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殘次品系統
「呸！」
待孫誠走遠了，那賣包子的攤主，才不甘願地呸了一口。
不過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連忙縮了一下脖子，看了一眼周圍，像是擔心會有錦衣衛突然跳出來一樣，把自己暴打一頓，再訛詐些錢財。
同時，他也不忘將那一枚銅子收起來。
沒辦法，這處集市距離錦衣衛下屬的北鎮撫司太近了。
北鎮撫司內也有自己的牢獄，關押著不少朝廷重犯跟江湖人士。
為了防止有人強闖北鎮撫司劫獄，附近這一片地區的巡邏權力，也被錦衣衛要了過去。
平時這處集市，也是錦衣衛們日常進行巡邏、管理。
那些有了官身的倒也罷了，也看不上集市上這些攤販那三瓜兩棗。
小販們最怕的正是孫誠這樣的普通錦衣衛，薪俸低到連養家餬口都難。
想要吃飽吃好，他們就得拼命想著法子撈錢。
威脅恐嚇把人下獄撈錢的有之，欺負小攤販白吃白喝不給錢的有之。
對於這幫要命的小鬼，賣包子的攤主確實惹不起。
全當自己那五個包子餵狗了！
「阿嚏！」
剛回到了家門口，孫誠便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身體素質，感冒是肯定不可能的。
「一定是那賣包子的老闆背後罵我了！」
孫誠搖了搖頭，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他這一世的家並不大，帶上院也只有百十平米左右。
小院約莫四十平米大小，院內還有著一口水井，右側養著一些花草，幾隻走地雞正在花草間不斷翻找著小蟲子，想給自己加點餐。
左側，則是一間十幾平米大的廚房，裡面一口土灶台，旁邊還有個木板壘出來的幾平米小空間，裡面塞滿了做飯、燒水用的木柴。
正對著大門處的，是一大一小兩間正房。
一間原是前身那便宜父親的屋子，稍微大一些，約莫二十多平米。
另一間略小一些的則是前身的，孫誠現在就住在那間十四五平米的房子裡。
啃著包子，打開鎖走進了自己的屋內。
這間屋內如今十分簡潔，除了一張看上去很大的木床外，就只有木床上擺著的兩口紅木箱子了。
那兩口箱子裡面，自然放著的是孫誠的一些換洗衣服。
除此外，竟然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家具跟東西了。
孫誠四五口一個包子，很快就把五個菜包全給吃了下去。
然後摸了摸，並沒有得到滿足的肚子。
孫誠嘆了一口氣：「飯量越來越大了，這可不算是個好消息。」
「果然只有吃肉，才能滿足現在的我嗎？」
「可是，真吃不起啊！」
市面上的魚肉的價格最便宜，差不多二十文一斤，比糧食還便宜一些。
但魚這玩意沒油跟調料做不好吃，太腥了。
而且孫誠前一世從小到大都不會吐刺，自然對魚敬而遠之。
雞肉價格就貴了起來，差不多也要六七十文一斤，豬肉更貴一些要八十文上下，羊肉要一百二三十文一斤。
牛肉的價格是最貴的，差不多得一百八十到兩百文左右，還經常有價無市。
孫誠現在錦衣衛校尉的薪俸，一個月差不多二兩四錢銀子，兌換成銅子就是兩千四百文左右。
如今這世道，聽說大明南北東西四個方向都在打仗，跟北元、跟韃子、跟倭人，跟西南夷。
國內物價一月一漲，米麵價格官方價格雖然還是二十文上下。
但糧商們並不買帳，黑市都已經漲到四十多文一斤了。
就這，還是京城這裡才有的價格。
聽說京城之外，不少地方的糧價都漲了三四倍。
錦衣衛們的薪俸待遇，其實都是跟糧價掛鉤的。
比如孫誠的錦衣衛校尉，薪俸應該是每月一石糧。
而一石糧食，就是一百二十斤左右。
哪怕是黑市上缺斤少兩的一石，也至少有九十斤。
所以錦衣衛那邊，現在只給按照官方認可的糧價，給他每月二兩四錢銀子的薪俸，真是摳門還缺德。
這也就不奇怪，為什麼那麼多錦衣衛普通軍士，每天穿著官衣招搖過市，去集市上白吃白喝，還會訛詐一些小商販了。
他們中肯定有天生壞種，還不在少數。
但也有不少人，真是被逼出來的。
起身去廚房，燒了一鍋熱水。
等放涼一些之後，孫誠這才咕嘟咕嘟，灌下了足足兩瓢水。
終於混了個水飽後，他又用剩下的熱水，給自己擦洗了一下身子。
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關上門，往床上一躺。
靜靜地看著略顯破舊的屋子，孫誠閉上了眼睛，很快便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直到，腦海中一聲冰冷的機械音響起，才將睡夢中的他給驚醒。
「叮，今日即將結束，結算開啟。」
「叮，因系統受損嚴重，每日活躍度結算獎勵，強制鎖定為自由屬性。」
「今日活躍度結算完成，宿主獲得自由屬性+1。」
「請宿主再接再厲，積極拓展對本世界的探索，並儘快獲得更多氣運值來修復系統，以便解鎖更多系統功能，獲得更多獎勵。」
孫誠被腦海中突然響起的冰冷機械音，給驚醒了。
他靜靜地消化完腦海中那冰冷的提示音，嘴角已經彎出了一道弧線。
「今日獎勵到了嗎！」
心念一動，孫誠便在心中喚道：「系統，喚出我的屬性列表。」
沒錯，身為一個穿越者，他也是有系統金手指的。
這也是緣何，孫誠在穿越後會懷疑自己重活這一世，是老天爺對前一世折磨自己一輩子的補償。
而沒有懷疑是祂沒有玩過癮，還準備再折騰自己一輩子。
不過，孫誠的系統金手指有點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帶著自己的靈魂，穿越來到這個世界時遭遇了某種意外。
總之，孫誠體內的系統手指，是個不完整的殘次品。
【叮！宿主屬性面板已調出。】
【宿主：孫誠。】
【精神：18（+7）。】
【力量：11（+6）。】
【敏捷：13（+6）。】
【體質：11（+6）。】
【內力：無。】
【當前擁有自由屬性：1。】
……
【當前掌握武學】
疾風刀法
……
【當前隨身空間：100平米。】
……
看著面前這堵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的系統光牆，從木床上已經起身的孫誠，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他獲得的這個殘破的系統，目前功能非常單一。
每天午夜之前，系統會根據他這一整天的活躍度，進行一次結算。
今天是孫誠穿越來到這個世界的第26天，沒有任何意外，他跟往常一樣又是只獲得了一點自由屬性獎勵。
這自由屬性，可以加在『精神』、『力量、『敏捷』跟『體質』四大屬性之上，不能用來增加內力。
根據系統評估，這方世界的成年男性，四大屬性的平均值應該是10點上下。
四大屬性中，『精神』影響著智力的高低、悟性的強弱，以及意志力的堅韌程度。
『力量』決定了四肢跟身體的力量，是武力的最直白表現。
『敏捷』影響著四肢跟身體的敏捷程度，敏捷越高，速度跟反應越快。
『體質』則決定著身體韌性，受到傷害病痛後的恢復強弱，以及對傷害、病痛跟毒藥等大多數負面狀態的抵抗力。
待孫誠走遠了，那賣包子的攤主，才不甘願地呸了一口。
不過很快，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連忙縮了一下脖子，看了一眼周圍，像是擔心會有錦衣衛突然跳出來一樣，把自己暴打一頓，再訛詐些錢財。
同時，他也不忘將那一枚銅子收起來。
沒辦法，這處集市距離錦衣衛下屬的北鎮撫司太近了。
北鎮撫司內也有自己的牢獄，關押著不少朝廷重犯跟江湖人士。
為了防止有人強闖北鎮撫司劫獄，附近這一片地區的巡邏權力，也被錦衣衛要了過去。
平時這處集市，也是錦衣衛們日常進行巡邏、管理。
那些有了官身的倒也罷了，也看不上集市上這些攤販那三瓜兩棗。
小販們最怕的正是孫誠這樣的普通錦衣衛，薪俸低到連養家餬口都難。
想要吃飽吃好，他們就得拼命想著法子撈錢。
威脅恐嚇把人下獄撈錢的有之，欺負小攤販白吃白喝不給錢的有之。
對於這幫要命的小鬼，賣包子的攤主確實惹不起。
全當自己那五個包子餵狗了！
「阿嚏！」
剛回到了家門口，孫誠便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他知道自己如今的身體素質，感冒是肯定不可能的。
「一定是那賣包子的老闆背後罵我了！」
孫誠搖了搖頭，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他這一世的家並不大，帶上院也只有百十平米左右。
小院約莫四十平米大小，院內還有著一口水井，右側養著一些花草，幾隻走地雞正在花草間不斷翻找著小蟲子，想給自己加點餐。
左側，則是一間十幾平米大的廚房，裡面一口土灶台，旁邊還有個木板壘出來的幾平米小空間，裡面塞滿了做飯、燒水用的木柴。
正對著大門處的，是一大一小兩間正房。
一間原是前身那便宜父親的屋子，稍微大一些，約莫二十多平米。
另一間略小一些的則是前身的，孫誠現在就住在那間十四五平米的房子裡。
啃著包子，打開鎖走進了自己的屋內。
這間屋內如今十分簡潔，除了一張看上去很大的木床外，就只有木床上擺著的兩口紅木箱子了。
那兩口箱子裡面，自然放著的是孫誠的一些換洗衣服。
除此外，竟然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家具跟東西了。
孫誠四五口一個包子，很快就把五個菜包全給吃了下去。
然後摸了摸，並沒有得到滿足的肚子。
孫誠嘆了一口氣：「飯量越來越大了，這可不算是個好消息。」
「果然只有吃肉，才能滿足現在的我嗎？」
「可是，真吃不起啊！」
市面上的魚肉的價格最便宜，差不多二十文一斤，比糧食還便宜一些。
但魚這玩意沒油跟調料做不好吃，太腥了。
而且孫誠前一世從小到大都不會吐刺，自然對魚敬而遠之。
雞肉價格就貴了起來，差不多也要六七十文一斤，豬肉更貴一些要八十文上下，羊肉要一百二三十文一斤。
牛肉的價格是最貴的，差不多得一百八十到兩百文左右，還經常有價無市。
孫誠現在錦衣衛校尉的薪俸，一個月差不多二兩四錢銀子，兌換成銅子就是兩千四百文左右。
如今這世道，聽說大明南北東西四個方向都在打仗，跟北元、跟韃子、跟倭人，跟西南夷。
國內物價一月一漲，米麵價格官方價格雖然還是二十文上下。
但糧商們並不買帳，黑市都已經漲到四十多文一斤了。
就這，還是京城這裡才有的價格。
聽說京城之外，不少地方的糧價都漲了三四倍。
錦衣衛們的薪俸待遇，其實都是跟糧價掛鉤的。
比如孫誠的錦衣衛校尉，薪俸應該是每月一石糧。
而一石糧食，就是一百二十斤左右。
哪怕是黑市上缺斤少兩的一石，也至少有九十斤。
所以錦衣衛那邊，現在只給按照官方認可的糧價，給他每月二兩四錢銀子的薪俸，真是摳門還缺德。
這也就不奇怪，為什麼那麼多錦衣衛普通軍士，每天穿著官衣招搖過市，去集市上白吃白喝，還會訛詐一些小商販了。
他們中肯定有天生壞種，還不在少數。
但也有不少人，真是被逼出來的。
起身去廚房，燒了一鍋熱水。
等放涼一些之後，孫誠這才咕嘟咕嘟，灌下了足足兩瓢水。
終於混了個水飽後，他又用剩下的熱水，給自己擦洗了一下身子。
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關上門，往床上一躺。
靜靜地看著略顯破舊的屋子，孫誠閉上了眼睛，很快便進入到了夢鄉之中。
直到，腦海中一聲冰冷的機械音響起，才將睡夢中的他給驚醒。
「叮，今日即將結束，結算開啟。」
「叮，因系統受損嚴重，每日活躍度結算獎勵，強制鎖定為自由屬性。」
「今日活躍度結算完成，宿主獲得自由屬性+1。」
「請宿主再接再厲，積極拓展對本世界的探索，並儘快獲得更多氣運值來修復系統，以便解鎖更多系統功能，獲得更多獎勵。」
孫誠被腦海中突然響起的冰冷機械音，給驚醒了。
他靜靜地消化完腦海中那冰冷的提示音，嘴角已經彎出了一道弧線。
「今日獎勵到了嗎！」
心念一動，孫誠便在心中喚道：「系統，喚出我的屬性列表。」
沒錯，身為一個穿越者，他也是有系統金手指的。
這也是緣何，孫誠在穿越後會懷疑自己重活這一世，是老天爺對前一世折磨自己一輩子的補償。
而沒有懷疑是祂沒有玩過癮，還準備再折騰自己一輩子。
不過，孫誠的系統金手指有點問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帶著自己的靈魂，穿越來到這個世界時遭遇了某種意外。
總之，孫誠體內的系統手指，是個不完整的殘次品。
【叮！宿主屬性面板已調出。】
【宿主：孫誠。】
【精神：18（+7）。】
【力量：11（+6）。】
【敏捷：13（+6）。】
【體質：11（+6）。】
【內力：無。】
【當前擁有自由屬性：1。】
……
【當前掌握武學】
疾風刀法
……
【當前隨身空間：100平米。】
……
看著面前這堵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的系統光牆，從木床上已經起身的孫誠，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他獲得的這個殘破的系統，目前功能非常單一。
每天午夜之前，系統會根據他這一整天的活躍度，進行一次結算。
今天是孫誠穿越來到這個世界的第26天，沒有任何意外，他跟往常一樣又是只獲得了一點自由屬性獎勵。
這自由屬性，可以加在『精神』、『力量、『敏捷』跟『體質』四大屬性之上，不能用來增加內力。
根據系統評估，這方世界的成年男性，四大屬性的平均值應該是10點上下。
四大屬性中，『精神』影響著智力的高低、悟性的強弱，以及意志力的堅韌程度。
『力量』決定了四肢跟身體的力量，是武力的最直白表現。
『敏捷』影響著四肢跟身體的敏捷程度，敏捷越高，速度跟反應越快。
『體質』則決定著身體韌性，受到傷害病痛後的恢復強弱，以及對傷害、病痛跟毒藥等大多數負面狀態的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