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天機老人
阿曰皺著眉頭，憂愁之色溢於言表：「昨天你聯習完蕭法，爺爺整個晚上都很是興奮。
嘴裡還一直自言自語說：無涯弟，我收了個千年不遇的奇才。
我把我的畢生所學都傳給了她，你羨慕不羨慕啊。
我可能要先你而去，我們兄弟此生無緣再見了......
爺爺說了一大堆，晚上過了三更開始咳嗽得厲害，還吐了一大堆血。
蘇蘇姐，我是真的擔心啊！」
聽了阿曰的陳述，蘇蘇皺了皺眉問道：「那止血的丸給爺爺服用了嗎？」
阿曰難過地回答：「服用過了，後來血是沒吐，可感覺爺爺越來越虛弱了。」
蘇蘇不由得問：「阿曰，我想問你，爺爺今年幾歲了？」。
阿曰疑惑地看著蘇蘇：「幾歲？」
蘇蘇摸了下頭髮道：「嗯，就是那個爺爺的高壽。」
「哦，爺爺應該早已過了期頤吧！
我曾聽我母后說，我們國家能昌盛，是天機和無涯兩位爺爺在的原因。
母后說兩位爺爺來之遠古，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阿曰告訴蘇蘇。
蘇蘇吐了下舌頭，心想：期頤，那不是過了百歲嗎？
而且聽阿曰說的遠古時候就已在，如果不是神仙，還會是什麼。
這要是在自己老家，那可是個百歲老人啊。
大家都會羨慕老人家的長壽，說不準還有養生專家的採訪。
阿曰見蘇蘇出神的看著地上一言不發，便叫道：「蘇蘇姐，蘇蘇......」
他以為蘇蘇心裡難受，就拉了一把蘇蘇：「蘇蘇姐，你怎麼了？」
蘇蘇回過神來道：「阿曰，你也別太過難受。
我知道了，咱們先去看爺爺吧，也許過些天就好了呢。」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又回到了屋內。
蘇蘇從百寶囊中取出血芝，讓阿其去幫爺爺燉血芝，這血芝先前就存放在爺爺的百寶囊里。
當時，蘇蘇一看認得，這玩意兒在自己老家叫靈芝。
可爺爺說這是仙草，因表皮紅的發紫，所以取名叫它為血芝。
蘇蘇和阿曰靜靜陪在天機老人身邊。
直至快近下午的時候，天機老人醒了過來，呼吸也順暢了些。
老人要坐起來，蘇蘇和阿曰趕忙扶著他靠床而坐，阿其也端來了血芝湯交給蘇蘇。
蘇蘇拿起勺子舀起湯汁，用嘴吹涼，一勺一勺的餵天機老人喝。
喝第一口的時候，天機老人就皺皺眉。
等喝完後，天機老人看著蘇蘇道：「孫女，你不會把血芝全給燉了吧。
給我吃那是浪費啊，這個給你留著，可以續命。」
蘇蘇心想：在我們老家這靈芝多的去，也沒聽說可以續命啊，只不過可以提高免疫力是真的。
於是她就順著天機老人道：「爺爺，您放心，就燉了一個角，另外的留著呢。
您是爺爺，您吃不叫浪費。
您放心吧，慢慢休養，會好起來的。」
這時，天機老人的精神好了很多，似乎真的是因為喝了血芝湯，臉色也有點紅潤起來。
天機老人拉起蘇蘇的手說：「孫女啊......」
再看看阿曰：「阿曰，你們都坐下來，聽爺爺說。
孫女，爺爺氣數已盡，不久便會遠你們而去......」
天機老人說他今生未曾娶妻生子，一心輔助鮏興國的歷代君主。
乃至天下紛爭戰亂之時，鮏興這塊土地也沒受很多的蹂躪。
在當時戰亂年代，鮏興應該是最完整的城池，直至建國。
後來，夏舜民族六國鼎立，保持互不侵犯。
天機和無涯都雙雙隱退，也一直無事，對此天機很是欣慰。
天機老人又說，他也許是為紛爭而生。
現已天下太平，他就沒有存在的必要，老天要收走他了。
蘇蘇眼眸中飽含淚水道：「爺爺，您不會的，我們還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等明年春天的時候我們還要一起去馴獸。」
天機老人看著蘇蘇道：「蘇蘇，你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你家裡的不辛，爺爺都知道。
老天眷顧老夫，在我氣數將近時還送給我一個孫女，讓我所學後繼有人。」
蘇蘇強忍淚水驚訝道：「爺爺，您知道我的家？」
「是啊，你是黍糦國的公主，巧遇至此。
鮏興國芻君不遵守約定，他早晚會因此付出代價。」
天機老人握著蘇蘇的手，攥得越來越緊。
「孫女，爺爺教你的一定要融會貫通，要不斷地超越自己。
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爺爺隨後看向阿曰，繼續說：「阿曰，這些年委屈你了。
你本是我國的王子，我也算是臣，結果你服侍了我那麼多年，真是罪過罪過。
阿曰，你就受老臣在此一拜吧！」
阿曰急忙上前阻止道：「爺爺，萬萬不可。
如果沒有您，我在王宮也許早就命殤黃泉。
您就是我的爺爺，您還教了我那麼多，我這輩子都用之不盡。」
「哎......阿曰，鮏興國就指望你了！
爺爺去後你是這裡的唯一男子，你要保護好她們，保護好我的孫女蘇蘇。」
天機老人眼睛接著望向阿其。
「阿其，你現在這套劍法已很是嫻熟，但還要不斷提升。不過眼下，用來保護你家公主是足夠了，記得凡事切莫大意。」
阿其對著天機老人一鞠躬道：「謝謝爺爺的教導，阿其自當全力以赴護我家公主周全。」
天機老人招呼阿曰、阿其近前，拉著蘇蘇和阿曰的手道：
「孫女、阿曰，爺爺走後，你們就把這裡的住宿全燒了，然後下山去。
這裡離崇宇國比較近的，以後行走江湖都要靠自己。
你們三人要相互照顧，莫讓別有用心之人利用，不要辜負老夫對你們的期望。」
蘇蘇難過的哭了起來，哭的那個傷心。
「爺爺，您不會的、不會的，您喝了血芝仙草肯定會好起來的。」。
她除了看天機老人命懸一線，更是哭自己又要去漂泊。
這個所謂的什麼夏舜天下，自己不知要在這裡多久，不知還能不能回去。
所以蘇蘇哭的那個傷心啊。
阿曰見蘇蘇哭的那麼傷心，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麼多年一直和天機老人相依為命。
蘇蘇的出現讓他能開口說話，原本對生活的厭倦，現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天機老人和自己說的一番話，以後的鮏興國要靠自己了。
怎麼靠自己？
自己什麼都不是，沒權、沒錢、沒兵，什麼都沒有。
鮏興國靠自己，不是笑話嘛！
這肯定是天機老人鼓勵自己不要放棄的話。
嘴裡還一直自言自語說：無涯弟，我收了個千年不遇的奇才。
我把我的畢生所學都傳給了她，你羨慕不羨慕啊。
我可能要先你而去，我們兄弟此生無緣再見了......
爺爺說了一大堆，晚上過了三更開始咳嗽得厲害，還吐了一大堆血。
蘇蘇姐，我是真的擔心啊！」
聽了阿曰的陳述，蘇蘇皺了皺眉問道：「那止血的丸給爺爺服用了嗎？」
阿曰難過地回答：「服用過了，後來血是沒吐，可感覺爺爺越來越虛弱了。」
蘇蘇不由得問：「阿曰，我想問你，爺爺今年幾歲了？」。
阿曰疑惑地看著蘇蘇：「幾歲？」
蘇蘇摸了下頭髮道：「嗯，就是那個爺爺的高壽。」
「哦，爺爺應該早已過了期頤吧！
我曾聽我母后說，我們國家能昌盛，是天機和無涯兩位爺爺在的原因。
母后說兩位爺爺來之遠古，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阿曰告訴蘇蘇。
蘇蘇吐了下舌頭，心想：期頤，那不是過了百歲嗎？
而且聽阿曰說的遠古時候就已在，如果不是神仙，還會是什麼。
這要是在自己老家，那可是個百歲老人啊。
大家都會羨慕老人家的長壽，說不準還有養生專家的採訪。
阿曰見蘇蘇出神的看著地上一言不發，便叫道：「蘇蘇姐，蘇蘇......」
他以為蘇蘇心裡難受，就拉了一把蘇蘇：「蘇蘇姐，你怎麼了？」
蘇蘇回過神來道：「阿曰，你也別太過難受。
我知道了，咱們先去看爺爺吧，也許過些天就好了呢。」
說著兩人一前一後，又回到了屋內。
蘇蘇從百寶囊中取出血芝，讓阿其去幫爺爺燉血芝，這血芝先前就存放在爺爺的百寶囊里。
當時，蘇蘇一看認得，這玩意兒在自己老家叫靈芝。
可爺爺說這是仙草，因表皮紅的發紫，所以取名叫它為血芝。
蘇蘇和阿曰靜靜陪在天機老人身邊。
直至快近下午的時候，天機老人醒了過來，呼吸也順暢了些。
老人要坐起來，蘇蘇和阿曰趕忙扶著他靠床而坐，阿其也端來了血芝湯交給蘇蘇。
蘇蘇拿起勺子舀起湯汁，用嘴吹涼，一勺一勺的餵天機老人喝。
喝第一口的時候，天機老人就皺皺眉。
等喝完後，天機老人看著蘇蘇道：「孫女，你不會把血芝全給燉了吧。
給我吃那是浪費啊，這個給你留著，可以續命。」
蘇蘇心想：在我們老家這靈芝多的去，也沒聽說可以續命啊，只不過可以提高免疫力是真的。
於是她就順著天機老人道：「爺爺，您放心，就燉了一個角，另外的留著呢。
您是爺爺，您吃不叫浪費。
您放心吧，慢慢休養，會好起來的。」
這時，天機老人的精神好了很多，似乎真的是因為喝了血芝湯，臉色也有點紅潤起來。
天機老人拉起蘇蘇的手說：「孫女啊......」
再看看阿曰：「阿曰，你們都坐下來，聽爺爺說。
孫女，爺爺氣數已盡，不久便會遠你們而去......」
天機老人說他今生未曾娶妻生子，一心輔助鮏興國的歷代君主。
乃至天下紛爭戰亂之時，鮏興這塊土地也沒受很多的蹂躪。
在當時戰亂年代，鮏興應該是最完整的城池，直至建國。
後來，夏舜民族六國鼎立，保持互不侵犯。
天機和無涯都雙雙隱退，也一直無事，對此天機很是欣慰。
天機老人又說，他也許是為紛爭而生。
現已天下太平，他就沒有存在的必要，老天要收走他了。
蘇蘇眼眸中飽含淚水道：「爺爺，您不會的，我們還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等明年春天的時候我們還要一起去馴獸。」
天機老人看著蘇蘇道：「蘇蘇，你是個善良的好姑娘。
你家裡的不辛，爺爺都知道。
老天眷顧老夫，在我氣數將近時還送給我一個孫女，讓我所學後繼有人。」
蘇蘇強忍淚水驚訝道：「爺爺，您知道我的家？」
「是啊，你是黍糦國的公主，巧遇至此。
鮏興國芻君不遵守約定，他早晚會因此付出代價。」
天機老人握著蘇蘇的手，攥得越來越緊。
「孫女，爺爺教你的一定要融會貫通，要不斷地超越自己。
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
爺爺隨後看向阿曰，繼續說：「阿曰，這些年委屈你了。
你本是我國的王子，我也算是臣，結果你服侍了我那麼多年，真是罪過罪過。
阿曰，你就受老臣在此一拜吧！」
阿曰急忙上前阻止道：「爺爺，萬萬不可。
如果沒有您，我在王宮也許早就命殤黃泉。
您就是我的爺爺，您還教了我那麼多，我這輩子都用之不盡。」
「哎......阿曰，鮏興國就指望你了！
爺爺去後你是這裡的唯一男子，你要保護好她們，保護好我的孫女蘇蘇。」
天機老人眼睛接著望向阿其。
「阿其，你現在這套劍法已很是嫻熟，但還要不斷提升。不過眼下，用來保護你家公主是足夠了，記得凡事切莫大意。」
阿其對著天機老人一鞠躬道：「謝謝爺爺的教導，阿其自當全力以赴護我家公主周全。」
天機老人招呼阿曰、阿其近前，拉著蘇蘇和阿曰的手道：
「孫女、阿曰，爺爺走後，你們就把這裡的住宿全燒了，然後下山去。
這裡離崇宇國比較近的，以後行走江湖都要靠自己。
你們三人要相互照顧，莫讓別有用心之人利用，不要辜負老夫對你們的期望。」
蘇蘇難過的哭了起來，哭的那個傷心。
「爺爺，您不會的、不會的，您喝了血芝仙草肯定會好起來的。」。
她除了看天機老人命懸一線，更是哭自己又要去漂泊。
這個所謂的什麼夏舜天下，自己不知要在這裡多久，不知還能不能回去。
所以蘇蘇哭的那個傷心啊。
阿曰見蘇蘇哭的那麼傷心，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麼多年一直和天機老人相依為命。
蘇蘇的出現讓他能開口說話，原本對生活的厭倦，現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天機老人和自己說的一番話，以後的鮏興國要靠自己了。
怎麼靠自己？
自己什麼都不是，沒權、沒錢、沒兵，什麼都沒有。
鮏興國靠自己，不是笑話嘛！
這肯定是天機老人鼓勵自己不要放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