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午夜驚魂
席間，三人推杯換盞，興致勃勃地交談著，不知不覺間，桌下已橫七豎八地擺滿了近二十個空啤酒瓶。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面上只剩下些許殘羹剩菜。
牆上的石英鐘也未曾停歇，時針邁著穩健的步伐，已悄然越過數字「10」，正向著「11」邁進。
「今天就到這裡吧，已經快十一點了，我送瑞金回去吧，那條路太黑，他自己走回去可能會有些害怕。」看時間已晚，劉哥提議結束今天的酒局。
「我也一起去，回來咱們也好有個伴。我去拿褥子，你們倆先簡單收拾一下，下樓時把垃圾帶下去。」李哥說完，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李哥扛著一個行李卷從屋裡走了出來。
趙瑞金和劉哥已經在門外等候，兩人手中都拎著一袋垃圾。
劉哥將手中的垃圾袋遞給身邊的趙瑞金，隨後伸手接過了李哥手中的行李卷，扛在自己的肩上。
「叮」的一聲，電梯悄無聲息地抵達了十五樓。
三人步入電梯時，裡面空無一人。此時萬籟俱寂，人們早已進入夢鄉，無人外出了。
電梯直接抵達一樓，中途未作停靠。
走出單元門後，趙瑞金快步來到垃圾箱旁，將手中的垃圾袋丟了進去。
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大地上，營造出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踏著柔和的月光，他們說說笑笑地向趙瑞金的新家走去。
夜深了，寂靜的馬路上，鮮見夜歸人的身影，唯有亮著兩盞大燈的汽車往來穿梭，疾馳而過。
三個人穿過馬路，走進了漆黑的胡同。幸好藉助月光，腳下的路清晰可見。
胡同內空無一人，臨街的住戶均已熄燈，唯有前方拐彎處一間掛著「共用電話」牌子的小賣店還亮著燈。
幾人步行了約幾百米，路過小賣店時，李哥有些尿急，便對兩人說道：「酒喝得有點多，尿急，我需要方便一下。」
劉哥也正有此意，他將肩上的行李卷遞給身邊的趙瑞金，說道：「你先走，俺倆方便完了，就去追你。」
趙瑞金點點頭，回應道：「好，那我先慢慢向前走。」
兩個酒鬼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去放水了。
趙瑞金獨自扛著行李卷，緩緩前行，拐過彎，恰逢一處三岔路口。突然，一名男子從旁邊的胡同里竄出，頭戴鴨舌帽，夜半三更，看不清那人長相。
這名男子手持一把匕首，刀身在月光下隱隱泛著寒光，他對著趙瑞金低聲威脅道：「哥們，識相點，別亂叫，把你的錢包拿出來。」
趙瑞金毫無思想準備，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得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快點，把錢包給我。」「鴨舌帽」將手裡的匕首晃了晃，提高了語調。
趙瑞金這才緩過神來，因受驚嚇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說：「我……我身上沒帶錢包啊。」
「鴨舌帽」抬起右腳，用力踹向趙瑞金的左大腿，這一腳將瘦弱的趙瑞金踹得一個趔趄。同時，用濃重的外地口音嚷道：「王八羔子，讓你不老實。」
趙瑞金手中的行李卷險些掉落，他嚇得直哆嗦，帶著哭腔說道：「大哥，我真沒帶錢包啊！」
「鴨舌帽」見狀，惱羞成怒，右手匕首直刺趙瑞金左腿。幸而趙瑞金手中正提著行李卷，他本能地以行李卷擋了一下，匕首正中行李卷，趙瑞金自身未受傷害。
這一刀讓趙瑞金失聲尖叫：「救命啊！殺人啦！」
夜深人靜之際，這麼一頓折騰，聲音傳出甚遠。
此時，方便完的兩個酒鬼，也一前一後走到了胡同拐彎處。走在前面的李哥恰好目睹了趙瑞金被踢倒在地並被刺了一刀，他當即怒吼道：「你幹什麼？殺人嗎！」
「小劉，他手裡有刀，快找東西防身。」李哥一邊大喊，一邊迅速環顧四周環境。他見右手邊靠近路邊一座低矮的小房頂上均勻地擺放著十幾塊磚頭，便翹腳伸出雙手抓起了兩塊。
走在後面的劉哥聽到呼喊聲後，已然明白情況。恰逢其左手邊一戶人家的大門旁立著一把鐵鍬，他小跑過去，將鐵鍬握在手中。
李哥疾步上前，掄起右手的磚頭砸向戴鴨舌帽的持刀人，同時將左手的磚頭換到右手，再次向「鴨舌帽」砸去。
戴鴨舌帽的持刀人側身一閃，第一塊磚頭擦著其身邊飛過，因距離過近，第二塊磚頭未能躲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前胸。
隨著「啊」地一聲慘叫，「鴨舌帽」向後連退幾步。就在此時，身後的劉哥也從旁衝上來，掄起手中的鐵鍬，狠狠拍在「鴨舌帽」的右臂上。因用力過猛，「鴨舌帽」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手中緊握的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李哥見狀，跨步上前，一腳踢在「鴨舌帽」的後背，使其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劉哥再次舉起手中的鐵鍬，狠狠拍向「鴨舌帽」的臀部，倒地的「鴨舌帽」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隨即急忙求饒。
「大哥，大哥，別打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
李哥並未理會，抬腳猛踢「鴨舌帽」的面部，頓時鮮血迸濺，頭上的帽子也被踢飛到了一旁。
「給我打！他用刀刺小趙，要不是行李擋了一下，小趙就完了。」李哥一邊催促劉哥動手，一邊用右腳狠狠踢向「鴨舌帽」的前胸。
劉哥將手中的鐵鍬扔到一旁，也加入戰團。兩人對倒在地上的「鴨舌帽」拳打腳踢，「鴨舌帽」已失去抵抗能力，只能緊縮身體，一邊發出悽厲的哀嚎，一邊不停地求饒。
趙瑞金尚未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過來，呆立在原地，目光茫然地望著眼前的一切，身體仍在不停的顫抖，顯然已被嚇得不輕。
寧靜的胡同，寂靜的午夜，突然間，喊叫聲、打鬥聲、辱罵聲與求饒聲交織在一起，聲音清晰可聞，遠在數里之外亦能聽見。
事發地附近的民居紛紛亮起了燈光，不一會兒，有幾位膽子較大的居民打開院門走了出來。
見到有居民靠近，李哥和劉哥停止了對「鴨舌帽」的毆打。此時，「鴨舌帽」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這小子持刀搶劫，已被我們制服了。」李哥率先開口，為避免周圍居民產生誤會，急忙解釋道。
「傷得不輕啊，還是讓派出所來處理吧。前面的小賣店有公用電話，你們誰去打電話報警吧。」聽聲音，說話的是一位老年人。他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鴨舌帽」，轉頭對李哥和劉哥說道。
「我在這裡看著他，防止他跑了，你去小賣店打電話。」劉哥聽聞，便轉身向小賣部方向跑去。
時間不大，劉哥又跑了回來，對李哥說：「好了，店主已經幫我報警了，我們等一會兒吧。」
沒過多久，從胡同口方向隱約傳來了警車的警報聲。又過了一會兒，兩名警察匆匆趕到事發地。
「都誰是當事人？」一位清瘦的高個子警察開口詢問。
「我們三個都是。」李哥連忙回復。
「你講講怎麼回事？」警察對開口說話的李哥說道。
「我和他送一位朋友回住處，途中因尿急分開，我朋友獨自向前走。在拐彎處，他遭遇了持刀搶劫。我走過去時，看到歹徒正用刀刺向我的朋友，於是我們尋找武器將歹徒制服了。」李哥簡要說明了事情經過，並通過手勢解釋了人物關係。
「你哪裡受傷了？」警察來到趙瑞金面前，詢問道。
「沒受傷，他刀刺過來時，我手裡正好有行李卷，擋了一下，刀扎在行李上了。」趙瑞金回答問題時，仍心有餘悸，還有點磕磕巴巴。
「是你持刀搶劫嗎？」與此同時，另外一名警察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歹徒身邊，俯下身，觀察著他的情況。
「是我，可我沒搶到東西，他們把我打壞了，別放他們走了。」見到警察趕來，「鴨舌帽」似乎沒有剛才害怕了，齜牙咧嘴地說道。
「你能不能起來？」警察沒有理會他的話，又詢問道。
「我能起來。」說完，「鴨舌帽」用手撐地，坐了起來。
「雙手背到身後。」警察從身上掏出一副手銬，走到「鴨舌帽」身後，將其雙手反銬。稍一用力，便將他從地上架起。
「他的刀呢？」高個警察向李哥問道。
為防止「鴨舌帽」拿到匕首，李哥剛才已將其踢至一旁。見警察詢問，李哥右手便指向了匕首所在的位置。
高個警察走到匕首前，從身上掏出一個手絹，俯身捏住刀尖拿了起來。
「你們跟我走，把所有東西都帶上，包括行李卷、打他用的武器。」高個警察對李哥等人說完，又詢問起看熱鬧的居民。
「有人目睹整個過程嗎？」
「我是先出來的，之前的情況沒看到，只看到他們幾個人在打鬥。」剛才讓李哥報警的那位老人開口說道。
「那好，師傅，麻煩你也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做個筆錄就回來。」高個警察微笑著說道。
老人沒有反對，爽快地答應：「好吧！」
兩名警察押著嫌疑人，李哥等人拿著東西，跟在後面，朝著胡同口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面上只剩下些許殘羹剩菜。
牆上的石英鐘也未曾停歇，時針邁著穩健的步伐，已悄然越過數字「10」，正向著「11」邁進。
「今天就到這裡吧，已經快十一點了，我送瑞金回去吧，那條路太黑，他自己走回去可能會有些害怕。」看時間已晚，劉哥提議結束今天的酒局。
「我也一起去，回來咱們也好有個伴。我去拿褥子，你們倆先簡單收拾一下，下樓時把垃圾帶下去。」李哥說完，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李哥扛著一個行李卷從屋裡走了出來。
趙瑞金和劉哥已經在門外等候，兩人手中都拎著一袋垃圾。
劉哥將手中的垃圾袋遞給身邊的趙瑞金，隨後伸手接過了李哥手中的行李卷，扛在自己的肩上。
「叮」的一聲，電梯悄無聲息地抵達了十五樓。
三人步入電梯時，裡面空無一人。此時萬籟俱寂，人們早已進入夢鄉，無人外出了。
電梯直接抵達一樓，中途未作停靠。
走出單元門後，趙瑞金快步來到垃圾箱旁，將手中的垃圾袋丟了進去。
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大地上，營造出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踏著柔和的月光，他們說說笑笑地向趙瑞金的新家走去。
夜深了，寂靜的馬路上，鮮見夜歸人的身影，唯有亮著兩盞大燈的汽車往來穿梭，疾馳而過。
三個人穿過馬路，走進了漆黑的胡同。幸好藉助月光，腳下的路清晰可見。
胡同內空無一人，臨街的住戶均已熄燈，唯有前方拐彎處一間掛著「共用電話」牌子的小賣店還亮著燈。
幾人步行了約幾百米，路過小賣店時，李哥有些尿急，便對兩人說道：「酒喝得有點多，尿急，我需要方便一下。」
劉哥也正有此意，他將肩上的行李卷遞給身邊的趙瑞金，說道：「你先走，俺倆方便完了，就去追你。」
趙瑞金點點頭，回應道：「好，那我先慢慢向前走。」
兩個酒鬼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去放水了。
趙瑞金獨自扛著行李卷，緩緩前行，拐過彎，恰逢一處三岔路口。突然，一名男子從旁邊的胡同里竄出，頭戴鴨舌帽，夜半三更，看不清那人長相。
這名男子手持一把匕首，刀身在月光下隱隱泛著寒光，他對著趙瑞金低聲威脅道：「哥們，識相點，別亂叫，把你的錢包拿出來。」
趙瑞金毫無思想準備，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得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快點，把錢包給我。」「鴨舌帽」將手裡的匕首晃了晃，提高了語調。
趙瑞金這才緩過神來，因受驚嚇渾身發抖，語無倫次地說：「我……我身上沒帶錢包啊。」
「鴨舌帽」抬起右腳，用力踹向趙瑞金的左大腿，這一腳將瘦弱的趙瑞金踹得一個趔趄。同時，用濃重的外地口音嚷道：「王八羔子，讓你不老實。」
趙瑞金手中的行李卷險些掉落，他嚇得直哆嗦，帶著哭腔說道：「大哥，我真沒帶錢包啊！」
「鴨舌帽」見狀，惱羞成怒，右手匕首直刺趙瑞金左腿。幸而趙瑞金手中正提著行李卷，他本能地以行李卷擋了一下，匕首正中行李卷，趙瑞金自身未受傷害。
這一刀讓趙瑞金失聲尖叫：「救命啊！殺人啦！」
夜深人靜之際，這麼一頓折騰，聲音傳出甚遠。
此時，方便完的兩個酒鬼，也一前一後走到了胡同拐彎處。走在前面的李哥恰好目睹了趙瑞金被踢倒在地並被刺了一刀，他當即怒吼道：「你幹什麼？殺人嗎！」
「小劉，他手裡有刀，快找東西防身。」李哥一邊大喊，一邊迅速環顧四周環境。他見右手邊靠近路邊一座低矮的小房頂上均勻地擺放著十幾塊磚頭，便翹腳伸出雙手抓起了兩塊。
走在後面的劉哥聽到呼喊聲後，已然明白情況。恰逢其左手邊一戶人家的大門旁立著一把鐵鍬，他小跑過去，將鐵鍬握在手中。
李哥疾步上前，掄起右手的磚頭砸向戴鴨舌帽的持刀人，同時將左手的磚頭換到右手，再次向「鴨舌帽」砸去。
戴鴨舌帽的持刀人側身一閃，第一塊磚頭擦著其身邊飛過，因距離過近，第二塊磚頭未能躲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前胸。
隨著「啊」地一聲慘叫，「鴨舌帽」向後連退幾步。就在此時，身後的劉哥也從旁衝上來，掄起手中的鐵鍬，狠狠拍在「鴨舌帽」的右臂上。因用力過猛，「鴨舌帽」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手中緊握的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李哥見狀，跨步上前，一腳踢在「鴨舌帽」的後背，使其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劉哥再次舉起手中的鐵鍬，狠狠拍向「鴨舌帽」的臀部，倒地的「鴨舌帽」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隨即急忙求饒。
「大哥，大哥，別打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
李哥並未理會，抬腳猛踢「鴨舌帽」的面部，頓時鮮血迸濺，頭上的帽子也被踢飛到了一旁。
「給我打！他用刀刺小趙，要不是行李擋了一下，小趙就完了。」李哥一邊催促劉哥動手，一邊用右腳狠狠踢向「鴨舌帽」的前胸。
劉哥將手中的鐵鍬扔到一旁，也加入戰團。兩人對倒在地上的「鴨舌帽」拳打腳踢，「鴨舌帽」已失去抵抗能力，只能緊縮身體，一邊發出悽厲的哀嚎，一邊不停地求饒。
趙瑞金尚未從剛才的驚嚇中恢復過來，呆立在原地，目光茫然地望著眼前的一切，身體仍在不停的顫抖，顯然已被嚇得不輕。
寧靜的胡同，寂靜的午夜，突然間，喊叫聲、打鬥聲、辱罵聲與求饒聲交織在一起，聲音清晰可聞，遠在數里之外亦能聽見。
事發地附近的民居紛紛亮起了燈光，不一會兒，有幾位膽子較大的居民打開院門走了出來。
見到有居民靠近，李哥和劉哥停止了對「鴨舌帽」的毆打。此時，「鴨舌帽」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這小子持刀搶劫，已被我們制服了。」李哥率先開口，為避免周圍居民產生誤會，急忙解釋道。
「傷得不輕啊，還是讓派出所來處理吧。前面的小賣店有公用電話，你們誰去打電話報警吧。」聽聲音，說話的是一位老年人。他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鴨舌帽」，轉頭對李哥和劉哥說道。
「我在這裡看著他，防止他跑了，你去小賣店打電話。」劉哥聽聞，便轉身向小賣部方向跑去。
時間不大，劉哥又跑了回來，對李哥說：「好了，店主已經幫我報警了，我們等一會兒吧。」
沒過多久，從胡同口方向隱約傳來了警車的警報聲。又過了一會兒，兩名警察匆匆趕到事發地。
「都誰是當事人？」一位清瘦的高個子警察開口詢問。
「我們三個都是。」李哥連忙回復。
「你講講怎麼回事？」警察對開口說話的李哥說道。
「我和他送一位朋友回住處，途中因尿急分開，我朋友獨自向前走。在拐彎處，他遭遇了持刀搶劫。我走過去時，看到歹徒正用刀刺向我的朋友，於是我們尋找武器將歹徒制服了。」李哥簡要說明了事情經過，並通過手勢解釋了人物關係。
「你哪裡受傷了？」警察來到趙瑞金面前，詢問道。
「沒受傷，他刀刺過來時，我手裡正好有行李卷，擋了一下，刀扎在行李上了。」趙瑞金回答問題時，仍心有餘悸，還有點磕磕巴巴。
「是你持刀搶劫嗎？」與此同時，另外一名警察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歹徒身邊，俯下身，觀察著他的情況。
「是我，可我沒搶到東西，他們把我打壞了，別放他們走了。」見到警察趕來，「鴨舌帽」似乎沒有剛才害怕了，齜牙咧嘴地說道。
「你能不能起來？」警察沒有理會他的話，又詢問道。
「我能起來。」說完，「鴨舌帽」用手撐地，坐了起來。
「雙手背到身後。」警察從身上掏出一副手銬，走到「鴨舌帽」身後，將其雙手反銬。稍一用力，便將他從地上架起。
「他的刀呢？」高個警察向李哥問道。
為防止「鴨舌帽」拿到匕首，李哥剛才已將其踢至一旁。見警察詢問，李哥右手便指向了匕首所在的位置。
高個警察走到匕首前，從身上掏出一個手絹，俯身捏住刀尖拿了起來。
「你們跟我走，把所有東西都帶上，包括行李卷、打他用的武器。」高個警察對李哥等人說完，又詢問起看熱鬧的居民。
「有人目睹整個過程嗎？」
「我是先出來的，之前的情況沒看到，只看到他們幾個人在打鬥。」剛才讓李哥報警的那位老人開口說道。
「那好，師傅，麻煩你也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做個筆錄就回來。」高個警察微笑著說道。
老人沒有反對，爽快地答應：「好吧！」
兩名警察押著嫌疑人，李哥等人拿著東西，跟在後面，朝著胡同口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