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執拗的衛士班
德國的海軍將領官邸多集中在本德勒街區與蘭德維爾運河沿岸（帝國海軍部所在地），在這裡，除了海軍元帥提爾皮茨擁有一座多達24個房間的本德勒建築群主樓之外，還有大量的海軍部附屬公寓供海軍高級將領居住；當然，這裡的公寓主要用於高級軍官辦公與會面用的，戰時許多將領長期駐守前線，其公寓多由家屬居住，本人僅在述職或休假時使用。
1915年7月10日20時，威廉港公海艦隊的酒吧內，費舍爾上校正在和公海艦隊歸來的將領們暢聊著徹底打破英國北海封鎖圈的前景，公海艦隊通訊官便手持一份加急電報，快步走了進來，神色恭敬：「上校，海軍司令部加急電報，命令您即刻啟程，前往柏林海軍司令部述職。」
張旭心中一怔，為何突然緊急召見述職，但軍人的天職讓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接過電報，逐字逐句研讀完畢。電報中僅明確要求他即刻動身，未提及述職具體事宜。
來不及多想，張旭迅速離開酒吧，前往自己的宿舍洗掉自己一身的酒味，然後換上乾淨的軍裝，簡單收拾了隨身衣物與公文包，便在碼頭衛兵的護送下，趕往威廉港火車站。
22時，火車站內，海軍司令部提前協調好的火車已等候在專屬站台，列車員恭敬地上前迎接，躬身引導他走向列車中部的高級軍官包廂。
這是張旭從軍以來，第一次享受火車包廂待遇，踏入包廂的那一刻，他便感受到了與普通軍官車廂截然不同的奢華與舒適。
包廂整體採用深棕色胡桃木打造，牆壁鑲嵌著精緻的木飾線條，角落擺放著一盆小型常青盆栽，緩解了旅途的沉悶；地面鋪設著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隔絕了車廂外部的顛簸與噪音。
包廂內分為休息區與小型辦公區，休息區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沙發旁設有小巧的實木邊幾，上面整齊擺放著一套銀質茶具、幾瓶礦泉水與精緻的糕點，均是海軍司令部提前備好的；沙發對面是一面可摺疊的實木書桌，展開後可供辦公使用，桌上鋪著平整的深色絨布，擺放著鋼筆、信紙與一盞黃銅檯燈，燈光柔和，便於夜間批閱文件。
包廂內側設有一扇可調節的磨砂玻璃窗，既能保證採光，又能保護隱私，窗邊懸掛著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拉開可遮擋光線，便於休息；包廂末端設有獨立的洗漱區域，配備著陶瓷洗漱盆與銀質洗漱用具，乾淨整潔，甚至貼心地準備了剃鬚工具與常用藥膏。
此外，海軍司令部還專門為他安排了一名專屬侍從，負責沿途的飲食、茶水與雜務，全程恭敬待命，不隨意打擾，確保他能在旅途中安心休息或處理公文。
張旭緩緩走到沙發旁坐下，指尖輕輕觸碰著柔軟的真皮面料，心中百感交集，他很清楚，這種高級軍官專屬的包廂待遇，絕非普通述職所能享受，這背後，或許藏著不一般的深意，但他沒有過多揣測，只當是海軍司令部對此次追擊行動有功人員的體恤，隨即調整心態，要麼閉目養神，梳理此次述職可能涉及的內容，在筆記本上不停的記下一條條自己可能忽略的細節。
火車緩緩啟動，朝著柏林的方向疾馳而去，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農田、村莊與燈塔漸漸向後倒退，包廂內的燈光溫暖而靜謐，侍從默默添上熱茶，整個旅途舒適而有序。
歷經一夜的行程，7月11日11時，火車準時抵達柏林火車站。
張旭整理好軍裝，撫平衣擺上的褶皺，手持公文包，在侍從的陪同下走下火車，剛出站台，便看到兩名身著筆挺海軍軍裝的軍官，恭敬地佇立在站台旁，身旁停放著一輛裝飾精緻的黑色馬車，這是海軍司令部專門安排的接站馬車。
「費舍爾上校，我們是海軍司令部參謀，奉提爾皮茨元帥之命，前來接您前往司令部。」
兩名軍官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張旭微微頷首，在軍官的引導下，登上了接站馬車。馬車採用黑色絲絨裝飾，車廂內部寬敞舒適，座椅鋪設著柔軟的皮革，腳下鋪著羊毛地毯，行駛起來平穩順暢，幾乎感受不到顛簸，沿途的柏林街景緩緩掠過，盡顯帝國首都的莊嚴與繁華。
不多時，馬車便抵達了柏林海軍司令部門口。
張旭走下馬車，在參謀的引導下，走進了這座承載著德國海軍命運的指揮中樞。
海軍司令部大樓內，參謀們各司其職，忙碌而有序，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嚴謹肅穆的氣息，與威廉港的戰場氛圍截然不同，卻同樣透著不容懈怠的緊張。
「費舍爾上校，元帥已在辦公室等候您，請跟我來。」一名參謀上前引導，帶著費舍爾穿過走廊，來到提爾皮茨元帥的專屬辦公室門口，輕輕敲門通報後，便躬身退下。
「進來。」辦公室內傳來提爾皮茨元帥沉穩的聲音。
張旭推門而入，躬身行禮：「元帥，威廉·費舍爾，奉命前來述職！」
提爾皮茨元帥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起身走上前，抬手示意他起身，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讚許與恭賀：「費舍爾，不必多禮。恭喜你，你的晉升申請，德皇陛下已經批准了，不久後，你將正式晉升為海軍少將。」
張旭聞言，眼中滿是震驚，隨即湧上濃濃的激動，再次躬身行禮，語氣堅定：「謝元帥！謝陛下恩典！費舍爾定當恪盡職守，為德意志帝國海軍鞠躬盡瘁，絕不辜負陛下與元帥的信任！」
「不必太過謙遜，你配得上這份殊榮。」提爾皮茨元帥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說道，「此次波羅的海追擊行動，你指揮果斷、隱忍有度，既重創了英軍，又守住了我國的戰略底線，功績卓著，晉升少將，實至名歸。」
隨後，提爾皮茨元帥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告知他關鍵事宜：「陛下對你極為重視，決定親自為你主持晉升儀式，這是你莫大的榮耀。接下來，你無需返回威廉港，就在柏林等候陛下的召見，隨時準備參加晉升儀式。」
費舍爾鄭重應答：「臣遵旨，定在柏林靜候陛下召見，絕不擅自行動。」
「很好。」提爾皮茨元帥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吩咐道，「我已讓人為你安排好了住所，就在本德勒街區的高級軍官公寓，環境安全、設施完備，足以讓你安心等候。我讓參謀帶你過去，抵達公寓後，會有專人向你介紹相關事宜。」
說完，提爾皮茨元帥召來一名參謀，叮囑道：「你親自帶費舍爾上校前往本德勒街區的公寓，妥善安排好他的起居，不得有絲毫怠慢。」
「是，元帥！」參謀恭敬應答。
費舍爾再次向提爾皮茨元帥躬身行禮，隨後跟隨參謀離開了辦公室，前往本德勒街區的公寓。
馬車行駛了約半小時，便抵達了目的地；這是一棟位於本德勒街區核心位置的獨棟公寓，外觀莊重典雅，周圍設有圍牆，門口有衛兵值守，環境靜謐而安全，是柏林專門為高級軍官配備的住所。
參謀帶領費舍爾走進公寓，剛踏入庭院，便看到一支整齊列隊的衛士班，正佇立在庭院中央，身姿挺拔、神情肅穆。這支衛士班共12人，均身著精銳海軍士兵軍裝，背上背著G98步槍的士兵筆直的站立著，在隊列的前方，一挺MG08輕機槍就擺放在陽光下，槍身擦拭得鋥亮，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隊伍前方，一名身著高級士官制服的軍官，身姿挺拔，神色恭敬，正是這支衛士班的負責人。
看到費舍爾走進庭院，高級士官立即高聲下令：「全體都有，立正！」
12名衛士齊聲應答，聲音洪亮震徹庭院，隨即齊刷刷地立正站好，向費舍爾行標準的軍禮，動作整齊劃一，盡顯精銳風采。
高級士官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而堅定：「報告費舍爾上校！奉海軍司令部之命，專屬衛士班12人，已全部集結完畢，配備輕機槍，負責您的出行、辦公及作戰期間安全，隨時聽候您的調遣，請您指示！」
張旭詫異的看著眼前這支裝備精良、紀律嚴明的衛士班，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在德國海軍序列中，只有上將和元帥才有資格配備專屬的衛士班，這是他們的作戰環境決定的，畢竟他們的戰艦就是他們的陣地，和陸軍的環境完全不能比，所以衛士班的必要性根本不緊迫，特別是戰時兵力緊缺的大環境下更是如此。
心裡的疑問歸疑問，張旭緩緩抬手，向衛士班回禮，語氣沉穩：「都稍息吧。辛苦各位了。」
「是！」
12名衛士齊聲應答，聲音鏗鏘有力，隨後整齊稍息，依舊保持著挺拔的姿態，目光堅定地注視著費舍爾，時刻準備待命。
參謀隨後帶領費舍爾走進公寓內部，向他介紹了公寓的布局與設施：公寓共三層，一層為會客廳、餐廳與衛士班值守室，二層為臥室與書房，三層為儲物間與備用房間，室內設施完備，家具奢華，與火車包廂的待遇相得益彰，足以讓他安心居住、靜心等候。
「費舍爾上校，公寓內的一切設施均已調試完畢，衛士班會24小時值守，您有任何需求，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都可以隨時吩咐衛士班負責人。」參謀恭敬地說道，「您只需在公寓內安心等候，一旦陛下召見，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您。」
「多謝費心。」
費舍爾微微頷首，目光望向窗外靜謐的庭院，心中思緒萬千。
感受著柏林的氣味，張旭不禁想起了自己租住的那個公寓，看來自己已經完全沒必要保留了，自己在柏林的時間本來就不多，有了這個免費公寓夠自己落腳就好。
想起自己租住的公寓，張旭就想起了還在公寓中的那對母女，在這個海軍司令部配備的公寓住的話，他甚至連做飯都沒必要了，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24小時的海軍司令部餐廳，那裡面的食物非常豐盛，作為海軍的高級將領之一，他可以隨時就餐，而且還免費；雖然他現在對錢沒什麼概念，但是他還是有點怕麻煩的。
「還不錯！」
張旭在自己的公寓看了一圈，這裡面生活設施很齊全，他基本上不用購置什麼東西就可以入住。
「你們衛士班下午可以休息了，我去一趟我租的公寓。」
張旭覺得自己還是要處理一下自己租的公寓，按照時間計算，應該還有一年的時間才到期，他倒不是說要去退租金，而是那裡面的母女，自己要給她們說清楚，這麼久了，她們應該找到了在柏林生活下去的方式了。
「長官，是在柏林嗎？」
衛士班長問道。
「不，在施潘道。」
張旭微微搖頭。
「長官，我會帶領衛士班隨同你前往，如果您有需要，我們可以換便裝，但是必須攜帶武器保證您的安全。」
衛士班長請示道。
「好吧！換便裝。」
張旭微微皺了皺眉，覺得自己的私人空間受到了侵擾，可是現在他一點辦法沒有，這是柏林，或許衛士班收到了來自提爾皮茨元帥的命令。
十分鐘後，衛士班長和六個士兵更換便裝之後，衣服裡面鼓鼓囊囊的跟隨張旭出門，租用了兩輛馬車代步。
「在樓下等我。」
到了自己的公寓，張旭並沒有邀請衛士班跟著自己進入公寓，而是讓他們在門口等待。
「費舍爾？」
當張旭踏入公寓的時候，李念安非常吃驚。
「李夫人！」
張旭微微點頭，在客廳裡面的沙發上坐下。
「我這次回來，是述職的；海軍司令部為我配備了公寓，這裡我不會再租下去了；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張旭阻止了兩個人的忙活，讓她們在客廳裡面坐下。
「我們……」
李夫人兩隻手拽住自己的衣角，非常緊張，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有什麼直接說，這間公寓還有一年才到期，我不會退租，只是你們要為你們以後的生活考慮了。」
張旭看了看兩個人。
「費舍爾先生，我們不要工資，我們可以繼續替您照看公寓的。」
李夫人趕緊抬起頭，害怕說晚了就沒有機會了。
1915年7月10日20時，威廉港公海艦隊的酒吧內，費舍爾上校正在和公海艦隊歸來的將領們暢聊著徹底打破英國北海封鎖圈的前景，公海艦隊通訊官便手持一份加急電報，快步走了進來，神色恭敬：「上校，海軍司令部加急電報，命令您即刻啟程，前往柏林海軍司令部述職。」
張旭心中一怔，為何突然緊急召見述職，但軍人的天職讓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接過電報，逐字逐句研讀完畢。電報中僅明確要求他即刻動身，未提及述職具體事宜。
來不及多想，張旭迅速離開酒吧，前往自己的宿舍洗掉自己一身的酒味，然後換上乾淨的軍裝，簡單收拾了隨身衣物與公文包，便在碼頭衛兵的護送下，趕往威廉港火車站。
22時，火車站內，海軍司令部提前協調好的火車已等候在專屬站台，列車員恭敬地上前迎接，躬身引導他走向列車中部的高級軍官包廂。
這是張旭從軍以來，第一次享受火車包廂待遇，踏入包廂的那一刻，他便感受到了與普通軍官車廂截然不同的奢華與舒適。
包廂整體採用深棕色胡桃木打造，牆壁鑲嵌著精緻的木飾線條，角落擺放著一盆小型常青盆栽，緩解了旅途的沉悶；地面鋪設著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隔絕了車廂外部的顛簸與噪音。
包廂內分為休息區與小型辦公區，休息區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沙發旁設有小巧的實木邊幾，上面整齊擺放著一套銀質茶具、幾瓶礦泉水與精緻的糕點，均是海軍司令部提前備好的；沙發對面是一面可摺疊的實木書桌，展開後可供辦公使用，桌上鋪著平整的深色絨布，擺放著鋼筆、信紙與一盞黃銅檯燈，燈光柔和，便於夜間批閱文件。
包廂內側設有一扇可調節的磨砂玻璃窗，既能保證採光，又能保護隱私，窗邊懸掛著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拉開可遮擋光線，便於休息；包廂末端設有獨立的洗漱區域，配備著陶瓷洗漱盆與銀質洗漱用具，乾淨整潔，甚至貼心地準備了剃鬚工具與常用藥膏。
此外，海軍司令部還專門為他安排了一名專屬侍從，負責沿途的飲食、茶水與雜務，全程恭敬待命，不隨意打擾，確保他能在旅途中安心休息或處理公文。
張旭緩緩走到沙發旁坐下，指尖輕輕觸碰著柔軟的真皮面料，心中百感交集，他很清楚，這種高級軍官專屬的包廂待遇，絕非普通述職所能享受，這背後，或許藏著不一般的深意，但他沒有過多揣測，只當是海軍司令部對此次追擊行動有功人員的體恤，隨即調整心態，要麼閉目養神，梳理此次述職可能涉及的內容，在筆記本上不停的記下一條條自己可能忽略的細節。
火車緩緩啟動，朝著柏林的方向疾馳而去，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農田、村莊與燈塔漸漸向後倒退，包廂內的燈光溫暖而靜謐，侍從默默添上熱茶，整個旅途舒適而有序。
歷經一夜的行程，7月11日11時，火車準時抵達柏林火車站。
張旭整理好軍裝，撫平衣擺上的褶皺，手持公文包，在侍從的陪同下走下火車，剛出站台，便看到兩名身著筆挺海軍軍裝的軍官，恭敬地佇立在站台旁，身旁停放著一輛裝飾精緻的黑色馬車，這是海軍司令部專門安排的接站馬車。
「費舍爾上校，我們是海軍司令部參謀，奉提爾皮茨元帥之命，前來接您前往司令部。」
兩名軍官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張旭微微頷首，在軍官的引導下，登上了接站馬車。馬車採用黑色絲絨裝飾，車廂內部寬敞舒適，座椅鋪設著柔軟的皮革，腳下鋪著羊毛地毯，行駛起來平穩順暢，幾乎感受不到顛簸，沿途的柏林街景緩緩掠過，盡顯帝國首都的莊嚴與繁華。
不多時，馬車便抵達了柏林海軍司令部門口。
張旭走下馬車，在參謀的引導下，走進了這座承載著德國海軍命運的指揮中樞。
海軍司令部大樓內，參謀們各司其職，忙碌而有序，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嚴謹肅穆的氣息，與威廉港的戰場氛圍截然不同，卻同樣透著不容懈怠的緊張。
「費舍爾上校，元帥已在辦公室等候您，請跟我來。」一名參謀上前引導，帶著費舍爾穿過走廊，來到提爾皮茨元帥的專屬辦公室門口，輕輕敲門通報後，便躬身退下。
「進來。」辦公室內傳來提爾皮茨元帥沉穩的聲音。
張旭推門而入，躬身行禮：「元帥，威廉·費舍爾，奉命前來述職！」
提爾皮茨元帥緩緩轉過身，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起身走上前，抬手示意他起身，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讚許與恭賀：「費舍爾，不必多禮。恭喜你，你的晉升申請，德皇陛下已經批准了，不久後，你將正式晉升為海軍少將。」
張旭聞言，眼中滿是震驚，隨即湧上濃濃的激動，再次躬身行禮，語氣堅定：「謝元帥！謝陛下恩典！費舍爾定當恪盡職守，為德意志帝國海軍鞠躬盡瘁，絕不辜負陛下與元帥的信任！」
「不必太過謙遜，你配得上這份殊榮。」提爾皮茨元帥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說道，「此次波羅的海追擊行動，你指揮果斷、隱忍有度，既重創了英軍，又守住了我國的戰略底線，功績卓著，晉升少將，實至名歸。」
隨後，提爾皮茨元帥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告知他關鍵事宜：「陛下對你極為重視，決定親自為你主持晉升儀式，這是你莫大的榮耀。接下來，你無需返回威廉港，就在柏林等候陛下的召見，隨時準備參加晉升儀式。」
費舍爾鄭重應答：「臣遵旨，定在柏林靜候陛下召見，絕不擅自行動。」
「很好。」提爾皮茨元帥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吩咐道，「我已讓人為你安排好了住所，就在本德勒街區的高級軍官公寓，環境安全、設施完備，足以讓你安心等候。我讓參謀帶你過去，抵達公寓後，會有專人向你介紹相關事宜。」
說完，提爾皮茨元帥召來一名參謀，叮囑道：「你親自帶費舍爾上校前往本德勒街區的公寓，妥善安排好他的起居，不得有絲毫怠慢。」
「是，元帥！」參謀恭敬應答。
費舍爾再次向提爾皮茨元帥躬身行禮，隨後跟隨參謀離開了辦公室，前往本德勒街區的公寓。
馬車行駛了約半小時，便抵達了目的地；這是一棟位於本德勒街區核心位置的獨棟公寓，外觀莊重典雅，周圍設有圍牆，門口有衛兵值守，環境靜謐而安全，是柏林專門為高級軍官配備的住所。
參謀帶領費舍爾走進公寓，剛踏入庭院，便看到一支整齊列隊的衛士班，正佇立在庭院中央，身姿挺拔、神情肅穆。這支衛士班共12人，均身著精銳海軍士兵軍裝，背上背著G98步槍的士兵筆直的站立著，在隊列的前方，一挺MG08輕機槍就擺放在陽光下，槍身擦拭得鋥亮，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隊伍前方，一名身著高級士官制服的軍官，身姿挺拔，神色恭敬，正是這支衛士班的負責人。
看到費舍爾走進庭院，高級士官立即高聲下令：「全體都有，立正！」
12名衛士齊聲應答，聲音洪亮震徹庭院，隨即齊刷刷地立正站好，向費舍爾行標準的軍禮，動作整齊劃一，盡顯精銳風采。
高級士官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而堅定：「報告費舍爾上校！奉海軍司令部之命，專屬衛士班12人，已全部集結完畢，配備輕機槍，負責您的出行、辦公及作戰期間安全，隨時聽候您的調遣，請您指示！」
張旭詫異的看著眼前這支裝備精良、紀律嚴明的衛士班，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在德國海軍序列中，只有上將和元帥才有資格配備專屬的衛士班，這是他們的作戰環境決定的，畢竟他們的戰艦就是他們的陣地，和陸軍的環境完全不能比，所以衛士班的必要性根本不緊迫，特別是戰時兵力緊缺的大環境下更是如此。
心裡的疑問歸疑問，張旭緩緩抬手，向衛士班回禮，語氣沉穩：「都稍息吧。辛苦各位了。」
「是！」
12名衛士齊聲應答，聲音鏗鏘有力，隨後整齊稍息，依舊保持著挺拔的姿態，目光堅定地注視著費舍爾，時刻準備待命。
參謀隨後帶領費舍爾走進公寓內部，向他介紹了公寓的布局與設施：公寓共三層，一層為會客廳、餐廳與衛士班值守室，二層為臥室與書房，三層為儲物間與備用房間，室內設施完備，家具奢華，與火車包廂的待遇相得益彰，足以讓他安心居住、靜心等候。
「費舍爾上校，公寓內的一切設施均已調試完畢，衛士班會24小時值守，您有任何需求，無論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都可以隨時吩咐衛士班負責人。」參謀恭敬地說道，「您只需在公寓內安心等候，一旦陛下召見，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通知您。」
「多謝費心。」
費舍爾微微頷首，目光望向窗外靜謐的庭院，心中思緒萬千。
感受著柏林的氣味，張旭不禁想起了自己租住的那個公寓，看來自己已經完全沒必要保留了，自己在柏林的時間本來就不多，有了這個免費公寓夠自己落腳就好。
想起自己租住的公寓，張旭就想起了還在公寓中的那對母女，在這個海軍司令部配備的公寓住的話，他甚至連做飯都沒必要了，離這裡不遠的地方，有24小時的海軍司令部餐廳，那裡面的食物非常豐盛，作為海軍的高級將領之一，他可以隨時就餐，而且還免費；雖然他現在對錢沒什麼概念，但是他還是有點怕麻煩的。
「還不錯！」
張旭在自己的公寓看了一圈，這裡面生活設施很齊全，他基本上不用購置什麼東西就可以入住。
「你們衛士班下午可以休息了，我去一趟我租的公寓。」
張旭覺得自己還是要處理一下自己租的公寓，按照時間計算，應該還有一年的時間才到期，他倒不是說要去退租金，而是那裡面的母女，自己要給她們說清楚，這麼久了，她們應該找到了在柏林生活下去的方式了。
「長官，是在柏林嗎？」
衛士班長問道。
「不，在施潘道。」
張旭微微搖頭。
「長官，我會帶領衛士班隨同你前往，如果您有需要，我們可以換便裝，但是必須攜帶武器保證您的安全。」
衛士班長請示道。
「好吧！換便裝。」
張旭微微皺了皺眉，覺得自己的私人空間受到了侵擾，可是現在他一點辦法沒有，這是柏林，或許衛士班收到了來自提爾皮茨元帥的命令。
十分鐘後，衛士班長和六個士兵更換便裝之後，衣服裡面鼓鼓囊囊的跟隨張旭出門，租用了兩輛馬車代步。
「在樓下等我。」
到了自己的公寓，張旭並沒有邀請衛士班跟著自己進入公寓，而是讓他們在門口等待。
「費舍爾？」
當張旭踏入公寓的時候，李念安非常吃驚。
「李夫人！」
張旭微微點頭，在客廳裡面的沙發上坐下。
「我這次回來，是述職的；海軍司令部為我配備了公寓，這裡我不會再租下去了；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張旭阻止了兩個人的忙活，讓她們在客廳裡面坐下。
「我們……」
李夫人兩隻手拽住自己的衣角，非常緊張，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有什麼直接說，這間公寓還有一年才到期，我不會退租，只是你們要為你們以後的生活考慮了。」
張旭看了看兩個人。
「費舍爾先生，我們不要工資，我們可以繼續替您照看公寓的。」
李夫人趕緊抬起頭，害怕說晚了就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