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旗艦轉換
1915年7月13日16時40分，丹麥日德蘭半島西側的北海海域，一場慘烈的艦隊追擊與合圍戰已進入白熱化。
此前交火中，英軍獅號戰列巡洋艦遭重創，徹底喪失轉向能力與反擊能力，淪為戰場「固定靶」；英軍這邊，聖文森特號、前衛號、海王星號、巨人號、大力神號、獵戶座號及君主號七艘戰列艦仍組成北線追擊集群，由北向南全速撲向德軍艦隊；南線戰場，僅剩的皇家公主號戰列巡洋艦要獨自面對德軍五艘戰列巡洋艦的攻擊，現在只能勉強維持南北夾擊態勢，合圍圈已因獅號的失能而出現缺口。
德軍編隊亦付出不小代價，被合圍的艦隊中，德弗林格號戰列巡洋艦僅餘一座雙聯裝主炮可勉強反擊，所有副炮均遭損毀，戰力大打折扣。
即便如此，這支由馮·德·坦恩號、毛奇號、塞德利茨號、呂佐夫號、德弗林格號五艘戰列巡洋艦（含受損艦）搭配六艘驅逐艦組成的編隊，仍在頑強抵抗。
戰場局勢的發展正在悄然偏向德軍：在獅號與皇家公主號戰列巡洋艦以南不足十海里處，德軍增援艦隊正破浪疾馳；凱撒號、凱薩琳號、阿爾伯特國王號、路易特波爾德攝政王號四艘戰列艦，在兩艘驅逐艦的護航下全速馳<i class="icon icon-uniE04E"></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戰核心，距能對英軍戰列巡洋艦實施有效打擊，最多需要10分鐘。
「將軍，『獅』號前主測距儀已完全失效，無線電天線斷裂，無法反擊，艦隊指揮將徹底失靈。水線處的彈孔雖經應急修補，但航速超過18節就會加劇滲漏；『皇家公主』號狀態完好，火控與通信系統均在最佳狀態，建議您轉移旗艦，確保艦隊指揮鏈暢通。」
「獅」號戰列巡洋艦艦橋內，參謀長帕克上校的聲音壓過了炮聲；現在「獅」號的狀況，可能會被突然而來的魚雷擊沉，除非英軍贏得此次海戰的勝利，否則，「獅」號的沉沒已經無法避免。
貝蒂猛地抬頭，目光掃過艦橋里一張張緊繃的臉。他的旗艦「獅」號，這艘曾是皇家海軍驕傲的戰列巡洋艦，此刻航速已經掉到了 18節，水線處的彈孔正汩汩地往外冒水，損管隊員們在甲板上奔跑，喊叫聲被炮聲吞沒。
「備選旗艦？」貝蒂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皇家公主』號！」帕克立刻回答，他早有準備，手指向舷窗外，一艘體型與「獅」號相仿的戰列巡洋艦正穩穩地跟在左舷500米處，艦體潔白，主炮炮口還在噴吐著火舌，「它的火控系統完好，無線電功率充足，航速保持24節，戰艦性能仍然處在巔峰狀態！」
貝蒂沉默了一秒，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在激戰中轉移旗艦，是對艦隊士氣的考驗，更是對指揮鏈的挑戰。但他更清楚，失去指揮能力的旗艦，只會成為德軍的活靶子，甚至拖累整個戰列巡洋艦隊。
「傳令！」貝蒂的聲音陡然拔高，「『皇家公主』號，與我艦平行航線，保持間距200米，準備接收艦隊司令旗！」
旗語兵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他抓起兩面信號旗，在艦橋頂部的信號台上奮力揮舞。黃綠相間的旗語穿透硝煙，像一道閃電，精準地落在「皇家公主」號的信號兵眼裡。
幾乎是同時，「皇家公主」號的煙囪冒出一股短促的白煙，那是收到命令的信號。
這艘戰列巡洋艦微微調整了舵角，龐大的艦體像一頭矯健的海獸，穩穩地與「獅」號並駕齊驅。
兩艦之間的海面被螺旋槳攪出白色的浪花，在灰黑色的海面上劃出一道清晰的界線。
「交通艇！」帕克大吼。
兩艘艦載交通艇早已被吊到了舷側，艇上的海軍陸戰隊員端著劉易斯機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貝蒂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金色肩章，將那本厚厚的密碼本塞進懷裡，他沒有回頭看一眼這艘陪伴他征戰多年的旗艦，只是沉聲道：「參謀團隊，帶好所有海圖和密電碼，一分鐘後，登艇！」
足夠損管隊長跑過來報告「水線堵漏完成，暫時無沉沒風險」。
一分鐘，不長不短，足夠「獅」號的艦員們站在甲板上，默默地看著他們的司令。
貝蒂率先踏上交通艇的踏板，艇身微微一晃，參謀團隊緊隨其後，每個人的懷裡都抱著鼓鼓囊囊的文件包，沒有人說話，只有海浪拍打艇身的聲音。
陸戰隊員蹲在艇首，機槍對準了海面，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德軍的魚雷艇或者潛艇，趁著這個間隙發起偷襲。
引擎轟鳴，交通艇像一支離弦的箭，劃破兩艦之間的浪花。
貝蒂站在艇中央，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戰列線。遠處，德軍的「呂佐夫」號、「塞德利茨」號和「德弗林格爾」號還在開炮，炮口的火光此起彼伏，炮彈落在海里，炸起一座座沖天的水柱。
而皇家海軍的戰列艦們，正排成一條筆直的線，由北向南，像一把尖刀，刺向德軍的後方。
「轟、轟……」
此時，正如貝蒂將軍期待的那樣，英軍的七艘戰列艦主炮炮口噴吐著火光，主炮炮彈砸向正在它們前方的德軍戰列巡洋艦。
「命令『馮?德?坦恩』號和『毛奇』號擋住後方攻擊的敵軍戰列艦，『塞德利茨』號、『呂佐夫』號、『德弗林格『』號轉換攻擊目標，攻擊英軍『皇家公主』號戰列巡洋艦。」
「呂佐夫」戰列巡洋艦艦橋內，施特恩伯格將軍眉頭緊皺，後方追擊而至的英軍戰列艦來的更快，而它們的突圍並沒有成功，現在英軍的「獅」號戰列巡洋艦失去了反擊能力，它們還需要把攔路的「皇家公主」號解決掉。
「轟、轟……」
施特恩伯格將軍的命令還沒抵達，『馮?德?坦恩』號和『毛奇』號的主炮已經在急速炮擊，橫過船身，使用側舷火力的兩艘戰列巡洋艦火力全開，炮彈砸向追擊而來的英軍戰列艦，現在德軍處在T字頭，如果不是數量懸殊的話，德軍的戰列巡洋艦擺好了戰列線，對於追擊的英軍戰列艦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轟、轟……」
英軍並沒有立即調整身位，七艘戰列艦艦首的主炮轟鳴著，以更多的炮彈回擊德軍的兩艘戰列巡洋艦，這就是數量優勢。
此前交火中，英軍獅號戰列巡洋艦遭重創，徹底喪失轉向能力與反擊能力，淪為戰場「固定靶」；英軍這邊，聖文森特號、前衛號、海王星號、巨人號、大力神號、獵戶座號及君主號七艘戰列艦仍組成北線追擊集群，由北向南全速撲向德軍艦隊；南線戰場，僅剩的皇家公主號戰列巡洋艦要獨自面對德軍五艘戰列巡洋艦的攻擊，現在只能勉強維持南北夾擊態勢，合圍圈已因獅號的失能而出現缺口。
德軍編隊亦付出不小代價，被合圍的艦隊中，德弗林格號戰列巡洋艦僅餘一座雙聯裝主炮可勉強反擊，所有副炮均遭損毀，戰力大打折扣。
即便如此，這支由馮·德·坦恩號、毛奇號、塞德利茨號、呂佐夫號、德弗林格號五艘戰列巡洋艦（含受損艦）搭配六艘驅逐艦組成的編隊，仍在頑強抵抗。
戰場局勢的發展正在悄然偏向德軍：在獅號與皇家公主號戰列巡洋艦以南不足十海里處，德軍增援艦隊正破浪疾馳；凱撒號、凱薩琳號、阿爾伯特國王號、路易特波爾德攝政王號四艘戰列艦，在兩艘驅逐艦的護航下全速馳<i class="icon icon-uniE04E"></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戰核心，距能對英軍戰列巡洋艦實施有效打擊，最多需要10分鐘。
「將軍，『獅』號前主測距儀已完全失效，無線電天線斷裂，無法反擊，艦隊指揮將徹底失靈。水線處的彈孔雖經應急修補，但航速超過18節就會加劇滲漏；『皇家公主』號狀態完好，火控與通信系統均在最佳狀態，建議您轉移旗艦，確保艦隊指揮鏈暢通。」
「獅」號戰列巡洋艦艦橋內，參謀長帕克上校的聲音壓過了炮聲；現在「獅」號的狀況，可能會被突然而來的魚雷擊沉，除非英軍贏得此次海戰的勝利，否則，「獅」號的沉沒已經無法避免。
貝蒂猛地抬頭，目光掃過艦橋里一張張緊繃的臉。他的旗艦「獅」號，這艘曾是皇家海軍驕傲的戰列巡洋艦，此刻航速已經掉到了 18節，水線處的彈孔正汩汩地往外冒水，損管隊員們在甲板上奔跑，喊叫聲被炮聲吞沒。
「備選旗艦？」貝蒂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皇家公主』號！」帕克立刻回答，他早有準備，手指向舷窗外，一艘體型與「獅」號相仿的戰列巡洋艦正穩穩地跟在左舷500米處，艦體潔白，主炮炮口還在噴吐著火舌，「它的火控系統完好，無線電功率充足，航速保持24節，戰艦性能仍然處在巔峰狀態！」
貝蒂沉默了一秒，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在激戰中轉移旗艦，是對艦隊士氣的考驗，更是對指揮鏈的挑戰。但他更清楚，失去指揮能力的旗艦，只會成為德軍的活靶子，甚至拖累整個戰列巡洋艦隊。
「傳令！」貝蒂的聲音陡然拔高，「『皇家公主』號，與我艦平行航線，保持間距200米，準備接收艦隊司令旗！」
旗語兵幾乎是從座位上彈起來的，他抓起兩面信號旗，在艦橋頂部的信號台上奮力揮舞。黃綠相間的旗語穿透硝煙，像一道閃電，精準地落在「皇家公主」號的信號兵眼裡。
幾乎是同時，「皇家公主」號的煙囪冒出一股短促的白煙，那是收到命令的信號。
這艘戰列巡洋艦微微調整了舵角，龐大的艦體像一頭矯健的海獸，穩穩地與「獅」號並駕齊驅。
兩艦之間的海面被螺旋槳攪出白色的浪花，在灰黑色的海面上劃出一道清晰的界線。
「交通艇！」帕克大吼。
兩艘艦載交通艇早已被吊到了舷側，艇上的海軍陸戰隊員端著劉易斯機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貝蒂整理了一下領口的金色肩章，將那本厚厚的密碼本塞進懷裡，他沒有回頭看一眼這艘陪伴他征戰多年的旗艦，只是沉聲道：「參謀團隊，帶好所有海圖和密電碼，一分鐘後，登艇！」
足夠損管隊長跑過來報告「水線堵漏完成，暫時無沉沒風險」。
一分鐘，不長不短，足夠「獅」號的艦員們站在甲板上，默默地看著他們的司令。
貝蒂率先踏上交通艇的踏板，艇身微微一晃，參謀團隊緊隨其後，每個人的懷裡都抱著鼓鼓囊囊的文件包，沒有人說話，只有海浪拍打艇身的聲音。
陸戰隊員蹲在艇首，機槍對準了海面，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德軍的魚雷艇或者潛艇，趁著這個間隙發起偷襲。
引擎轟鳴，交通艇像一支離弦的箭，劃破兩艦之間的浪花。
貝蒂站在艇中央，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戰列線。遠處，德軍的「呂佐夫」號、「塞德利茨」號和「德弗林格爾」號還在開炮，炮口的火光此起彼伏，炮彈落在海里，炸起一座座沖天的水柱。
而皇家海軍的戰列艦們，正排成一條筆直的線，由北向南，像一把尖刀，刺向德軍的後方。
「轟、轟……」
此時，正如貝蒂將軍期待的那樣，英軍的七艘戰列艦主炮炮口噴吐著火光，主炮炮彈砸向正在它們前方的德軍戰列巡洋艦。
「命令『馮?德?坦恩』號和『毛奇』號擋住後方攻擊的敵軍戰列艦，『塞德利茨』號、『呂佐夫』號、『德弗林格『』號轉換攻擊目標，攻擊英軍『皇家公主』號戰列巡洋艦。」
「呂佐夫」戰列巡洋艦艦橋內，施特恩伯格將軍眉頭緊皺，後方追擊而至的英軍戰列艦來的更快，而它們的突圍並沒有成功，現在英軍的「獅」號戰列巡洋艦失去了反擊能力，它們還需要把攔路的「皇家公主」號解決掉。
「轟、轟……」
施特恩伯格將軍的命令還沒抵達，『馮?德?坦恩』號和『毛奇』號的主炮已經在急速炮擊，橫過船身，使用側舷火力的兩艘戰列巡洋艦火力全開，炮彈砸向追擊而來的英軍戰列艦，現在德軍處在T字頭，如果不是數量懸殊的話，德軍的戰列巡洋艦擺好了戰列線，對於追擊的英軍戰列艦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轟、轟……」
英軍並沒有立即調整身位，七艘戰列艦艦首的主炮轟鳴著，以更多的炮彈回擊德軍的兩艘戰列巡洋艦，這就是數量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