦衣衛儘可能想要避免跟慶王府發生衝突，別說他只是個小旗了，估計就是百戶都不值得錦衣衛為他出手擋下來自慶王府的威脅。
當然，只要孫誠老實待在錦衣衛的署衙內。
那位慶親王就算再霸道，也是不敢來這裡鬧事的。
孫誠抱拳行禮：「卑職謝過大人指點，這些時日以來，卑職一直待在千戶所內修煉，並不曾外出。」
「嗯！」
趙懷安點點頭，這還是他親自跟李文忠要求的。
一直將一個小旗留在千戶所內倒也罷了，如今將他升到總旗之後。
再想把孫誠一直放在了千戶所內，不說其他人的反應，只李文忠那一關就過不去。
他們千戶所之前遭遇重創，如今雖然正是重建的時候，可該分配到千戶所的任務什麼的，卻是一點都不會因此減少。
所有人都忙得恨不得能把一人當三四人用，這時候還有個總旗被一直放在千戶所內。
其他百戶跟他們手下的人，能願意才奇怪呢。
趙懷安想了想，才說道：「你一會去領了總旗的腰牌跟服裝，不過人手方面我最多調十來人給你。」
「衛所那邊，下一批新人送來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到時候，你手下才能補滿人手。」
孫誠自無不可，他這段時間帶著四個手下，已經逐漸習慣了如何帶人了。
「是，大人！」
趙懷安剛準備讓他離開，突然想起了還沒給他安排任務呢。
想起之前兩次，都是讓孫誠去巡街。
結果一次跟慶王府發生了衝突，一次救了當朝首輔之子。
都招惹了一方勢力！
趙懷安現在也覺得，這傢伙惹麻煩的能力有點強！
想了想，覺得還是給他一個比較耗時間，又非常需要耐心的任務會比較好些。
他們千戶所因為不久前遭遇重創，暫時沒有外派到外地調查的任務分配過來。
不過在京中，還是有不少比較麻煩耗時間的調查。
趙懷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半個月前，孫誠自己發現的那些假幣。
當時他得知之後，便上報了李文忠那邊。
但因為千戶所如今實在是沒什麼人手，李文忠又把調查任務交給了趙懷安。
這段時間來，趙懷安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培訓新人上。
他自己倒是親自往長樂坊，那邊去調查過一遭。
不過，也不知道是趙懷安耽誤了時間，還是那天去的不巧。
他那次去長樂坊，並沒有查到任何東西。
甚至故意用銀子購買了不少東西，專門兌換了一些銅子，也沒有發現假幣。
這事畢竟事關重大，錦衣衛既然發現了自然是需要調查的。
當下，趙懷安就看向了孫誠。
「你既然已經升任總旗，自當開始學習如何帶隊，並學會參與一些重要任務。」
「正好半月之前，你在長樂坊發現的那些假幣，最近我們因為人手不足，一直都沒時間去仔細調查。」
「那些假幣本來最初就是你發現的，現在再交給你去調查，倒也合適。」
孫誠一怔，沒想到轉了一圈，這個案子最終還是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了。
不過，想到自己剛好可以利用調查此案，來秘密調查慶王府的外圍勢力，他的臉上很快露出了笑容來。
「是，大人。」
「卑職一定用心調查此案，爭取儘快查到線索。」
「查得本衛小旗孫誠，系弘治二年生人，正德二年入職錦衣衛，歷職四載。」
「今日考校，核其勤慎廉能，弓馬嫻熟，合依《大明會典·衛所銓選例》，晉正七品總旗，仍管緝事差遣！」
三日後，許是察覺到孫誠最近老實了一段時間。
屬於他的獎勵，被壓下了一段時間之後，也終於被發了下來。
這天早晨，剛來到千戶所點卯的孫誠，就被人通知他前往趙懷安處。
結果孫誠一到地方，趙懷安也沒有多說什麼，便拿出了一封晉升的文書宣讀。
跪拜謝過之後，他正式晉升為錦衣衛總旗了。
「好了，起來吧！」
將晉升文書給了孫誠之後，趙懷安看著這個年輕的錦衣衛，眼中似有許多情緒翻湧。
他在這個年輕錦衣衛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當初的趙懷安，也算是少年得志了。
他出身官宦家庭，早年拜入名門習武。
後來家中出事，已經小有所成的趙懷安這才離開了師門回家，又在機緣巧合之下，加入到了錦衣衛之中。
外界雖然對錦衣衛有許多誤會，但也沒人可以否認，過去一百多年裡錦衣衛對於穩固皇權的重要作用。
趙懷安加入錦衣衛之後，也曾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來。
至少他的目標，是跟自己的父親還有祖父一樣，當個對社稷對大明有功的忠臣。
可一晃十來年下來，他在錦衣衛之中蹉跎了時光。
想到最近幾年，隨著弘治帝的去世，新登基的正德皇帝因為對錦衣衛指揮使青龍的不滿，而逐漸引發地錦衣衛內部動盪。
大量忠臣逐漸被啟用，反而是一些佞臣，漸漸被啟用。
趙懷安只覺心頭憋得難受，尚不足四十，便有了辭官歸隱山林的想法了。
「這小子比我那時更有朝氣跟手段，心機也足夠深沉。」
「唯一欠缺的，大概就是實力差了點。」
「希望他將來，能做的比我更好吧。」
見孫誠臉上露出了微笑，但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興奮跟激動。
趙懷安不由對他，又高看了幾分。
當下說道：「這份嘉獎，算是錦衣衛內部對你之前表現的獎勵吧。」
「不過你也該清楚，那位慶親王是素來囂張跋扈，他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
「雖然不清楚，他這次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出手對付你。」
「但也不代表，你以後就沒有麻煩了。」
「總之，你還得小心。」
孫誠心道那位已經對我動手了，還已經兩次了。
不過，他也不會把這種事情說出來。
錦衣衛現在內部的權力傾軋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之前青龍出手保孫誠一命，已經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他估摸著當時如果不是自己用出了那枚信號彈，並且事情還跟慶王府有關。
那位已經麻煩纏身的錦衣衛指揮使，也是不可能輕易出手的。
之後這些天來，錦衣衛的態度孫誠看得也非常清楚。
錦衣衛儘可能想要避免跟慶王府發生衝突，別說他只是個小旗了，估計就是百戶都不值得錦衣衛為他出手擋下來自慶王府的威脅。
當然，只要孫誠老實待在錦衣衛的署衙內。
那位慶親王就算再霸道，也是不敢來這裡鬧事的。
孫誠抱拳行禮：「卑職謝過大人指點，這些時日以來，卑職一直待在千戶所內修煉，並不曾外出。」
「嗯！」
趙懷安點點頭，這還是他親自跟李文忠要求的。
一直將一個小旗留在千戶所內倒也罷了，如今將他升到總旗之後。
再想把孫誠一直放在了千戶所內，不說其他人的反應，只李文忠那一關就過不去。
他們千戶所之前遭遇重創，如今雖然正是重建的時候，可該分配到千戶所的任務什麼的，卻是一點都不會因此減少。
所有人都忙得恨不得能把一人當三四人用，這時候還有個總旗被一直放在千戶所內。
其他百戶跟他們手下的人，能願意才奇怪呢。
趙懷安想了想，才說道：「你一會去領了總旗的腰牌跟服裝，不過人手方面我最多調十來人給你。」
「衛所那邊，下一批新人送來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
「到時候，你手下才能補滿人手。」
孫誠自無不可，他這段時間帶著四個手下，已經逐漸習慣了如何帶人了。
「是，大人！」
趙懷安剛準備讓他離開，突然想起了還沒給他安排任務呢。
想起之前兩次，都是讓孫誠去巡街。
結果一次跟慶王府發生了衝突，一次救了當朝首輔之子。
都招惹了一方勢力！
趙懷安現在也覺得，這傢伙惹麻煩的能力有點強！
想了想，覺得還是給他一個比較耗時間，又非常需要耐心的任務會比較好些。
他們千戶所因為不久前遭遇重創，暫時沒有外派到外地調查的任務分配過來。
不過在京中，還是有不少比較麻煩耗時間的調查。
趙懷安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半個月前，孫誠自己發現的那些假幣。
當時他得知之後，便上報了李文忠那邊。
但因為千戶所如今實在是沒什麼人手，李文忠又把調查任務交給了趙懷安。
這段時間來，趙懷安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培訓新人上。
他自己倒是親自往長樂坊，那邊去調查過一遭。
不過，也不知道是趙懷安耽誤了時間，還是那天去的不巧。
他那次去長樂坊，並沒有查到任何東西。
甚至故意用銀子購買了不少東西，專門兌換了一些銅子，也沒有發現假幣。
這事畢竟事關重大，錦衣衛既然發現了自然是需要調查的。
當下，趙懷安就看向了孫誠。
「你既然已經升任總旗，自當開始學習如何帶隊，並學會參與一些重要任務。」
「正好半月之前，你在長樂坊發現的那些假幣，最近我們因為人手不足，一直都沒時間去仔細調查。」
「那些假幣本來最初就是你發現的，現在再交給你去調查，倒也合適。」
孫誠一怔，沒想到轉了一圈，這個案子最終還是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了。
不過，想到自己剛好可以利用調查此案，來秘密調查慶王府的外圍勢力，他的臉上很快露出了笑容來。
「是，大人。」
「卑職一定用心調查此案，爭取儘快查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