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情報
1915年5月21日7時25分，俄軍里加灣海防司令部的電報機突然急促作響，綠色的加密電報紙帶從機器中緩緩吐出。
譯電員手指翻飛解碼，當「德國公海艦隊主力返威廉港，波羅的海僅存『拿騷』號、『呂佐夫』號」的字樣出現時，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向指揮室：「少將閣下！英國情報機關急電，德軍主力不在波羅的海！」
涅夫斯基少將一把抓過電報，反覆確認。
此時指揮室外傳來德軍主炮的轟鳴，左側岸防工事的通訊兵剛發來急報：「已損失7門炮，剩餘火炮彈藥告急！」少將的拳頭重重砸在桌案上，此前的被動防禦讓俄軍損失慘重，而這封情報如同破曉之光：「立即把電報內容通報給斯捷潘諾夫中將！」
俄軍波羅的海艦隊旗艦「光榮」號的艦橋內，斯捷潘諾夫中將盯著電報，望遠鏡中德軍「拿騷」號與「呂佐夫」號正集中火力轟擊岸防炮。
「給英軍駐波羅的海艦隊發報，請求英軍艦隊協助，在波羅的海一舉殲滅德國的兩艘主力艦。」
斯捷潘諾夫將軍大喊著，俄軍是沒有無畏艦在波羅的海防守，可是英國人有四艘戰列艦駐防波羅的海，他們分別是無畏號、柏勒洛豐號、壯麗號、魯莽號。
「命令波羅的海艦隊，跟隨英軍艦隊一同出海，從海峽北側入口進入海峽。」
「告訴涅夫斯基少將，德國人在虛張聲勢，他們的主力艦已經撤離，讓他不用慌張。」
「升戰鬥旗，我們去會會德國人。」
斯捷潘諾夫將軍大喊著，既然德軍的主力已經撤退，那他們憑什麼這麼囂張？
英軍艦隊錨地內，「無畏」號戰列艦的汽笛瞬間劃破寧靜。
霍恩比少將早已收到倫敦情報部的同步通報，四艘戰列艦「無畏」號、「柏勒洛豐」號、「壯麗」號、「魯莽號」的鍋爐已提前升壓，水兵們正以最快速度收起錨鏈。
「回復斯捷潘諾夫，我部15分鐘內起航！」
霍恩比站在艦橋，看著四艘戰列艦依次駛出錨地，12英寸主炮褪去炮衣，「預計十個小時後抵達海峽入口！」
7時45分，俄軍波羅的海艦隊在里加灣東南海域完成集結。
俄軍「光榮」號和「波爾塔瓦」號戰列艦居中，巡洋艦分列兩翼；驅逐艦向前壓，試圖衝出海峽釋放魚雷。
斯捷潘諾夫通過旗語下達總攻指令：「目標伊爾別海峽德軍艦隊，驅逐艦前出釋放魚雷，主力艦主炮瞄準『呂佐夫』號與『拿騷』號，距離10海里時開火！」聯合艦隊的航速提升至20節，艦艏劈開浪花，朝著海峽入口疾馳而去。
此時的伊爾別海峽，德軍仍沉浸在壓制岸防炮的優勢中。
呂佐夫號的瞭望台興奮地匯報：「艦長，俄軍岸防炮只剩4門。」
「方位090，俄軍『光榮』號、『波爾塔瓦』號距離13海里，正在快速靠近。」
突然，瞭望台軍官大喊著報告。
「主炮組注意，停止炮擊炮台，裝填穿甲彈待命。」
「信號兵，向海因里希親王報告，呂佐夫號已做好攔截俄軍軍艦的準備，請拿騷號繼續炮擊岸防工事。」
張旭沉穩的聲音在通訊器中響起，他害怕都同時停止炮擊岸防工事，俄國人的軍艦就不出來了。
「舵手，左舵20，所有主炮準備右舷開炮。」
張旭接著發布命令。
「左舵20。」
「主炮炮口正在向右舷轉動。」
甲板上，士官長大喊著，液壓機在瘋狂的工作，炮口轟隆隆的向右轉向。
「輪機長，保持5海里時速，做好隨時加速的準備。」
張旭眯著眼，因為剛剛炮擊岸防工事的原因，呂佐夫號戰列巡洋艦幾乎是停在海面上進行炮擊，所以現在需要它重新動起來。
「速度提升中，已關閉非必要能源供應，已做好隨時提速準備。」
輪機艙中，所有的水兵被輪機長踹到了崗位上，剛剛他們在外面休息了半個多小時，現在該幹活了。
「方位090，俄軍驅逐艦，距離11海里。」
突然，瞭望台大喊著發出警告，在戰列艦的身後突然衝出來大量的驅逐艦，一路狂飆的沖向德軍戰列艦和戰列巡洋艦。
「副炮組裝填高爆彈待命。」
張旭並沒有驚慌，因為海因里希親王的旗艦拿騷號已經發出信號指令，命令輕巡洋艦越過戰列艦準備攔截。
「方位090，俄軍戰列艦，距離11海里。」
僅僅十分鐘，俄軍的戰列艦就推進了兩海里，他們看來是準備把德軍戰艦逼退，至少要讓德國人停下攻擊岸防炮的行動。至於之後的僵持？俄軍太喜歡了，因為他們的支援正在路上，而德國人在波羅的海短時間之內不會有支援。
「所有主炮裝填完畢，右舷方位可隨時開炮。」
呂佐夫號戰列艦的通訊器中，士官長的報告表明主炮已經做好準備。
「副炮組已做好準備，可隨時開火。」
同時，副炮組的水兵在軍官的組織下也做好了開炮準備。
「俄軍『光榮』號戰列艦主炮射程最大只有7.5海里，等它進入9海里。」
張旭並沒有著急命令主炮開炮，他要讓這兩艘戰列艦跑都跑不掉。
俄軍的「光榮」號戰列艦是俄國1902年11月1日在聖彼得堡波羅的海造船廠開工，1905年10月服役；滿載排水量只有15000多噸，最大航速17.5節，主炮為2座雙聯裝 305毫米 40倍徑艦炮，主裝甲帶145-194毫米，甲板25.4-51毫米，炮塔254毫米，炮座178-229毫米，司令塔203毫米；這艘戰列艦欺負一下德國的輕巡洋艦還可以，面對德國的裝甲巡洋艦都有可能不是對手，更別說它即將面對的還是德國的主力戰列巡洋艦。
「將軍，德國的『呂佐夫』號炮口已經朝向我們，『拿騷』號仍然在炮擊岸防工事。」
「光榮」號艦橋里，參謀軍官舉著望遠鏡提醒斯捷潘諾夫將軍。
「命令主炮裝填，我們的目標是德國人的輕巡洋艦和驅逐艦，擊沉它們，為驅逐艦近距離釋放魚雷創造條件。」
斯捷潘諾夫將軍當然知道自己的兩艘戰列艦不是對手，可是他的目的也僅僅是逼停德國人攻擊岸防工事的舉動，或者讓德國人主動撤退。
「將軍，德國的輕巡洋艦距離『拿騷』號和『呂佐夫』號僅僅只有3公里，根據我們的主炮射程，我們會進入『拿騷』號和『呂佐夫』號的有效主炮射程之內。」
參謀軍官皺著眉頭，這兩艘德國主力艦的射程可以達到20公里，對他們的威脅實在是太大。
譯電員手指翻飛解碼，當「德國公海艦隊主力返威廉港，波羅的海僅存『拿騷』號、『呂佐夫』號」的字樣出現時，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向指揮室：「少將閣下！英國情報機關急電，德軍主力不在波羅的海！」
涅夫斯基少將一把抓過電報，反覆確認。
此時指揮室外傳來德軍主炮的轟鳴，左側岸防工事的通訊兵剛發來急報：「已損失7門炮，剩餘火炮彈藥告急！」少將的拳頭重重砸在桌案上，此前的被動防禦讓俄軍損失慘重，而這封情報如同破曉之光：「立即把電報內容通報給斯捷潘諾夫中將！」
俄軍波羅的海艦隊旗艦「光榮」號的艦橋內，斯捷潘諾夫中將盯著電報，望遠鏡中德軍「拿騷」號與「呂佐夫」號正集中火力轟擊岸防炮。
「給英軍駐波羅的海艦隊發報，請求英軍艦隊協助，在波羅的海一舉殲滅德國的兩艘主力艦。」
斯捷潘諾夫將軍大喊著，俄軍是沒有無畏艦在波羅的海防守，可是英國人有四艘戰列艦駐防波羅的海，他們分別是無畏號、柏勒洛豐號、壯麗號、魯莽號。
「命令波羅的海艦隊，跟隨英軍艦隊一同出海，從海峽北側入口進入海峽。」
「告訴涅夫斯基少將，德國人在虛張聲勢，他們的主力艦已經撤離，讓他不用慌張。」
「升戰鬥旗，我們去會會德國人。」
斯捷潘諾夫將軍大喊著，既然德軍的主力已經撤退，那他們憑什麼這麼囂張？
英軍艦隊錨地內，「無畏」號戰列艦的汽笛瞬間劃破寧靜。
霍恩比少將早已收到倫敦情報部的同步通報，四艘戰列艦「無畏」號、「柏勒洛豐」號、「壯麗」號、「魯莽號」的鍋爐已提前升壓，水兵們正以最快速度收起錨鏈。
「回復斯捷潘諾夫，我部15分鐘內起航！」
霍恩比站在艦橋，看著四艘戰列艦依次駛出錨地，12英寸主炮褪去炮衣，「預計十個小時後抵達海峽入口！」
7時45分，俄軍波羅的海艦隊在里加灣東南海域完成集結。
俄軍「光榮」號和「波爾塔瓦」號戰列艦居中，巡洋艦分列兩翼；驅逐艦向前壓，試圖衝出海峽釋放魚雷。
斯捷潘諾夫通過旗語下達總攻指令：「目標伊爾別海峽德軍艦隊，驅逐艦前出釋放魚雷，主力艦主炮瞄準『呂佐夫』號與『拿騷』號，距離10海里時開火！」聯合艦隊的航速提升至20節，艦艏劈開浪花，朝著海峽入口疾馳而去。
此時的伊爾別海峽，德軍仍沉浸在壓制岸防炮的優勢中。
呂佐夫號的瞭望台興奮地匯報：「艦長，俄軍岸防炮只剩4門。」
「方位090，俄軍『光榮』號、『波爾塔瓦』號距離13海里，正在快速靠近。」
突然，瞭望台軍官大喊著報告。
「主炮組注意，停止炮擊炮台，裝填穿甲彈待命。」
「信號兵，向海因里希親王報告，呂佐夫號已做好攔截俄軍軍艦的準備，請拿騷號繼續炮擊岸防工事。」
張旭沉穩的聲音在通訊器中響起，他害怕都同時停止炮擊岸防工事，俄國人的軍艦就不出來了。
「舵手，左舵20，所有主炮準備右舷開炮。」
張旭接著發布命令。
「左舵20。」
「主炮炮口正在向右舷轉動。」
甲板上，士官長大喊著，液壓機在瘋狂的工作，炮口轟隆隆的向右轉向。
「輪機長，保持5海里時速，做好隨時加速的準備。」
張旭眯著眼，因為剛剛炮擊岸防工事的原因，呂佐夫號戰列巡洋艦幾乎是停在海面上進行炮擊，所以現在需要它重新動起來。
「速度提升中，已關閉非必要能源供應，已做好隨時提速準備。」
輪機艙中，所有的水兵被輪機長踹到了崗位上，剛剛他們在外面休息了半個多小時，現在該幹活了。
「方位090，俄軍驅逐艦，距離11海里。」
突然，瞭望台大喊著發出警告，在戰列艦的身後突然衝出來大量的驅逐艦，一路狂飆的沖向德軍戰列艦和戰列巡洋艦。
「副炮組裝填高爆彈待命。」
張旭並沒有驚慌，因為海因里希親王的旗艦拿騷號已經發出信號指令，命令輕巡洋艦越過戰列艦準備攔截。
「方位090，俄軍戰列艦，距離11海里。」
僅僅十分鐘，俄軍的戰列艦就推進了兩海里，他們看來是準備把德軍戰艦逼退，至少要讓德國人停下攻擊岸防炮的行動。至於之後的僵持？俄軍太喜歡了，因為他們的支援正在路上，而德國人在波羅的海短時間之內不會有支援。
「所有主炮裝填完畢，右舷方位可隨時開炮。」
呂佐夫號戰列艦的通訊器中，士官長的報告表明主炮已經做好準備。
「副炮組已做好準備，可隨時開火。」
同時，副炮組的水兵在軍官的組織下也做好了開炮準備。
「俄軍『光榮』號戰列艦主炮射程最大只有7.5海里，等它進入9海里。」
張旭並沒有著急命令主炮開炮，他要讓這兩艘戰列艦跑都跑不掉。
俄軍的「光榮」號戰列艦是俄國1902年11月1日在聖彼得堡波羅的海造船廠開工，1905年10月服役；滿載排水量只有15000多噸，最大航速17.5節，主炮為2座雙聯裝 305毫米 40倍徑艦炮，主裝甲帶145-194毫米，甲板25.4-51毫米，炮塔254毫米，炮座178-229毫米，司令塔203毫米；這艘戰列艦欺負一下德國的輕巡洋艦還可以，面對德國的裝甲巡洋艦都有可能不是對手，更別說它即將面對的還是德國的主力戰列巡洋艦。
「將軍，德國的『呂佐夫』號炮口已經朝向我們，『拿騷』號仍然在炮擊岸防工事。」
「光榮」號艦橋里，參謀軍官舉著望遠鏡提醒斯捷潘諾夫將軍。
「命令主炮裝填，我們的目標是德國人的輕巡洋艦和驅逐艦，擊沉它們，為驅逐艦近距離釋放魚雷創造條件。」
斯捷潘諾夫將軍當然知道自己的兩艘戰列艦不是對手，可是他的目的也僅僅是逼停德國人攻擊岸防工事的舉動，或者讓德國人主動撤退。
「將軍，德國的輕巡洋艦距離『拿騷』號和『呂佐夫』號僅僅只有3公里，根據我們的主炮射程，我們會進入『拿騷』號和『呂佐夫』號的有效主炮射程之內。」
參謀軍官皺著眉頭，這兩艘德國主力艦的射程可以達到20公里，對他們的威脅實在是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