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學海無涯（五年抗戰4，備戰高考）
高二結束，我們的課程基本就上完了，到了高三，主要就是複習了，這一年既是緊張的一年，也是無聊的一年。每天要麼複習以前的課本，要麼就是刷題，老師們要麼自己出題，要麼從各種渠道找些試題，用16開的紙，給我們油印一摞摞的卷子，卷子夾雜著紙張和油墨的味道，還有一點溫熱，聞起來並不難聞，具體是什麼味道，不知如何形容，就叫「試卷的味道」吧，反正到現在也忘不掉。
同學們拿到卷子後，就會聽見一陣嘩啦啦的聲音，那是卷子鋪在課桌上聲音，然後就是刷刷的書寫聲，在安靜的教室格外清晰。做完卷子後，手掌上會沾滿了淺黑色的油墨，還沒來得及洗掉，老師就開始對答案和講解卷子，希望我們理解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麼錯了，這樣的情節，基本天天重複，老師們也是不厭其煩、苦口婆心，恨不得把知識裝進我們的腦子裡。每個月還會來一次摸底考試，老師會當眾念一下名次和成績，但是一般只念前10名，或許是照顧我們的面子吧！
高三這一年實在有些乏味，順便穿插回憶一下我們可愛的大食堂吧。我們的食堂很有特點，饅頭、米飯和油條等主食，是在學校食堂統一做的，其實也是承包出去的，各種菜、湯、麵條等均是附近村民在家裡做好，用大圓桶、菜盆裝好，然後用人力車或者扁擔弄到學校來。每到開飯時，食堂的大棚里就擺滿了各種檔位，還伴有大叔大嬸、大哥大姐的吆喝聲，就像現在的夜市一樣，非常嘈雜熱鬧，到了飯點，我們則一窩蜂的衝過去，因為人很多，去的晚了，買饅頭要排很久的隊，餓啊，我們等不及。
我們那時還用飯票，飯票可以用錢購買，也可以拿麥子來換，飯票有一斤、二兩的，但大部分是一兩一張的，一兩大概一毛錢，因為饅頭、菜、湯都是一份一毛錢，用起來很方便。對村民賣的菜印象不深刻，不是很好吃，但有個大叔做的胡辣湯卻很好喝，裡面有粉條、麵筋和海帶，也是一兩反票給一大勺子，我非常喜歡，後來再也沒有喝到那種味道了，有點懷念！還有學校食堂炸的油條，軟軟的，非常好吃，可惜一根油條需一兩飯票，兩根才能當一個饅頭，有點不划算，只能偶爾買幾根嘗嘗，後來也再沒吃過那種味道的油條了，也甚是懷念！
吃飯的場景也很好玩，沒有飯桌，沒有凳子，全是蹲在地上吃，三人一夥，五人一群的，湊在一起。我和前文提到的老晁、老李等，就是經常湊在一起的搭檔，邊吃邊八卦，也挺好玩。我就是這樣蹲在地上吃了5年，如果加上初中的4年，那就是9年了，已經形成了習慣和肌肉記憶，直到現在我還偶爾蹲在地上吃飯，一點也不感到難受和違和，相反還感覺挺舒服。
高考時刻終於快到了，那時高考前需要提前填報志願，而不是像現在分數出來後再填報志願，我當時報什麼什麼學校和專業，現在一點印象也沒有，考試的過程也不記得了，但我記得考試結果，我考了460多分，毫無意外沒有考上。我們班只考上了兩個同學，就是班級第一名阿棟，還有那個吃豬油的阿任，其他同學統統沒有考上。但那時有委培一說，多花些錢可以上，有幾個同學上就了北師大的委培，回來後大部分都當了老師，也還算不錯。其實我的成績也可以上委培，但需要幾千塊學費，這麼多錢哪裡去搞，我根本就沒和家裡提，父親也不知道這事。
其實班裡還有幾個同學，通過其它途徑上了大學，比如和阿棟談過戀愛的小麗同學，通過學校的保送名額上了西安交大，當然這個名額不是全靠成績，不然就應該是阿棟去了，阿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沒考上名校，只是上了本省的一所重點學校，我感到很意外，也有點為他感到惋惜。
沒考上怎麼辦，繼續復讀！那個時候覆讀是正常操作，不復讀能考上才是稀罕！我發小二森的哥哥，是很聰明的一個人，從小學習就很好，當初也考上了縣一中，我高考這一年，是他第4次參加高考，結果還是沒考上，他徹底失望了，終於不再復讀了！
那個年代形容高考難度，常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這句話，還真一點也不誇張，我算初有體會。
復讀就復讀吧，我有經驗，咱不怕！
同學們拿到卷子後，就會聽見一陣嘩啦啦的聲音，那是卷子鋪在課桌上聲音，然後就是刷刷的書寫聲，在安靜的教室格外清晰。做完卷子後，手掌上會沾滿了淺黑色的油墨，還沒來得及洗掉，老師就開始對答案和講解卷子，希望我們理解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麼錯了，這樣的情節，基本天天重複，老師們也是不厭其煩、苦口婆心，恨不得把知識裝進我們的腦子裡。每個月還會來一次摸底考試，老師會當眾念一下名次和成績，但是一般只念前10名，或許是照顧我們的面子吧！
高三這一年實在有些乏味，順便穿插回憶一下我們可愛的大食堂吧。我們的食堂很有特點，饅頭、米飯和油條等主食，是在學校食堂統一做的，其實也是承包出去的，各種菜、湯、麵條等均是附近村民在家裡做好，用大圓桶、菜盆裝好，然後用人力車或者扁擔弄到學校來。每到開飯時，食堂的大棚里就擺滿了各種檔位，還伴有大叔大嬸、大哥大姐的吆喝聲，就像現在的夜市一樣，非常嘈雜熱鬧，到了飯點，我們則一窩蜂的衝過去，因為人很多，去的晚了，買饅頭要排很久的隊，餓啊，我們等不及。
我們那時還用飯票，飯票可以用錢購買，也可以拿麥子來換，飯票有一斤、二兩的，但大部分是一兩一張的，一兩大概一毛錢，因為饅頭、菜、湯都是一份一毛錢，用起來很方便。對村民賣的菜印象不深刻，不是很好吃，但有個大叔做的胡辣湯卻很好喝，裡面有粉條、麵筋和海帶，也是一兩反票給一大勺子，我非常喜歡，後來再也沒有喝到那種味道了，有點懷念！還有學校食堂炸的油條，軟軟的，非常好吃，可惜一根油條需一兩飯票，兩根才能當一個饅頭，有點不划算，只能偶爾買幾根嘗嘗，後來也再沒吃過那種味道的油條了，也甚是懷念！
吃飯的場景也很好玩，沒有飯桌，沒有凳子，全是蹲在地上吃，三人一夥，五人一群的，湊在一起。我和前文提到的老晁、老李等，就是經常湊在一起的搭檔，邊吃邊八卦，也挺好玩。我就是這樣蹲在地上吃了5年，如果加上初中的4年，那就是9年了，已經形成了習慣和肌肉記憶，直到現在我還偶爾蹲在地上吃飯，一點也不感到難受和違和，相反還感覺挺舒服。
高考時刻終於快到了，那時高考前需要提前填報志願，而不是像現在分數出來後再填報志願，我當時報什麼什麼學校和專業，現在一點印象也沒有，考試的過程也不記得了，但我記得考試結果，我考了460多分，毫無意外沒有考上。我們班只考上了兩個同學，就是班級第一名阿棟，還有那個吃豬油的阿任，其他同學統統沒有考上。但那時有委培一說，多花些錢可以上，有幾個同學上就了北師大的委培，回來後大部分都當了老師，也還算不錯。其實我的成績也可以上委培，但需要幾千塊學費，這麼多錢哪裡去搞，我根本就沒和家裡提，父親也不知道這事。
其實班裡還有幾個同學，通過其它途徑上了大學，比如和阿棟談過戀愛的小麗同學，通過學校的保送名額上了西安交大，當然這個名額不是全靠成績，不然就應該是阿棟去了，阿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沒考上名校，只是上了本省的一所重點學校，我感到很意外，也有點為他感到惋惜。
沒考上怎麼辦，繼續復讀！那個時候覆讀是正常操作，不復讀能考上才是稀罕！我發小二森的哥哥，是很聰明的一個人，從小學習就很好，當初也考上了縣一中，我高考這一年，是他第4次參加高考，結果還是沒考上，他徹底失望了，終於不再復讀了！
那個年代形容高考難度，常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這句話，還真一點也不誇張，我算初有體會。
復讀就復讀吧，我有經驗，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