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兄弟
走下馬車，小五抬頭看到前面的一座府邸，上寫「鎮國府」。
阿曰推門進去，馬上有侍從幫他取大氅。
他揮揮手道：「安排兩個套間。」
那個侍衛應聲就下去了。
帶著小五和公孫嵐來到客廳，小五環顧四周道：「阿曰，你的將軍府很大嘛。」
「嗯，還好！」阿曰不知小五想說什麼。
小五坐下來問道：「這麼大的將軍府，怎麼沒個婢女、丫鬟什麼的？」
阿曰給兩人各倒了杯水：「我就一個人，不需要這些。
鈺公子是送來過一幫婢女，我都給退回了。
確實用不著，府內就四個侍衛，負責看管、打掃、煮飯等雜活。」
小五捂嘴笑了笑。
一會兒，侍衛進來，告訴阿曰已安排好房間。
阿曰剛想讓他先退下，公孫嵐就道：「曰將軍，我有點累了，想先去歇息，你和五妹再聊聊。」
本還想挽留，小五卻催促道：「阿曰，隨公孫兄吧，他身體弱。」
侍衛帶著公孫嵐去後面的房間，客廳內就只剩小五和阿曰。
阿曰靦腆，端著杯子一個勁喝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五放出背在身後的小緣。
在行囊中關了一天的小緣，躥出來就東瞧西看。
看到前面的阿曰，就一下子跳到他腿上。
阿曰摸了摸小緣後背：「小五，看來它還認識我，沒忘記。」
小五喝了口水，側頭道：「怎麼會忘記呢。難不成你忘了？
我這次出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你。
後來想想啊，茫茫人海，怎麼可能再碰到。
嘿嘿，沒想到我小五就是運氣好。」
阿曰呵呵笑了兩聲，輕聲問道：「小五，你真的是來找我的？」
小五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道：「怎麼會有假。
當然，國師讓我來看看夏國的情況，我就有理由出來找你了，嘻嘻。
你上次分開時，和我說會到曇神國來找我。
一等等了你半年，都沒見蹤影，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說著，小五嘟起了嘴巴。
阿曰連忙解釋：「小五，我確實想來找你的。
可中間發生了很多事，一直沒走開，我心中記掛著呢。」
想了想又試著問道：「那個公孫先生不是你的......」
還沒等阿曰把話說完，小五就嚷道：「阿曰，你想什麼呢？
他叫公孫嵐，是我師父的朋友的徒兒。」
其實阿曰倒不是想問公孫嵐是小五的什麼人？
只是想問公孫嵐是哪裡人？
因為阿曰總感覺和他很熟悉，但不知在哪裡見過，偏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所以想打聽一下，沒想到被小五誤會了。
他連忙起身，抱著小緣坐到小五旁邊，解釋道：「別想多了，其實你我分開後，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
我一直想找機會去曇神國找你，你怎樣，過的好嗎？」
小五伸手摸摸小緣的背，答道：「我好啊，除了練功，就是看書、練功。
不過我著手在寫一本日輪之城的書。」
阿曰驚奇地睜大眼睛道：「真的！那你寫完了，第一時間就給我看，怎樣？
哦，對了，你寫書是不是刻在竹簡上的。」
小五點點頭，對啊，不寫在竹簡上寫哪裡，寫地上嗎？
阿曰告訴小五，鈺蕭給的禮物中有一疊紙，就是蘇蘇姐發明出來的紙。
這東西可以代替竹簡，寫書的話用這紙最合適了。
被阿曰這樣一說，小五高興得咧開嘴，看來自己這次真沒白來，收穫滿滿啊。
兩人這麼長時間沒見面，相互訴說著思念之情，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
漫漫長夜就這樣過去，轉眼東方已露出魚肚白。
小五這時才滿嘴哈著氣，困意有些上頭。
阿曰讓她去歇歇，等會兒來叫她。
陪著她到了安排的房間，關上門就出來。
小五撲到床上甩掉鞋子，倒頭就睡。
阿曰出來看了看，天色還早。
今天是大年初一，也不用上朝，於是就坐在大廳，一手支著額頭閉起眼睛養神。
大約半個時辰左右，他感覺大廳有人進來。
微微睜眼一看，原來進來的是公孫嵐。
他伸展了一下手臂，問道：「公孫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公孫嵐對阿曰行了一禮：「甚好甚好，曰將軍一夜未眠啊！
我看大廳有燈亮著，就進來了。」
「昨晚和五殿下聊得有點久，看看時辰，就眯會兒算了，公孫先生快坐！」
公孫嵐坐下後，阿曰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公孫嵐抿了口水，看著阿曰，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問出口：「敢問曰將軍是哪裡人士？」
阿曰一愣，果然，不單自己對公孫嵐有似曾相似的感覺，連對方也這麼認為。
他也就不再隱瞞：「我出身鮏興國，不知公孫先生是哪裡人、曇神國嗎？」
公孫嵐本想隱瞞自己的身世，可眼前的曰將軍，會不會就是自己多年未見的弟弟。
罷了，就算說出來也沒關係。
自己觀察過了，這幫年輕人，都是有情有義的智慧少年。
於是也就不作猶豫，說道：「好巧，我也是出身鮏興國。」
「哦，也許我們在同一個地方遇見過。
我總感覺與公孫先生熟悉，就是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原來是一個國家的，怪不得了。」阿曰點點頭。
此時公孫嵐心裡可謂百感交集，難道說眼前的曰將軍，真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有這麼巧的嗎？
不管是不是，總要問一下。
既然已經想好了，就不要再打退堂鼓。
公孫嵐拿著杯子的手，不知道是由於激動還是害怕失望，居然微微有些顫抖。
他嘴裡喃喃的，喊出一個幾十年沒喊的名字：「芻越，你是芻越吧！」
「啪嗒」
阿曰手裡的杯子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門外立時衝進兩名持劍侍衛：「曰將軍！」
阿曰咽了口唾沫，鎮定一下揮揮手：「不小心掉了，我和先生聊天，你們都下去吧！
另外把門帶上。」
等侍衛出去後，阿曰起身走到公孫嵐面前，緊盯著公孫嵐的眼睛。
「是的，我是芻越，先生是？」
公孫嵐激動地站起身，使勁拉住眼前阿曰雙手道：「我是你兄長芻衡啊。
你、你這眼神太像了，還有臉型，和父王真像。
小時候父王就說你的眼神像他，確實到現在都像，一點沒變！」
阿曰推門進去，馬上有侍從幫他取大氅。
他揮揮手道：「安排兩個套間。」
那個侍衛應聲就下去了。
帶著小五和公孫嵐來到客廳，小五環顧四周道：「阿曰，你的將軍府很大嘛。」
「嗯，還好！」阿曰不知小五想說什麼。
小五坐下來問道：「這麼大的將軍府，怎麼沒個婢女、丫鬟什麼的？」
阿曰給兩人各倒了杯水：「我就一個人，不需要這些。
鈺公子是送來過一幫婢女，我都給退回了。
確實用不著，府內就四個侍衛，負責看管、打掃、煮飯等雜活。」
小五捂嘴笑了笑。
一會兒，侍衛進來，告訴阿曰已安排好房間。
阿曰剛想讓他先退下，公孫嵐就道：「曰將軍，我有點累了，想先去歇息，你和五妹再聊聊。」
本還想挽留，小五卻催促道：「阿曰，隨公孫兄吧，他身體弱。」
侍衛帶著公孫嵐去後面的房間，客廳內就只剩小五和阿曰。
阿曰靦腆，端著杯子一個勁喝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五放出背在身後的小緣。
在行囊中關了一天的小緣，躥出來就東瞧西看。
看到前面的阿曰，就一下子跳到他腿上。
阿曰摸了摸小緣後背：「小五，看來它還認識我，沒忘記。」
小五喝了口水，側頭道：「怎麼會忘記呢。難不成你忘了？
我這次出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你。
後來想想啊，茫茫人海，怎麼可能再碰到。
嘿嘿，沒想到我小五就是運氣好。」
阿曰呵呵笑了兩聲，輕聲問道：「小五，你真的是來找我的？」
小五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道：「怎麼會有假。
當然，國師讓我來看看夏國的情況，我就有理由出來找你了，嘻嘻。
你上次分開時，和我說會到曇神國來找我。
一等等了你半年，都沒見蹤影，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說著，小五嘟起了嘴巴。
阿曰連忙解釋：「小五，我確實想來找你的。
可中間發生了很多事，一直沒走開，我心中記掛著呢。」
想了想又試著問道：「那個公孫先生不是你的......」
還沒等阿曰把話說完，小五就嚷道：「阿曰，你想什麼呢？
他叫公孫嵐，是我師父的朋友的徒兒。」
其實阿曰倒不是想問公孫嵐是小五的什麼人？
只是想問公孫嵐是哪裡人？
因為阿曰總感覺和他很熟悉，但不知在哪裡見過，偏偏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所以想打聽一下，沒想到被小五誤會了。
他連忙起身，抱著小緣坐到小五旁邊，解釋道：「別想多了，其實你我分開後，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
我一直想找機會去曇神國找你，你怎樣，過的好嗎？」
小五伸手摸摸小緣的背，答道：「我好啊，除了練功，就是看書、練功。
不過我著手在寫一本日輪之城的書。」
阿曰驚奇地睜大眼睛道：「真的！那你寫完了，第一時間就給我看，怎樣？
哦，對了，你寫書是不是刻在竹簡上的。」
小五點點頭，對啊，不寫在竹簡上寫哪裡，寫地上嗎？
阿曰告訴小五，鈺蕭給的禮物中有一疊紙，就是蘇蘇姐發明出來的紙。
這東西可以代替竹簡，寫書的話用這紙最合適了。
被阿曰這樣一說，小五高興得咧開嘴，看來自己這次真沒白來，收穫滿滿啊。
兩人這麼長時間沒見面，相互訴說著思念之情，似乎有聊不完的話題。
漫漫長夜就這樣過去，轉眼東方已露出魚肚白。
小五這時才滿嘴哈著氣，困意有些上頭。
阿曰讓她去歇歇，等會兒來叫她。
陪著她到了安排的房間，關上門就出來。
小五撲到床上甩掉鞋子，倒頭就睡。
阿曰出來看了看，天色還早。
今天是大年初一，也不用上朝，於是就坐在大廳，一手支著額頭閉起眼睛養神。
大約半個時辰左右，他感覺大廳有人進來。
微微睜眼一看，原來進來的是公孫嵐。
他伸展了一下手臂，問道：「公孫先生，昨晚睡得可好！」
公孫嵐對阿曰行了一禮：「甚好甚好，曰將軍一夜未眠啊！
我看大廳有燈亮著，就進來了。」
「昨晚和五殿下聊得有點久，看看時辰，就眯會兒算了，公孫先生快坐！」
公孫嵐坐下後，阿曰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公孫嵐抿了口水，看著阿曰，嘴巴動了動最後還是問出口：「敢問曰將軍是哪裡人士？」
阿曰一愣，果然，不單自己對公孫嵐有似曾相似的感覺，連對方也這麼認為。
他也就不再隱瞞：「我出身鮏興國，不知公孫先生是哪裡人、曇神國嗎？」
公孫嵐本想隱瞞自己的身世，可眼前的曰將軍，會不會就是自己多年未見的弟弟。
罷了，就算說出來也沒關係。
自己觀察過了，這幫年輕人，都是有情有義的智慧少年。
於是也就不作猶豫，說道：「好巧，我也是出身鮏興國。」
「哦，也許我們在同一個地方遇見過。
我總感覺與公孫先生熟悉，就是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原來是一個國家的，怪不得了。」阿曰點點頭。
此時公孫嵐心裡可謂百感交集，難道說眼前的曰將軍，真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有這麼巧的嗎？
不管是不是，總要問一下。
既然已經想好了，就不要再打退堂鼓。
公孫嵐拿著杯子的手，不知道是由於激動還是害怕失望，居然微微有些顫抖。
他嘴裡喃喃的，喊出一個幾十年沒喊的名字：「芻越，你是芻越吧！」
「啪嗒」
阿曰手裡的杯子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門外立時衝進兩名持劍侍衛：「曰將軍！」
阿曰咽了口唾沫，鎮定一下揮揮手：「不小心掉了，我和先生聊天，你們都下去吧！
另外把門帶上。」
等侍衛出去後，阿曰起身走到公孫嵐面前，緊盯著公孫嵐的眼睛。
「是的，我是芻越，先生是？」
公孫嵐激動地站起身，使勁拉住眼前阿曰雙手道：「我是你兄長芻衡啊。
你、你這眼神太像了，還有臉型，和父王真像。
小時候父王就說你的眼神像他，確實到現在都像，一點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