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同事（5，「清華學子」輝哥）
「輝哥」是我以前公司的同事，也是我當時的直接領導，之所以稱呼他「輝哥」，也是最近才改了稱呼，略表尊敬而已。其實，在公司時，我都是直接喊他名字，他也毫不介意。唉，我這不充分尊敬領導的毛病一直沒改，怪不得混的不好呢。
輝哥是湖北咸寧人，清華大學本科畢業，中科院研究生畢業，在我眼裡是妥妥的學霸！可是輝哥說，沒上大學前，他也覺得自己還湊合，自從進入清華大學，他覺得自己就像學渣，有些人簡直不是人，自己努力苦學一學期，也趕不上平時優哉游哉的師兄弟，考試成績直接被秒殺！好吧，不是一個世界，不和輝哥討論他變態的師兄弟。
雖然輝哥不承認自己是學霸，但我還是對此頗感興趣，畢竟能考上清華的，當初肯定不是一般人，因此，我總有意無意誘導輝哥，給我講他以前上學的事，請原諒我這普通人的好奇心哈。
據輝哥講，他是普通工人子弟，他上初中時，甚至隨著下崗大潮，家裡也變得拮据起來，甚至有些貧困，哥哥和姐姐都沒能考上大學，也沒複習就直接參加工作了，只剩他一個還在堅持苦讀，幸虧他學習成績很好，至於為啥他學習好，他覺得可能是學習方法得當吧，他一直沒覺得自己多聰明。我曾問輝哥，你用什麼學習方法？輝哥說他用的是笨方法，比如：為了學好語文，把所有的課文都背了下來！為了提高數理化成績，把所有錯題都列出來，一個個都搞明白！簡單說就是「窮舉法」，反正就那些知識點，原理搞明白了就沒啥難的了。好吧，我也想把課文全背下來，可我做不到啊。我也想把原理搞明白，可就是稀里糊塗，似懂非懂呢，我終於明白了：這所謂的「窮舉法」的笨方法，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輝哥中考的成績很好，本可以上市里最好的高中，這時，他家附近的一個普通高中，向他做出了「免學費+重點培養」的承諾，他當時考慮：去了最好的高中可能變成普通一員，免學費更不可能，考慮到家裡經濟困境，於是決定上這個高中。結果證明，他的選擇沒有錯，在這家高中，果然得到了重點培養和照顧，感覺好多老師都圍著他轉，把考名校的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因為這個高中別說名校了，每年連普通大學也考不上幾個。輝哥也沒有辜負老師們的期望，學習成績一直很好，最後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清華大學，成了當地的「高考狀元」，這可是學校的大事，老師們都很激動，把他「引以為豪」，據說後來親自帶他的幾個老師，都獲得了學校一筆不菲的獎勵，還有人因此得到了提拔。輝哥是個感恩的人，直到現在，每次回家探親時，都會去看望一下當初的幾個老師，儘管幾個老師都已經退休了，每次見到他，還是非常激動，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的「輝煌」時刻。輝哥說：當初幾個老師確實真心對我很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和辛苦，雖然我並沒有取得什麼成就，但是看望一下理所當然，不算真正的回報。
輝哥這個人非常善良正直，與人為善，幾乎從不與人發生衝突，我見過他最生氣的時候，就是皺著眉頭，語氣稍微有點不滿地和人講道理。我跟輝哥工作了十多年，輝哥幾乎沒有批評過我，至少沒有嚴肅地批評過我，只是曾經有一次委婉的提醒我：大領導貌似對我有點意見，其實我的能力很不錯，讓我注意表現和展示自己。並鼓勵我積極參加公司崗位競聘活動，我仿佛嗅到了一點危機，如果被辭退了就丟人了，於是我也報名參加了公司的競聘，記得報名競聘的崗位是設在某個省會城市的研發中心經理一職，雖然知道該崗位已經基本內定，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但我還是參加了，畢竟我的目的不是真要爭這個崗位，而是展示自己，同時也不讓輝哥為難。我為此專門精心準備一個PPT，到了競聘那天，仿佛也沒有了什麼壓力，輕裝上陣，在一眾高層領導面，侃侃而談甚至和大領導開起了玩笑。我順利完成了競聘流程，雖然最後也沒競聘成功，但據說獲得了評委們一致好評，分數也挺高，只比內定人低了幾分，大領導從此對我的認識也有了改觀，至少不會辭退我了哈。
輝哥雖說自己不算聰明，那也只是相對普通而言，其實輝哥還是相當聰明的，尤其是輝哥非常善於鑽研和解決實際問題，技術能力是相當不錯，我甚至認為他不該當什麼部門領導，應該去做應用研究或開發。據輝哥講，他雖然學的不是計算機專業，但在本科階段就已經開始自己編程，讀研時已經能夠編寫實用的應用程式，曾經機緣巧合幫一個師兄弟所在公司編寫了一套小程序，獲得一片好評，並引來周圍幾個公司也要購買，程序嘛，複製就行了，他也因此小賺了一筆，買房子首付款就是這麼來的，現在房子價值千萬，可見這筆小錢發揮的邊際效益還是很大的哈。據輝哥講，他之所以到這家公司來，也是機緣巧合被董事長給「忽悠」來的，由於我們公司董事長是輝哥的清華師兄（高好幾屆），他在本科實習階段曾經在公司實習過一段時間，並因此結識了董事長，據說實習期間還發生一件有意思的事：公司當時為客戶編寫了一套小程序，但是遇到一個問題難以解決，輝哥聽說後，和董事長提出了新的想法，說自己能搞定，並很快編寫出一套新的程序，有效解決了這個問題，董事長大為驚訝，說要買下來，並大方地說讓輝哥自己開個價，但是後面卻又補充一句「7千，還是1萬？」，可見當老闆都很精明哈。輝哥當時還是個學生，而且還在公司實習，哪裡好意思多要，結果當然被老闆如願買去。從此，老闆也對輝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並想讓輝哥畢業後到公司來上班，但是當時公司的規模還很小，連北京戶口也沒法解決，輝哥當然沒有來。不過幾年後，公司逐步發展壯大，急需用人，老闆自然又想起了輝哥，這次成功把輝哥忽悠到了公司，輝哥來的第二年，我也來到公司，和輝哥成了同一部門的同事。
輝哥到公司後，並沒有專門從事研發工作，也是很快成了我們的部門經理，做起了管理兼技術工作，那段時間由於公司業務快速發展，部門人數也越來越多，最多時也達到五十多人，把輝哥忙的不輕，我那時是輝哥手下的業務線主管，也算為輝哥承擔了一些壓力，一些沒人願意乾的活，輝哥總喜歡交給去做哈。公司為上市做準備，要進行股改，輝哥作為中層領導兼大老闆的小師弟，也算分得了相對較多的原始股份，但是比某些靠混的高層還是少了不少，不過也算不錯了，因為幾年後公司真的成功上市了，輝哥成功套現後也算實現了「普通人的財務自由」吧，也算沒在公司浪費十年大好時光，因為我後來得知，輝哥的工資待遇居然相當之低，比我們這些普通員工才高了幾千塊，我不由得暗暗吐槽老闆。
在我離開公司的第二年，輝哥居然辭職了，我聽說後很是驚訝，細問之下得知，原來商界領導瘋狂壓縮部門預算，而業務指標一點不減，相對其他部門嚴重不公分派，按照輝哥說法「這預算招不到人，也沒法給下面的員工交代」，這是明顯有「排擠」的嫌疑啊，因此輝哥「憤而辭職，不幹了！」。輝哥辭職後，並沒有再去找工作，而是註冊了一個公司，當起了「小老闆」，這個小老闆確實小，因為只有輝哥一個人哈。按照輝哥的想法，下半輩子只干自己喜歡做的事，圖個歡樂和自由，畢竟也沒那麼大的經濟壓力了，何必呢！我表示贊同，如果是我，我也這麼做哈！
輝哥的公司，直到現在還是只有他一個人。輝哥說，他一定要干成三件事：研發一個硬體設備及APP軟體、開發一套專業軟體、寫一本書。目前，硬體設備研發任務已完成，並在淘寶網站上線銷售，但銷量很少，但輝哥並不在意，他說這個只是興趣而已，同步開發的APP軟體也已經完成，並在谷歌、亞馬遜、蘋果等主要在線商店上架，希望能帶來收益。專業軟體正在開發中，據說還需要一年時間才能完成，輝哥說指望這個賺錢呢。寫一本書的任務還沒開始，輝哥說再等幾年。這裡祝輝哥的所有計劃順利完成。
其實輝哥和我還真有點緣分，不僅僅是我們做了十多年的同事。有一天閒聊時得知，輝哥居然還認識我的老友「老郭」，而且比我認識的還早很多，原來輝哥在公司實習時，老郭居然是公司首批員工，如果老郭待到現在，那就是妥妥的元老了，輝哥和我還約老郭一聚，可惜一直沒能成行。另外，我夫人的姐姐嫁到了輝哥的老家，我曾兩次看望姐姐的機會，到輝哥老家去了兩次，品嘗了輝哥老家的美食，還拍了兩張城市街景發給了輝哥，據輝哥說當時所在地距離他家只有幾公里呢，我和輝哥也算有了特殊的聯繫哈。
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寫，畢竟是輝哥的私事，況且我已和輝哥提過多次了，貌似也已有定論，這是我最後一次提了，希望輝哥看了莫要怪罪哈。輝哥夫婦一直沒要孩子，我是深感可惜，倆人可都是高級知識分子，輝哥的夫人更是厲害，是國家級正研究員，博士生導師，還曾獲得過國家科技進步獎，孩子也不要，有點不像話呢，這不是浪費智力資源麼，希望輝哥夫婦再努力一把，生個小天才出來！張紀中70歲還生了一個健康的寶寶呢，你還不到50歲，一切還來得及呢。得罪，得罪，輝哥見諒！
輝哥是湖北咸寧人，清華大學本科畢業，中科院研究生畢業，在我眼裡是妥妥的學霸！可是輝哥說，沒上大學前，他也覺得自己還湊合，自從進入清華大學，他覺得自己就像學渣，有些人簡直不是人，自己努力苦學一學期，也趕不上平時優哉游哉的師兄弟，考試成績直接被秒殺！好吧，不是一個世界，不和輝哥討論他變態的師兄弟。
雖然輝哥不承認自己是學霸，但我還是對此頗感興趣，畢竟能考上清華的，當初肯定不是一般人，因此，我總有意無意誘導輝哥，給我講他以前上學的事，請原諒我這普通人的好奇心哈。
據輝哥講，他是普通工人子弟，他上初中時，甚至隨著下崗大潮，家裡也變得拮据起來，甚至有些貧困，哥哥和姐姐都沒能考上大學，也沒複習就直接參加工作了，只剩他一個還在堅持苦讀，幸虧他學習成績很好，至於為啥他學習好，他覺得可能是學習方法得當吧，他一直沒覺得自己多聰明。我曾問輝哥，你用什麼學習方法？輝哥說他用的是笨方法，比如：為了學好語文，把所有的課文都背了下來！為了提高數理化成績，把所有錯題都列出來，一個個都搞明白！簡單說就是「窮舉法」，反正就那些知識點，原理搞明白了就沒啥難的了。好吧，我也想把課文全背下來，可我做不到啊。我也想把原理搞明白，可就是稀里糊塗，似懂非懂呢，我終於明白了：這所謂的「窮舉法」的笨方法，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輝哥中考的成績很好，本可以上市里最好的高中，這時，他家附近的一個普通高中，向他做出了「免學費+重點培養」的承諾，他當時考慮：去了最好的高中可能變成普通一員，免學費更不可能，考慮到家裡經濟困境，於是決定上這個高中。結果證明，他的選擇沒有錯，在這家高中，果然得到了重點培養和照顧，感覺好多老師都圍著他轉，把考名校的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因為這個高中別說名校了，每年連普通大學也考不上幾個。輝哥也沒有辜負老師們的期望，學習成績一直很好，最後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清華大學，成了當地的「高考狀元」，這可是學校的大事，老師們都很激動，把他「引以為豪」，據說後來親自帶他的幾個老師，都獲得了學校一筆不菲的獎勵，還有人因此得到了提拔。輝哥是個感恩的人，直到現在，每次回家探親時，都會去看望一下當初的幾個老師，儘管幾個老師都已經退休了，每次見到他，還是非常激動，仿佛又回到了當初的「輝煌」時刻。輝哥說：當初幾個老師確實真心對我很好，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和辛苦，雖然我並沒有取得什麼成就，但是看望一下理所當然，不算真正的回報。
輝哥這個人非常善良正直，與人為善，幾乎從不與人發生衝突，我見過他最生氣的時候，就是皺著眉頭，語氣稍微有點不滿地和人講道理。我跟輝哥工作了十多年，輝哥幾乎沒有批評過我，至少沒有嚴肅地批評過我，只是曾經有一次委婉的提醒我：大領導貌似對我有點意見，其實我的能力很不錯，讓我注意表現和展示自己。並鼓勵我積極參加公司崗位競聘活動，我仿佛嗅到了一點危機，如果被辭退了就丟人了，於是我也報名參加了公司的競聘，記得報名競聘的崗位是設在某個省會城市的研發中心經理一職，雖然知道該崗位已經基本內定，只是走個過場而已，但我還是參加了，畢竟我的目的不是真要爭這個崗位，而是展示自己，同時也不讓輝哥為難。我為此專門精心準備一個PPT，到了競聘那天，仿佛也沒有了什麼壓力，輕裝上陣，在一眾高層領導面，侃侃而談甚至和大領導開起了玩笑。我順利完成了競聘流程，雖然最後也沒競聘成功，但據說獲得了評委們一致好評，分數也挺高，只比內定人低了幾分，大領導從此對我的認識也有了改觀，至少不會辭退我了哈。
輝哥雖說自己不算聰明，那也只是相對普通而言，其實輝哥還是相當聰明的，尤其是輝哥非常善於鑽研和解決實際問題，技術能力是相當不錯，我甚至認為他不該當什麼部門領導，應該去做應用研究或開發。據輝哥講，他雖然學的不是計算機專業，但在本科階段就已經開始自己編程，讀研時已經能夠編寫實用的應用程式，曾經機緣巧合幫一個師兄弟所在公司編寫了一套小程序，獲得一片好評，並引來周圍幾個公司也要購買，程序嘛，複製就行了，他也因此小賺了一筆，買房子首付款就是這麼來的，現在房子價值千萬，可見這筆小錢發揮的邊際效益還是很大的哈。據輝哥講，他之所以到這家公司來，也是機緣巧合被董事長給「忽悠」來的，由於我們公司董事長是輝哥的清華師兄（高好幾屆），他在本科實習階段曾經在公司實習過一段時間，並因此結識了董事長，據說實習期間還發生一件有意思的事：公司當時為客戶編寫了一套小程序，但是遇到一個問題難以解決，輝哥聽說後，和董事長提出了新的想法，說自己能搞定，並很快編寫出一套新的程序，有效解決了這個問題，董事長大為驚訝，說要買下來，並大方地說讓輝哥自己開個價，但是後面卻又補充一句「7千，還是1萬？」，可見當老闆都很精明哈。輝哥當時還是個學生，而且還在公司實習，哪裡好意思多要，結果當然被老闆如願買去。從此，老闆也對輝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並想讓輝哥畢業後到公司來上班，但是當時公司的規模還很小，連北京戶口也沒法解決，輝哥當然沒有來。不過幾年後，公司逐步發展壯大，急需用人，老闆自然又想起了輝哥，這次成功把輝哥忽悠到了公司，輝哥來的第二年，我也來到公司，和輝哥成了同一部門的同事。
輝哥到公司後，並沒有專門從事研發工作，也是很快成了我們的部門經理，做起了管理兼技術工作，那段時間由於公司業務快速發展，部門人數也越來越多，最多時也達到五十多人，把輝哥忙的不輕，我那時是輝哥手下的業務線主管，也算為輝哥承擔了一些壓力，一些沒人願意乾的活，輝哥總喜歡交給去做哈。公司為上市做準備，要進行股改，輝哥作為中層領導兼大老闆的小師弟，也算分得了相對較多的原始股份，但是比某些靠混的高層還是少了不少，不過也算不錯了，因為幾年後公司真的成功上市了，輝哥成功套現後也算實現了「普通人的財務自由」吧，也算沒在公司浪費十年大好時光，因為我後來得知，輝哥的工資待遇居然相當之低，比我們這些普通員工才高了幾千塊，我不由得暗暗吐槽老闆。
在我離開公司的第二年，輝哥居然辭職了，我聽說後很是驚訝，細問之下得知，原來商界領導瘋狂壓縮部門預算，而業務指標一點不減，相對其他部門嚴重不公分派，按照輝哥說法「這預算招不到人，也沒法給下面的員工交代」，這是明顯有「排擠」的嫌疑啊，因此輝哥「憤而辭職，不幹了！」。輝哥辭職後，並沒有再去找工作，而是註冊了一個公司，當起了「小老闆」，這個小老闆確實小，因為只有輝哥一個人哈。按照輝哥的想法，下半輩子只干自己喜歡做的事，圖個歡樂和自由，畢竟也沒那麼大的經濟壓力了，何必呢！我表示贊同，如果是我，我也這麼做哈！
輝哥的公司，直到現在還是只有他一個人。輝哥說，他一定要干成三件事：研發一個硬體設備及APP軟體、開發一套專業軟體、寫一本書。目前，硬體設備研發任務已完成，並在淘寶網站上線銷售，但銷量很少，但輝哥並不在意，他說這個只是興趣而已，同步開發的APP軟體也已經完成，並在谷歌、亞馬遜、蘋果等主要在線商店上架，希望能帶來收益。專業軟體正在開發中，據說還需要一年時間才能完成，輝哥說指望這個賺錢呢。寫一本書的任務還沒開始，輝哥說再等幾年。這裡祝輝哥的所有計劃順利完成。
其實輝哥和我還真有點緣分，不僅僅是我們做了十多年的同事。有一天閒聊時得知，輝哥居然還認識我的老友「老郭」，而且比我認識的還早很多，原來輝哥在公司實習時，老郭居然是公司首批員工，如果老郭待到現在，那就是妥妥的元老了，輝哥和我還約老郭一聚，可惜一直沒能成行。另外，我夫人的姐姐嫁到了輝哥的老家，我曾兩次看望姐姐的機會，到輝哥老家去了兩次，品嘗了輝哥老家的美食，還拍了兩張城市街景發給了輝哥，據輝哥說當時所在地距離他家只有幾公里呢，我和輝哥也算有了特殊的聯繫哈。
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寫，畢竟是輝哥的私事，況且我已和輝哥提過多次了，貌似也已有定論，這是我最後一次提了，希望輝哥看了莫要怪罪哈。輝哥夫婦一直沒要孩子，我是深感可惜，倆人可都是高級知識分子，輝哥的夫人更是厲害，是國家級正研究員，博士生導師，還曾獲得過國家科技進步獎，孩子也不要，有點不像話呢，這不是浪費智力資源麼，希望輝哥夫婦再努力一把，生個小天才出來！張紀中70歲還生了一個健康的寶寶呢，你還不到50歲，一切還來得及呢。得罪，得罪，輝哥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