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冷炮發威
此時波羅的海的海面上，英軍征服者號戰列艦正以近乎瘋狂的姿態規避炮火，舵手不停操控舵盤，戰艦在海面劃出一道道雜亂無章的弧線，時而全速突進，時而緊急轉向，艦體兩側的浪花被高速攪動，形成大片白色泡沫。
這種無規則高速機動雖極大消耗動力，卻能有效規避精準炮擊，興登堡號第三輪主炮先後發射的炮彈，最終僅在其附近形成近失彈，未能造成實質威脅。
7時50分，興登堡號第四輪主炮轟然作響，350mm炮彈帶著呼嘯直撲征服者號，此次炮擊精準度再提一檔，炮彈落在征服者號右舷五十米處，巨大的衝擊波震得征服者號艦體劇烈晃動，甲板上的船員站立不穩，部分<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器械被飛濺的彈片損毀；但即便如此，征服者號依舊沒有停下機動的腳步，舵盤持續轉動，航跡愈發混亂，不給興登堡號鎖定的機會。
然而，就在第四輪炮彈命中落點的同時，張旭的聲音卻在通訊器中響起：「停止炮擊，主炮進入待命狀態，火控系統保持跟蹤鎖定，密切監控英軍艦隊整體動向。」
這道指令讓槍炮長頗為不解，當即在通訊器中請示：「艦長，我方火控系統已逐步鎖定目標，建議急速炮擊。」
費舍爾上校沒有立刻回應，指尖輕輕叩擊著指揮台，語氣中滿是凝重：「你忘了，我們在波羅的海沒有彈藥補給。艦上只有720發350mm主炮炮彈，每一發都至關重要。」
他轉頭看向海面，眼神銳利而清醒，「我們的敵人不只是征服者號和雷神號，英軍還有四艘戰列艦虎視眈眈，它們或許已經向我們包抄而來；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場持久戰，必須為後續攔截、支援乃至突圍預留足夠彈藥，絕不能在單一目標上浪費火力。」
這番話讓槍炮長瞬間醒悟，德軍波羅的海艦隊的三艘戰列艦現在在芬蘭灣執行聚殲俄軍殘存艦隊的計劃，他們短時間之內，不會有新的支援，彈藥消耗一點便少一點，若此刻為了追擊一艘機動中的戰列艦耗盡炮彈，後續面對英軍集群攻勢，只會淪為被動挨打的空殼。
這個時候，興登堡號的主炮並沒有因為槍炮長的反對而繼續炮擊，已經降下了炮口，艦體恢復平穩，唯有火控系統仍在高速運轉，死死咬住英軍艦隊的蹤跡。
張旭走到艦橋舷邊，望著遠處仍在瘋狂機動的征服者號，舉起望遠鏡向四周看了看看，海面上的薄霧讓自己看不清英軍主力艦隊在哪裡？
「命令G101號繼續監視英軍征服者號和雷神號戰列艦。」
「命令G102號向180方向擴大偵查範圍，發現敵人立即報告！」
……
伴隨張旭的命令，伴隨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的六艘驅逐艦圍繞興登堡號展開了搜索，這種主力戰艦的對決，驅逐艦除了防止雷擊之外，就是為艦隊提供情報，他們的主責就是防止艦隊被敵軍合圍。
「噠…噠…噠…」
張旭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手指無意識的敲打在艦橋里的桌面上，艦橋裡面的軍官們一個個屏聲靜氣，等待著艦長做出決定。
「輪機長，航速提升至24節。」
「舵手，左滿舵！」
隨著張旭在心中盤算好戰術，一連串的命令從張旭的口中發布出來。
「航速提升中，五分鐘後抵達24節！」
「吱呀呀……」
輪機長的回覆還在通訊器中飄蕩，舵手已經做出了動作，隨著艦體和海浪之間的較勁，興登堡號來了個急轉，艦首直奔正在11.5海里距離上跳躍的征服者號和雷聲號戰列艦而去。
此時，從南側包抄過來的英軍四艘戰列艦正在急速逼近，英軍旗艦上，貝蒂將軍的耳邊再也聽不到轟隆隆的炮聲。
「興登堡號停火了？」
貝蒂將軍心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判定德軍是首輪運氣耗盡，後續炮擊難以維持精準度。
「德軍已顯露頹勢，各艦加快推進速度，待進入最佳射程後，迅速鎖定興登堡號，集中炮火摧毀它！」
貝蒂將軍在艦橋里大喊著，他太想擊敗德軍的這個傳奇艦長了。
而此時，看著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直接加速沖向自己的征服者號和雷神號並沒有慌張，所有的主炮都已經填裝好炮彈，炮口朝向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的方向；主炮指揮塔中，機械式彈道計算機全速運轉，將距離、風速、洋流等各項數據快速整合，試圖用最快的速度鎖定遠處的興登堡號。
「回正！」
「所有主炮，準備右舷開火！」
張旭大喊著，藉助G101號的視線，他比英軍更清楚雙方戰艦的態勢。
在張旭的視線中，遠處的雷神號似乎因為興登堡號一直沒有以它為目標的原因，在這個位置上，給興登堡號的主炮把整個左舷露了出來。
「設定炮擊參數！開炮！」
「轟、轟……」
8時10分，急速航行的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的主炮再次發出怒吼。
「轟！」
這次突然轉換目標的炮擊果然產生了命中，一發350mm穿甲彈在雷神號左舷的水線以上主裝甲帶上部爆炸
穿甲彈直接擊穿了152mm的裝甲，彈體穿過裝甲後因撞擊變形、內部引信觸發，在艦體內部爆炸（APC彈延遲引信特性）；擊穿處形成直徑約0.8米的破口，裝甲帶出現星狀裂紋，周邊約 3平方米裝甲板翹曲變形，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與彈片，摧毀了艦體內部的煤艙、淡水艙，艙室壁板大面積撕裂，海水通過海浪不停的衝進艙室。
「右滿舵，拉開距離！」
「損管，堵漏！」
雷神號艦長被突入而來的炮擊打醒了，大喊著發布命令。
「艦長，G102號發來信號；方位180，距離9海里，出現英軍大批戰艦，四艘戰列艦和兩艘輕巡洋艦正在快速逼近，後方還有大片黑雲；G102號無法再靠近，已經畢竟英軍輕巡洋艦主炮有效射程。」
張旭還沒來得及發布繼續炮擊的命令，通訊器中就傳來了新的消息。
「G102號現在離興登堡號多遠？」
張旭大喊著。
「約5海里！」
航海長大喊著匯報。
「命令G102號，不可擅自交戰，讓它保持距離，向興登堡號靠攏！」
「槍炮長，興登堡號所有副炮交由你指揮，只要英軍的輕型艦艇進入副炮射程，直接開炮！」
張旭大喊著，他現在非常希望能獲得G102號的視野，可惜因為他並沒有在G102號驅逐艦上服過役，而且現在的G102號也不是他的直轄軍艦，他根本沒辦法獲取。
這種無規則高速機動雖極大消耗動力，卻能有效規避精準炮擊，興登堡號第三輪主炮先後發射的炮彈，最終僅在其附近形成近失彈，未能造成實質威脅。
7時50分，興登堡號第四輪主炮轟然作響，350mm炮彈帶著呼嘯直撲征服者號，此次炮擊精準度再提一檔，炮彈落在征服者號右舷五十米處，巨大的衝擊波震得征服者號艦體劇烈晃動，甲板上的船員站立不穩，部分<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器械被飛濺的彈片損毀；但即便如此，征服者號依舊沒有停下機動的腳步，舵盤持續轉動，航跡愈發混亂，不給興登堡號鎖定的機會。
然而，就在第四輪炮彈命中落點的同時，張旭的聲音卻在通訊器中響起：「停止炮擊，主炮進入待命狀態，火控系統保持跟蹤鎖定，密切監控英軍艦隊整體動向。」
這道指令讓槍炮長頗為不解，當即在通訊器中請示：「艦長，我方火控系統已逐步鎖定目標，建議急速炮擊。」
費舍爾上校沒有立刻回應，指尖輕輕叩擊著指揮台，語氣中滿是凝重：「你忘了，我們在波羅的海沒有彈藥補給。艦上只有720發350mm主炮炮彈，每一發都至關重要。」
他轉頭看向海面，眼神銳利而清醒，「我們的敵人不只是征服者號和雷神號，英軍還有四艘戰列艦虎視眈眈，它們或許已經向我們包抄而來；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場持久戰，必須為後續攔截、支援乃至突圍預留足夠彈藥，絕不能在單一目標上浪費火力。」
這番話讓槍炮長瞬間醒悟，德軍波羅的海艦隊的三艘戰列艦現在在芬蘭灣執行聚殲俄軍殘存艦隊的計劃，他們短時間之內，不會有新的支援，彈藥消耗一點便少一點，若此刻為了追擊一艘機動中的戰列艦耗盡炮彈，後續面對英軍集群攻勢，只會淪為被動挨打的空殼。
這個時候，興登堡號的主炮並沒有因為槍炮長的反對而繼續炮擊，已經降下了炮口，艦體恢復平穩，唯有火控系統仍在高速運轉，死死咬住英軍艦隊的蹤跡。
張旭走到艦橋舷邊，望著遠處仍在瘋狂機動的征服者號，舉起望遠鏡向四周看了看看，海面上的薄霧讓自己看不清英軍主力艦隊在哪裡？
「命令G101號繼續監視英軍征服者號和雷神號戰列艦。」
「命令G102號向180方向擴大偵查範圍，發現敵人立即報告！」
……
伴隨張旭的命令，伴隨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的六艘驅逐艦圍繞興登堡號展開了搜索，這種主力戰艦的對決，驅逐艦除了防止雷擊之外，就是為艦隊提供情報，他們的主責就是防止艦隊被敵軍合圍。
「噠…噠…噠…」
張旭放下手中的望遠鏡，手指無意識的敲打在艦橋里的桌面上，艦橋裡面的軍官們一個個屏聲靜氣，等待著艦長做出決定。
「輪機長，航速提升至24節。」
「舵手，左滿舵！」
隨著張旭在心中盤算好戰術，一連串的命令從張旭的口中發布出來。
「航速提升中，五分鐘後抵達24節！」
「吱呀呀……」
輪機長的回覆還在通訊器中飄蕩，舵手已經做出了動作，隨著艦體和海浪之間的較勁，興登堡號來了個急轉，艦首直奔正在11.5海里距離上跳躍的征服者號和雷聲號戰列艦而去。
此時，從南側包抄過來的英軍四艘戰列艦正在急速逼近，英軍旗艦上，貝蒂將軍的耳邊再也聽不到轟隆隆的炮聲。
「興登堡號停火了？」
貝蒂將軍心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判定德軍是首輪運氣耗盡，後續炮擊難以維持精準度。
「德軍已顯露頹勢，各艦加快推進速度，待進入最佳射程後，迅速鎖定興登堡號，集中炮火摧毀它！」
貝蒂將軍在艦橋里大喊著，他太想擊敗德軍的這個傳奇艦長了。
而此時，看著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直接加速沖向自己的征服者號和雷神號並沒有慌張，所有的主炮都已經填裝好炮彈，炮口朝向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的方向；主炮指揮塔中，機械式彈道計算機全速運轉，將距離、風速、洋流等各項數據快速整合，試圖用最快的速度鎖定遠處的興登堡號。
「回正！」
「所有主炮，準備右舷開火！」
張旭大喊著，藉助G101號的視線，他比英軍更清楚雙方戰艦的態勢。
在張旭的視線中，遠處的雷神號似乎因為興登堡號一直沒有以它為目標的原因，在這個位置上，給興登堡號的主炮把整個左舷露了出來。
「設定炮擊參數！開炮！」
「轟、轟……」
8時10分，急速航行的興登堡號戰列巡洋艦的主炮再次發出怒吼。
「轟！」
這次突然轉換目標的炮擊果然產生了命中，一發350mm穿甲彈在雷神號左舷的水線以上主裝甲帶上部爆炸
穿甲彈直接擊穿了152mm的裝甲，彈體穿過裝甲後因撞擊變形、內部引信觸發，在艦體內部爆炸（APC彈延遲引信特性）；擊穿處形成直徑約0.8米的破口，裝甲帶出現星狀裂紋，周邊約 3平方米裝甲板翹曲變形，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與彈片，摧毀了艦體內部的煤艙、淡水艙，艙室壁板大面積撕裂，海水通過海浪不停的衝進艙室。
「右滿舵，拉開距離！」
「損管，堵漏！」
雷神號艦長被突入而來的炮擊打醒了，大喊著發布命令。
「艦長，G102號發來信號；方位180，距離9海里，出現英軍大批戰艦，四艘戰列艦和兩艘輕巡洋艦正在快速逼近，後方還有大片黑雲；G102號無法再靠近，已經畢竟英軍輕巡洋艦主炮有效射程。」
張旭還沒來得及發布繼續炮擊的命令，通訊器中就傳來了新的消息。
「G102號現在離興登堡號多遠？」
張旭大喊著。
「約5海里！」
航海長大喊著匯報。
「命令G102號，不可擅自交戰，讓它保持距離，向興登堡號靠攏！」
「槍炮長，興登堡號所有副炮交由你指揮，只要英軍的輕型艦艇進入副炮射程，直接開炮！」
張旭大喊著，他現在非常希望能獲得G102號的視野，可惜因為他並沒有在G102號驅逐艦上服過役，而且現在的G102號也不是他的直轄軍艦，他根本沒辦法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