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凝聚力
人間大地。
看著天穹上那柄崩裂的巨劍，看著重新壓迫而下的無盡黑暗。
民眾們崩潰了。
哭喊聲、哀嚎聲連成一片。
希望破滅帶來的絕望，遠比一開始就面對死亡更讓人崩潰。
「沒救了··」
「連人皇之子都敗了。」
「天要亡我龍國啊！」
混沌空間內，小野的神魂已經處於潰散邊緣。
身體變得透明，仿佛下一秒就會隨風飄散。
絕望··
徹底的絕望··
全世界都默認了混沌降臨··
「爸爸，媽媽··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九叔··你說得對··我是··廢物。」
就在他即將閉上眼睛，徹底魂飛魄散的那一刻。
突然··
背後亮起了一團光。
不··是無數團光。
五顏六色，絢爛奪目，在這死寂的黑暗中顯得如此突兀，又如此溫暖。
首當其衝的，是一聲清脆嘹亮的鳳鳴。
「唳！」
一頭沐浴在烈火中的巨大火鳳，硬生生撕開混沌之氣，沖入這片死寂的空間。
火鳳背上，站著一個女人。
小鳶。
她黑衣獵獵，眼神凌厲，沒有絲毫畏懼，霸王之氣全開。
京都之中，關雷猛然睜開眼睛，大喜過望道：「還沒結束！」
「什麼？」
眾人不解地轉頭，正好對上對方狂熱的眼神。
「小野失敗了··但··春府沒有！」
「你們忘記··春府的被動技能了？」
「護犢子！」楊磐一拍大腿，「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護犢子的春府強者··戰力不可估量。
「我春府的種，誰敢動！」
火鳳之後，一道道熟悉的身影踏空而來。
嗨狗提著戰刀，滿臉戾氣，刀鋒直指蒼穹。
小風雙手持槍，眼神冰冷，周身風元素狂舞。
骨頭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結，宛如一尊怒目金剛。
蚯蚓、黑八、霸王、左駒、段卡、黑狸子··
一張張熟悉的臉龐，
此刻全都掛著視死如歸的笑意。
頂著混沌本源的瘋狂侵蝕，皮肉開始潰爛，鮮血橫流，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媽的！」嗨狗對著混沌本源豎起中指，「不知道我們這群人最他媽護犢子？」
「小崽子要玩命，怎麼能少得了我們這些當叔伯的？」
骨頭大步狂奔，每一步都在虛空中盪起漣漪。
左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計了一輩子，今天也當一回莽夫。」
「傷我孫兒，哪怕混沌本源··老子也要一泡尿澆滅你！」霸王怒髮衝冠，手中還提著一名六道使者的腦袋，重重砸向本源。
「誰他媽要動我外甥，接老子一槍，馬勒戈壁，你就是核動力源··老子也打爆你！」司空劍赤發亂舞，雙槍爆發出刺耳的悲鳴。
來了··
小野緩緩扭頭，
淚水奪眶而出，
就像一個··受委屈的孩子。
他的長輩們來了。
是了··
他的底牌從來不是鴉，
不是神通，
而是··這群有血有肉的長輩。
「野哥！」
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從後方傳來。
小白雙手握著不臣，
帶著花三、花四、江浪、瞎子、魁王、虎秋衝殺而來。
一命會的兄弟們，實力在這片空間裡微不足道。
剛一踏入，便被混沌之氣壓得骨骼斷裂，大口吐血。
但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
一個個義無反顧地沖向那柄即將破碎的巨劍。
「弟··我們來了！」虎秋抹去臉上的血水，笑得憨厚。
小白半邊身子已經被混沌之氣腐蝕見骨，
依舊笑得極其囂張，狂放怒吼：「成，咱們一起回家！敗，老子陪你一起死！」
「我們一命會··一條心！」
「什麼狗屁本源，老子不服你！」
「哈哈哈··能跟兄弟死一塊，沒有遺憾！」
「小野··我來了。」
又一聲輕柔的呼喚傳入耳中。
其其格騎著駿馬，眼角掛著淚痕，義無反顧地撞入混沌黑氣。
小野那近乎透明的身軀猛地一顫。
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他看到了小鳶眼中的決絕，
看到了嗨狗等人的瘋狂，
看到了小白等人的生死相隨。
是了。
他不能敗。
他還有兄弟在等他回家，
還有心愛的女人在陪他赴死。
「啊！」
小野的神魂重新燃起火焰，
原本已經破碎的黑色巨劍，
竟然開始一點點重聚。
··
「你作弊啊？」白衣男人突然轉頭看向紅衣大佬，「你不是不能插手人間事嗎？」
這麼多人··這麼多春府大佬，身處不同的地方，怎麼可能同時進入混沌空間內？
只有一個解釋··
只見人間一條條七彩的光柱宛如橋樑，
連接世界各地和混沌空間··
「這是··人間的信仰之力，我··不過是推波助瀾，不算犯規。」紅衣大佬微微一笑，「我答應過媧要替他照顧後人··不能食言。」
「這些光柱能接引人族進入混沌··至於有多少人敢去··我可不保證。」
話音剛落，
一道微光從人間沖天而起。
然後··
第二道，
百道，
千道，
萬道··
千千萬萬道··
「龍國學子··敢死者，隨我入混沌！」
一聲驚呼，
京都城內，
無數青澀的面孔殺入混沌。
他們是龍國的未來，
是龍國的基石。
紅衣大佬嘴角一抽，
白衣眼中滿是得意和傲慢：「那你想多了··我龍國兒郎··沒有孬種。」
「紫金弟子！願與人皇之子共進退！」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徹天地，
數百名身穿紫袍的覺醒者沖入混沌。
王家老爺子、王勝男、蘇萬方，臉上滿是赴死之意。
「馬家弟子，前來助人皇之子一臂之力！」馬然化身九尾妖狐，咆哮著沖入混沌，「我馬家可以打內戰，但··絕不拖龍國後腿！」
「顧家弟子聽令，死戰不退！十年飲冰，難涼熱血，粵府··戰！」
顧家生、顧求求、飯飯等人高舉著龍國赤旗殺入。
「姬家弟子，誓死守護人間！」
「袍哥弟子，決不拉稀擺帶··龍國有戰··川府絕不退！」
姬閔、十三帶領著姬家、袍哥會的弟子們殺上雲霄，兩人眼中的戰意宛如熊熊烈火。
「天義堂何在？」
「豪俠會在！」
「響馬堂在！」
「博文會在！」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嫗拄著龍頭拐杖，
帶著上千名幫眾，悍不畏死地殺入黑霧。
「咻··砰！」
恰在此刻，龍國各地不約而同升起春府聚義令。
龍虎圖騰在龍國上空無比耀眼。
這是春府的令，也是龍國地面最具凝聚力的令。
「你也··」白衣猛然看向赤裸上身的男人，咧嘴一笑。
「什麼啊？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後者聳聳肩。
下一秒，
「八爺有難··雷子們接活··」
「雷子，何泰山！前來相助！」
「雷子，無常！願助八爺之子！」
「雷子··三秋，接活··」
「雷子··猛子，接活，這趟活··不要錢。」
一張張素不相識的臉，
一個個曾經在地面上各自為戰、甚至互有恩怨的勢力。
在這一刻，拋棄了所有成見。
他們匯聚成無盡的光海，硬生生驅散了混沌空間的絕對黑暗。
「我龍國覺醒者，皆願與司空會長一起，守這人間！」
越來越多的覺醒者前赴後繼地殺進混沌空間。
十萬。
五十萬。
一百萬！
百萬覺醒者，化作百萬道流光。
流星··流星在倒飛入空中，照亮了天地。
有學校的學生，有地面大佬，有軍中強者，有各地條子。
不管曾經的身份··現在他們只有一個名字，龍國人··
力量傳遞。
百萬人的氣血、異能、精神力，匯聚成一條浩浩蕩蕩的能量長河。
越過小鳶，越過嗨狗，越過小白。
最終，毫無保留地灌入小野那瀕臨破碎的體內。
「轟！」
小野的身軀猛然凝實。
原本布滿裂痕的黑色巨劍，
瞬間被鍍上了一層耀眼到極致的白光。
那是百萬龍國覺醒者的意志。
是不屈。
是眾志成城。
「這他媽就是人間！」
小野仰天狂笑，笑聲中透著無盡的豪邁與張狂。
這一刻，他無所畏懼。
他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的身後，站著整個龍國。
「曹尼瑪··混沌··給我跪！」
小野雙手緊握劍柄，帶著百萬人的力量，連人帶劍，化作一道無法直視的光柱。
一頭撞向那團拳頭大小的混沌本源。
「吼··」
混沌本源深處，傳出虛殘存意識的絕望尖叫。
「轟！」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爆鳴聲，在混沌空間與人間交界處炸開。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
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緊接著。
天崩地裂。
那團代表著絕對虛無的黑炎，在百萬人的意志衝擊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咔嚓。」
黑炎炸裂。
混沌空間的法則核心，徹底崩潰。
失去了本源的支撐，龐大無比的混沌空間開始極速坍塌。
漫天黑氣如冰雪消融般退散。
懸浮的黑色山脈化作齏粉。
壓在人間頭頂的那片無盡黑暗，終於被徹底撕碎。
陽光，順著裂縫灑向大地。
成了。
成功了。
巨劍消散。
小野的身影從高空墜落。
渾身浴血，經脈寸斷，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但看著那久違的陽光，看著下方歡呼雀躍的人間。
不由得扯出一個比老九還要囂張的笑容。
「九叔··老子做到了。」
（本來想今天結局··但是估計還要寫一天）
看著天穹上那柄崩裂的巨劍，看著重新壓迫而下的無盡黑暗。
民眾們崩潰了。
哭喊聲、哀嚎聲連成一片。
希望破滅帶來的絕望，遠比一開始就面對死亡更讓人崩潰。
「沒救了··」
「連人皇之子都敗了。」
「天要亡我龍國啊！」
混沌空間內，小野的神魂已經處於潰散邊緣。
身體變得透明，仿佛下一秒就會隨風飄散。
絕望··
徹底的絕望··
全世界都默認了混沌降臨··
「爸爸，媽媽··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九叔··你說得對··我是··廢物。」
就在他即將閉上眼睛，徹底魂飛魄散的那一刻。
突然··
背後亮起了一團光。
不··是無數團光。
五顏六色，絢爛奪目，在這死寂的黑暗中顯得如此突兀，又如此溫暖。
首當其衝的，是一聲清脆嘹亮的鳳鳴。
「唳！」
一頭沐浴在烈火中的巨大火鳳，硬生生撕開混沌之氣，沖入這片死寂的空間。
火鳳背上，站著一個女人。
小鳶。
她黑衣獵獵，眼神凌厲，沒有絲毫畏懼，霸王之氣全開。
京都之中，關雷猛然睜開眼睛，大喜過望道：「還沒結束！」
「什麼？」
眾人不解地轉頭，正好對上對方狂熱的眼神。
「小野失敗了··但··春府沒有！」
「你們忘記··春府的被動技能了？」
「護犢子！」楊磐一拍大腿，「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護犢子的春府強者··戰力不可估量。
「我春府的種，誰敢動！」
火鳳之後，一道道熟悉的身影踏空而來。
嗨狗提著戰刀，滿臉戾氣，刀鋒直指蒼穹。
小風雙手持槍，眼神冰冷，周身風元素狂舞。
骨頭赤裸著上身，肌肉虬結，宛如一尊怒目金剛。
蚯蚓、黑八、霸王、左駒、段卡、黑狸子··
一張張熟悉的臉龐，
此刻全都掛著視死如歸的笑意。
頂著混沌本源的瘋狂侵蝕，皮肉開始潰爛，鮮血橫流，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媽的！」嗨狗對著混沌本源豎起中指，「不知道我們這群人最他媽護犢子？」
「小崽子要玩命，怎麼能少得了我們這些當叔伯的？」
骨頭大步狂奔，每一步都在虛空中盪起漣漪。
左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算計了一輩子，今天也當一回莽夫。」
「傷我孫兒，哪怕混沌本源··老子也要一泡尿澆滅你！」霸王怒髮衝冠，手中還提著一名六道使者的腦袋，重重砸向本源。
「誰他媽要動我外甥，接老子一槍，馬勒戈壁，你就是核動力源··老子也打爆你！」司空劍赤發亂舞，雙槍爆發出刺耳的悲鳴。
來了··
小野緩緩扭頭，
淚水奪眶而出，
就像一個··受委屈的孩子。
他的長輩們來了。
是了··
他的底牌從來不是鴉，
不是神通，
而是··這群有血有肉的長輩。
「野哥！」
又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從後方傳來。
小白雙手握著不臣，
帶著花三、花四、江浪、瞎子、魁王、虎秋衝殺而來。
一命會的兄弟們，實力在這片空間裡微不足道。
剛一踏入，便被混沌之氣壓得骨骼斷裂，大口吐血。
但沒有一個人停下腳步。
一個個義無反顧地沖向那柄即將破碎的巨劍。
「弟··我們來了！」虎秋抹去臉上的血水，笑得憨厚。
小白半邊身子已經被混沌之氣腐蝕見骨，
依舊笑得極其囂張，狂放怒吼：「成，咱們一起回家！敗，老子陪你一起死！」
「我們一命會··一條心！」
「什麼狗屁本源，老子不服你！」
「哈哈哈··能跟兄弟死一塊，沒有遺憾！」
「小野··我來了。」
又一聲輕柔的呼喚傳入耳中。
其其格騎著駿馬，眼角掛著淚痕，義無反顧地撞入混沌黑氣。
小野那近乎透明的身軀猛地一顫。
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
他看到了小鳶眼中的決絕，
看到了嗨狗等人的瘋狂，
看到了小白等人的生死相隨。
是了。
他不能敗。
他還有兄弟在等他回家，
還有心愛的女人在陪他赴死。
「啊！」
小野的神魂重新燃起火焰，
原本已經破碎的黑色巨劍，
竟然開始一點點重聚。
··
「你作弊啊？」白衣男人突然轉頭看向紅衣大佬，「你不是不能插手人間事嗎？」
這麼多人··這麼多春府大佬，身處不同的地方，怎麼可能同時進入混沌空間內？
只有一個解釋··
只見人間一條條七彩的光柱宛如橋樑，
連接世界各地和混沌空間··
「這是··人間的信仰之力，我··不過是推波助瀾，不算犯規。」紅衣大佬微微一笑，「我答應過媧要替他照顧後人··不能食言。」
「這些光柱能接引人族進入混沌··至於有多少人敢去··我可不保證。」
話音剛落，
一道微光從人間沖天而起。
然後··
第二道，
百道，
千道，
萬道··
千千萬萬道··
「龍國學子··敢死者，隨我入混沌！」
一聲驚呼，
京都城內，
無數青澀的面孔殺入混沌。
他們是龍國的未來，
是龍國的基石。
紅衣大佬嘴角一抽，
白衣眼中滿是得意和傲慢：「那你想多了··我龍國兒郎··沒有孬種。」
「紫金弟子！願與人皇之子共進退！」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徹天地，
數百名身穿紫袍的覺醒者沖入混沌。
王家老爺子、王勝男、蘇萬方，臉上滿是赴死之意。
「馬家弟子，前來助人皇之子一臂之力！」馬然化身九尾妖狐，咆哮著沖入混沌，「我馬家可以打內戰，但··絕不拖龍國後腿！」
「顧家弟子聽令，死戰不退！十年飲冰，難涼熱血，粵府··戰！」
顧家生、顧求求、飯飯等人高舉著龍國赤旗殺入。
「姬家弟子，誓死守護人間！」
「袍哥弟子，決不拉稀擺帶··龍國有戰··川府絕不退！」
姬閔、十三帶領著姬家、袍哥會的弟子們殺上雲霄，兩人眼中的戰意宛如熊熊烈火。
「天義堂何在？」
「豪俠會在！」
「響馬堂在！」
「博文會在！」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嫗拄著龍頭拐杖，
帶著上千名幫眾，悍不畏死地殺入黑霧。
「咻··砰！」
恰在此刻，龍國各地不約而同升起春府聚義令。
龍虎圖騰在龍國上空無比耀眼。
這是春府的令，也是龍國地面最具凝聚力的令。
「你也··」白衣猛然看向赤裸上身的男人，咧嘴一笑。
「什麼啊？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後者聳聳肩。
下一秒，
「八爺有難··雷子們接活··」
「雷子，何泰山！前來相助！」
「雷子，無常！願助八爺之子！」
「雷子··三秋，接活··」
「雷子··猛子，接活，這趟活··不要錢。」
一張張素不相識的臉，
一個個曾經在地面上各自為戰、甚至互有恩怨的勢力。
在這一刻，拋棄了所有成見。
他們匯聚成無盡的光海，硬生生驅散了混沌空間的絕對黑暗。
「我龍國覺醒者，皆願與司空會長一起，守這人間！」
越來越多的覺醒者前赴後繼地殺進混沌空間。
十萬。
五十萬。
一百萬！
百萬覺醒者，化作百萬道流光。
流星··流星在倒飛入空中，照亮了天地。
有學校的學生，有地面大佬，有軍中強者，有各地條子。
不管曾經的身份··現在他們只有一個名字，龍國人··
力量傳遞。
百萬人的氣血、異能、精神力，匯聚成一條浩浩蕩蕩的能量長河。
越過小鳶，越過嗨狗，越過小白。
最終，毫無保留地灌入小野那瀕臨破碎的體內。
「轟！」
小野的身軀猛然凝實。
原本布滿裂痕的黑色巨劍，
瞬間被鍍上了一層耀眼到極致的白光。
那是百萬龍國覺醒者的意志。
是不屈。
是眾志成城。
「這他媽就是人間！」
小野仰天狂笑，笑聲中透著無盡的豪邁與張狂。
這一刻，他無所畏懼。
他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的身後，站著整個龍國。
「曹尼瑪··混沌··給我跪！」
小野雙手緊握劍柄，帶著百萬人的力量，連人帶劍，化作一道無法直視的光柱。
一頭撞向那團拳頭大小的混沌本源。
「吼··」
混沌本源深處，傳出虛殘存意識的絕望尖叫。
「轟！」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爆鳴聲，在混沌空間與人間交界處炸開。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
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緊接著。
天崩地裂。
那團代表著絕對虛無的黑炎，在百萬人的意志衝擊下，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咔嚓。」
黑炎炸裂。
混沌空間的法則核心，徹底崩潰。
失去了本源的支撐，龐大無比的混沌空間開始極速坍塌。
漫天黑氣如冰雪消融般退散。
懸浮的黑色山脈化作齏粉。
壓在人間頭頂的那片無盡黑暗，終於被徹底撕碎。
陽光，順著裂縫灑向大地。
成了。
成功了。
巨劍消散。
小野的身影從高空墜落。
渾身浴血，經脈寸斷，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但看著那久違的陽光，看著下方歡呼雀躍的人間。
不由得扯出一個比老九還要囂張的笑容。
「九叔··老子做到了。」
（本來想今天結局··但是估計還要寫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