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逼戰
此次英軍突入波羅的海，本是一場孤注一擲的博弈，他們賭德軍兵力分散，賭興登堡號孤軍難援，可他們最終賭輸了，興登堡號所向披靡，德軍公海艦隊反應迅速，英軍損失慘重，東線局勢也因此雪上加霜。
「立即召集所有參謀，召開緊急軍事會議。」傑里科上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痛與焦慮，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此事事關重大，超出了大艦隊的決策權限，必須立即向海軍大臣邱吉爾先生匯報，由高層定奪。」
傑里科上將很清楚，唯有邱吉爾能調動英軍海軍的全部力量，做出最具魄力的決斷，也唯有高層介入，才能協調各戰線兵力，形成合力，打破當前的僵局。
指令下達後，通訊官立即啟動最高等級加密無線電設備，快速草擬匯報電報，將今日波羅的海戰況、貝蒂混編艦隊的絕境、大艦隊的爭論與困境，以及東線俄軍的危急局勢，一一詳細列明，確保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誤，這份電報，將決定無數人的命運，容不得絲毫疏漏。
23時20分，加密電報正式發送至倫敦海軍部。
此時的海軍部，燈火依舊通明，邱吉爾正佇立在辦公室的巨大戰局地圖前，手中緊攥著東線戰場的情報，眉頭緊鎖，神色凝重。東線俄軍的節節敗退，早已讓他憂心忡忡，他很清楚，一旦東線徹底崩潰，德軍將全力轉向西線，英軍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整個一戰的戰局，也將徹底倒向德軍。
「大臣，大艦隊司令部急電，傑里科上將連夜匯報！」秘書快步走進辦公室，手中捧著破譯後的情報紙，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深夜的緊急電報，必然是關乎戰局的大事，容不得拖延。
邱吉爾接過情報紙，指尖快速掃過字跡，原本凝重的臉上，漸漸泛起一絲冷厲與焦灼。
當看到「英軍三艘戰列艦沉沒，貝蒂混編艦隊陷入絕境，德軍欲全面封鎖卡特加特海峽」「俄軍殘餘艦隊被逼至波的尼亞灣，東線防線瀕臨崩潰」等字樣時，他猛地握緊拳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閃過一絲震怒與決絕。
邱吉爾早已預料到英軍突入波羅的海會面臨風險，卻從未想過，結局會如此慘烈；他也曾叮囑傑里科，務必兼顧大艦隊安全與東線牽制任務，可如今，不僅貝蒂混編艦隊陷入絕境，東線的局勢也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容不得他有絲毫猶豫。
「立即接通與大艦隊司令部的電話，我要親自與傑里科通話！」邱吉爾的聲音沙啞卻堅定，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傑里科，沒有退路，也不能有退路！」
短短几分鐘後，電話接通，傑里科上將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帶著幾分疲憊與焦灼：「大臣先生，我是傑里科，詳細戰況已在電報中說明，大艦隊正陷入兩難，懇請您下達指令。」
「傑里科，我清楚你的困境，也清楚大艦隊的顧慮。」邱吉爾的語氣沉穩而有力，直接打斷了傑里科的話，「但我要你記住，東線戰場，遠比我們想像的更為重要！
一旦東線崩潰，俄軍覆滅，德軍將抽調全部東線兵力，全力應對西線，到那時，我們英軍將獨自面對德軍的全部鋒芒，後果不堪設想！」
邱吉爾頓了頓，語氣愈發嚴厲，字字千鈞：「我明確告訴你，大艦隊絕不能放棄貝蒂混編艦隊，絕不能放棄那些在波羅的海浴血奮戰的水兵！他們不僅是大艦隊的根本，更是牽制德軍波羅的海艦隊的關鍵力量，放棄他們，就是放棄東線，就是放棄整個戰局的主動權！」
聽筒另一端的傑里科，沉默片刻，低聲回應：「大臣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可當前德軍已全面封鎖卡特加特海峽，搜捕力量遍布波羅的海，若抽調大艦隊主力馳援，北海防禦將出現巨大漏洞，德軍公海艦隊一旦趁機突襲，後果不堪設想。」
「漏洞可以彌補，但東線的機會，一旦失去，就再也無法挽回！」邱吉爾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滿是決絕，「我要求你，立即調整部署，放棄被動馳援的思路，部署一場更大規模的作戰行動，不是單純的突破封鎖、接應貝蒂，而是主動出擊，牽制德軍公海艦隊的主力！」
緊接著，邱吉爾明確下達指令，每一條都直指核心，兼顧馳援與東線解圍：「第一，立即集結大艦隊所有主力戰艦，南下北海，威脅德國海岸線，擺出強行進攻的姿態，吸引德軍公海艦隊的注意力；可放開斯卡帕灣的周圍的監控，讓德國情報人員把我們集結艦隊的情報傳回德國，就是要讓德國人知道，我們的海軍要大舉進攻，逼迫德軍從波羅的海、從東線，抽調所有海軍主力戰艦回援！」
「第二，此次行動的核心，不是殲滅德軍主力，而是牽制！」邱吉爾的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只要能逼迫德軍抽調波羅的海的搜捕力量、東線的海軍主力回援，就能緩解貝蒂混編艦隊的壓力，就能解放被圍困的俄軍殘餘艦隊，讓俄軍有足夠的兵力，守住東線防線，繼續牽制德軍兵力。」
「第三，告知貝蒂，讓他務必堅持下去，大艦隊已經在部署支援行動，只要他能撐到德軍主力回援，撐到我們打破封鎖，就有突圍的希望！同時，同步向俄軍司令部發報，告知他們我們的作戰計劃，讓他們做好準備，一旦俄軍殘餘艦隊解圍，立即調整部署，加固東線防線，配合我們牽制德軍。」
「大臣先生，我明白您的指令！」傑里科上將的聲音，瞬間變得堅定起來，此前的疲憊與焦灼，漸漸被決絕取代，「我將召開會議，調整大艦隊部署，全力籌備此次作戰行動，務必完成任務，不辜負您的信任，不放棄貝蒂，不放棄東線！」
「很好，傑里科。」邱吉爾的語氣稍稍緩和，「我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完成作戰編隊的集結與部署，天亮前，必須發起行動！記住，此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無論是貝蒂的混編艦隊，還是東線的俄軍，都等不起，我們英軍，也等不起！」
「是，大臣先生！」傑里科鄭重應答，隨後掛斷了無線電連線。
放下聽筒，邱吉爾再次走到戰局地圖前，凝視著波羅的海、北海與東線的連線，眼中滿是篤定與凝重。
「立即召集所有參謀，召開緊急軍事會議。」傑里科上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痛與焦慮，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此事事關重大，超出了大艦隊的決策權限，必須立即向海軍大臣邱吉爾先生匯報，由高層定奪。」
傑里科上將很清楚，唯有邱吉爾能調動英軍海軍的全部力量，做出最具魄力的決斷，也唯有高層介入，才能協調各戰線兵力，形成合力，打破當前的僵局。
指令下達後，通訊官立即啟動最高等級加密無線電設備，快速草擬匯報電報，將今日波羅的海戰況、貝蒂混編艦隊的絕境、大艦隊的爭論與困境，以及東線俄軍的危急局勢，一一詳細列明，確保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誤，這份電報，將決定無數人的命運，容不得絲毫疏漏。
23時20分，加密電報正式發送至倫敦海軍部。
此時的海軍部，燈火依舊通明，邱吉爾正佇立在辦公室的巨大戰局地圖前，手中緊攥著東線戰場的情報，眉頭緊鎖，神色凝重。東線俄軍的節節敗退，早已讓他憂心忡忡，他很清楚，一旦東線徹底崩潰，德軍將全力轉向西線，英軍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整個一戰的戰局，也將徹底倒向德軍。
「大臣，大艦隊司令部急電，傑里科上將連夜匯報！」秘書快步走進辦公室，手中捧著破譯後的情報紙，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深夜的緊急電報，必然是關乎戰局的大事，容不得拖延。
邱吉爾接過情報紙，指尖快速掃過字跡，原本凝重的臉上，漸漸泛起一絲冷厲與焦灼。
當看到「英軍三艘戰列艦沉沒，貝蒂混編艦隊陷入絕境，德軍欲全面封鎖卡特加特海峽」「俄軍殘餘艦隊被逼至波的尼亞灣，東線防線瀕臨崩潰」等字樣時，他猛地握緊拳頭，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閃過一絲震怒與決絕。
邱吉爾早已預料到英軍突入波羅的海會面臨風險，卻從未想過，結局會如此慘烈；他也曾叮囑傑里科，務必兼顧大艦隊安全與東線牽制任務，可如今，不僅貝蒂混編艦隊陷入絕境，東線的局勢也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容不得他有絲毫猶豫。
「立即接通與大艦隊司令部的電話，我要親自與傑里科通話！」邱吉爾的聲音沙啞卻堅定，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傑里科，沒有退路，也不能有退路！」
短短几分鐘後，電話接通，傑里科上將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帶著幾分疲憊與焦灼：「大臣先生，我是傑里科，詳細戰況已在電報中說明，大艦隊正陷入兩難，懇請您下達指令。」
「傑里科，我清楚你的困境，也清楚大艦隊的顧慮。」邱吉爾的語氣沉穩而有力，直接打斷了傑里科的話，「但我要你記住，東線戰場，遠比我們想像的更為重要！
一旦東線崩潰，俄軍覆滅，德軍將抽調全部東線兵力，全力應對西線，到那時，我們英軍將獨自面對德軍的全部鋒芒，後果不堪設想！」
邱吉爾頓了頓，語氣愈發嚴厲，字字千鈞：「我明確告訴你，大艦隊絕不能放棄貝蒂混編艦隊，絕不能放棄那些在波羅的海浴血奮戰的水兵！他們不僅是大艦隊的根本，更是牽制德軍波羅的海艦隊的關鍵力量，放棄他們，就是放棄東線，就是放棄整個戰局的主動權！」
聽筒另一端的傑里科，沉默片刻，低聲回應：「大臣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可當前德軍已全面封鎖卡特加特海峽，搜捕力量遍布波羅的海，若抽調大艦隊主力馳援，北海防禦將出現巨大漏洞，德軍公海艦隊一旦趁機突襲，後果不堪設想。」
「漏洞可以彌補，但東線的機會，一旦失去，就再也無法挽回！」邱吉爾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滿是決絕，「我要求你，立即調整部署，放棄被動馳援的思路，部署一場更大規模的作戰行動，不是單純的突破封鎖、接應貝蒂，而是主動出擊，牽制德軍公海艦隊的主力！」
緊接著，邱吉爾明確下達指令，每一條都直指核心，兼顧馳援與東線解圍：「第一，立即集結大艦隊所有主力戰艦，南下北海，威脅德國海岸線，擺出強行進攻的姿態，吸引德軍公海艦隊的注意力；可放開斯卡帕灣的周圍的監控，讓德國情報人員把我們集結艦隊的情報傳回德國，就是要讓德國人知道，我們的海軍要大舉進攻，逼迫德軍從波羅的海、從東線，抽調所有海軍主力戰艦回援！」
「第二，此次行動的核心，不是殲滅德軍主力，而是牽制！」邱吉爾的語氣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只要能逼迫德軍抽調波羅的海的搜捕力量、東線的海軍主力回援，就能緩解貝蒂混編艦隊的壓力，就能解放被圍困的俄軍殘餘艦隊，讓俄軍有足夠的兵力，守住東線防線，繼續牽制德軍兵力。」
「第三，告知貝蒂，讓他務必堅持下去，大艦隊已經在部署支援行動，只要他能撐到德軍主力回援，撐到我們打破封鎖，就有突圍的希望！同時，同步向俄軍司令部發報，告知他們我們的作戰計劃，讓他們做好準備，一旦俄軍殘餘艦隊解圍，立即調整部署，加固東線防線，配合我們牽制德軍。」
「大臣先生，我明白您的指令！」傑里科上將的聲音，瞬間變得堅定起來，此前的疲憊與焦灼，漸漸被決絕取代，「我將召開會議，調整大艦隊部署，全力籌備此次作戰行動，務必完成任務，不辜負您的信任，不放棄貝蒂，不放棄東線！」
「很好，傑里科。」邱吉爾的語氣稍稍緩和，「我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完成作戰編隊的集結與部署，天亮前，必須發起行動！記住，此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無論是貝蒂的混編艦隊，還是東線的俄軍，都等不起，我們英軍，也等不起！」
「是，大臣先生！」傑里科鄭重應答，隨後掛斷了無線電連線。
放下聽筒，邱吉爾再次走到戰局地圖前，凝視著波羅的海、北海與東線的連線，眼中滿是篤定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