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樣,不就演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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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這位海外的魔女你冷靜啊,

  這是你應該說的話嗎?

  妖女果然就是妖女!

  江淵看著眼前這個媚眼如絲的女人,

  聽著她那軟中帶刺的調侃威脅之語,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佛子,你怎麼不說話了?」安如煙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是被我說中了心事,還是……在想別的事情?」

  江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那隻不斷往下遊走的玉足上移開。

  這個時候露了怯,以後就別想在這妖女面前抬起頭了。

  「施主,貧僧是在想,你身上的傷,真的不要緊嗎?」

  江淵忽然開口,語氣里充滿了真誠的關切,眼神清澈得不含一絲雜質。

  安如煙踢腳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本來以為這個小和尚會惱羞成怒,或者會驚慌失措,

  就是撲上來把自己就地正法她都設想過。

  某種意義上,她也是這麼想的。

  但沒想到他居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反應,完全不在她的預料之中。

  「你……什麼意思?」

  安如煙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施主你身中無情道劍,劍氣盤踞心脈,雖然貧僧方才為你暫時壓制但那劍氣霸道無比,隨時可能再次爆發,

  你現在還敢催動魔功,用這種魅惑之術想要拿捏貧僧,就不怕真氣逆行,心脈受損,當場暴斃嗎?」

  他一邊說,一邊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你太不懂事了」的惋惜。

  「貧僧救你是出於慈悲之心,不忍見一個生靈就此凋零,可施主你若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性命,那貧僧……也無能為力了。」

  說完,他雙手合十,低聲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安如煙一怔,她看著江淵的臉,一時間有些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關心自己,還是在用這番話反過來威脅她。

  這種看不透一個人的感覺讓她很不爽,非常不爽。

  就好像自己引以為傲的武器,突然失去了作用。

  「哼,少在這裡假惺惺的。」

  安如菸嘴上依舊不饒人,但還是收回了貼在江淵胸膛上的腳,這讓他感覺有點可惜。

  「你們這些禿驢,不就是想把我抓起來,送到黑獄洗清罪孽嗎?」

  江淵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溫和地笑了笑。

  「貧僧若真想謀害施主,只需要不虧損自身氣血放棄擾亂房中氣機便可,還是說施主認為你的隱息功夫能瞞得過了塵師叔?」

  江淵見她沉默,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其實這妖女不是不知道這番道理,

  估計只是秉性使然,讓她下意識想要利用身邊一切的把柄。

  魔道本就是弱肉強食,黑吃黑的地界……

  從那裡出來的妖女有這樣的想法也不為怪了。

  對付這種妖女,你跟她硬來,她比你更硬,你跟她軟,她就吃定你。

  唯一的辦法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而最貼合江淵目前的辦法就是用『天真』打敗『無邪』。

  當然,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

  畢竟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嘛。

  「施主,你體內的劍氣尚未清除,還是好好休息吧。」

  江淵說著,就要離開。

  可他的僧袍,卻被一隻手輕輕拉住了。

  「等等。」安如煙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施主還有何事?」江淵回頭,一臉的純潔無瑕。

  安如煙咬了咬嘴唇,那張絕美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不自然。

  「我聽那老……你師叔說你……你叫慧淵,對吧?」

  「貧僧法號慧淵。」

  「我叫安如煙。」

  她輕聲說道,「多謝你……剛才救了我。」

  江淵心裡一喜,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只是微微頷首:


  「舉手之勞,施主不必掛齒,佛門弟子,本就該普度眾生。」

  說完,他便輕輕掙開安如煙的手,從穿好鞋子,走到一旁的蒲團上盤膝坐下,閉上眼睛,開始誦念經文。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悠揚的誦經聲在禪房內響起,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安如煙躺在床上,看著那個盤膝而坐,寶相莊嚴的年輕僧人,

  聽著那清朗的經文聲,一顆紛亂的心,竟然真的慢慢平靜了下來。

  她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那種煩躁和不安,卻在經文聲中漸漸消散。

  整個人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盤膝打坐的江淵邊誦經,邊查看起系統。

  【安如煙好感度提升至45。】

  「我那番推心置腹加設身處地才加了5點?」

  【宿主請勿心急,攻略目標乃合歡宗聖女,心性狡詐,戒備心極強,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提升至45點,已是巨大成功。】

  話是這麼說,可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呀。

  他回頭看了眼沉沉睡去安如煙,嘆了口氣,還是等對方醒來再說吧。

  轉眼幾個小時過去,安如煙睜開眼時發現這小佛子依舊保持著她睡前的樣子。

  「喂,小和尚,你這麼打坐不累嗎?」

  「日常功課罷了。」

  「切,無趣。」

  安如煙側躺在床上,輕紗勾勒出曼妙身材,但她卻感覺自己像是露個瞎子看,這小佛子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喂,小和尚。」

  「阿彌陀佛,施主有何指教?」

  「我餓了。」安如煙理直氣壯地說道。

  江淵睜開眼:「……」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寺里的晚課時間早就過了,齋堂也肯定已經關門。

  「寺中戒律,過午不食。」

  「我不管,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流了那麼多血,不吃東西怎麼行?」

  安如煙哼了一聲,「你要是不給我找吃的,我……我就喊人了!」

  江淵的嘴角抽了抽。

  這女人,還真是會蹬鼻子上臉。

  「施主稍等。」江淵嘆了口氣,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禪房的角落,從一個小柜子里翻了翻,找出幾個有些乾癟的饅頭。

  這是他前幾天留下來,準備晚上餓了當宵夜的。

  「只有這個了,施主將就一下吧。」

  江淵將饅頭遞過去。

  安如煙看著那又冷又硬的饅頭,嫌棄地皺起了眉頭。

  「就這?你們佛子就吃這個?」

  「出家人,不重口腹之慾。」

  「我不吃!」

  安如煙把頭一扭,「我要吃肉!要吃燒雞!」

  江淵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阿彌陀佛,施主,這裡是佛門淨地,何來燒雞?」

  練武是能吃肉的,但也不代表無時無刻都有燒雞。

  「我不管,我就是要吃!」安如煙開始撒潑耍賴。

  江淵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頭疼。

  他發現,對付這個妖女,光講大道理好像也沒用。

  她根本就是個軟硬不吃的主。

  不過他眼咕嚕一轉,頓時有了主意。

  「罷了,既然施主想吃燒雞,那貧僧……便為你走一趟吧。」

  安如煙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說什麼?你要去給我弄燒雞?」

  她原本就只是說說,想要讓這小佛子難辦,

  可對方居然同意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施主乃是重傷之人,想吃些東西補補身子,也是人之常情。

  貧僧雖是佛門弟子,卻也不能太過拘泥於戒律,佛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為施主破一次戒,想必佛祖能體諒的。」

  說完,他轉身就要往外走,一副「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架勢。

  這小和尚這個時間點去給自己買燒雞,

  這要是被發現了……大概率是會受戒的吧。

  一瞬間,安如煙的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等……等等!」她連忙開口叫住了江淵。

  江淵沒轉身,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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