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切磋
「趙懷安，這傢伙該不會是我記憶中的那位吧？」
孫誠悄悄地打量著趙懷安，剛才這位錦衣衛百戶離得遠一些時，他看著還只是感覺有些面熟，像是以前在哪裡見過。
現在近距離打量，才確定了這位錦衣衛百戶，跟【龍門飛甲】中的那位趙懷安的確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這位看上去更加年輕，年齡現在也就三十四五罷了。
但那一身彪悍氣息，孫誠感覺自己之前對他實力的猜測很可能不太準確。
「這位的實力，怕不是已經達到四品武者了吧。」
「放眼江湖之上，也絕對是一位一流高手了。」
「在錦衣衛之中，這種實力就算不是南北鎮撫使，至少也該是一位千戶吧？」
「怎麼這位，還只是一位百戶？」
許是察覺到了孫誠的視線，趙懷安朝他這裡看了過來。
孫誠連忙壓下了心中的那些雜念，不再與其對視。
二十多天前，他剛穿越來到這方世界時，當時還以為自己是瀕死之際，做了一場荒唐的大夢。
為此，他甚至在錦衣衛訓練之時走神。
結果可想而知，錦衣衛的旗官們狠狠用鞭子，讓孫誠重新記起了，在夢中是不會有痛覺的。
轉眼，他穿越來到這方世界也有快三十天了。
孫誠之前在錦衣衛之中，也見到了幾個熟面孔。
錦衣衛指揮使青龍、錦衣衛指揮同知玄武、錦衣衛指揮僉事朱雀、錦衣衛千戶白虎，總旗盧劍星、總旗沈煉、小旗靳一川。
時至今日，他已經不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
孫誠現在已經基本上確定，自己穿越到了一個綜武平行世界之中。
所以對這方世界裡，出現了一些自己前一世在影視劇中見到過的人物，倒也沒有多驚奇了。
畢竟！
前一世孫誠在網絡上，也見過不少關於平行世界的猜想。
其中一種很火的說法，不就在懷疑世界上出現的那些精彩影視劇、小說、動漫跟遊戲，很可能都是來自其它平行世界外溢出來的信息，剛巧被世界上的某個人捕捉到，將其當成了作品創作出來。
何況，那些影視劇之中，本來就有不少孫誠喜歡、欣賞跟欽佩的人物。
若是能有機會與其相交一場，倒也是一件暢事。
趙懷安察覺到孫誠的目光後，並未多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對四人說道：「跟我來吧，千戶大人雖然看中你們，但我的隊伍尋常都是負責最麻煩、危險的任務。」
「所以，本官得先摸一下你們的實力，將來才能更好安排你們。」
趙懷安帶著激動跟忐忑的四人，很快到了這處千戶所的演武場。
這處演武場並不大，連北鎮撫司之中那處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但日常用來訓練跟演武，倒也夠用了。
五人來時演武場並沒有人使用，不止演武場沒人使用，甚至連這處千戶所內能見到的錦衣衛都不算多。
趙懷安似乎看出了他們幾人的心聲，剛帶著四人到了演武場，便解釋說：「前些時日我們千戶所剛參加過一次行動，損失了不少弟兄，這段時間大家要麼養傷，要么正在處理後事，千戶所這裡人比過去少了許多。」
「等過段時間，下面衛所再調一批人過來，就熱鬧了。」
他像是在安慰大家，但語氣十分沉重。
連帶著孫誠他們，都是聽得心情沉重。
同時也在暗自思索，錦衣衛最近有什麼大行動，能讓一座千戶所損失慘重。
這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夠做到的。
趙懷安將武器放在演武場一旁的武器架上，徑直走到四人面前。
「好了，本官一會還有其它安排，咱們也不耽誤時間了。」
「本官將實力壓制到九品武者層次，來摸一摸你們的底。」
「記住了，所有人都不要留手。」
「因為本官需要根據你們的實力，來安排接下來你們的職務跟負責區域。」
劉五到底年輕，才十六七歲的模樣。
他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說道：「大人，我們這裡還少一個人沒到呢。」
趙懷安臉上一肅，視線依次掃過四人，點點頭才道：「汪道成是吧，本官已經知道了。」
「他昨日帶人外出喝酒，疑似遭到歹人襲擊，至今下落不明。」
汪氏武館昨天下午，就已經報了案。
因為涉及到一位錦衣衛小旗，而且對方還是生死不明。
消息被通報到了北鎮撫司那邊，千戶李文忠也被喊了過去。
知曉此事之後，李文忠便也派人去調查了，負責的正是趙懷安。
不過，他昨天忙到深夜也沒查到什麼線索來。
汪道成以前性格沉悶，不喜與人交流。
自從加入錦衣衛之後，性格倒是開始變化，逐漸張揚、桀驁。
汪氏武館之中，倒是有不少弟子很討厭他，但趙懷安並未調查到誰與他有大衝突。
酒樓那邊，他也帶隊詢問過。
掌柜跟小二他們，都不曾見過幾人與人發生衝突。
不過小二卻也反應，他們幾人吃飯時大聲嚷嚷，不止一次提到過汪道成晉升錦衣衛小旗，被很多人聽到，但都畏懼其錦衣衛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結合他們出了酒樓不久後，四人就遭到了襲擊。
最終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且沒有更多線索能夠繼續調查下去的情況下。
錦衣衛這邊，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有不爽錦衣衛的江湖人士，可能是在酒樓用餐時，聽到了汪道成他們的吹噓。
於是，便動手劫走了四人，很可能已經將他們打殺。
倒是沒人懷疑孫誠四人，畢竟在那次演武之前，他們隸屬不同的千戶所，以前根本不認識。
趙懷安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還會繼續調查，看能不能查到更多線索。
畢竟有人膽敢襲擊錦衣衛，甚至可能還殺死了一位小旗，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不過，錦衣衛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小旗勞師動眾。
除非汪氏武館或者衙門那邊，能查到更多的線索。
趙懷安的話，讓孫誠等四人臉色各異。
劉五最是震驚，孫誠跟張奇各自皺眉，陳學武張了張嘴，但也沒有多問。
說白了，他們其實跟那汪道成也並不算熟。
五人雖是同一場演武被李文忠看中提拔，但汪道成表現地太過桀驁，倒是讓他與其他幾位有些疏遠了。
「好了！」
趙懷安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簡單說了幾句。
他便看著四人說道：「你們準備準備，誰先來與我切磋一下？」
孫誠悄悄地打量著趙懷安，剛才這位錦衣衛百戶離得遠一些時，他看著還只是感覺有些面熟，像是以前在哪裡見過。
現在近距離打量，才確定了這位錦衣衛百戶，跟【龍門飛甲】中的那位趙懷安的確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這位看上去更加年輕，年齡現在也就三十四五罷了。
但那一身彪悍氣息，孫誠感覺自己之前對他實力的猜測很可能不太準確。
「這位的實力，怕不是已經達到四品武者了吧。」
「放眼江湖之上，也絕對是一位一流高手了。」
「在錦衣衛之中，這種實力就算不是南北鎮撫使，至少也該是一位千戶吧？」
「怎麼這位，還只是一位百戶？」
許是察覺到了孫誠的視線，趙懷安朝他這裡看了過來。
孫誠連忙壓下了心中的那些雜念，不再與其對視。
二十多天前，他剛穿越來到這方世界時，當時還以為自己是瀕死之際，做了一場荒唐的大夢。
為此，他甚至在錦衣衛訓練之時走神。
結果可想而知，錦衣衛的旗官們狠狠用鞭子，讓孫誠重新記起了，在夢中是不會有痛覺的。
轉眼，他穿越來到這方世界也有快三十天了。
孫誠之前在錦衣衛之中，也見到了幾個熟面孔。
錦衣衛指揮使青龍、錦衣衛指揮同知玄武、錦衣衛指揮僉事朱雀、錦衣衛千戶白虎，總旗盧劍星、總旗沈煉、小旗靳一川。
時至今日，他已經不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
孫誠現在已經基本上確定，自己穿越到了一個綜武平行世界之中。
所以對這方世界裡，出現了一些自己前一世在影視劇中見到過的人物，倒也沒有多驚奇了。
畢竟！
前一世孫誠在網絡上，也見過不少關於平行世界的猜想。
其中一種很火的說法，不就在懷疑世界上出現的那些精彩影視劇、小說、動漫跟遊戲，很可能都是來自其它平行世界外溢出來的信息，剛巧被世界上的某個人捕捉到，將其當成了作品創作出來。
何況，那些影視劇之中，本來就有不少孫誠喜歡、欣賞跟欽佩的人物。
若是能有機會與其相交一場，倒也是一件暢事。
趙懷安察覺到孫誠的目光後，並未多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對四人說道：「跟我來吧，千戶大人雖然看中你們，但我的隊伍尋常都是負責最麻煩、危險的任務。」
「所以，本官得先摸一下你們的實力，將來才能更好安排你們。」
趙懷安帶著激動跟忐忑的四人，很快到了這處千戶所的演武場。
這處演武場並不大，連北鎮撫司之中那處的五分之一都不到。
但日常用來訓練跟演武，倒也夠用了。
五人來時演武場並沒有人使用，不止演武場沒人使用，甚至連這處千戶所內能見到的錦衣衛都不算多。
趙懷安似乎看出了他們幾人的心聲，剛帶著四人到了演武場，便解釋說：「前些時日我們千戶所剛參加過一次行動，損失了不少弟兄，這段時間大家要麼養傷，要么正在處理後事，千戶所這裡人比過去少了許多。」
「等過段時間，下面衛所再調一批人過來，就熱鬧了。」
他像是在安慰大家，但語氣十分沉重。
連帶著孫誠他們，都是聽得心情沉重。
同時也在暗自思索，錦衣衛最近有什麼大行動，能讓一座千戶所損失慘重。
這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夠做到的。
趙懷安將武器放在演武場一旁的武器架上，徑直走到四人面前。
「好了，本官一會還有其它安排，咱們也不耽誤時間了。」
「本官將實力壓制到九品武者層次，來摸一摸你們的底。」
「記住了，所有人都不要留手。」
「因為本官需要根據你們的實力，來安排接下來你們的職務跟負責區域。」
劉五到底年輕，才十六七歲的模樣。
他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說道：「大人，我們這裡還少一個人沒到呢。」
趙懷安臉上一肅，視線依次掃過四人，點點頭才道：「汪道成是吧，本官已經知道了。」
「他昨日帶人外出喝酒，疑似遭到歹人襲擊，至今下落不明。」
汪氏武館昨天下午，就已經報了案。
因為涉及到一位錦衣衛小旗，而且對方還是生死不明。
消息被通報到了北鎮撫司那邊，千戶李文忠也被喊了過去。
知曉此事之後，李文忠便也派人去調查了，負責的正是趙懷安。
不過，他昨天忙到深夜也沒查到什麼線索來。
汪道成以前性格沉悶，不喜與人交流。
自從加入錦衣衛之後，性格倒是開始變化，逐漸張揚、桀驁。
汪氏武館之中，倒是有不少弟子很討厭他，但趙懷安並未調查到誰與他有大衝突。
酒樓那邊，他也帶隊詢問過。
掌柜跟小二他們，都不曾見過幾人與人發生衝突。
不過小二卻也反應，他們幾人吃飯時大聲嚷嚷，不止一次提到過汪道成晉升錦衣衛小旗，被很多人聽到，但都畏懼其錦衣衛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結合他們出了酒樓不久後，四人就遭到了襲擊。
最終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且沒有更多線索能夠繼續調查下去的情況下。
錦衣衛這邊，也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有不爽錦衣衛的江湖人士，可能是在酒樓用餐時，聽到了汪道成他們的吹噓。
於是，便動手劫走了四人，很可能已經將他們打殺。
倒是沒人懷疑孫誠四人，畢竟在那次演武之前，他們隸屬不同的千戶所，以前根本不認識。
趙懷安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還會繼續調查，看能不能查到更多線索。
畢竟有人膽敢襲擊錦衣衛，甚至可能還殺死了一位小旗，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不過，錦衣衛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小旗勞師動眾。
除非汪氏武館或者衙門那邊，能查到更多的線索。
趙懷安的話，讓孫誠等四人臉色各異。
劉五最是震驚，孫誠跟張奇各自皺眉，陳學武張了張嘴，但也沒有多問。
說白了，他們其實跟那汪道成也並不算熟。
五人雖是同一場演武被李文忠看中提拔，但汪道成表現地太過桀驁，倒是讓他與其他幾位有些疏遠了。
「好了！」
趙懷安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簡單說了幾句。
他便看著四人說道：「你們準備準備，誰先來與我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