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疑惑
1915年3月11日清晨5時，多格爾沙洲海域被一層厚重的晨霧包裹，能見度不足3海里。貝蒂中將的戰列巡洋艦中隊與哈里奇分艦隊的艦艇編隊呈楔形陣展開，「獅」號旗艦的艦橋內，探照燈穿透霧層掃過海面，卻連一艘德軍艦艇的影子都未發現。
昨天下午收到求救信號時標註的「德軍攻擊區域」，此刻只剩幾艘受損擱淺的英軍掃雷艇，海面上漂浮著漁船的殘骸與斷裂的掃雷具，證明這裡確有過交火，可攻擊的德軍艦隊卻已蹤跡全無。
「德軍跑了？」
哈里奇分艦隊司令蒂里特准將在艦橋中嘀咕著，語氣中帶著難掩的失落。
德國人的戰列巡洋艦不被敲掉，那會永遠是哈里奇分艦隊的大敵，對於蒂里特准將來說，在北海的一切行動都像是走鋼絲，他的輕巡洋艦和驅逐艦會非常危險。
此時，在「獅」號戰列巡洋艦艦橋里，貝蒂緊握著望遠鏡，目光掃過霧色瀰漫的海平面，指尖在海圖上反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命令水上飛機母艦，馬上放飛偵察機，從多格爾沙洲中心向東北、東南、正東三個方向搜索，一有發現，立即報告！」
收到命令後，由運煤船改裝的「皇家方舟號」飛行甲板上的帆布便被掀開，三架雙翼偵察機被水兵們快速推至起重機上，飛機被放到海面上，螺旋槳轉動的轟鳴聲很快穿透霧層，這是英軍最新裝備的「肖特184」型偵察機，航程可達120海里，是北海海域偵察的核心力量。
6時整，東北方向搜索的偵察機突然發來無線電信號，譯電員飛速譯出內容後，連跑帶跳衝進艦橋：「中將閣下！東北方向40海里處發現德軍艦隊！陣型完整，旗艦為呂佐夫號戰列巡洋艦，後方跟著德弗林格號及多艘輕巡洋艦、驅逐艦，正以18節航速向西北方向航行！」
貝蒂立即撲到海圖前，手指順著偵察機標註的航線一划，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笑意：「哼！德國人還想來攻擊這裡，命令艦隊，以攻擊姿態迎上去！」
6時30分，此時霧色已漸漸散去，朝陽穿透雲層灑在海面上，德軍艦隊的輪廓在望遠鏡中隱約可見。
「方位145，距離20海里。」
隨著瞭望台的匯報，英德雙方的戰列巡洋艦開始進入彼此的視野中。
貝蒂抓起指揮話筒，聲音通過通訊器向全艦傳達：「命令各艦，目標145方向20海里德軍艦隊，全員提速至28節，戰列巡洋艦中隊居首，輕巡洋艦展開兩翼，驅逐艦負責反潛警戒！」
「獅」號的主機瞬間爆發全力，煙囪噴出濃密的黑煙，艦體加速時的慣性讓甲板上的水兵下意識扶住身旁的炮盾，343毫米主炮緩緩轉向東北方向，炮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同一時間，德軍呂佐夫號的艦橋內，施特恩伯格少將正盯著瞭望手傳來的報告：「將軍，英軍艦隊已發現我們，正快速逼近，距離20海里，預計30分鐘後進入主炮射程！」
施特恩伯格轉頭看向身旁的通信官：「給費舍爾發信號，讓德弗林格號隨同呂佐夫號居中，輕巡洋艦和驅逐艦在兩翼掩護，全艦隊左滿舵，艦隊以25節的速度撤退！」
「舵手，左滿舵！」
「輪機長，設定航速25節！」
「主炮組，穿甲彈裝填待命！」
德弗林格號的艦橋內，費舍爾看著呂佐夫號傳來的信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1915年3月11日清晨7時，多格爾沙洲海域的晨霧徹底消散，英軍艦隊的輪廓在18海里外清晰可見，貝蒂麾下的五艘戰列巡洋艦呈「一字長蛇陣」展開，艦艏主炮全部指向德軍方向，哈里奇分艦隊的輕巡洋艦與驅逐艦則組成楔形警戒幕，如同張開的利爪般步步緊逼。
施特恩伯格少將緊盯著海圖上英軍的編隊軌跡，指尖在「赫爾戈蘭灣伏擊圈」的標註上重重一點；他很清楚，此刻若正面接戰，德軍艦隊必遭重創，「誘敵-殲滅」戰術的核心本就是「引蛇出洞」。
「德軍轉向撤離了！」英軍「獅」號的瞭望手高聲匯報。
貝蒂站在艦橋，望遠鏡中清晰可見德軍艦隊煙霧飄蕩方向，以及逐漸遠去的艦影。
貝蒂將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年多格爾沙洲海戰希佩爾也是這般倉皇逃竄，如今施特恩伯格顯然繼承了「避戰傳統」。
「全艦隊保持26節，全力追擊！」
貝蒂的命令通過信號旗傳遍編隊，「獅」號主機轟鳴著爆發出最大功率，艦體因高速航行而微微前傾，「皇家公主」號、「瑪麗女王」號、「澳大利亞」號、「金剛」號緊隨其後，航跡在海面上劃出三道白色的浪痕。
但追擊的同時，貝蒂並未忘記多格爾沙洲海域的兇險；這裡離德軍赫爾戈蘭灣基地僅百餘海里，誰也無法保證公海艦隊主力是否潛伏在附近。
「命令『皇家方舟』號水上飛機母艦全速跟進，不間斷放飛水上飛機，前出至德軍航線前方20海里處偵查，務必確認是否有德軍主力艦隊埋伏！」
此時空中的偵察機後，通訊兵依靠電台不停的發布簡易的電文，不斷傳回偵查信息：「發現德軍艦隊保持完整陣型撤離，未出現潰散跡象，殿後艦艇主炮仍指向我方……未發現其他艦影。」
貝蒂聽著匯報，手指在海圖上敲擊：「保持偵查頻率，每15分鐘匯報一次！若發現德軍主力，立即發紅色預警信號！」
海面上，德軍與英軍的距離逐漸縮短至12海里。施特恩伯格看著瞭望台傳來的「英軍追擊不舍」的報告，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對通信官說：「給費舍爾發信號，讓德弗林格號自由炮擊，不能讓英國人追的那麼隨意，最好讓貝蒂惱羞成怒！」
「方位270，距離12海里。」
此時，德弗林格號的瞭望台正在匯報最新數據，通訊器中傳來信號兵收到的命令。
「德弗林格號上次海戰並沒有像南大西洋表現的那麼誇張，到底出什麼問題了？」
貝蒂盯著眼前的德弗林格號，他在考慮是不是要進入11海里的危險範圍。
昨天下午收到求救信號時標註的「德軍攻擊區域」，此刻只剩幾艘受損擱淺的英軍掃雷艇，海面上漂浮著漁船的殘骸與斷裂的掃雷具，證明這裡確有過交火，可攻擊的德軍艦隊卻已蹤跡全無。
「德軍跑了？」
哈里奇分艦隊司令蒂里特准將在艦橋中嘀咕著，語氣中帶著難掩的失落。
德國人的戰列巡洋艦不被敲掉，那會永遠是哈里奇分艦隊的大敵，對於蒂里特准將來說，在北海的一切行動都像是走鋼絲，他的輕巡洋艦和驅逐艦會非常危險。
此時，在「獅」號戰列巡洋艦艦橋里，貝蒂緊握著望遠鏡，目光掃過霧色瀰漫的海平面，指尖在海圖上反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命令水上飛機母艦，馬上放飛偵察機，從多格爾沙洲中心向東北、東南、正東三個方向搜索，一有發現，立即報告！」
收到命令後，由運煤船改裝的「皇家方舟號」飛行甲板上的帆布便被掀開，三架雙翼偵察機被水兵們快速推至起重機上，飛機被放到海面上，螺旋槳轉動的轟鳴聲很快穿透霧層，這是英軍最新裝備的「肖特184」型偵察機，航程可達120海里，是北海海域偵察的核心力量。
6時整，東北方向搜索的偵察機突然發來無線電信號，譯電員飛速譯出內容後，連跑帶跳衝進艦橋：「中將閣下！東北方向40海里處發現德軍艦隊！陣型完整，旗艦為呂佐夫號戰列巡洋艦，後方跟著德弗林格號及多艘輕巡洋艦、驅逐艦，正以18節航速向西北方向航行！」
貝蒂立即撲到海圖前，手指順著偵察機標註的航線一划，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笑意：「哼！德國人還想來攻擊這裡，命令艦隊，以攻擊姿態迎上去！」
6時30分，此時霧色已漸漸散去，朝陽穿透雲層灑在海面上，德軍艦隊的輪廓在望遠鏡中隱約可見。
「方位145，距離20海里。」
隨著瞭望台的匯報，英德雙方的戰列巡洋艦開始進入彼此的視野中。
貝蒂抓起指揮話筒，聲音通過通訊器向全艦傳達：「命令各艦，目標145方向20海里德軍艦隊，全員提速至28節，戰列巡洋艦中隊居首，輕巡洋艦展開兩翼，驅逐艦負責反潛警戒！」
「獅」號的主機瞬間爆發全力，煙囪噴出濃密的黑煙，艦體加速時的慣性讓甲板上的水兵下意識扶住身旁的炮盾，343毫米主炮緩緩轉向東北方向，炮口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同一時間，德軍呂佐夫號的艦橋內，施特恩伯格少將正盯著瞭望手傳來的報告：「將軍，英軍艦隊已發現我們，正快速逼近，距離20海里，預計30分鐘後進入主炮射程！」
施特恩伯格轉頭看向身旁的通信官：「給費舍爾發信號，讓德弗林格號隨同呂佐夫號居中，輕巡洋艦和驅逐艦在兩翼掩護，全艦隊左滿舵，艦隊以25節的速度撤退！」
「舵手，左滿舵！」
「輪機長，設定航速25節！」
「主炮組，穿甲彈裝填待命！」
德弗林格號的艦橋內，費舍爾看著呂佐夫號傳來的信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1915年3月11日清晨7時，多格爾沙洲海域的晨霧徹底消散，英軍艦隊的輪廓在18海里外清晰可見，貝蒂麾下的五艘戰列巡洋艦呈「一字長蛇陣」展開，艦艏主炮全部指向德軍方向，哈里奇分艦隊的輕巡洋艦與驅逐艦則組成楔形警戒幕，如同張開的利爪般步步緊逼。
施特恩伯格少將緊盯著海圖上英軍的編隊軌跡，指尖在「赫爾戈蘭灣伏擊圈」的標註上重重一點；他很清楚，此刻若正面接戰，德軍艦隊必遭重創，「誘敵-殲滅」戰術的核心本就是「引蛇出洞」。
「德軍轉向撤離了！」英軍「獅」號的瞭望手高聲匯報。
貝蒂站在艦橋，望遠鏡中清晰可見德軍艦隊煙霧飄蕩方向，以及逐漸遠去的艦影。
貝蒂將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年多格爾沙洲海戰希佩爾也是這般倉皇逃竄，如今施特恩伯格顯然繼承了「避戰傳統」。
「全艦隊保持26節，全力追擊！」
貝蒂的命令通過信號旗傳遍編隊，「獅」號主機轟鳴著爆發出最大功率，艦體因高速航行而微微前傾，「皇家公主」號、「瑪麗女王」號、「澳大利亞」號、「金剛」號緊隨其後，航跡在海面上劃出三道白色的浪痕。
但追擊的同時，貝蒂並未忘記多格爾沙洲海域的兇險；這裡離德軍赫爾戈蘭灣基地僅百餘海里，誰也無法保證公海艦隊主力是否潛伏在附近。
「命令『皇家方舟』號水上飛機母艦全速跟進，不間斷放飛水上飛機，前出至德軍航線前方20海里處偵查，務必確認是否有德軍主力艦隊埋伏！」
此時空中的偵察機後，通訊兵依靠電台不停的發布簡易的電文，不斷傳回偵查信息：「發現德軍艦隊保持完整陣型撤離，未出現潰散跡象，殿後艦艇主炮仍指向我方……未發現其他艦影。」
貝蒂聽著匯報，手指在海圖上敲擊：「保持偵查頻率，每15分鐘匯報一次！若發現德軍主力，立即發紅色預警信號！」
海面上，德軍與英軍的距離逐漸縮短至12海里。施特恩伯格看著瞭望台傳來的「英軍追擊不舍」的報告，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對通信官說：「給費舍爾發信號，讓德弗林格號自由炮擊，不能讓英國人追的那麼隨意，最好讓貝蒂惱羞成怒！」
「方位270，距離12海里。」
此時，德弗林格號的瞭望台正在匯報最新數據，通訊器中傳來信號兵收到的命令。
「德弗林格號上次海戰並沒有像南大西洋表現的那麼誇張，到底出什麼問題了？」
貝蒂盯著眼前的德弗林格號，他在考慮是不是要進入11海里的危險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