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離別
「小友，望汝繼吾之志，為天下蒼生而戰。」
老道人沒有開口，但聲音穿越千年落入小野耳中。
後者心中翻江倒海。
這樣的道門先輩如何不讓人敬仰？
恭敬抱拳：「小子··記下了。」
「善。」
道人微微一笑，欣慰點頭：「你我二人穿越千年相會，貧道··送汝三道符。」
「算是··道門長輩對後輩的··一點愛護。」
說罷。
隨手一揮。
三道金光灌入小野眉心。
當他再次睜開雙眸，
再次回到小屋內。
天尊滿臉驚愕。
小野氣質完全變了。
以前的他身上滿是戾氣，
此刻卻是一半仙風道骨，一半殺伐果斷。
一半仙，一半妖。
眉心多了一道金色印記，是天公將軍的符號。
後頸處的龍虎紋身愈發明亮。
仙妖同體。
「轟！」
不等小野開口。
皮膚寸寸開裂，一縷縷金光透體而出。
天尊眉頭一緊。
「好小子··居然敢在老夫的小世界覺醒。」
道祖傳道。
天公賜法。
小野的修為竟直接從二覺中階衝到了三覺。
只見萬千金光將其包裹，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自指環飛出。
圍繞小野奔騰。
青龍的青色神威，白虎的殺伐之氣，朱雀的涅槃之火，玄武的玄水之力。
四種力量將其牢牢包裹。
神獸護道。
天尊的眼中精光暴漲，滿是驚訝之色。
小野才三覺居然能引得神獸護道。
道祖的袒護不要太明顯。
足足半個時辰後。
小野的身軀從半空飄落。
長發齊腰，無風自動。
右手握天公神符，左手持混沌黑液。
右眼金光閃動，飽含悲憫蒼生之色。
左眼暴戾，殺伐之氣隱而不發。
天尊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
這一刻，他不再輕視小野，
反而飽含深意地微微抱拳：「道祖的選擇··沒錯。」
小野的天賦配得上他的猖狂。
十六歲的三覺。
一個月的時間從一覺衝到三覺。
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人。
這一刻，
天尊終於明白，道祖選擇小野不是因為他會吹牛。
而是這小子真的能復興道門。
有雷霆手段，也有守護蒼生之志。
也許他··真能帶著道門走出一條不同尋常的復興之路。
「大爺，我該出去了。」
小野握緊雙拳，略顯不舍地看著面前的老人。
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但他能感受到對方是真把自己當自家孩子。
若不是擔心神子作亂，他還真捨不得馬上離開。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天尊含笑點頭：「老夫··也該走了。」
「你··去哪裡？」
「自然是去該去的地方。」
老人淡然笑道：「我堅守此地是為傳承，心愿已了··該上路了。」
小野臉頰一顫。
一股難言的悲傷湧上心頭。
天尊說的離開··是去投胎？
也就是說··二人再無相見的可能。
這個背負道門的老人終於放下重擔。
是該喜還是悲？
小野不知如何挽留，
一言不發地看著老人。
後者輕笑著從床下取出一本書。
輕輕吹去書上的灰塵，遞給小野：「這是老夫畢生所學，有道祖賜的天地一卦，也有收集古籍自學的秘術。」
「你且拿去。」
「老夫這一生無牽無掛，這秘術帶不走，就便宜你了。」
「若是··」天尊眼中帶著些許期待，「若是有人想學··你不可藏私。」
「凡入我道門者，人人可學，人人可練。」
「壯大道門不是空話，當守龍國，守人間，為蒼生而修道。」
「是。」
小野出乎意料地沒有跟對方頂嘴。
恭敬地雙手接過厚厚的古籍。
雖然天尊一開始反對他入道門，但小野從未怪過他。
這個老頭倔強但可愛。
「回去吧，不可使同胞再遭異族毒手。」
「你已是道門傳人，以後要揚道門浩天正氣，不可辱沒道門萬千先輩。」
「知道了，親爺爺。」
小野咧嘴一笑，眼角有些濕潤。
他知道··這一別就是永別。
「走吧，走吧。」
天尊釋懷一笑。
這一瞬間仿佛老了十歲，再無牽掛。
一揮衣袖。
整個空間開始扭曲。
門外漫天桃花連接天際。
「沿著桃花走，就能出去。」
「他日··道門興盛，正氣滿人間之時，老夫··看得到。」
天尊鄭重抱拳：「小子，雖然老夫看不上你的品行··不過··」
「道門之未來··拜託了。」
「晚輩··謹記天尊教誨。」
二人各退一步。
相互彎腰，抱拳，行禮。
這一拜是期許，
這一拜是傳承。
這一拜包含著天尊對道門的眷念。
「莫回頭，往前走，走向人間。」
小野果斷轉身，
他怕回頭後，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淚水。
「一定··要把吹的牛B全部實現了昂！」
天尊在後方，扯著嗓子叮囑道：「守好我們的龍國！」
「有我在··天下異族皆需臣服！」
小野不敢回頭，背對著天尊擺擺手。
桃花引路，
他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天尊的視野之中。
「真好··可惜··我看不到了。」
送別小野後。
天尊轉頭走向道祖神像。
再次點燃三炷香恭敬拜別：「弟子張五極，傳承之責已完成。」
「今日··該跟您告別了。」
「守了道門一輩子··弟子··要走了。」
天尊自嘲一笑，不舍地看了眼侍奉了一輩子的神。
深深三拜。
神魂漸漸開始變得透明。
執念已消，他再無留在人間的必要。
道祖神像目光緩緩低垂，
也許··他也捨不得這位堅守道門的門徒吧。
「咔··」
「咔咔！」
就在天尊神魂即將消散之際。
天空突然如玻璃般龜裂。
天尊臉色一變，猛然回頭看向天際：「何人敢私闖老夫的世界！」
「砰！」
小世界天空炸裂。
一道黑色人影重重砸在道觀門前。
天尊雙眸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來人。
男人一襲黑衣，身壯如牛，
留著球頭，嘴裡叼著煙。
身上有著不輸神明的浩瀚之氣。
那股讓人想要跪下臣服的壓迫感，絲毫不遜色於任何神。
強如天尊在那人面前也顯得渺小無比。
「喲，天尊大爺，又見面了昂。」
那人板著的臉突然咧嘴一笑，熟絡地伸手晃了晃。
「你··不會敲門？」
天尊懵逼地看向天空上的大洞。
他的小世界哪怕九覺也闖不進來。
來人卻輕而易舉地砸出這麼大的洞。
「我敲門了呀。」
來人指了指天上的洞，「敲了一下，你的小世界就碎了。」
說罷。
來人大步流星走進道觀。
從口袋掏出三根香菸點燃插在香爐中。
「道祖大哥，謝了昂，回頭請你吃飯。」
天尊嘴角一陣抽搐：「你們父子··真他媽一個德行。」
「他要不像我··你看我揍不揍老九就完了。」男人摸了摸自己的球頭，憨憨一笑。
「你來幹啥？」
天尊知道對方的實力，沒好氣地質問。
「你送了我崽子一個機緣，我還你一個人情唄」
男人聳聳肩，戲謔一笑。
緩緩張開手掌，一幅古卷赫然在手。
「道門··張五極，聽封··」
老道人沒有開口，但聲音穿越千年落入小野耳中。
後者心中翻江倒海。
這樣的道門先輩如何不讓人敬仰？
恭敬抱拳：「小子··記下了。」
「善。」
道人微微一笑，欣慰點頭：「你我二人穿越千年相會，貧道··送汝三道符。」
「算是··道門長輩對後輩的··一點愛護。」
說罷。
隨手一揮。
三道金光灌入小野眉心。
當他再次睜開雙眸，
再次回到小屋內。
天尊滿臉驚愕。
小野氣質完全變了。
以前的他身上滿是戾氣，
此刻卻是一半仙風道骨，一半殺伐果斷。
一半仙，一半妖。
眉心多了一道金色印記，是天公將軍的符號。
後頸處的龍虎紋身愈發明亮。
仙妖同體。
「轟！」
不等小野開口。
皮膚寸寸開裂，一縷縷金光透體而出。
天尊眉頭一緊。
「好小子··居然敢在老夫的小世界覺醒。」
道祖傳道。
天公賜法。
小野的修為竟直接從二覺中階衝到了三覺。
只見萬千金光將其包裹，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獸自指環飛出。
圍繞小野奔騰。
青龍的青色神威，白虎的殺伐之氣，朱雀的涅槃之火，玄武的玄水之力。
四種力量將其牢牢包裹。
神獸護道。
天尊的眼中精光暴漲，滿是驚訝之色。
小野才三覺居然能引得神獸護道。
道祖的袒護不要太明顯。
足足半個時辰後。
小野的身軀從半空飄落。
長發齊腰，無風自動。
右手握天公神符，左手持混沌黑液。
右眼金光閃動，飽含悲憫蒼生之色。
左眼暴戾，殺伐之氣隱而不發。
天尊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
這一刻，他不再輕視小野，
反而飽含深意地微微抱拳：「道祖的選擇··沒錯。」
小野的天賦配得上他的猖狂。
十六歲的三覺。
一個月的時間從一覺衝到三覺。
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人。
這一刻，
天尊終於明白，道祖選擇小野不是因為他會吹牛。
而是這小子真的能復興道門。
有雷霆手段，也有守護蒼生之志。
也許他··真能帶著道門走出一條不同尋常的復興之路。
「大爺，我該出去了。」
小野握緊雙拳，略顯不舍地看著面前的老人。
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但他能感受到對方是真把自己當自家孩子。
若不是擔心神子作亂，他還真捨不得馬上離開。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
天尊含笑點頭：「老夫··也該走了。」
「你··去哪裡？」
「自然是去該去的地方。」
老人淡然笑道：「我堅守此地是為傳承，心愿已了··該上路了。」
小野臉頰一顫。
一股難言的悲傷湧上心頭。
天尊說的離開··是去投胎？
也就是說··二人再無相見的可能。
這個背負道門的老人終於放下重擔。
是該喜還是悲？
小野不知如何挽留，
一言不發地看著老人。
後者輕笑著從床下取出一本書。
輕輕吹去書上的灰塵，遞給小野：「這是老夫畢生所學，有道祖賜的天地一卦，也有收集古籍自學的秘術。」
「你且拿去。」
「老夫這一生無牽無掛，這秘術帶不走，就便宜你了。」
「若是··」天尊眼中帶著些許期待，「若是有人想學··你不可藏私。」
「凡入我道門者，人人可學，人人可練。」
「壯大道門不是空話，當守龍國，守人間，為蒼生而修道。」
「是。」
小野出乎意料地沒有跟對方頂嘴。
恭敬地雙手接過厚厚的古籍。
雖然天尊一開始反對他入道門，但小野從未怪過他。
這個老頭倔強但可愛。
「回去吧，不可使同胞再遭異族毒手。」
「你已是道門傳人，以後要揚道門浩天正氣，不可辱沒道門萬千先輩。」
「知道了，親爺爺。」
小野咧嘴一笑，眼角有些濕潤。
他知道··這一別就是永別。
「走吧，走吧。」
天尊釋懷一笑。
這一瞬間仿佛老了十歲，再無牽掛。
一揮衣袖。
整個空間開始扭曲。
門外漫天桃花連接天際。
「沿著桃花走，就能出去。」
「他日··道門興盛，正氣滿人間之時，老夫··看得到。」
天尊鄭重抱拳：「小子，雖然老夫看不上你的品行··不過··」
「道門之未來··拜託了。」
「晚輩··謹記天尊教誨。」
二人各退一步。
相互彎腰，抱拳，行禮。
這一拜是期許，
這一拜是傳承。
這一拜包含著天尊對道門的眷念。
「莫回頭，往前走，走向人間。」
小野果斷轉身，
他怕回頭後，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淚水。
「一定··要把吹的牛B全部實現了昂！」
天尊在後方，扯著嗓子叮囑道：「守好我們的龍國！」
「有我在··天下異族皆需臣服！」
小野不敢回頭，背對著天尊擺擺手。
桃花引路，
他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天尊的視野之中。
「真好··可惜··我看不到了。」
送別小野後。
天尊轉頭走向道祖神像。
再次點燃三炷香恭敬拜別：「弟子張五極，傳承之責已完成。」
「今日··該跟您告別了。」
「守了道門一輩子··弟子··要走了。」
天尊自嘲一笑，不舍地看了眼侍奉了一輩子的神。
深深三拜。
神魂漸漸開始變得透明。
執念已消，他再無留在人間的必要。
道祖神像目光緩緩低垂，
也許··他也捨不得這位堅守道門的門徒吧。
「咔··」
「咔咔！」
就在天尊神魂即將消散之際。
天空突然如玻璃般龜裂。
天尊臉色一變，猛然回頭看向天際：「何人敢私闖老夫的世界！」
「砰！」
小世界天空炸裂。
一道黑色人影重重砸在道觀門前。
天尊雙眸一顫，不敢置信地看著來人。
男人一襲黑衣，身壯如牛，
留著球頭，嘴裡叼著煙。
身上有著不輸神明的浩瀚之氣。
那股讓人想要跪下臣服的壓迫感，絲毫不遜色於任何神。
強如天尊在那人面前也顯得渺小無比。
「喲，天尊大爺，又見面了昂。」
那人板著的臉突然咧嘴一笑，熟絡地伸手晃了晃。
「你··不會敲門？」
天尊懵逼地看向天空上的大洞。
他的小世界哪怕九覺也闖不進來。
來人卻輕而易舉地砸出這麼大的洞。
「我敲門了呀。」
來人指了指天上的洞，「敲了一下，你的小世界就碎了。」
說罷。
來人大步流星走進道觀。
從口袋掏出三根香菸點燃插在香爐中。
「道祖大哥，謝了昂，回頭請你吃飯。」
天尊嘴角一陣抽搐：「你們父子··真他媽一個德行。」
「他要不像我··你看我揍不揍老九就完了。」男人摸了摸自己的球頭，憨憨一笑。
「你來幹啥？」
天尊知道對方的實力，沒好氣地質問。
「你送了我崽子一個機緣，我還你一個人情唄」
男人聳聳肩，戲謔一笑。
緩緩張開手掌，一幅古卷赫然在手。
「道門··張五極，聽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