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人族之怒，信念之火
「哐當！」「哐當！」
伴隨著一聲聲巨響，一個個堅固的玄鐵囚籠被暴力破開。
被囚禁了不知多久的人族俘虜們，在士兵們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冰冷刺骨的海水。
他們中的許多人，因為長時間的飢餓和虛弱，剛一走出囚籠，就癱軟在了地上。
士兵們沒有絲毫嫌棄，他們半跪在地，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水囊和乾糧，小心翼翼地，餵到那些虛弱的同胞嘴邊。
「慢點吃，別噎著。」
「水還有，管夠。」
這些在戰場上殺戮果斷、如同猛虎的戰士，此刻卻溫順得像一群綿羊，眼中充滿了憐惜和心痛。
石山也在其中。
他找到了那個鄰居家的大叔，將他從水牢里背了出來。
「大叔，你怎麼樣？還能走嗎？」石山焦急地問道。
那個曾經壯碩如牛的漢子，此刻卻輕得像一片羽毛。他靠在石山的背上，貪婪地呼吸著洞外傳來的新鮮空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淚水。
「是……是石山娃子嗎？」他用微弱的聲音問道，「你……你怎麼長這麼高了？還穿上了……鐵甲……」
「大叔，是我！」石山眼圈一紅，「我們是來救你們的！聖師派我們來的！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怕妖族了！」
「聖師……聖師……」大叔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仿佛這個名字本身，就蘊含著某種神奇的力量，讓他那原本死寂的眼神，重新煥發了生機。
水牢之外，喊殺聲震天。
相柳率領的主力部隊，與欽原的妖族大軍，正進行著最慘烈的正面碰撞。
「玄黃不動陣」雖然防禦無敵，但畢竟行動緩慢。
而欽原，在失去了本命蠱蟲，又被后羿重創之後，徹底陷入了瘋狂。她不計傷亡地，驅使著麾下的妖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人族的方陣，試圖用數量，將他們活活耗死。
一時間，戰況陷入了膠著。
就在這時，蚩尤率領著五千精銳，護送著近百萬獲救的人族，從水牢的方向，走了出來。
當那近百萬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人族，出現在戰場上時。
所有正在廝殺的人，動作都為之一頓。
人族士兵們，看到自己的同胞獲救，士氣大振，一個個發出了震天的歡呼！
而妖族一方，則是個個面露凶光。在他們眼中，這些人族，不是同類，而是已經到嘴的食物。
「大帥！那些『口糧』被救出來了！」一個妖將急切地對欽原喊道。
「廢物！一群廢物！」欽原氣得破口大罵，她沒想到，水牢的守衛，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她看著那些人族，眼中閃過貪婪和不甘。
那可是近百萬的「血食」啊！是她準備獻給帝俊陛下的壽禮！如今，竟然要被這幫爬蟲，從自己嘴邊搶走！
「不能讓他們跑了！」
欽原尖嘯一聲，不顧一切地，分出了一半的兵力，朝著蚩尤和那群剛剛獲救的人族，包抄了過去。
「殺了他們！把我的食物，搶回來！」
數萬妖兵，嘶吼著，沖了過去。
「保護同胞！快！結陣！」
蚩尤見狀，臉色大變，連忙指揮著手下的五千士兵，在人群前方，迅速結成防禦圓陣，試圖擋住妖族的衝鋒。
但，他們只有五千人，卻要保護近百萬手無寸鐵的同胞，防禦陣線被拉得又長又薄，顯得岌岌可危。
而那些剛剛獲救的人族，看著那黑壓壓一片、再次衝殺過來的妖族，臉上剛剛浮現的喜悅，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他們，被妖族屠戮、圈養、折磨得太久了。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已經成了一種本能。
許多人，嚇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只會絕望地哭喊。
「妖……妖族又來了……」
「我們……我們死定了……」
「跑啊！快跑啊！」
人群，開始出現騷亂。
「都別慌！站到我們身後去！」
蚩尤和他手下的士兵們，聲嘶力竭地吼著，試圖維持秩序。
但，面對數萬妖兵的衝鋒，他們這五千人的防線，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吞沒。
就在這危急關頭。
那個被石山背出來的鄰家大叔，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看著那些為了保護他們而即將陷入重圍的年輕士兵，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一凝。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湧上了他的四肢。
他，從石山的背上，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看到了不遠處，地上，有一把，被某個死去的妖兵，遺落的，鋼刀。
他，蹣跚著，走了過去。
他，彎下腰，用盡全身的力氣，撿起了那把，對他來說，重逾千斤的，鋼刀。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那衝殺而來的，妖族大軍。
他那瘦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體，此刻，卻站得筆直！
他，對著身後那些，還在哭喊、還在混亂的同胞們，用盡了生命中最後的氣力，發出了，一聲，振聾發聵的，怒吼！
「都他娘的別哭了！」
「你們，還是不是人族？！」
「你們，還記不記得，自己是盤古的後裔？！」
「我們的孩子，我們的戰士，正在前面，為我們流血！為我們拼命！」
「我們，難道就要像一群待宰的豬一樣，躲在他們身後，等著被保護嗎？！」
「妖族，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也有血有肉！他們，也會死！」
「看看我們身邊的這些孩子！他們，拿起刀槍，就是戰士！」
「我們，就算沒有刀槍，我們還有牙齒！還有拳頭！」
「今天，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從這幫雜碎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說完，他，這個連站都站不穩的，中年漢子，竟然，拖著那把鋼刀，主動迎著那數萬妖兵，沖了上去！
他，邁出了，反抗的第一步！
他，點燃了，反抗的第一顆，火星！
整個混亂的人群，都因為他這一聲怒吼，和他那決絕的背影，而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他們的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是啊。
怕什麼？
橫豎都是一死！
與其，像牲畜一樣，被屠殺。
不如，像一個人一樣，去戰鬥！
「說得對！跟他們拼了！」
人群中，一個同樣瘦弱的青年，抹了一把眼淚，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也跟著沖了上去！
「算我一個！」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為了人族！！」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個，兩個，十個，一百個……
越來越多的，人族俘虜，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們，沒有兵器，就用石頭！
他們，沒有石頭，就用拳頭！就用牙齒！
他們，這些，曾經被認為是，最懦弱，最無能的「血食」，此刻，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瘋狂和決絕！
他們，匯聚成一股，由憤怒和不屈，組成的洪流，跟在那個中年漢子的身後，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那數萬，猙獰的，妖兵！
這一幕，讓正在廝殺的雙方，都看呆了。
蚩尤，看呆了。
相柳，看呆了。
就連，正在與陸壓激戰的后羿，和高高在上的陸壓，都，為之側目。
聖師殿內。
慕逸，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欣慰。
「好……好啊！」
「這，才是我人族！」
「這，才是，盤古後裔，該有的樣子！」
「文以載道……凝聚力……信仰……」
「倉頡，你看到了嗎？」
「我們，成功了！」
「這，就是，我們種下的，文明的火種！」
「今天，它，終於，燃燒起來了！！！」
戰場上。
面對著那群，如同瘋了一般，衝上來的「食物」。
妖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不屑的，鬨笑。
「哈哈哈！這群螻蟻，瘋了嗎？」
「他們，想用石頭，砸死我們？」
「來啊！讓爺爺我，送你們上路！」
一個沖在最前面的牛妖，揮舞著狼牙棒，獰笑著，一棒，就朝著那個，帶頭衝鋒的中年漢子，當頭砸下！
他，仿佛已經看到，對方，腦漿迸裂的，場景。
然而。
「嗖——！！！」
一支，銀色的箭矢，比他的狼牙棒，更快！
精準地，貫穿了他的，眉心！
牛妖的身體，轟然倒地。
緊接著。
「嗖嗖嗖嗖嗖——！！！」
成千上萬支，銀色的箭矢，從後方，呼嘯而來！
如同，一場，精準的，死亡之雨！
越過了，蚩尤的防線，越過了，那群衝鋒的人族俘虜。
精準無比地，覆蓋了，那數萬，正在衝鋒的，妖兵！
是神箭軍！
是后羿！
他，在與陸壓激戰的間隙，竟然，還有餘力，指揮神箭軍，進行，精準的，火力支援！
那群，剛剛還在嘲笑的妖兵，瞬間，倒下了一大片！
而，那群，衝鋒的人族，卻，毫髮無傷！
他們，沐浴著，這場，為他們而來的，箭雨，衝到了，已經陣腳大亂的，妖兵面前！
那個中年漢子，將手中的鋼刀，用盡全力，捅進了一個，被箭矢射穿大腿，倒在地上的，狼妖的，心臟！
「為了人族！！！」
他，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然後，被旁邊，另一個妖兵，一刀，砍下了頭顱。
但是，他的死，沒有，讓任何人，退縮。
反而，激起了，更深的，血性！
「殺！！！」
近百萬，手無寸鐵的，人族，如同，瘋魔，與那數萬，裝備精良的，妖兵，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用牙齒！
用指甲！
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
進行著，一場，力量懸殊，卻，慘烈無比的，搏殺！
伴隨著一聲聲巨響，一個個堅固的玄鐵囚籠被暴力破開。
被囚禁了不知多久的人族俘虜們，在士兵們的攙扶下，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那冰冷刺骨的海水。
他們中的許多人，因為長時間的飢餓和虛弱，剛一走出囚籠，就癱軟在了地上。
士兵們沒有絲毫嫌棄，他們半跪在地，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水囊和乾糧，小心翼翼地，餵到那些虛弱的同胞嘴邊。
「慢點吃，別噎著。」
「水還有，管夠。」
這些在戰場上殺戮果斷、如同猛虎的戰士，此刻卻溫順得像一群綿羊，眼中充滿了憐惜和心痛。
石山也在其中。
他找到了那個鄰居家的大叔，將他從水牢里背了出來。
「大叔，你怎麼樣？還能走嗎？」石山焦急地問道。
那個曾經壯碩如牛的漢子，此刻卻輕得像一片羽毛。他靠在石山的背上，貪婪地呼吸著洞外傳來的新鮮空氣，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淚水。
「是……是石山娃子嗎？」他用微弱的聲音問道，「你……你怎麼長這麼高了？還穿上了……鐵甲……」
「大叔，是我！」石山眼圈一紅，「我們是來救你們的！聖師派我們來的！以後，我們再也不用怕妖族了！」
「聖師……聖師……」大叔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仿佛這個名字本身，就蘊含著某種神奇的力量，讓他那原本死寂的眼神，重新煥發了生機。
水牢之外，喊殺聲震天。
相柳率領的主力部隊，與欽原的妖族大軍，正進行著最慘烈的正面碰撞。
「玄黃不動陣」雖然防禦無敵，但畢竟行動緩慢。
而欽原，在失去了本命蠱蟲，又被后羿重創之後，徹底陷入了瘋狂。她不計傷亡地，驅使著麾下的妖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人族的方陣，試圖用數量，將他們活活耗死。
一時間，戰況陷入了膠著。
就在這時，蚩尤率領著五千精銳，護送著近百萬獲救的人族，從水牢的方向，走了出來。
當那近百萬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人族，出現在戰場上時。
所有正在廝殺的人，動作都為之一頓。
人族士兵們，看到自己的同胞獲救，士氣大振，一個個發出了震天的歡呼！
而妖族一方，則是個個面露凶光。在他們眼中，這些人族，不是同類，而是已經到嘴的食物。
「大帥！那些『口糧』被救出來了！」一個妖將急切地對欽原喊道。
「廢物！一群廢物！」欽原氣得破口大罵，她沒想到，水牢的守衛，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她看著那些人族，眼中閃過貪婪和不甘。
那可是近百萬的「血食」啊！是她準備獻給帝俊陛下的壽禮！如今，竟然要被這幫爬蟲，從自己嘴邊搶走！
「不能讓他們跑了！」
欽原尖嘯一聲，不顧一切地，分出了一半的兵力，朝著蚩尤和那群剛剛獲救的人族，包抄了過去。
「殺了他們！把我的食物，搶回來！」
數萬妖兵，嘶吼著，沖了過去。
「保護同胞！快！結陣！」
蚩尤見狀，臉色大變，連忙指揮著手下的五千士兵，在人群前方，迅速結成防禦圓陣，試圖擋住妖族的衝鋒。
但，他們只有五千人，卻要保護近百萬手無寸鐵的同胞，防禦陣線被拉得又長又薄，顯得岌岌可危。
而那些剛剛獲救的人族，看著那黑壓壓一片、再次衝殺過來的妖族，臉上剛剛浮現的喜悅，瞬間被無邊的恐懼所取代。
他們，被妖族屠戮、圈養、折磨得太久了。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已經成了一種本能。
許多人，嚇得雙腿發軟，癱倒在地，只會絕望地哭喊。
「妖……妖族又來了……」
「我們……我們死定了……」
「跑啊！快跑啊！」
人群，開始出現騷亂。
「都別慌！站到我們身後去！」
蚩尤和他手下的士兵們，聲嘶力竭地吼著，試圖維持秩序。
但，面對數萬妖兵的衝鋒，他們這五千人的防線，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吞沒。
就在這危急關頭。
那個被石山背出來的鄰家大叔，看著眼前混亂的一幕，看著那些為了保護他們而即將陷入重圍的年輕士兵，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一凝。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力氣，湧上了他的四肢。
他，從石山的背上，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看到了不遠處，地上，有一把，被某個死去的妖兵，遺落的，鋼刀。
他，蹣跚著，走了過去。
他，彎下腰，用盡全身的力氣，撿起了那把，對他來說，重逾千斤的，鋼刀。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那衝殺而來的，妖族大軍。
他那瘦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身體，此刻，卻站得筆直！
他，對著身後那些，還在哭喊、還在混亂的同胞們，用盡了生命中最後的氣力，發出了，一聲，振聾發聵的，怒吼！
「都他娘的別哭了！」
「你們，還是不是人族？！」
「你們，還記不記得，自己是盤古的後裔？！」
「我們的孩子，我們的戰士，正在前面，為我們流血！為我們拼命！」
「我們，難道就要像一群待宰的豬一樣，躲在他們身後，等著被保護嗎？！」
「妖族，有什麼好怕的？！」
「他們，也有血有肉！他們，也會死！」
「看看我們身邊的這些孩子！他們，拿起刀槍，就是戰士！」
「我們，就算沒有刀槍，我們還有牙齒！還有拳頭！」
「今天，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從這幫雜碎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說完，他，這個連站都站不穩的，中年漢子，竟然，拖著那把鋼刀，主動迎著那數萬妖兵，沖了上去！
他，邁出了，反抗的第一步！
他，點燃了，反抗的第一顆，火星！
整個混亂的人群，都因為他這一聲怒吼，和他那決絕的背影，而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他們的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
是啊。
怕什麼？
橫豎都是一死！
與其，像牲畜一樣，被屠殺。
不如，像一個人一樣，去戰鬥！
「說得對！跟他們拼了！」
人群中，一個同樣瘦弱的青年，抹了一把眼淚，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也跟著沖了上去！
「算我一個！」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為了人族！！」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個，兩個，十個，一百個……
越來越多的，人族俘虜，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們，沒有兵器，就用石頭！
他們，沒有石頭，就用拳頭！就用牙齒！
他們，這些，曾經被認為是，最懦弱，最無能的「血食」，此刻，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瘋狂和決絕！
他們，匯聚成一股，由憤怒和不屈，組成的洪流，跟在那個中年漢子的身後，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那數萬，猙獰的，妖兵！
這一幕，讓正在廝殺的雙方，都看呆了。
蚩尤，看呆了。
相柳，看呆了。
就連，正在與陸壓激戰的后羿，和高高在上的陸壓，都，為之側目。
聖師殿內。
慕逸，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欣慰。
「好……好啊！」
「這，才是我人族！」
「這，才是，盤古後裔，該有的樣子！」
「文以載道……凝聚力……信仰……」
「倉頡，你看到了嗎？」
「我們，成功了！」
「這，就是，我們種下的，文明的火種！」
「今天，它，終於，燃燒起來了！！！」
戰場上。
面對著那群，如同瘋了一般，衝上來的「食物」。
妖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發出了，不屑的，鬨笑。
「哈哈哈！這群螻蟻，瘋了嗎？」
「他們，想用石頭，砸死我們？」
「來啊！讓爺爺我，送你們上路！」
一個沖在最前面的牛妖，揮舞著狼牙棒，獰笑著，一棒，就朝著那個，帶頭衝鋒的中年漢子，當頭砸下！
他，仿佛已經看到，對方，腦漿迸裂的，場景。
然而。
「嗖——！！！」
一支，銀色的箭矢，比他的狼牙棒，更快！
精準地，貫穿了他的，眉心！
牛妖的身體，轟然倒地。
緊接著。
「嗖嗖嗖嗖嗖——！！！」
成千上萬支，銀色的箭矢，從後方，呼嘯而來！
如同，一場，精準的，死亡之雨！
越過了，蚩尤的防線，越過了，那群衝鋒的人族俘虜。
精準無比地，覆蓋了，那數萬，正在衝鋒的，妖兵！
是神箭軍！
是后羿！
他，在與陸壓激戰的間隙，竟然，還有餘力，指揮神箭軍，進行，精準的，火力支援！
那群，剛剛還在嘲笑的妖兵，瞬間，倒下了一大片！
而，那群，衝鋒的人族，卻，毫髮無傷！
他們，沐浴著，這場，為他們而來的，箭雨，衝到了，已經陣腳大亂的，妖兵面前！
那個中年漢子，將手中的鋼刀，用盡全力，捅進了一個，被箭矢射穿大腿，倒在地上的，狼妖的，心臟！
「為了人族！！！」
他，發出了，最後的，咆哮。
然後，被旁邊，另一個妖兵，一刀，砍下了頭顱。
但是，他的死，沒有，讓任何人，退縮。
反而，激起了，更深的，血性！
「殺！！！」
近百萬，手無寸鐵的，人族，如同，瘋魔，與那數萬，裝備精良的，妖兵，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用牙齒！
用指甲！
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
進行著，一場，力量懸殊，卻，慘烈無比的，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