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斷後
1915年3月11日9時10分，多格爾沙洲海域的爆炸聲震耳欲聾。
隨著瑪麗王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體中部突然隆起一道巨大的火柱，整艘艦如同被折斷的火柴般迅速傾斜；短短三分鐘內，這艘滿載784名官兵的英軍主力艦便沉入海底，海面上漂浮著油污、救生艇殘骸與掙扎的水兵，德弗林格號三輪齊射便達成擊沉的「妖孽炮術」，讓追擊的德軍艦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獅」號艦橋內，貝蒂中將死死盯著瑪麗王后號沉沒的方向，望遠鏡從手中滑落，重重勒在脖子上。
貝蒂將軍感受不到來自後脖頸的痛感，他的臉頰還沾著被風吹來的油污，耳邊迴蕩著水兵們的慘叫聲，直到通信官顫抖著遞來電報，才勉強回過神。
「主力戰列艦已從斯卡帕灣出港，你部直接向北航行，預計15時可以和戰列艦編隊匯合，此前需自行堅守。」
大艦隊司令官傑里科上將的電報說的很明白，這已經是戰列艦全速趕來支援的結果。
「六個小時……」貝蒂踉蹌著走到海圖前，手指划過「獅」號與主力艦隊的航線，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海圖上標註的德軍追擊態勢觸目驚心：德弗林格號以超越28節航速死死咬在後方11海里處，炮口火光每隔三分鐘便會亮起一次，每輪齊射都精準落在英軍編隊附近；呂佐夫號雖被拉開3海里，但仍在穩步跟進，而在它們身後，還有公海艦隊的主力戰列艦跟進。
貝蒂閉上眼，瑪麗王后號沉沒的畫面再次浮現，讓他再次想起了南大西洋的噩夢；德弗林格號的炮術精準得可怕，別說六個小時，哪怕再堅持兩小時，剩餘的「獅」號、「澳大利亞」號與「皇家公主」號都可能步其後塵。
「中將閣下，德弗林格號又開火了！」瞭望手的呼喊聲讓貝蒂猛然驚醒。
貝蒂將軍衝到舷窗，只見三枚炮彈落在「澳大利亞」號左舷，雖未直接命中，炸起的巨浪卻直接衝擊在艦體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海圖上「大雅茅斯港」的標註突然闖入視線；這個位於英格蘭東海岸的港口，去年曾遭德軍戰列巡洋艦炮擊，此後海軍部加急修建了三座280毫米岸防炮台，港口入口處還布設了兩道水雷區，是距離當前海域最近的防禦據點。
「有了！」貝蒂猛地一拍海圖，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貝蒂抓起指揮話筒，聲音因激動而沙啞：「全艦隊注意！立即調整航向，目標大雅茅斯港！輕巡洋艦和驅逐艦繼續向北，戰列巡洋艦以極限航速航行，各艦繼續用主炮干擾德弗林格號的射擊節奏！」通信官剛將信號發出，貝蒂便補充道：「通知港口防禦司令部，我部將退守大雅茅斯，請求岸防炮台立即進入戰鬥狀態！」
「獅」號率先轉向，艦艏劃出一道鋒利的弧線，朝著西南方向的大雅茅斯港疾馳而去。
貝蒂將軍站在艦橋，回頭望去，德弗林格號的炮口火光仍在閃爍，而遠處的海平面上，德國輕巡洋艦和驅逐艦高速追擊而來的艦影已隱約可見。
德弗林格號艦橋內，費舍爾看著英軍轉向的軌跡，立即讓參謀官標註目標方位。
「是大雅茅斯港，艦長！」參謀官的聲音帶著驚訝，
「英國人去那裡幹什麼？」費舍爾放下望遠鏡，根據上次炮擊大雅茅斯港的情況，那裡並沒有可以幫助戰列巡洋艦防守的岸基炮台。
「輪機長航速降至26節，保持追擊姿態！」
「信號兵，聯絡馮?施特恩伯格將軍，告訴他英國艦隊向大雅茅斯港方向轉向。」
張旭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在全艦迴蕩。
「大雅茅斯港？那裡有什麼？」
馮?施特恩伯格將軍皺著眉頭，看向周圍的參謀軍官。
「將軍，海軍情報部去年收到過情報，英國人有在大雅茅斯港修建岸基炮台的跡象，但是這條情報沒有得到核實。」
一個參謀軍官說著自己了解的情況。
「那不用想了，英國人肯定在大雅茅斯港布置了岸防炮，不然貝蒂不可能帶艦隊去那裡。」
馮?施特恩伯格將軍非常篤定，他就不信貝蒂會把艦隊帶入死地，逃無可逃的任憑德弗林格號挨個點名。
「向費舍爾發信號，嚴禁靠近大雅茅斯港15海里之內，我們目前對於大雅茅斯港岸防炮的數據不了解，不能貿然進入。」
馮?施特恩伯格少將秉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觀點，絕對不能讓費舍爾擅自冒險。
「轟、轟……」
隨著德弗林格號速度降至26節，德弗林格號和「澳大利亞」號之間的距離固定在近11海里，德弗林格號的305mm主炮仍然在進行極限炮擊，這種距離上，哪怕是張旭也無法控制炮彈飄忽的落點，能不能擊中就看運氣。
「轟、轟！」
終於，對「澳大利亞」號的第六輪炮擊產生了戰果，一發穿甲彈命中「澳大利亞」號的艦尾甲板，艦尾甲板僅25-50mm的裝甲像紙片一樣被穿甲彈撕裂，彈丸在甲板下方的艙室爆炸，舵機系統被直接命中，導致方向舵卡死，「澳大利亞」號失去轉向能力。
不僅僅如此，「澳大利亞」號的艦尾水密性被破壞，大量海水湧入，艦體尾部下沉約 0.5-1米，尾軸輕微變形，最大速度降至 18-20節。
「轟！」
隨著高溫開始蔓延，艦尾的易燃物被引燃，艦尾爆發火災，威脅彈藥庫和燃油艙。
「注水！」
這次不用艦長命令了，剛目睹「瑪麗王后」號沉沒的水兵們自覺的朝著火勢注水，快速消滅火情，避免大火蔓延引燃附近的彈藥庫和燃油艙。
「向貝蒂將軍發信號，『澳大利亞』號被擊中，最高航速降至18節。」
「澳大利亞」號艦長看了看航速表，急速降低的航速終於在18節穩定下來。
「『澳大利亞』號全員決定和德弗林格號決戰到底，願上帝保佑大英帝國皇家海軍！」
艦長頓了頓，繼續說著。
「所有主炮，瞄準德弗林格號，死戰到底！」
「澳大利亞」號艦長大喊著，命令所有主炮裝填，炮口緩慢的向德弗林格號的方向轉向。
「更正炮擊參數，繼續炮擊！」
這個時候，張旭終於等來了「澳大利亞」被命中失速的情況，大喊著更正炮擊參數，命令主炮繼續開火。
隨著瑪麗王后號戰列巡洋艦的艦體中部突然隆起一道巨大的火柱，整艘艦如同被折斷的火柴般迅速傾斜；短短三分鐘內，這艘滿載784名官兵的英軍主力艦便沉入海底，海面上漂浮著油污、救生艇殘骸與掙扎的水兵，德弗林格號三輪齊射便達成擊沉的「妖孽炮術」，讓追擊的德軍艦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獅」號艦橋內，貝蒂中將死死盯著瑪麗王后號沉沒的方向，望遠鏡從手中滑落，重重勒在脖子上。
貝蒂將軍感受不到來自後脖頸的痛感，他的臉頰還沾著被風吹來的油污，耳邊迴蕩著水兵們的慘叫聲，直到通信官顫抖著遞來電報，才勉強回過神。
「主力戰列艦已從斯卡帕灣出港，你部直接向北航行，預計15時可以和戰列艦編隊匯合，此前需自行堅守。」
大艦隊司令官傑里科上將的電報說的很明白，這已經是戰列艦全速趕來支援的結果。
「六個小時……」貝蒂踉蹌著走到海圖前，手指划過「獅」號與主力艦隊的航線，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海圖上標註的德軍追擊態勢觸目驚心：德弗林格號以超越28節航速死死咬在後方11海里處，炮口火光每隔三分鐘便會亮起一次，每輪齊射都精準落在英軍編隊附近；呂佐夫號雖被拉開3海里，但仍在穩步跟進，而在它們身後，還有公海艦隊的主力戰列艦跟進。
貝蒂閉上眼，瑪麗王后號沉沒的畫面再次浮現，讓他再次想起了南大西洋的噩夢；德弗林格號的炮術精準得可怕，別說六個小時，哪怕再堅持兩小時，剩餘的「獅」號、「澳大利亞」號與「皇家公主」號都可能步其後塵。
「中將閣下，德弗林格號又開火了！」瞭望手的呼喊聲讓貝蒂猛然驚醒。
貝蒂將軍衝到舷窗，只見三枚炮彈落在「澳大利亞」號左舷，雖未直接命中，炸起的巨浪卻直接衝擊在艦體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海圖上「大雅茅斯港」的標註突然闖入視線；這個位於英格蘭東海岸的港口，去年曾遭德軍戰列巡洋艦炮擊，此後海軍部加急修建了三座280毫米岸防炮台，港口入口處還布設了兩道水雷區，是距離當前海域最近的防禦據點。
「有了！」貝蒂猛地一拍海圖，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貝蒂抓起指揮話筒，聲音因激動而沙啞：「全艦隊注意！立即調整航向，目標大雅茅斯港！輕巡洋艦和驅逐艦繼續向北，戰列巡洋艦以極限航速航行，各艦繼續用主炮干擾德弗林格號的射擊節奏！」通信官剛將信號發出，貝蒂便補充道：「通知港口防禦司令部，我部將退守大雅茅斯，請求岸防炮台立即進入戰鬥狀態！」
「獅」號率先轉向，艦艏劃出一道鋒利的弧線，朝著西南方向的大雅茅斯港疾馳而去。
貝蒂將軍站在艦橋，回頭望去，德弗林格號的炮口火光仍在閃爍，而遠處的海平面上，德國輕巡洋艦和驅逐艦高速追擊而來的艦影已隱約可見。
德弗林格號艦橋內，費舍爾看著英軍轉向的軌跡，立即讓參謀官標註目標方位。
「是大雅茅斯港，艦長！」參謀官的聲音帶著驚訝，
「英國人去那裡幹什麼？」費舍爾放下望遠鏡，根據上次炮擊大雅茅斯港的情況，那裡並沒有可以幫助戰列巡洋艦防守的岸基炮台。
「輪機長航速降至26節，保持追擊姿態！」
「信號兵，聯絡馮?施特恩伯格將軍，告訴他英國艦隊向大雅茅斯港方向轉向。」
張旭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在全艦迴蕩。
「大雅茅斯港？那裡有什麼？」
馮?施特恩伯格將軍皺著眉頭，看向周圍的參謀軍官。
「將軍，海軍情報部去年收到過情報，英國人有在大雅茅斯港修建岸基炮台的跡象，但是這條情報沒有得到核實。」
一個參謀軍官說著自己了解的情況。
「那不用想了，英國人肯定在大雅茅斯港布置了岸防炮，不然貝蒂不可能帶艦隊去那裡。」
馮?施特恩伯格將軍非常篤定，他就不信貝蒂會把艦隊帶入死地，逃無可逃的任憑德弗林格號挨個點名。
「向費舍爾發信號，嚴禁靠近大雅茅斯港15海里之內，我們目前對於大雅茅斯港岸防炮的數據不了解，不能貿然進入。」
馮?施特恩伯格少將秉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觀點，絕對不能讓費舍爾擅自冒險。
「轟、轟……」
隨著德弗林格號速度降至26節，德弗林格號和「澳大利亞」號之間的距離固定在近11海里，德弗林格號的305mm主炮仍然在進行極限炮擊，這種距離上，哪怕是張旭也無法控制炮彈飄忽的落點，能不能擊中就看運氣。
「轟、轟！」
終於，對「澳大利亞」號的第六輪炮擊產生了戰果，一發穿甲彈命中「澳大利亞」號的艦尾甲板，艦尾甲板僅25-50mm的裝甲像紙片一樣被穿甲彈撕裂，彈丸在甲板下方的艙室爆炸，舵機系統被直接命中，導致方向舵卡死，「澳大利亞」號失去轉向能力。
不僅僅如此，「澳大利亞」號的艦尾水密性被破壞，大量海水湧入，艦體尾部下沉約 0.5-1米，尾軸輕微變形，最大速度降至 18-20節。
「轟！」
隨著高溫開始蔓延，艦尾的易燃物被引燃，艦尾爆發火災，威脅彈藥庫和燃油艙。
「注水！」
這次不用艦長命令了，剛目睹「瑪麗王后」號沉沒的水兵們自覺的朝著火勢注水，快速消滅火情，避免大火蔓延引燃附近的彈藥庫和燃油艙。
「向貝蒂將軍發信號，『澳大利亞』號被擊中，最高航速降至18節。」
「澳大利亞」號艦長看了看航速表，急速降低的航速終於在18節穩定下來。
「『澳大利亞』號全員決定和德弗林格號決戰到底，願上帝保佑大英帝國皇家海軍！」
艦長頓了頓，繼續說著。
「所有主炮，瞄準德弗林格號，死戰到底！」
「澳大利亞」號艦長大喊著，命令所有主炮裝填，炮口緩慢的向德弗林格號的方向轉向。
「更正炮擊參數，繼續炮擊！」
這個時候，張旭終於等來了「澳大利亞」被命中失速的情況，大喊著更正炮擊參數，命令主炮繼續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