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安如煙忽悠純潔小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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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人行事,自有其因果,貧僧不妄加評判,只是在施主口中,似乎這天下間就沒有一個好人了?」

  「好人?」

  安如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洶湧。

  「小佛子,你可真是天真得可愛,或者說你懸空寺將你保護的真好,

  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哪有什麼真正的好人壞人?

  無非是立場不同,手段有別罷了,我們魔道,壞得坦坦蕩蕩,他們正道,卻是當婊子還要立牌坊,更令人作嘔。」

  這番言論,可以說是離經叛道至極。

  要是換了別的和尚,聽到這話怕是早就開始念經驅魔了。

  但江淵聽了,心裡卻有幾分異樣的感觸。

  他畢竟是個穿越者,即使修禪二十年,思想沒那麼僵化。

  安如煙這套偽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惡的理論,他前世在網上見得多了。

  他沒有反駁,反而順著她的話問道:「依施主之見,何為正?何為魔?」

  安如煙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愣了一下,隨即來了興致。

  這個小和尚,好像……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竟然願意聽自己說這些歪理邪說。

  她坐起身,被子徹底滑落,露出大半個身子,只在關鍵部位被衣物遮擋。

  她卻毫不在意,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看著江淵,侃侃而談。

  「正魔之分,不過是勝利者書寫的歷史罷了,你們所謂的正道,占據名山大川,掌握話語權,便將所有不服從你們,與你們爭奪資源的人,都打為魔道,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利字。」

  「你們修佛,求的是來世的功德圓滿,他們修道,求的是今生的長生不老,

  而我們修魔,求的卻是隨心所欲,快意恩仇。

  道不同,不相為謀,本也正常,可你們偏偏要說自己是正義,我們是邪惡,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這又是什麼道理?」

  江淵靜靜地聽著。

  他不得不承認,這妖女雖然行事放浪,但腦子卻很清醒,看問題也一針見血。

  「佛說,眾生平等。」

  江淵緩緩開口,「貧僧眼中,並無正魔,只有執迷不悟的眾生。」

  「執迷不悟?」

  安如煙笑了,「小佛子,你覺得是我執迷不悟,還是你執迷不悟?

  你們佛門講究清心寡欲,斬斷七情六慾,這難道不是一種執念嗎?

  食色,性也,人的欲望,本就是天性,為何要強行壓制?強行斬斷?這難道不是逆天而行?」

  她的話如同一柄重錘,狠狠地敲在了江淵的心上。

  她看著他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迷茫心中得意。

  小樣兒,跟我談哲學?

  我合歡宗的理論基礎,就是建立在解構你們這些禁慾派的教條之上的!

  她打算乘勝追擊,將江淵說動……然後將他……吃干抹淨!

  「小佛子,你可知,我們合歡宗的功法,有一門名叫大歡喜禪?」

  「大歡喜禪?」

  「沒錯!」

  安如菸嘴角勾笑,

  上鉤了!

  她一直都在觀察著江淵的一舉一動,她發現這傢伙雖然對自己有點意思,可佛心異常堅定,

  按照這樣下去,沒個十天半個月的朝夕相處根本就不可能把這傢伙拿下!

  她沒有那麼多時間,

  那就從這群佛修無法避免的佛道入手。

  也就是所謂的投其所好!

  「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合歡宗的開派祖師,本就是你佛門中人。」

  「不可能!佛門戒律森嚴,豈會有人創下此等……此等采陰補陽,傷天害理的功法?」

  「采陰補陽?傷天害理?」

  安如煙嗤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幾分輕蔑,「小佛子,看來你對我們合歡宗的誤解,比我想像的還要深,誰告訴你,我們的功法是采陰補陽了?」


  她頓了頓,神情變得嚴肅了幾分,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我合歡宗的無上心法《大歡喜極樂天書》,講究的是陰陽互補,同登極樂,在雙修過程中,雙方神魂交融,元陰元陽相互滋養,共同進步,乃是互利共贏的無上妙法,何來採補一說?」

  「至於那些打著我合歡宗旗號,在外面行採補之事的,不過是一些欺師滅祖的叛徒,或者乾脆就是一些冒牌貨,早已被我宗列為必殺的清理對象。

  世人以訛傳訛,將這些髒水都潑到我們頭上,實在是可笑至極。」

  「況且你佛門密宗不也是通過欲望的交合來達到「樂空不二」境界?小佛子,這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江淵:「……」

  見他焉著腦袋,像是霜打的茄子,安如煙心裡別提多爽了。

  她感覺自己只差一步就能把這位道心無瑕的佛子給拿下了!

  「我宗祖師,法號歡喜羅漢,曾是上古佛門一位驚才絕艷的奇才。

  他認為,佛法不應拘泥於形式,世間萬法,皆可為佛法,七情六慾,乃是人之天性,一味壓制,只會適得其反,甚至滋生心魔。

  唯有正視欲望,掌控欲望,超越欲望,方能真正勘破虛妄,得見真我。」

  「於是,他以無上智慧,融合佛門密宗雙身法與道家陰陽和合之術,創出了大歡喜禪這一脈。

  主張以情入道,以欲證菩提,只可惜,他的理念太過超前,不為當時的主流佛門所容,被斥為佛門敗類,逐出山門。」

  「祖師心灰意冷之下,遠走他鄉,自立門戶,這便是我合歡宗的由來。」

  安如煙娓娓道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追憶和崇敬,仿佛在講述一段可歌可泣的悲壯歷史。

  「這……這或許只是巧合……」

  江淵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他的語氣已經沒有之前的堅定。

  「巧合?」

  安如煙輕笑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瞭然和誘惑,

  「是不是巧合,小佛子你心裡最清楚,佛講究一個『緣』字,你我今日在此相遇,難道不也是一種緣分嗎?」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地靠近江淵,身上的幽香也隨之飄了過來,鑽進他的鼻孔,攪得他心神不寧。

  「小佛子,你衝擊琉璃無暇心失敗,正是因為你一味壓制,心有掛礙,所謂不破不立,你若想真正圓滿,就必須勘破這最後一層色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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