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豐厚回報（上）
「不好，是蒙汗藥！」
不止張人鳳，一時不察之下吸入了幾口蒙汗藥的藥粉。
圍攻他的那三人，本來也在全力進攻，想要儘快拿下張人鳳。
自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當那包藥粉被扔過來的時候，他們的反應甚至比張人鳳還要慢半拍。
雖然他們也在吸入幾口後，很快反應了過來。
但已經為時已晚！
「撤！」
為首的那個四品武者，眼神陰冷地瞪了正站在隔壁花船上，還保留著投擲姿勢的孫誠。
那一身錦衣衛的袍服，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他雖然只看到了幾個錦衣衛，但剛才他們在戰鬥時一時不察之下，已經吸入了不少的錦衣衛配置的強效蒙汗藥。
而且，他們也確實小瞧了張人鳳了。
那一手詭異的參差子母劍，上攻擊咽喉跟心臟，下攻擊腎臟跟胯下，不僅兇狠還十分歹毒。
要不是張人鳳明顯戰鬥經驗不足，只那一手詭異莫測的劍法跟武器，圍攻他的四人至少還得再倒下兩三個。
他一開口，圍攻張人鳳的另外兩個五品巔峰的武者便立刻拉開了跟他之間的距離。
他們如今，已經感覺到藥效在起作用了。
若非身上有傷，傷口的刺痛，稍稍抵消了一些蒙汗藥帶來的麻痹效果。
只怕，這幾人已經要站不住了。
所以，在首領下達撤退的命令後。
幾人全都惡狠狠地瞪了孫誠一眼，旋即縱身一躍，身形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落在了碼頭上，並且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而他們帶來的那些手下，明顯全都是死士。
在首領等人撤離之後，他們好似被喚醒的凶獸一般，立刻放棄了圍攻其他人，全都悍不畏死地向著孫誠等五個錦衣衛衝去。
好在花船上的其他人，也迅速趕來幫忙。
尤其是張人鳳，強忍著越來越強烈的暈眩跟虛弱，手中兩把參差子母劍快速揮動間，三人便死在了他手中的兩把長短劍之下。
不過，他狀態也不好。
勉力又擊殺了三人後，一屁股跌坐在了花船上，依靠著烏篷大口喘著粗氣。
但也正因為他的幫忙，孫誠五人雖然因為那些死士的臨死反撲，身上各自帶上了幾道傷。
卻也快速將其全部解決掉了！
「嗡！」
用隨身攜帶的麻布，擦去繡春刀上的血跡。
孫誠看著已經被燒毀了兩艘，剩下也變得殘破不堪的兩艘花船，跟船上勉強還能站住的六七人問道。
「在下錦衣衛孫誠，我等巡察至此，發現有歹人在此作亂，特來清理歹人。」
「你們是什麼人？」
「怎麼會招惹來，那些亡命之徒？」
從其他花船上過來的幾個人，看衣著打扮大多應該都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
這會兒沒了危險之後，個個臉色蒼白，往花船上一坐，別說起來回答他了，沒抖成篩糠已經算是不錯了。
張人鳳的意識也有些模糊了，他吸入了不少的蒙汗藥，如今全憑著強大的意志，不讓自己昏迷過去。
「多謝幾位相助，在下張人鳳，家父乃當朝首輔張海端！」
「今日我與幾位朋友小聚，泛舟河上一覽京城風光。」
「至於這些人為何襲擊我等，這我等就不清楚了。」
並非張人鳳在外喜歡依仗家中權勢，他如今還搞不清楚自己今天為何遭到襲擊。
又擔心自己一會運功，逼出體內的蒙汗藥期間無法動彈。
擔心這幾個錦衣衛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把他當成那些歹徒給處理了。
孫誠快速落在這艘花船上，臉上雖然嚴肅，但心情卻很不錯。
方才趁亂，他偷偷又收了五具屍骸。
雖然戰鬥期間，沒怎麼注意系統到底給了多少獎勵，但估計應該不會少了。
今天孫誠也只是慣例正常巡街，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穫。
雖然他也因此，身上又多了五道傷口。
但以孫誠如今的體質，要不了幾天這些傷口就能癒合。
聽到張人鳳的自我介紹後，他詫異地看了一眼面前這個長相有些老成的青年。
之前在其它花船上的時候，孫誠倒是發現了這位一身武功著實不凡。
同時面對四人圍攻，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位竟然會是【劍雨】的男主角張人鳳。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不奇怪了。
【劍雨】的男女主，女主細雨為了躲避殺手組織黑石，選擇了尋找易容大師幫助自己永久改頭換面，甚至不惜從一個風華正茂的美艷女人，變成了一張大媽臉。
而男主張人鳳，也為了復仇清洗了張家滿門的黑石，似乎也求到了易容大師那裡，也把自己變成了另一人的模樣。
孫誠會記不住原劇情開頭，出場沒多久便『死掉』的張人鳳，倒也不奇怪了。
他現在唯一詫異的是，這位在自己記憶中，原劇情開始之初，被殺手組織黑石輕易『斬殺』的首輔之子，所表現出的武力極強。
雖然以孫誠現在的眼力，還無法準確評估張人鳳的真實實力。
但以他剛才的表現來看，就算不如趙懷安、李文忠他們，看樣子也不會相差太多，很可能也是入了四品的武者了。
大腦在一瞬間轉過了無數念頭，想到轉輪王如今還沒對張家動手，自己現在意外救了張人鳳應該也算不得什麼。
再說了，人家一個堂堂首輔之子，估計也不會跟自己這些錦衣衛深交。
當下便抱拳，行禮道：「原來是張公子，失禮了。」
孫誠見張人鳳已經虛弱到快要昏迷過去了，猶豫了片刻，伸手往內兜之中摸去。
實際上，卻是從隨身空間內取出了一個不足巴掌大小的小瓷瓶。
「失禮了，原來是張公子。」
「剛才與你交手的那幾人，在下並不是其對手。」
「所以，只能用上了蒙汗藥這種下作手段。」
「我這裡有解藥，你需要用嗎？」
蒙汗藥也是有解藥的，只不過，那解藥大多數人都接受不了就是了。
張人鳳聞言精神一振，但臉上卻寫滿了糾結跟抗拒。
不過，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
孫誠於是打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了一枚青灰色的藥丸出來。
藥丸外面裹著一層薄薄的蜂蜜，因此聞起來倒是有些淡淡的香氣。
可無論孫誠，還是那張人鳳看向它時，眼中有的都是厭惡跟忌憚。
無它！
想要驅除蒙汗藥的麻醉效果，需要上一些極端手段。
而這藥丸，據說不僅苦到讓人無法接受，而且還腥臭難忍。
錦衣衛在任務中，若是有人不小心被自己人的蒙汗藥所誤傷。
除非真到了危急關頭，不少很多錦衣衛寧願選擇昏迷幾個時辰，都不願意服下解藥。
可見，這種解藥的威力。
張人鳳終究不是一般人，眼看著倦意襲來，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
他一狠心，還是從孫誠手中接過了那粒外層蜂蜜已經開始融化的藥丸。
丹藥入口之後，先是一陣蜂蜜的甜香傳來。
但下一刻，極致的苦味跟讓人完全難以忍受的腥臭，輪番襲來。
張人鳳才將立刻將藥丸咽下，可源源不斷的苦味跟腥臭，還是讓他的臉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不過，那解藥的效果是真不錯。
只十來個呼吸後，他便不需要孫誠攙扶，自己站起身來，趴到了一旁的花船邊，對著下面的河水乾嘔了起來。
「大人！」
陳鶴年等四人，也都追隨著孫誠，來到了這艘花船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個個身上帶傷的四個手下，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你們表現不錯！」
「去把船靠到岸邊吧，順道給這位公子簡單包紮一下。」
錦衣衛雖然一直都跟朝堂群臣不對付，但他們這次畢竟救了內閣首輔之子。
孫誠看另外幾位公子的模樣，估摸著他們應該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弟。
想到能跟首輔之子來往，這些人的家世應該也不簡單。
他心中，不由就火熱了起來。
「這次的功勞，再加上上次打臉慶親王。」
「我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升任錦衣衛總旗了吧。」
孫誠其實對於權勢，並無多少興趣。
他真正感興趣的，是錦衣衛的武庫。
錦衣衛百戶以上，就有資格進入武庫之中。
聽說立下大功，也是可以進入錦衣衛的武庫。
有了這次的功勞，孫誠覺得不久後，自己應該就有機會進入錦衣衛的武庫之中了。
一念至此，他的心情不由更加火熱了起來。
船很快靠了岸，碼頭上剛鬧出如此大的事情，附近的百姓早就逃光了。
遠遠倒是能夠看到一些人影，但都在偷偷摸摸地盯著這裡。
孫誠見狀，對陳鶴年道：「陳鶴年，速回千戶所那邊，讓人過來調查跟處理後續事情。」
「你們三個，隨我護送這幾位公子回去。」
張人鳳沒有拒絕，他雖然恢復了一些。
但那些歹人若是再次襲來，他也忙不過來。
有這些錦衣衛，雖說實力在他看來都算不得多強。
可只那一身官衣在身，京城之中敢招惹他們的就不多。
「那就有勞了！」
張人鳳勉強擠出了一個笑臉，對著孫誠他們點點頭。
心中卻是已經下了決心，等回家之後，讓府上給備上一份厚禮。
不止張人鳳，一時不察之下吸入了幾口蒙汗藥的藥粉。
圍攻他的那三人，本來也在全力進攻，想要儘快拿下張人鳳。
自然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當那包藥粉被扔過來的時候，他們的反應甚至比張人鳳還要慢半拍。
雖然他們也在吸入幾口後，很快反應了過來。
但已經為時已晚！
「撤！」
為首的那個四品武者，眼神陰冷地瞪了正站在隔壁花船上，還保留著投擲姿勢的孫誠。
那一身錦衣衛的袍服，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他雖然只看到了幾個錦衣衛，但剛才他們在戰鬥時一時不察之下，已經吸入了不少的錦衣衛配置的強效蒙汗藥。
而且，他們也確實小瞧了張人鳳了。
那一手詭異的參差子母劍，上攻擊咽喉跟心臟，下攻擊腎臟跟胯下，不僅兇狠還十分歹毒。
要不是張人鳳明顯戰鬥經驗不足，只那一手詭異莫測的劍法跟武器，圍攻他的四人至少還得再倒下兩三個。
他一開口，圍攻張人鳳的另外兩個五品巔峰的武者便立刻拉開了跟他之間的距離。
他們如今，已經感覺到藥效在起作用了。
若非身上有傷，傷口的刺痛，稍稍抵消了一些蒙汗藥帶來的麻痹效果。
只怕，這幾人已經要站不住了。
所以，在首領下達撤退的命令後。
幾人全都惡狠狠地瞪了孫誠一眼，旋即縱身一躍，身形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落在了碼頭上，並且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而他們帶來的那些手下，明顯全都是死士。
在首領等人撤離之後，他們好似被喚醒的凶獸一般，立刻放棄了圍攻其他人，全都悍不畏死地向著孫誠等五個錦衣衛衝去。
好在花船上的其他人，也迅速趕來幫忙。
尤其是張人鳳，強忍著越來越強烈的暈眩跟虛弱，手中兩把參差子母劍快速揮動間，三人便死在了他手中的兩把長短劍之下。
不過，他狀態也不好。
勉力又擊殺了三人後，一屁股跌坐在了花船上，依靠著烏篷大口喘著粗氣。
但也正因為他的幫忙，孫誠五人雖然因為那些死士的臨死反撲，身上各自帶上了幾道傷。
卻也快速將其全部解決掉了！
「嗡！」
用隨身攜帶的麻布，擦去繡春刀上的血跡。
孫誠看著已經被燒毀了兩艘，剩下也變得殘破不堪的兩艘花船，跟船上勉強還能站住的六七人問道。
「在下錦衣衛孫誠，我等巡察至此，發現有歹人在此作亂，特來清理歹人。」
「你們是什麼人？」
「怎麼會招惹來，那些亡命之徒？」
從其他花船上過來的幾個人，看衣著打扮大多應該都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哥。
這會兒沒了危險之後，個個臉色蒼白，往花船上一坐，別說起來回答他了，沒抖成篩糠已經算是不錯了。
張人鳳的意識也有些模糊了，他吸入了不少的蒙汗藥，如今全憑著強大的意志，不讓自己昏迷過去。
「多謝幾位相助，在下張人鳳，家父乃當朝首輔張海端！」
「今日我與幾位朋友小聚，泛舟河上一覽京城風光。」
「至於這些人為何襲擊我等，這我等就不清楚了。」
並非張人鳳在外喜歡依仗家中權勢，他如今還搞不清楚自己今天為何遭到襲擊。
又擔心自己一會運功，逼出體內的蒙汗藥期間無法動彈。
擔心這幾個錦衣衛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把他當成那些歹徒給處理了。
孫誠快速落在這艘花船上，臉上雖然嚴肅，但心情卻很不錯。
方才趁亂，他偷偷又收了五具屍骸。
雖然戰鬥期間，沒怎麼注意系統到底給了多少獎勵，但估計應該不會少了。
今天孫誠也只是慣例正常巡街，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穫。
雖然他也因此，身上又多了五道傷口。
但以孫誠如今的體質，要不了幾天這些傷口就能癒合。
聽到張人鳳的自我介紹後，他詫異地看了一眼面前這個長相有些老成的青年。
之前在其它花船上的時候，孫誠倒是發現了這位一身武功著實不凡。
同時面對四人圍攻，也是絲毫不落下風。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位竟然會是【劍雨】的男主角張人鳳。
不過轉念一想，他也不奇怪了。
【劍雨】的男女主，女主細雨為了躲避殺手組織黑石，選擇了尋找易容大師幫助自己永久改頭換面，甚至不惜從一個風華正茂的美艷女人，變成了一張大媽臉。
而男主張人鳳，也為了復仇清洗了張家滿門的黑石，似乎也求到了易容大師那裡，也把自己變成了另一人的模樣。
孫誠會記不住原劇情開頭，出場沒多久便『死掉』的張人鳳，倒也不奇怪了。
他現在唯一詫異的是，這位在自己記憶中，原劇情開始之初，被殺手組織黑石輕易『斬殺』的首輔之子，所表現出的武力極強。
雖然以孫誠現在的眼力，還無法準確評估張人鳳的真實實力。
但以他剛才的表現來看，就算不如趙懷安、李文忠他們，看樣子也不會相差太多，很可能也是入了四品的武者了。
大腦在一瞬間轉過了無數念頭，想到轉輪王如今還沒對張家動手，自己現在意外救了張人鳳應該也算不得什麼。
再說了，人家一個堂堂首輔之子，估計也不會跟自己這些錦衣衛深交。
當下便抱拳，行禮道：「原來是張公子，失禮了。」
孫誠見張人鳳已經虛弱到快要昏迷過去了，猶豫了片刻，伸手往內兜之中摸去。
實際上，卻是從隨身空間內取出了一個不足巴掌大小的小瓷瓶。
「失禮了，原來是張公子。」
「剛才與你交手的那幾人，在下並不是其對手。」
「所以，只能用上了蒙汗藥這種下作手段。」
「我這裡有解藥，你需要用嗎？」
蒙汗藥也是有解藥的，只不過，那解藥大多數人都接受不了就是了。
張人鳳聞言精神一振，但臉上卻寫滿了糾結跟抗拒。
不過，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
孫誠於是打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了一枚青灰色的藥丸出來。
藥丸外面裹著一層薄薄的蜂蜜，因此聞起來倒是有些淡淡的香氣。
可無論孫誠，還是那張人鳳看向它時，眼中有的都是厭惡跟忌憚。
無它！
想要驅除蒙汗藥的麻醉效果，需要上一些極端手段。
而這藥丸，據說不僅苦到讓人無法接受，而且還腥臭難忍。
錦衣衛在任務中，若是有人不小心被自己人的蒙汗藥所誤傷。
除非真到了危急關頭，不少很多錦衣衛寧願選擇昏迷幾個時辰，都不願意服下解藥。
可見，這種解藥的威力。
張人鳳終究不是一般人，眼看著倦意襲來，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
他一狠心，還是從孫誠手中接過了那粒外層蜂蜜已經開始融化的藥丸。
丹藥入口之後，先是一陣蜂蜜的甜香傳來。
但下一刻，極致的苦味跟讓人完全難以忍受的腥臭，輪番襲來。
張人鳳才將立刻將藥丸咽下，可源源不斷的苦味跟腥臭，還是讓他的臉都變得扭曲了起來。
不過，那解藥的效果是真不錯。
只十來個呼吸後，他便不需要孫誠攙扶，自己站起身來，趴到了一旁的花船邊，對著下面的河水乾嘔了起來。
「大人！」
陳鶴年等四人，也都追隨著孫誠，來到了這艘花船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個個身上帶傷的四個手下，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你們表現不錯！」
「去把船靠到岸邊吧，順道給這位公子簡單包紮一下。」
錦衣衛雖然一直都跟朝堂群臣不對付，但他們這次畢竟救了內閣首輔之子。
孫誠看另外幾位公子的模樣，估摸著他們應該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弟。
想到能跟首輔之子來往，這些人的家世應該也不簡單。
他心中，不由就火熱了起來。
「這次的功勞，再加上上次打臉慶親王。」
「我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升任錦衣衛總旗了吧。」
孫誠其實對於權勢，並無多少興趣。
他真正感興趣的，是錦衣衛的武庫。
錦衣衛百戶以上，就有資格進入武庫之中。
聽說立下大功，也是可以進入錦衣衛的武庫。
有了這次的功勞，孫誠覺得不久後，自己應該就有機會進入錦衣衛的武庫之中了。
一念至此，他的心情不由更加火熱了起來。
船很快靠了岸，碼頭上剛鬧出如此大的事情，附近的百姓早就逃光了。
遠遠倒是能夠看到一些人影，但都在偷偷摸摸地盯著這裡。
孫誠見狀，對陳鶴年道：「陳鶴年，速回千戶所那邊，讓人過來調查跟處理後續事情。」
「你們三個，隨我護送這幾位公子回去。」
張人鳳沒有拒絕，他雖然恢復了一些。
但那些歹人若是再次襲來，他也忙不過來。
有這些錦衣衛，雖說實力在他看來都算不得多強。
可只那一身官衣在身，京城之中敢招惹他們的就不多。
「那就有勞了！」
張人鳳勉強擠出了一個笑臉，對著孫誠他們點點頭。
心中卻是已經下了決心，等回家之後，讓府上給備上一份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