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驚魂
北海中部海域，英德兩國海軍主力戰鬥在繼續，戰列線左翼被攻擊，對英國大艦隊的攻擊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他們在15000碼的距離上再也不敢拉近距離。
「將軍，希佩爾將軍報告，『毛奇』號戰列巡洋艦、『塞德利茨』戰列巡洋艦受創，申請退出戰場，返回港口。」
「大選帝侯」號戰列艦艦橋里，參謀軍官報告著最新情況；戰列巡洋艦加入戰列線進行決戰，它們的裝甲還是扛不住，不退出戰場，恐怕有被擊沉的風險。
「允許，讓它們自行返回威廉港。」
波爾將軍不慌，舍爾艦隊已經在北面發動攻擊，正面戰場哪怕是失去兩艘戰列巡洋艦德國的主力艦數量也還占著上風。
「報告，舍爾將軍報告，德弗林格號重創英國『虎』號戰列巡洋艦，正在攻擊『征服者』號戰列艦。」
很快，參謀軍官收到了來自舍爾將軍的電報，馬上向波爾將軍匯報。
「嗯，英國人只要左翼崩潰，他們的正面戰場就支撐不住。」
「艦隊目前的狀況如何？」
波爾將軍問道。
「拿騷號、萊茵蘭號、赫爾戈蘭號、奧爾登堡號受創，但是影響不大，仍然可以繼續戰鬥，暫時無沉沒風險。」
參謀軍官只匯報主力戰艦情況，至於驅逐艦和輕巡洋艦他根本沒匯報，在這種主力決戰中，驅逐艦和輕巡洋艦的損傷無關大雅，只要主力艦隊贏得勝利，再多的驅逐艦和輕巡洋艦都會成為戰列艦的獵物。
「轟、轟……」
北海中部的海面上炮聲不斷，縱橫十餘海里的海域成為英德交火的戰場，主炮的炮彈雖然密集，但是要形成有效擊穿，對於裝甲厚重的戰列艦來說，那非常需要運氣。
「轟、轟……」
北海北部戰場，德弗林格號對征服者號的第四輪攻擊開始，穿甲彈發出尖嘯聲離開炮膛，直奔9海里之外的目標。
「轟！」
不知道是征服者號的運氣耗盡，還是德弗林格號的運氣終於來了，一發炮彈再次命中征服者號的左舷裝甲，這次雖然仍然不是正面擊中，但是角度並不算差，爆炸的穿甲彈雖沒直接擊穿裝甲，但是卻撕開了一道裂縫，洶湧的海水開始從縫隙中湧入征服者號的艦體。
「轟！」
第四輪炮擊的第四顆炮彈宣告著德弗林格號的好運開始，這枚炮彈直接命中了艦體中部的煙囪附近，穿甲彈的爆炸讓一根煙囪直接倒塌，殘存的爆炸餘波讓下面的輪機艙受到波及，蒸汽管道爆裂，水蒸氣在高壓狀態下像噴泉一樣噴灑。
「馬上組織損管小組，分成兩隊。一隊全力封堵裝甲板破裂處，防止海水進一步湧入，必要時使用緊急堵漏材料和支撐設備；另一隊迅速前往輪機艙，評估蒸汽管路爆裂情況，優先修復關鍵部位，恢復動力系統！」
征服者號艦長大喊著，讓大副親自去指揮損管隊，至於艦尾的螺旋槳受損和舵機被卡住，現在反而成了小問題。
「保持冷靜，調整舵角，嘗試修正舵機！根據我的指令，緩慢而平穩地操作，避免大幅度轉向導致舵機失衡加劇！」
艦橋內，征服者號艦長大喊著，讓舵手小心操作；而旁邊的舵手緊握著舵輪，額頭滿是汗珠，
但眼神專注，全神貫注地執行著艦長的命令。他小心翼翼地轉動舵輪，用雙手感受著阻力情況，根據雙手的受力狀況實時調整角度，精準地調整著舵角。
在舵手的努力下，「征服者」號的艦體開始微微調整。
「立即向傑里科上將發送緊急電報，詳細報告我們的受損情況、當前位置；重點註明我艦正遭受德弗林格號的猛烈攻擊！」
征服者號艦長大喊著，讓參謀去發送電報。
「該死，該死！怎麼會這麼准！」
「槍炮長，你那蠢豬般的腦袋到底計算清楚彈道沒有？」
征服者號艦長越來越暴躁，在通訊器中大聲咒罵著自己的槍炮長。
「艦長，我正在努力，德弗林格號不是一個死目標，它在不停移動，我們也在移動中，這涉及到龐大的運算，我們正在努力校準彈道。」
槍炮長有點無奈，長久以來，英國海軍都是憑藉船堅炮利，它們在很多技術上實際上已經落後於德國海軍；比如在戰艦的測距儀上面，英國的合像式測距儀操作複雜，而且沒有夜戰能力，德國海軍採用的蔡司公司研發的體視式測距儀不僅操作簡單，而且精度高、測距誤差小，並且具備在低能見度下識別目標能力，即擁有一定的夜戰能力；當然在火控系統上，雙方的差距從命中率上就能比較出來，德國的「集中-分布式「系統比英國的「指揮儀集中控制「系統好太多。
更別說德國戰艦的主炮都配備了主炮穩定裝置，能有效抵消艦體橫搖縱搖的影響；而英國穩定補償主要依賴指揮儀機械聯動，精度有限，戰艦的炮塔與指揮儀間採用複雜機械連接，傳遞誤差非常大，這也是主炮炮擊精準度不高的重要原因。
「轟！」
德弗林格號的第五輪炮擊很快到來，一發炮彈命中征服者號的艦橋，雖然沒能擊穿裝甲，但是爆炸的巨大威力導致三名參謀當場陣亡，艦長也被碎片劃傷。
「讓雷神號別管那幾艘前無畏艦了，讓它們靠近，用副炮對付它們；讓它趕緊配合攻擊德弗林格號。」
征服者號的艦長從地板上爬起來，推開了關心的軍官，朝著通訊器大喊著，讓信號兵趕緊發信號。
「緊急提升航速，快！」
「舵手，左滿舵！」
張旭大喊著，在他的視線中，不知道征服者號的主炮發什麼瘋了，一發主炮炮彈脫離炮彈群的彈道，像是裝了定位一樣直奔德弗林格號而來，如果不規避，德弗林格號可能會被擊中。
「吱呀呀……」
沒有回覆的聲音，只是德弗林格號陡然提升的航速讓艦橋中的人明顯感覺到了搖晃，舵手緊急的左滿舵更是讓德弗林格號整個艦體傾斜，德弗林格號因為急劇轉向，整個戰艦產生橫移。
「轟！」
就在這時，一發343mm的主炮在德弗林格號的左舷附近爆炸，如果沒有剛剛的艦體橫移，恐怕這發炮彈就會直接命中左舷的艦體。
「呼！」
張旭長出一口氣，剛剛的落點讓他渾身一顫，額頭冷汗直冒。
「近失彈，征服者號的近失彈！」
甲板附近的觀察手顧不得冰冷的海水淋了自己一身，大喊著讓通訊器旁邊的軍官趕緊報告。
「將軍，希佩爾將軍報告，『毛奇』號戰列巡洋艦、『塞德利茨』戰列巡洋艦受創，申請退出戰場，返回港口。」
「大選帝侯」號戰列艦艦橋里，參謀軍官報告著最新情況；戰列巡洋艦加入戰列線進行決戰，它們的裝甲還是扛不住，不退出戰場，恐怕有被擊沉的風險。
「允許，讓它們自行返回威廉港。」
波爾將軍不慌，舍爾艦隊已經在北面發動攻擊，正面戰場哪怕是失去兩艘戰列巡洋艦德國的主力艦數量也還占著上風。
「報告，舍爾將軍報告，德弗林格號重創英國『虎』號戰列巡洋艦，正在攻擊『征服者』號戰列艦。」
很快，參謀軍官收到了來自舍爾將軍的電報，馬上向波爾將軍匯報。
「嗯，英國人只要左翼崩潰，他們的正面戰場就支撐不住。」
「艦隊目前的狀況如何？」
波爾將軍問道。
「拿騷號、萊茵蘭號、赫爾戈蘭號、奧爾登堡號受創，但是影響不大，仍然可以繼續戰鬥，暫時無沉沒風險。」
參謀軍官只匯報主力戰艦情況，至於驅逐艦和輕巡洋艦他根本沒匯報，在這種主力決戰中，驅逐艦和輕巡洋艦的損傷無關大雅，只要主力艦隊贏得勝利，再多的驅逐艦和輕巡洋艦都會成為戰列艦的獵物。
「轟、轟……」
北海中部的海面上炮聲不斷，縱橫十餘海里的海域成為英德交火的戰場，主炮的炮彈雖然密集，但是要形成有效擊穿，對於裝甲厚重的戰列艦來說，那非常需要運氣。
「轟、轟……」
北海北部戰場，德弗林格號對征服者號的第四輪攻擊開始，穿甲彈發出尖嘯聲離開炮膛，直奔9海里之外的目標。
「轟！」
不知道是征服者號的運氣耗盡，還是德弗林格號的運氣終於來了，一發炮彈再次命中征服者號的左舷裝甲，這次雖然仍然不是正面擊中，但是角度並不算差，爆炸的穿甲彈雖沒直接擊穿裝甲，但是卻撕開了一道裂縫，洶湧的海水開始從縫隙中湧入征服者號的艦體。
「轟！」
第四輪炮擊的第四顆炮彈宣告著德弗林格號的好運開始，這枚炮彈直接命中了艦體中部的煙囪附近，穿甲彈的爆炸讓一根煙囪直接倒塌，殘存的爆炸餘波讓下面的輪機艙受到波及，蒸汽管道爆裂，水蒸氣在高壓狀態下像噴泉一樣噴灑。
「馬上組織損管小組，分成兩隊。一隊全力封堵裝甲板破裂處，防止海水進一步湧入，必要時使用緊急堵漏材料和支撐設備；另一隊迅速前往輪機艙，評估蒸汽管路爆裂情況，優先修復關鍵部位，恢復動力系統！」
征服者號艦長大喊著，讓大副親自去指揮損管隊，至於艦尾的螺旋槳受損和舵機被卡住，現在反而成了小問題。
「保持冷靜，調整舵角，嘗試修正舵機！根據我的指令，緩慢而平穩地操作，避免大幅度轉向導致舵機失衡加劇！」
艦橋內，征服者號艦長大喊著，讓舵手小心操作；而旁邊的舵手緊握著舵輪，額頭滿是汗珠，
但眼神專注，全神貫注地執行著艦長的命令。他小心翼翼地轉動舵輪，用雙手感受著阻力情況，根據雙手的受力狀況實時調整角度，精準地調整著舵角。
在舵手的努力下，「征服者」號的艦體開始微微調整。
「立即向傑里科上將發送緊急電報，詳細報告我們的受損情況、當前位置；重點註明我艦正遭受德弗林格號的猛烈攻擊！」
征服者號艦長大喊著，讓參謀去發送電報。
「該死，該死！怎麼會這麼准！」
「槍炮長，你那蠢豬般的腦袋到底計算清楚彈道沒有？」
征服者號艦長越來越暴躁，在通訊器中大聲咒罵著自己的槍炮長。
「艦長，我正在努力，德弗林格號不是一個死目標，它在不停移動，我們也在移動中，這涉及到龐大的運算，我們正在努力校準彈道。」
槍炮長有點無奈，長久以來，英國海軍都是憑藉船堅炮利，它們在很多技術上實際上已經落後於德國海軍；比如在戰艦的測距儀上面，英國的合像式測距儀操作複雜，而且沒有夜戰能力，德國海軍採用的蔡司公司研發的體視式測距儀不僅操作簡單，而且精度高、測距誤差小，並且具備在低能見度下識別目標能力，即擁有一定的夜戰能力；當然在火控系統上，雙方的差距從命中率上就能比較出來，德國的「集中-分布式「系統比英國的「指揮儀集中控制「系統好太多。
更別說德國戰艦的主炮都配備了主炮穩定裝置，能有效抵消艦體橫搖縱搖的影響；而英國穩定補償主要依賴指揮儀機械聯動，精度有限，戰艦的炮塔與指揮儀間採用複雜機械連接，傳遞誤差非常大，這也是主炮炮擊精準度不高的重要原因。
「轟！」
德弗林格號的第五輪炮擊很快到來，一發炮彈命中征服者號的艦橋，雖然沒能擊穿裝甲，但是爆炸的巨大威力導致三名參謀當場陣亡，艦長也被碎片劃傷。
「讓雷神號別管那幾艘前無畏艦了，讓它們靠近，用副炮對付它們；讓它趕緊配合攻擊德弗林格號。」
征服者號的艦長從地板上爬起來，推開了關心的軍官，朝著通訊器大喊著，讓信號兵趕緊發信號。
「緊急提升航速，快！」
「舵手，左滿舵！」
張旭大喊著，在他的視線中，不知道征服者號的主炮發什麼瘋了，一發主炮炮彈脫離炮彈群的彈道，像是裝了定位一樣直奔德弗林格號而來，如果不規避，德弗林格號可能會被擊中。
「吱呀呀……」
沒有回覆的聲音，只是德弗林格號陡然提升的航速讓艦橋中的人明顯感覺到了搖晃，舵手緊急的左滿舵更是讓德弗林格號整個艦體傾斜，德弗林格號因為急劇轉向，整個戰艦產生橫移。
「轟！」
就在這時，一發343mm的主炮在德弗林格號的左舷附近爆炸，如果沒有剛剛的艦體橫移，恐怕這發炮彈就會直接命中左舷的艦體。
「呼！」
張旭長出一口氣，剛剛的落點讓他渾身一顫，額頭冷汗直冒。
「近失彈，征服者號的近失彈！」
甲板附近的觀察手顧不得冰冷的海水淋了自己一身，大喊著讓通訊器旁邊的軍官趕緊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