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夜色下的廢墟
1915年7月8日20時整，貝蒂將軍看著身後漆黑的海面，再也看不到興登堡號的炮火光芒，也聽不到密集的炮擊聲，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釋然。
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激動：「傳令各艦，航速16節，保持警戒，繼續向西北方向撤離！各艦執行燈火管制，嚴禁隨意暴露位置！」
船員們聽到指令後，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疲憊的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加拿大號與本鮑號依舊保持警戒，緩慢向西北方向疾馳，四艘驅逐艦則在兩側護航，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向；而那些從雷神號上撤離的水兵，蜷縮在驅逐艦的甲板上，望著漆黑的海面，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逝去戰友的悲痛。
興登堡號艦橋上，張旭看著黑漆漆的海面，英軍很警惕，連航行燈和警示燈都沒有打開，根本看不見英軍艦隊究竟去了哪裡？
「停止追擊，調整航向，轉向但澤港，我們去補給。」
張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卻也有著清醒的決斷，先完成彈藥補給，再搜索英軍的蹤跡。
興登堡號緩緩調整航向，放棄了追擊，朝著但澤港的方向疾馳而去。漆黑的海面上，英軍艦隊與興登堡號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駛去，一場持續了一整天的激戰，終於在夜色的掩護下，暫時落下了帷幕。
21時整，夜色如墨，海風裹挾著濃郁的硝煙味，吹拂著但澤港的廢墟，廢墟之中，港口燈塔的燈光孤零零的引領著艦隊入港。
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緩緩駛入港口海域，艦橋之上，費舍爾上校手持望遠鏡，凝視著眼前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昏黃的燈光下，曾經繁忙的碼頭早已不復存在，斷裂的吊臂歪斜地浸在海水中，坍塌的倉庫殘骸遍布岸邊，燃燒後的灰燼隨風飄散，漆黑的牆體上還殘留著炮彈轟擊的痕跡，整個但澤港如同一片死寂的廢墟，唯有零星的燈火，在夜色中搖曳，那是港口防禦司令部返回後點亮的臨時照明。
隨著興登堡號緩緩停靠在臨時修整的簡易碼頭，這是港口人員返回後，用殘存的鋼材與木板緊急搭建的，勉強能夠滿足艦艇停靠補給的需求，岸邊瞬間響起了微弱的歡呼聲。
張旭放下望遠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原本以為，港口人員會因但澤港的毀滅而心生怨念，會因興登堡號未能及時趕來支援而冷嘲熱諷；這也是興登堡號全體官兵一路上反覆預演的場景，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一絲不安與愧疚。
可事實並非如此。當興登堡號的甲板與簡易碼頭銜接完畢，岸邊的港口人員便迫不及待地行動起來，他們中有穿著軍裝的防禦士兵，有穿著工裝的港口工人，還有負責物資管理的後勤人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難掩眼中的敬意與熱情，沒有一句抱怨，沒有一絲嘲諷，只有忙碌的身影與急切的話語。
「快！把燃油管接好，動作麻利點，務必儘快給興登堡號加滿燃油！」
「彈藥箱小心搬運，輕拿輕放，別碰壞了引信！」
「給艦上的兄弟們準備點熱飲和乾糧，他們打了一天的仗，肯定累壞了！」
一聲聲指令清晰傳來，港口人員分成若干小組，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有的扛著沉重的彈藥箱，沿著臨時搭建的棧橋，一步步登上興登堡號，將彈藥精準運送到主炮彈藥艙與副炮補給點；有的熟練地連接燃油管道，燃油順著管道，緩緩注入興登堡號的燃油艙；還有的端著熱飲與乾糧，遞到每一位下艦休整的興登堡號官兵手中，眼神中滿是關切。
原來，在興登堡號與英軍艦隊展開大戰的同時，但澤港防禦司令部已經帶著撤退的物資與人員，悄悄返回了港口。
他們在途中，便通過無線電得知了興登堡號的壯舉，僅憑一艘戰列巡洋艦，在波羅的海海域一對一六，成功擊沉英軍三艘主力戰列艦，硬生生逼退了英軍混編艦隊，保住了梅梅爾港口遭遇同樣的命運。
這份戰績，早已沖淡了港口人員心中的悲痛與不甘；在他們眼中，興登堡號的官兵們不是未能及時支援的「失職者」，而是守護波羅的海、重創敵軍的英雄；他們深知，興登堡號獨自面對英軍六艘戰列艦，早已拼盡全力，無法及時支援但澤港，絕非懈怠，而是戰場局勢的無奈。
這份戰績，早已沖淡了港口人員心中的悲痛與不甘；在他們眼中，興登堡號的官兵們不是未能及時支援的「失職者」，而是守護波羅的海、重創敵軍的英雄；他們深知，興登堡號獨自面對英軍六艘戰列艦，早已拼盡全力，無法及時支援但澤港，絕非懈怠，而是戰場局勢的無奈。
興登堡號的官兵們，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不安瞬間被洶湧的愧疚所取代。
一名年輕的炮術士兵，雙手接過港口工人遞來的熱飲，聲音沙啞地說道：「對不起，我們沒能守住但澤港，讓你們的心血付諸東流了。」
說完，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臉上滿是自責，他們在海上奮勇殺敵，卻沒能保護好身後的港口，沒能阻止英軍的炮擊，想到港口人員失去的家園與辛苦囤積的物資，每個人的心中都像壓了一塊巨石，沉重得喘不過氣。
那名港口工人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語氣堅定地說道：「孩子，別這麼說，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僅憑一艘艦艇，擊沉英軍三艘戰列艦，這是何等的壯舉！若不是你們，英軍只會更加肆無忌憚。但澤港沒了，我們可以再建；物資毀了，我們可以再囤，但你們這些英雄，絕不能倒下！」
這樣的對話，在碼頭的各個角落悄然發生。港口人員的理解與包容，如同暖流，緩緩湧入興登堡號官兵們的心中，化解了他們心中的自責，卻也讓那份愧疚愈發深刻；他們愈發明白自己肩上的責任。
艦橋之上，張旭看著岸邊忙碌的身影，官兵們與港口人員的對話不時的隨風飄進耳中，神色愈發凝重。
張旭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轉身對身旁的通訊官下令：「立即向柏林海軍司令部、公海艦隊司令部發報，詳細匯報今日戰況：我艦于波羅的海海域與英軍六艘戰列艦激戰，擊沉印度皇帝號、征服者號兩艘戰列艦，重創雷神號戰列艦，英軍艦隊自己雷沉雷神號戰列艦後撤退，20時許，英軍借著夜色與煙霧掩護，向西北方向撤離。」
頓了頓，張旭的語氣愈發堅定，補充道：「另外，請求司令部加大搜索力度，找到英軍殘餘艦隊的蹤跡，嚴防其對波羅的海沿線其他港口、據點發起突襲。」
「是，上校！」通訊官立即敬禮應答，轉身快步走向通訊艙，迅速啟動無線電設備，開始草擬電報、發送指令。
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激動：「傳令各艦，航速16節，保持警戒，繼續向西北方向撤離！各艦執行燈火管制，嚴禁隨意暴露位置！」
船員們聽到指令後，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疲憊的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加拿大號與本鮑號依舊保持警戒，緩慢向西北方向疾馳，四艘驅逐艦則在兩側護航，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向；而那些從雷神號上撤離的水兵，蜷縮在驅逐艦的甲板上，望著漆黑的海面，心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逝去戰友的悲痛。
興登堡號艦橋上，張旭看著黑漆漆的海面，英軍很警惕，連航行燈和警示燈都沒有打開，根本看不見英軍艦隊究竟去了哪裡？
「停止追擊，調整航向，轉向但澤港，我們去補給。」
張旭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卻也有著清醒的決斷，先完成彈藥補給，再搜索英軍的蹤跡。
興登堡號緩緩調整航向，放棄了追擊，朝著但澤港的方向疾馳而去。漆黑的海面上，英軍艦隊與興登堡號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駛去，一場持續了一整天的激戰，終於在夜色的掩護下，暫時落下了帷幕。
21時整，夜色如墨，海風裹挾著濃郁的硝煙味，吹拂著但澤港的廢墟，廢墟之中，港口燈塔的燈光孤零零的引領著艦隊入港。
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緩緩駛入港口海域，艦橋之上，費舍爾上校手持望遠鏡，凝視著眼前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昏黃的燈光下，曾經繁忙的碼頭早已不復存在，斷裂的吊臂歪斜地浸在海水中，坍塌的倉庫殘骸遍布岸邊，燃燒後的灰燼隨風飄散，漆黑的牆體上還殘留著炮彈轟擊的痕跡，整個但澤港如同一片死寂的廢墟，唯有零星的燈火，在夜色中搖曳，那是港口防禦司令部返回後點亮的臨時照明。
隨著興登堡號緩緩停靠在臨時修整的簡易碼頭，這是港口人員返回後，用殘存的鋼材與木板緊急搭建的，勉強能夠滿足艦艇停靠補給的需求，岸邊瞬間響起了微弱的歡呼聲。
張旭放下望遠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他原本以為，港口人員會因但澤港的毀滅而心生怨念，會因興登堡號未能及時趕來支援而冷嘲熱諷；這也是興登堡號全體官兵一路上反覆預演的場景，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一絲不安與愧疚。
可事實並非如此。當興登堡號的甲板與簡易碼頭銜接完畢，岸邊的港口人員便迫不及待地行動起來，他們中有穿著軍裝的防禦士兵，有穿著工裝的港口工人，還有負責物資管理的後勤人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卻難掩眼中的敬意與熱情，沒有一句抱怨，沒有一絲嘲諷，只有忙碌的身影與急切的話語。
「快！把燃油管接好，動作麻利點，務必儘快給興登堡號加滿燃油！」
「彈藥箱小心搬運，輕拿輕放，別碰壞了引信！」
「給艦上的兄弟們準備點熱飲和乾糧，他們打了一天的仗，肯定累壞了！」
一聲聲指令清晰傳來，港口人員分成若干小組，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忙碌著：有的扛著沉重的彈藥箱，沿著臨時搭建的棧橋，一步步登上興登堡號，將彈藥精準運送到主炮彈藥艙與副炮補給點；有的熟練地連接燃油管道，燃油順著管道，緩緩注入興登堡號的燃油艙；還有的端著熱飲與乾糧，遞到每一位下艦休整的興登堡號官兵手中，眼神中滿是關切。
原來，在興登堡號與英軍艦隊展開大戰的同時，但澤港防禦司令部已經帶著撤退的物資與人員，悄悄返回了港口。
他們在途中，便通過無線電得知了興登堡號的壯舉，僅憑一艘戰列巡洋艦，在波羅的海海域一對一六，成功擊沉英軍三艘主力戰列艦，硬生生逼退了英軍混編艦隊，保住了梅梅爾港口遭遇同樣的命運。
這份戰績，早已沖淡了港口人員心中的悲痛與不甘；在他們眼中，興登堡號的官兵們不是未能及時支援的「失職者」，而是守護波羅的海、重創敵軍的英雄；他們深知，興登堡號獨自面對英軍六艘戰列艦，早已拼盡全力，無法及時支援但澤港，絕非懈怠，而是戰場局勢的無奈。
這份戰績，早已沖淡了港口人員心中的悲痛與不甘；在他們眼中，興登堡號的官兵們不是未能及時支援的「失職者」，而是守護波羅的海、重創敵軍的英雄；他們深知，興登堡號獨自面對英軍六艘戰列艦，早已拼盡全力，無法及時支援但澤港，絕非懈怠，而是戰場局勢的無奈。
興登堡號的官兵們，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不安瞬間被洶湧的愧疚所取代。
一名年輕的炮術士兵，雙手接過港口工人遞來的熱飲，聲音沙啞地說道：「對不起，我們沒能守住但澤港，讓你們的心血付諸東流了。」
說完，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臉上滿是自責，他們在海上奮勇殺敵，卻沒能保護好身後的港口，沒能阻止英軍的炮擊，想到港口人員失去的家園與辛苦囤積的物資，每個人的心中都像壓了一塊巨石，沉重得喘不過氣。
那名港口工人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樸實的笑容，語氣堅定地說道：「孩子，別這麼說，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僅憑一艘艦艇，擊沉英軍三艘戰列艦，這是何等的壯舉！若不是你們，英軍只會更加肆無忌憚。但澤港沒了，我們可以再建；物資毀了，我們可以再囤，但你們這些英雄，絕不能倒下！」
這樣的對話，在碼頭的各個角落悄然發生。港口人員的理解與包容，如同暖流，緩緩湧入興登堡號官兵們的心中，化解了他們心中的自責，卻也讓那份愧疚愈發深刻；他們愈發明白自己肩上的責任。
艦橋之上，張旭看著岸邊忙碌的身影，官兵們與港口人員的對話不時的隨風飄進耳中，神色愈發凝重。
張旭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轉身對身旁的通訊官下令：「立即向柏林海軍司令部、公海艦隊司令部發報，詳細匯報今日戰況：我艦于波羅的海海域與英軍六艘戰列艦激戰，擊沉印度皇帝號、征服者號兩艘戰列艦，重創雷神號戰列艦，英軍艦隊自己雷沉雷神號戰列艦後撤退，20時許，英軍借著夜色與煙霧掩護，向西北方向撤離。」
頓了頓，張旭的語氣愈發堅定，補充道：「另外，請求司令部加大搜索力度，找到英軍殘餘艦隊的蹤跡，嚴防其對波羅的海沿線其他港口、據點發起突襲。」
「是，上校！」通訊官立即敬禮應答，轉身快步走向通訊艙，迅速啟動無線電設備，開始草擬電報、發送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