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老小孩兒
丁一鳴領著老媽走到小廣場的時候，前幾天見到的老兩口已經坐在那了，見兩人坐下，老太太對丁一鳴說道：「孩子，我有點兒拉肚子，你大爺在這兒，你幫我看一下，別讓他走就行。」沒等丁一鳴說話，她已經快步往家走了。
丁一鳴挨著老頭坐下開口問道「你得這個病幾年了？」
王桂蘭拉一下兒子胳膊說道：「這老頭兒耳背，你這麼說話他聽不到。」
老頭兒看看丁一鳴咧嘴笑道：「你這孩子記性不好，我上次不是說了嗎？兩年。」老頭兒說完話，哈喇子又淌下來，樣子很狼狽。
丁一鳴掏出他褲兜里的手帕幫他擦擦問道：「上次我大聲說話，你都聽不到，今天我聲小了，你卻聽的很清楚。」
老頭兒回頭看看，沒見到老伴出來，眨眨眼說道：「我這是間歇性耳聾，我不想聽的話就聽不見。我這招是專門對付老婆子的，你別給我說出去。」
丁一鳴笑了，原來老爺子不是真的耳背，三個人坐一張椅子有些擠，他站起來說道：「大爺，還沒問你貴姓？」
老爺子自己拿著手帕擦嘴，可是手抖得厲害，擦半天只擦了一半，口水還是滴到腳上了，他搖搖頭說道：「我叫柏楓，你大娘姓孟。」
「柏楓？這名字起的好，是兩種樹吧？」
老爺子拍拍丁一鳴說道：「我現在是口齒不清，可是腦袋好使，就是總淌哈喇子，這毛病改不了，這麼大歲數了，將就活吧。」
「我看大娘雖然對你很兇，還是挺關心你，老伴老伴，老來是伴。」丁一鳴恭維柏大爺說道。
年輕時我脾氣不好，你大娘沒少挨打，現在她罵罵我也正常，反正罵我也不疼。
丁一鳴見老爺子思路很正常，說話也不是斷斷續續，笑道：「你說話也不結巴，也是裝的？」
老爺子再次轉頭看，發現老伴已經走過來了，馬上變成過去的樣子，連擺手帶搖頭，孟大娘走過來拍了一下老頭子的手罵道：「瞎比劃啥，你有沒有尿？」
王桂蘭看到老太太回來，拉拉兒子的手說道：「我們走走，這裡要上太陽了。」
丁一鳴對柏老爺子眨眨眼，然後對大娘說道：「你們坐一會兒，我老媽要溜達，我們走兩圈兒再回來。」
王桂蘭回頭看看，已經看不到那老兩口了，站住叫問丁一鳴：「兒子，那個老頭兒是裝的，剛才你們說話我聽到了。」
丁一鳴故意打岔，對老媽說道：「他總淌哈喇子，不是裝的，走路也歪歪扭扭的。」
王桂蘭扒拉一下兒子的手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他裝聾，你爸活著的時候也好裝聾，我要是說他了，他故意聽不見。」
「媽，你都想起來了？剛才那個老頭兒裝聾，你咋不告訴他老婆？」丁一鳴故意挑撥說道。
我才不傻，剛才他都不讓你告訴老太太，我怎麼能說出去，我給說出去，下次遇到人家罵我咋辦？
看到老媽說的條條是道，丁一鳴笑道：「媽，你是不是也裝病？看你說的這麼清楚，不是有病的樣子啊。」
王桂蘭一扭身說道：「本來我就沒病，是你們說我有病，上次去醫院，不是也沒查出什麼結果？我也不發燒不感冒，就是吃飯有點兒費勁兒，多吃幾個冰棍就好了。」
「媽，總吃涼的不好，明天讓蘭香給你榨汁喝，這個時候，榨西瓜汁，葡萄汁都行，你吃費勁兒，咱們就喝。」丁一鳴哄著老媽。
王桂蘭聽兒子說給她榨汁，皺皺眉頭問道：「兒子，你家有地方嗎？在農村榨油，那得好大的一個屋子。」
丁一鳴笑道：「媽，咱不榨油，是榨汁，喝的。」他邊說邊比劃。
「那要是好喝，你多留一杯，你爸這輩子沒喝過。」王桂蘭的眼神又開始迷茫。
丁一鳴知道跟老媽解釋不通，掏出手機跟老婆視頻：「蘭香，你把冰箱裡的西瓜榨成汁，一會兒我跟媽回去喝，我說給她喝西瓜汁，以後少吃冰棍。」
蘭香笑道：「我都出來了，家裡沒有牛肉了，我再買個西瓜，你們多在外面待一會兒，我到小區叫你們一起上樓。」
走到東區，那裡已經有人在打牌，丁一鳴領著老媽走過去，他小聲囑咐老媽：「看熱鬧可以，別說話，你要是說話，人家就不讓看了。」
王桂蘭聽懂了兒子說的，點點頭算是回答，她在平山鎮看過打麻將，女兒丁麗玩麻將也領她看過熱鬧，她勸過女兒：「打麻將耍錢，好日子都得耍沒了，誰好人家的人耍錢？」
走到桌子旁邊，王桂蘭看到桌上有錢，對丁一鳴說道：「兒子，她們耍錢。」
打牌的幾個老太太認識丁一鳴，笑著說道：「你老媽好像清醒了，還知道我們耍錢，我們玩五毛錢的，就是打發時間。」
丁一鳴尷尬地笑笑說道：「我媽清醒一陣糊塗一陣，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我現在就領她走。」
丁一鳴要領老媽走，王桂蘭說道：「咱們看一會兒，我不說話還不行嗎？丁麗去麻將館都領著我。」
「那你只看熱鬧別說話，要是說話我就領你走。」丁一鳴嚇唬老媽，板著臉說道。
王桂蘭點點頭，看到旁邊有個凳子，伸手挪過來坐下，她擺擺手示意他也坐下，笑眯眯地看著打麻將的幾個人。
手機鈴聲響了，丁一鳴以為是蘭香打來的，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事蘭玉的名字，他接通電話說道：「蘭玉，你姐去超市了，一會兒就回來。」
「我知道，剛才我先給她打過電話才給你打的，有件事我想解釋一下，本來我告訴我姐不讓她說，可是我想你還是能知道，前幾天我給她轉了五千塊錢，我知道你們現在有些困難，你別想太多，這個錢是給你們的，不用還，你多孝敬一下，阿姨。」她說到阿姨，停頓了一下。
「謝謝你蘭玉，本來我還能出去找找活兒，現在老媽來了，蘭香一個人整不了，前幾天我媽還自己出去過，幸好現在小區封閉，她才沒走出去。」
「你跟我客氣啥，我當初就吃了客氣的虧，好在你和我姐還不錯，小亮也懂事，不然。。。」蘭玉停頓沒說下去。
丁一鳴心裡明白，對著手機說道：「蘭玉，我進電話了，有時間再聊。」說完急忙掛斷電話，他知道，當初蘭玉對他也有好感，只是他不能同時娶兩個人。
丁一鳴挨著老頭坐下開口問道「你得這個病幾年了？」
王桂蘭拉一下兒子胳膊說道：「這老頭兒耳背，你這麼說話他聽不到。」
老頭兒看看丁一鳴咧嘴笑道：「你這孩子記性不好，我上次不是說了嗎？兩年。」老頭兒說完話，哈喇子又淌下來，樣子很狼狽。
丁一鳴掏出他褲兜里的手帕幫他擦擦問道：「上次我大聲說話，你都聽不到，今天我聲小了，你卻聽的很清楚。」
老頭兒回頭看看，沒見到老伴出來，眨眨眼說道：「我這是間歇性耳聾，我不想聽的話就聽不見。我這招是專門對付老婆子的，你別給我說出去。」
丁一鳴笑了，原來老爺子不是真的耳背，三個人坐一張椅子有些擠，他站起來說道：「大爺，還沒問你貴姓？」
老爺子自己拿著手帕擦嘴，可是手抖得厲害，擦半天只擦了一半，口水還是滴到腳上了，他搖搖頭說道：「我叫柏楓，你大娘姓孟。」
「柏楓？這名字起的好，是兩種樹吧？」
老爺子拍拍丁一鳴說道：「我現在是口齒不清，可是腦袋好使，就是總淌哈喇子，這毛病改不了，這麼大歲數了，將就活吧。」
「我看大娘雖然對你很兇，還是挺關心你，老伴老伴，老來是伴。」丁一鳴恭維柏大爺說道。
年輕時我脾氣不好，你大娘沒少挨打，現在她罵罵我也正常，反正罵我也不疼。
丁一鳴見老爺子思路很正常，說話也不是斷斷續續，笑道：「你說話也不結巴，也是裝的？」
老爺子再次轉頭看，發現老伴已經走過來了，馬上變成過去的樣子，連擺手帶搖頭，孟大娘走過來拍了一下老頭子的手罵道：「瞎比劃啥，你有沒有尿？」
王桂蘭看到老太太回來，拉拉兒子的手說道：「我們走走，這裡要上太陽了。」
丁一鳴對柏老爺子眨眨眼，然後對大娘說道：「你們坐一會兒，我老媽要溜達，我們走兩圈兒再回來。」
王桂蘭回頭看看，已經看不到那老兩口了，站住叫問丁一鳴：「兒子，那個老頭兒是裝的，剛才你們說話我聽到了。」
丁一鳴故意打岔，對老媽說道：「他總淌哈喇子，不是裝的，走路也歪歪扭扭的。」
王桂蘭扒拉一下兒子的手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他裝聾，你爸活著的時候也好裝聾，我要是說他了，他故意聽不見。」
「媽，你都想起來了？剛才那個老頭兒裝聾，你咋不告訴他老婆？」丁一鳴故意挑撥說道。
我才不傻，剛才他都不讓你告訴老太太，我怎麼能說出去，我給說出去，下次遇到人家罵我咋辦？
看到老媽說的條條是道，丁一鳴笑道：「媽，你是不是也裝病？看你說的這麼清楚，不是有病的樣子啊。」
王桂蘭一扭身說道：「本來我就沒病，是你們說我有病，上次去醫院，不是也沒查出什麼結果？我也不發燒不感冒，就是吃飯有點兒費勁兒，多吃幾個冰棍就好了。」
「媽，總吃涼的不好，明天讓蘭香給你榨汁喝，這個時候，榨西瓜汁，葡萄汁都行，你吃費勁兒，咱們就喝。」丁一鳴哄著老媽。
王桂蘭聽兒子說給她榨汁，皺皺眉頭問道：「兒子，你家有地方嗎？在農村榨油，那得好大的一個屋子。」
丁一鳴笑道：「媽，咱不榨油，是榨汁，喝的。」他邊說邊比劃。
「那要是好喝，你多留一杯，你爸這輩子沒喝過。」王桂蘭的眼神又開始迷茫。
丁一鳴知道跟老媽解釋不通，掏出手機跟老婆視頻：「蘭香，你把冰箱裡的西瓜榨成汁，一會兒我跟媽回去喝，我說給她喝西瓜汁，以後少吃冰棍。」
蘭香笑道：「我都出來了，家裡沒有牛肉了，我再買個西瓜，你們多在外面待一會兒，我到小區叫你們一起上樓。」
走到東區，那裡已經有人在打牌，丁一鳴領著老媽走過去，他小聲囑咐老媽：「看熱鬧可以，別說話，你要是說話，人家就不讓看了。」
王桂蘭聽懂了兒子說的，點點頭算是回答，她在平山鎮看過打麻將，女兒丁麗玩麻將也領她看過熱鬧，她勸過女兒：「打麻將耍錢，好日子都得耍沒了，誰好人家的人耍錢？」
走到桌子旁邊，王桂蘭看到桌上有錢，對丁一鳴說道：「兒子，她們耍錢。」
打牌的幾個老太太認識丁一鳴，笑著說道：「你老媽好像清醒了，還知道我們耍錢，我們玩五毛錢的，就是打發時間。」
丁一鳴尷尬地笑笑說道：「我媽清醒一陣糊塗一陣，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我現在就領她走。」
丁一鳴要領老媽走，王桂蘭說道：「咱們看一會兒，我不說話還不行嗎？丁麗去麻將館都領著我。」
「那你只看熱鬧別說話，要是說話我就領你走。」丁一鳴嚇唬老媽，板著臉說道。
王桂蘭點點頭，看到旁邊有個凳子，伸手挪過來坐下，她擺擺手示意他也坐下，笑眯眯地看著打麻將的幾個人。
手機鈴聲響了，丁一鳴以為是蘭香打來的，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事蘭玉的名字，他接通電話說道：「蘭玉，你姐去超市了，一會兒就回來。」
「我知道，剛才我先給她打過電話才給你打的，有件事我想解釋一下，本來我告訴我姐不讓她說，可是我想你還是能知道，前幾天我給她轉了五千塊錢，我知道你們現在有些困難，你別想太多，這個錢是給你們的，不用還，你多孝敬一下，阿姨。」她說到阿姨，停頓了一下。
「謝謝你蘭玉，本來我還能出去找找活兒，現在老媽來了，蘭香一個人整不了，前幾天我媽還自己出去過，幸好現在小區封閉，她才沒走出去。」
「你跟我客氣啥，我當初就吃了客氣的虧，好在你和我姐還不錯，小亮也懂事，不然。。。」蘭玉停頓沒說下去。
丁一鳴心裡明白，對著手機說道：「蘭玉，我進電話了，有時間再聊。」說完急忙掛斷電話，他知道，當初蘭玉對他也有好感，只是他不能同時娶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