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大的……電燈泡
三日後，懸空寺大雄寶殿前。
今日的懸空寺，鐘鼓齊鳴，香菸繚繞，氣氛莊嚴肅穆。
所有弟子，無論內外門，都聚集在廣場上，神情肅穆地望著高台。
高台之上，了凡方丈身披錦斕袈裟，手持九環錫杖，面容莊重。
他身旁，了塵等一眾懸空寺高僧分列左右，神情各異。
江淵身穿一身嶄新的月白僧袍，站在了凡方丈身前，神情平靜，古井無波。
今日，是懸空寺為他舉辦的「行走」授予儀式。
「阿彌陀佛。」
了凡方丈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我懸空寺自開派以來，便以普度眾生為己任，歷代皆有高僧入世行走，宣揚佛法，教化萬民。」
「今有我徒慧淵，天縱奇才，佛法精深，於佛法大會上，舌戰群儒，一言驚天，又以無上佛法，點化迷途之人，實乃我佛門之幸，蒼生之福。」
「經老衲與諸位師弟商議，一致決定，授予慧淵行走之身份，代我懸空寺，下山遊歷，普度眾生，弘揚我佛慈悲。」
說著，了凡方丈親自將一串由一百零八顆菩提子串成的佛珠，掛在了江淵的脖子上。
這串佛珠，每一顆都蘊含著精純的佛力，是懸空寺傳承多年的寶物，也是行走身份的象徵。
「慧淵，此去紅塵，路途遙遠，人心叵測，你需謹記，你是我懸空寺的佛子，一言一行，皆代表著我懸空寺的顏面。」了凡方丈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江淵雙手合十，深深一拜。
「去吧。」了凡方丈揮了揮手。
江淵轉身，面向台下數千名懸空寺弟子，再次行了一禮。
「恭送佛子！」
「佛子此去，一路珍重！」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
所有懸空寺弟子，都用一種無比狂熱和崇拜的眼神，目送著江淵的身影，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向山門。
在他們眼中，江淵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師兄，而是一尊在世的佛陀，是他們所有人的信仰和希望。
人群之中，安如煙用紗巾遮著臉，混在一些前來觀禮的香客里，看著那個被萬人敬仰的身影，心裡五味雜陳。
「哼，臭和尚，還挺會裝模作樣的。」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沒來由地生出一絲自豪。
這個男人，是她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爹。
在另一處角落，淨心也靜靜地站著。
她看著江淵的背影，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堅定和期待。
佛子，弟子一定會追上你的腳步，與你一同修行那無上妙法。
……
……
江淵在萬眾矚目之下，走出了懸空寺的山門。
山門之外，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早已等候在那裡。
車夫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雜役弟子。
江淵上了馬車，車簾放下，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目光。
他剛一坐穩，一個柔軟的身體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臭和尚，你可算出來了，讓本聖女等了這麼久。」
安如煙摘下紗巾，不滿地在他懷裡蹭了蹭。
江淵哭笑不得，這妖女，還真是迫不及待。
「急什麼？」
「能不急嗎？再待下去，我肚子都要顯懷了。」
安如煙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一絲母性的光輝。
江淵看著她，心裡一暖，伸手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就在這時，車外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佛……佛子……」
是淨心。
安如煙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她怎麼也來了？」
江淵乾咳一聲：「那個……我答應過她，讓她跟著我一起修行。」
「修行？我看是修行怎麼當小妾吧！」
安如煙氣得掐了他一把。
江淵疼得齜牙咧嘴，卻也不敢反駁。
他掀開車簾，只見淨心俏生生地站在車外，
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包袱，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上來吧。」江淵嘆了口氣。
「是，佛子。」淨心臉上露出喜色，連忙上了馬車。
她一上車，就看到了坐在江淵身邊的安如煙。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狹小的車廂內交匯，瞬間迸發出了無形的火花。
一個媚眼如絲，帶著幾分挑釁和敵意。
一個清冷如蓮，帶著幾分警惕和……委屈。
江淵坐在中間，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紅塵路，還沒開始走，怎麼就感覺這麼難呢？
「駕！」
車夫一聲吆喝，馬車緩緩啟動，載著這三個心思各異的人，朝著山下的紅塵俗世，緩緩行去。
……
……
馬車在山路上緩緩行駛，車輪碾過石子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車廂內，氣氛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安如煙靠在江淵的左邊，雙手環抱著他的胳膊，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宣示主權的模樣。
淨心則拘謹地坐在江淵的右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江淵坐在中間，左右為男，哦不，是左右為難。
左邊是妖女，右邊是尼姑。
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清冷如冰。
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修羅場。
江淵悄悄發動他心通，想看看這兩個女人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先是安如煙。
「哼，這個小尼姑，還真跟來了！看她那副假正經的樣子就來氣，肯定也是個騷蹄子，想勾引我的臭和尚！」
「不過……她好像還不知道臭和尚的厲害，等晚上到了客棧，本聖女一定要讓她好好聽聽，什麼才叫真正的論道！」
「不行不行，我現在有身孕，不能太折騰，萬一傷到寶寶怎麼辦？」
「唉，都怪這個臭和尚，到處招蜂引蝶！等孩子生下來，我一定要好好管教他，讓他天天在家念經，不准再出去見別的女人！」
江淵聽得嘴角直抽抽。
這妖女，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還讓我天天在家念經？你當我是什麼？
他又將他心通轉向淨心。
「阿彌陀佛……佛子身上好香啊……」
「佛子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佛子是不會騙我的！為了證得菩提大道，弟子……弟子願意獻身！」
江淵：「……」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雖然自己不介意拿下淨心，
不過有個『電燈泡』總是有點兒礙事呢。
今日的懸空寺，鐘鼓齊鳴，香菸繚繞，氣氛莊嚴肅穆。
所有弟子，無論內外門，都聚集在廣場上，神情肅穆地望著高台。
高台之上，了凡方丈身披錦斕袈裟，手持九環錫杖，面容莊重。
他身旁，了塵等一眾懸空寺高僧分列左右，神情各異。
江淵身穿一身嶄新的月白僧袍，站在了凡方丈身前，神情平靜，古井無波。
今日，是懸空寺為他舉辦的「行走」授予儀式。
「阿彌陀佛。」
了凡方丈洪亮的聲音響徹全場，「我懸空寺自開派以來，便以普度眾生為己任，歷代皆有高僧入世行走，宣揚佛法，教化萬民。」
「今有我徒慧淵，天縱奇才，佛法精深，於佛法大會上，舌戰群儒，一言驚天，又以無上佛法，點化迷途之人，實乃我佛門之幸，蒼生之福。」
「經老衲與諸位師弟商議，一致決定，授予慧淵行走之身份，代我懸空寺，下山遊歷，普度眾生，弘揚我佛慈悲。」
說著，了凡方丈親自將一串由一百零八顆菩提子串成的佛珠，掛在了江淵的脖子上。
這串佛珠，每一顆都蘊含著精純的佛力，是懸空寺傳承多年的寶物，也是行走身份的象徵。
「慧淵，此去紅塵，路途遙遠，人心叵測，你需謹記，你是我懸空寺的佛子，一言一行，皆代表著我懸空寺的顏面。」了凡方丈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江淵雙手合十，深深一拜。
「去吧。」了凡方丈揮了揮手。
江淵轉身，面向台下數千名懸空寺弟子，再次行了一禮。
「恭送佛子！」
「佛子此去，一路珍重！」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在廣場上空迴蕩。
所有懸空寺弟子，都用一種無比狂熱和崇拜的眼神，目送著江淵的身影，一步步走下高台，走向山門。
在他們眼中，江淵已經不是一個普通的師兄，而是一尊在世的佛陀，是他們所有人的信仰和希望。
人群之中，安如煙用紗巾遮著臉，混在一些前來觀禮的香客里，看著那個被萬人敬仰的身影，心裡五味雜陳。
「哼，臭和尚，還挺會裝模作樣的。」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裡卻沒來由地生出一絲自豪。
這個男人，是她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爹。
在另一處角落，淨心也靜靜地站著。
她看著江淵的背影，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堅定和期待。
佛子，弟子一定會追上你的腳步，與你一同修行那無上妙法。
……
……
江淵在萬眾矚目之下，走出了懸空寺的山門。
山門之外，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早已等候在那裡。
車夫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雜役弟子。
江淵上了馬車，車簾放下，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目光。
他剛一坐穩，一個柔軟的身體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臭和尚，你可算出來了，讓本聖女等了這麼久。」
安如煙摘下紗巾，不滿地在他懷裡蹭了蹭。
江淵哭笑不得，這妖女，還真是迫不及待。
「急什麼？」
「能不急嗎？再待下去，我肚子都要顯懷了。」
安如煙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一絲母性的光輝。
江淵看著她，心裡一暖，伸手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就在這時，車外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佛……佛子……」
是淨心。
安如煙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她怎麼也來了？」
江淵乾咳一聲：「那個……我答應過她，讓她跟著我一起修行。」
「修行？我看是修行怎麼當小妾吧！」
安如煙氣得掐了他一把。
江淵疼得齜牙咧嘴，卻也不敢反駁。
他掀開車簾，只見淨心俏生生地站在車外，
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包袱，臉上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
「上來吧。」江淵嘆了口氣。
「是，佛子。」淨心臉上露出喜色，連忙上了馬車。
她一上車，就看到了坐在江淵身邊的安如煙。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狹小的車廂內交匯，瞬間迸發出了無形的火花。
一個媚眼如絲，帶著幾分挑釁和敵意。
一個清冷如蓮，帶著幾分警惕和……委屈。
江淵坐在中間，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紅塵路，還沒開始走，怎麼就感覺這麼難呢？
「駕！」
車夫一聲吆喝，馬車緩緩啟動，載著這三個心思各異的人，朝著山下的紅塵俗世，緩緩行去。
……
……
馬車在山路上緩緩行駛，車輪碾過石子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車廂內，氣氛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安如煙靠在江淵的左邊，雙手環抱著他的胳膊，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宣示主權的模樣。
淨心則拘謹地坐在江淵的右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江淵坐在中間，左右為男，哦不，是左右為難。
左邊是妖女，右邊是尼姑。
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清冷如冰。
這簡直就是現實版的修羅場。
江淵悄悄發動他心通，想看看這兩個女人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先是安如煙。
「哼，這個小尼姑，還真跟來了！看她那副假正經的樣子就來氣，肯定也是個騷蹄子，想勾引我的臭和尚！」
「不過……她好像還不知道臭和尚的厲害，等晚上到了客棧，本聖女一定要讓她好好聽聽，什麼才叫真正的論道！」
「不行不行，我現在有身孕，不能太折騰，萬一傷到寶寶怎麼辦？」
「唉，都怪這個臭和尚，到處招蜂引蝶！等孩子生下來，我一定要好好管教他，讓他天天在家念經，不准再出去見別的女人！」
江淵聽得嘴角直抽抽。
這妖女，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還讓我天天在家念經？你當我是什麼？
他又將他心通轉向淨心。
「阿彌陀佛……佛子身上好香啊……」
「佛子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佛子是不會騙我的！為了證得菩提大道，弟子……弟子願意獻身！」
江淵：「……」
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雖然自己不介意拿下淨心，
不過有個『電燈泡』總是有點兒礙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