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流落街頭
見男子的質問，女子也不害怕，只是跪下道：「將軍，這個就是我家。
您進來後，我看您濕著身子就躺下。
我怕您受涼就幫您拭乾。
劍壓著的地方一大堆水，所以想幫您拿開再拭乾的。」
男子一聽似乎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闖進了人家家裡。
想著就和顏悅色說：「起來吧！
不必行禮，是我唐突，來了你家。
我在外面敲了有會兒門，以為沒人就進來休息。
打擾了，我這就走。」
只見小女子站起來後，一把抱住男子胳膊，哭道：「將軍別走！小女子剛才躲在土灶後面的地窖，以為又是官兵來搶東西，所以不敢出來。」
男子也沒推掉女子就問她：「那你的家人呢？」
女子嚶嚶的哭起來：「稟將軍，小女子的阿父被官軍拉去從軍，下落不明，阿母被官軍糟蹋跳井自殺。
我是被阿母藏在灶頭後的一個小地窖里，才躲過一劫。
這才過去七八個日頭，您就出現了。
我開始以為您也和以前的官兵一樣，就躲了起來。
後來看您都沒翻任何東西，倒床就睡。
我想，您肯定是個好將軍，和別的官兵不一樣，就大著膽子出來。
看您濕著身子的睡了，怕您受涼，就幫您拭去身上的雨水......」
將軍低頭見旁邊抱著自己手臂的女子，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和灰塵，露出了美麗動人的臉蛋。
女子也就十四五歲。
女子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副楚楚動人的容顏，著實讓將軍心動。
他不由得輕輕摸了摸女子的頭髮。
小女子原本抱著將軍胳膊的手，轉而抱住了將軍的身體，把頭緊緊地貼在將軍胸甲前，羞答答低頭不作聲。
將軍只聞見，有股淡淡的茉莉清香直鑽鼻子，眯起眼睛體會著。
這麼幾年來一直聞到的，是戰場上冰冷的鐵器味和濃濃血水的腥味。
突然間淡淡的茉莉香味，不禁讓他陶醉。
將軍輕聲問道：「你怎麼會有茉莉香的味道？」。
「回將軍，小女子家是做茉莉花茶的，地窖里還有沒出售完的茉莉花，父母就離我而去了。
嗚嗚......」
女子嚶嚶的又哭起來，臉貼在將軍胸前的，淚水順著將軍胸膛緩緩流下。
這一番動作，讓一個每天都是金戈鐵馬，隨時面臨死亡危險的將軍，突然間感受到了溫暖。
小女子頭貼在將軍胸口，只聽見將軍的心臟在咚、咚、咚的亂跳。
最後將軍還是抵不住誘惑，兩人混為一體。
事畢，將軍摟著躺在自己懷裡的女子問：「你叫什麼名字？」
「回將軍，小女子卓嬛。」卓嬛害羞的輕聲說著。
剴明將軍溫柔地看著卓嬛道：「嬛兒，我叫剴明，我等會兒馬上就要回去領兵打仗，還有二個縣要攻打。
如果我命大還活著，我一定會派人來找你。
多則二個月，少則十天半月，你等著我，好嗎？」
沒想到卓嬛沒穿好衣服，一骨碌坐起來，用手遮著胸口。
睜著圓圓的大眼，看著剴明將軍道：「將軍，別留下我，帶上我吧！
我可以幫您洗衣、煮飯，幹什麼都行。」
剴明將軍邊說邊拿起衣服幫卓嬛披上：「可是，嬛兒，打仗是有危險的，也許本將軍哪天命殤疆場也有可能。
到時你好找戶人家嫁了。」
「將軍在，我服侍將軍，將軍走，嬛兒也不獨活！」卓嬛堅定地說著。
剴明將軍猶豫了一下道：「還是不行，嬛兒這樣吧，我讓一個士兵在這裡保護你。
我留下銀兩，你好好的活著。
等戰爭結束，我會馬上來接你的，為了你我會好好活下去！」
在卓嬛的強烈要求下，剴明將軍又過了一晚。
第二天，天一亮部隊就出發了。
剴明將軍按諾言給卓嬛留下了一些銀兩，派了一個士兵保護卓嬛，和卓嬛說最遲二個月就來接他。
剴明將軍這一走再也沒回來。
卓嬛等了半年多，所有的銀兩都用完了，這個縣城還鬧起了饑荒。
卓嬛和那個士兵就一起逃荒出來，無依無靠。
在逃荒途中，她和這個士兵每天相處在一起，就發生了感情。
最後兩人走在一起，第二年卓嬛為那個士兵生下了一個男孩。
本來就拮据，再多了一口，生活就更是艱難。
士兵為了能讓卓嬛母子吃上好的，自己就去礦上找活。
結果礦上出事，士兵也沒能倖免。
卓嬛只能帶著未滿周歲的兒子，沿路乞討為生。
......
乞討到京城的時候，卓嬛看路人都爭相的往裡跑。
聽路人甲說：「今天可以去府伊門口，領粥吃。」
路人乙說：「今日是王子滿周歲，王上在府伊門口為逃荒的難民提供米粥。」
路人丙說「我們這個王上是個好王啊，熙王后更善良。」
路人甲說：「不是熙王后父親禪讓，當今王上也坐不上這個王位。」
......
卓嬛順著人群，一起來到了京城府伊門口，府伊門口正井然有序地排著長隊領粥。
「阿母，我要排隊嗎？」
卓嬛看著三歲的兒子無奈地點點頭。
兒子聽話的排在卓嬛前面。
卓嬛排隊領完粥，帶著兒子坐路邊吃。
這時，路邊的來了一個胖婦人，口中嚷嚷著。
「喂，小要飯的，別坐我家店門口，走遠點，影響我生意！」
卓嬛毫不示弱地道：「我怎麼影響你生意了，我坐在這旁邊，離你店遠著呢。」
兒子害怕地拉著卓嬛：「阿母，我們走吧！」
卓嬛見兒子有點害怕，也不和人家爭了。
心想：這個京城不錯，要不就別再流浪，帶兒子在這裡找地方落腳。
想著，卓嬛準備找個事做。
可因她帶著孩子，沒一家肯要她的，她就讓兒子在路邊坐著。
並囑咐他：「我兒，你別走開，阿母去找份事做，再來接你。」
兒子懂事的說：「阿母，早點回來。」
卓嬛看著兒子心裡酸酸的，吩咐好兒子後，就去找活干。
到下午的時候，卓嬛總算在一戶人家找到一份洗衣的活。
而且這戶人家也蠻善良，聽說卓嬛還有個兒子，就答應她。
只要不影響幹活，兒子可以帶在身邊。
卓嬛聽了是千恩萬謝，回去找到兒子，對付著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早早帶著兒子就去那戶人家幹活，以後的吃住都可以在那裡了。
她帶著兒子，總算不用再漂泊了。
剛開心的幹了三天活，可接下去就讓她不淡定了。
您進來後，我看您濕著身子就躺下。
我怕您受涼就幫您拭乾。
劍壓著的地方一大堆水，所以想幫您拿開再拭乾的。」
男子一聽似乎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闖進了人家家裡。
想著就和顏悅色說：「起來吧！
不必行禮，是我唐突，來了你家。
我在外面敲了有會兒門，以為沒人就進來休息。
打擾了，我這就走。」
只見小女子站起來後，一把抱住男子胳膊，哭道：「將軍別走！小女子剛才躲在土灶後面的地窖，以為又是官兵來搶東西，所以不敢出來。」
男子也沒推掉女子就問她：「那你的家人呢？」
女子嚶嚶的哭起來：「稟將軍，小女子的阿父被官軍拉去從軍，下落不明，阿母被官軍糟蹋跳井自殺。
我是被阿母藏在灶頭後的一個小地窖里，才躲過一劫。
這才過去七八個日頭，您就出現了。
我開始以為您也和以前的官兵一樣，就躲了起來。
後來看您都沒翻任何東西，倒床就睡。
我想，您肯定是個好將軍，和別的官兵不一樣，就大著膽子出來。
看您濕著身子的睡了，怕您受涼，就幫您拭去身上的雨水......」
將軍低頭見旁邊抱著自己手臂的女子，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和灰塵，露出了美麗動人的臉蛋。
女子也就十四五歲。
女子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副楚楚動人的容顏，著實讓將軍心動。
他不由得輕輕摸了摸女子的頭髮。
小女子原本抱著將軍胳膊的手，轉而抱住了將軍的身體，把頭緊緊地貼在將軍胸甲前，羞答答低頭不作聲。
將軍只聞見，有股淡淡的茉莉清香直鑽鼻子，眯起眼睛體會著。
這麼幾年來一直聞到的，是戰場上冰冷的鐵器味和濃濃血水的腥味。
突然間淡淡的茉莉香味，不禁讓他陶醉。
將軍輕聲問道：「你怎麼會有茉莉香的味道？」。
「回將軍，小女子家是做茉莉花茶的，地窖里還有沒出售完的茉莉花，父母就離我而去了。
嗚嗚......」
女子嚶嚶的又哭起來，臉貼在將軍胸前的，淚水順著將軍胸膛緩緩流下。
這一番動作，讓一個每天都是金戈鐵馬，隨時面臨死亡危險的將軍，突然間感受到了溫暖。
小女子頭貼在將軍胸口，只聽見將軍的心臟在咚、咚、咚的亂跳。
最後將軍還是抵不住誘惑，兩人混為一體。
事畢，將軍摟著躺在自己懷裡的女子問：「你叫什麼名字？」
「回將軍，小女子卓嬛。」卓嬛害羞的輕聲說著。
剴明將軍溫柔地看著卓嬛道：「嬛兒，我叫剴明，我等會兒馬上就要回去領兵打仗，還有二個縣要攻打。
如果我命大還活著，我一定會派人來找你。
多則二個月，少則十天半月，你等著我，好嗎？」
沒想到卓嬛沒穿好衣服，一骨碌坐起來，用手遮著胸口。
睜著圓圓的大眼，看著剴明將軍道：「將軍，別留下我，帶上我吧！
我可以幫您洗衣、煮飯，幹什麼都行。」
剴明將軍邊說邊拿起衣服幫卓嬛披上：「可是，嬛兒，打仗是有危險的，也許本將軍哪天命殤疆場也有可能。
到時你好找戶人家嫁了。」
「將軍在，我服侍將軍，將軍走，嬛兒也不獨活！」卓嬛堅定地說著。
剴明將軍猶豫了一下道：「還是不行，嬛兒這樣吧，我讓一個士兵在這裡保護你。
我留下銀兩，你好好的活著。
等戰爭結束，我會馬上來接你的，為了你我會好好活下去！」
在卓嬛的強烈要求下，剴明將軍又過了一晚。
第二天，天一亮部隊就出發了。
剴明將軍按諾言給卓嬛留下了一些銀兩，派了一個士兵保護卓嬛，和卓嬛說最遲二個月就來接他。
剴明將軍這一走再也沒回來。
卓嬛等了半年多，所有的銀兩都用完了，這個縣城還鬧起了饑荒。
卓嬛和那個士兵就一起逃荒出來，無依無靠。
在逃荒途中，她和這個士兵每天相處在一起，就發生了感情。
最後兩人走在一起，第二年卓嬛為那個士兵生下了一個男孩。
本來就拮据，再多了一口，生活就更是艱難。
士兵為了能讓卓嬛母子吃上好的，自己就去礦上找活。
結果礦上出事，士兵也沒能倖免。
卓嬛只能帶著未滿周歲的兒子，沿路乞討為生。
......
乞討到京城的時候，卓嬛看路人都爭相的往裡跑。
聽路人甲說：「今天可以去府伊門口，領粥吃。」
路人乙說：「今日是王子滿周歲，王上在府伊門口為逃荒的難民提供米粥。」
路人丙說「我們這個王上是個好王啊，熙王后更善良。」
路人甲說：「不是熙王后父親禪讓，當今王上也坐不上這個王位。」
......
卓嬛順著人群，一起來到了京城府伊門口，府伊門口正井然有序地排著長隊領粥。
「阿母，我要排隊嗎？」
卓嬛看著三歲的兒子無奈地點點頭。
兒子聽話的排在卓嬛前面。
卓嬛排隊領完粥，帶著兒子坐路邊吃。
這時，路邊的來了一個胖婦人，口中嚷嚷著。
「喂，小要飯的，別坐我家店門口，走遠點，影響我生意！」
卓嬛毫不示弱地道：「我怎麼影響你生意了，我坐在這旁邊，離你店遠著呢。」
兒子害怕地拉著卓嬛：「阿母，我們走吧！」
卓嬛見兒子有點害怕，也不和人家爭了。
心想：這個京城不錯，要不就別再流浪，帶兒子在這裡找地方落腳。
想著，卓嬛準備找個事做。
可因她帶著孩子，沒一家肯要她的，她就讓兒子在路邊坐著。
並囑咐他：「我兒，你別走開，阿母去找份事做，再來接你。」
兒子懂事的說：「阿母，早點回來。」
卓嬛看著兒子心裡酸酸的，吩咐好兒子後，就去找活干。
到下午的時候，卓嬛總算在一戶人家找到一份洗衣的活。
而且這戶人家也蠻善良，聽說卓嬛還有個兒子，就答應她。
只要不影響幹活，兒子可以帶在身邊。
卓嬛聽了是千恩萬謝，回去找到兒子，對付著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早早帶著兒子就去那戶人家幹活，以後的吃住都可以在那裡了。
她帶著兒子，總算不用再漂泊了。
剛開心的幹了三天活，可接下去就讓她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