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祖巫的焦躁，聖師的淡定
不周山，聖師殿。
氣氛，有些壓抑。
帝江、祝融、共工等十一位祖巫，全都聚集在此，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刑天已經將聖師的命令，原原本本地傳達給了他們。
讓他們，做好準備，但，不准出擊。
讓他們，安安靜靜地，當個觀眾。
這個命令，讓這群習慣了直來直去的祖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和焦躁。
「大哥！聖師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脾氣最火爆的祝融，第一個忍不住了，他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震得整個大殿都晃了三晃。
「什麼叫當觀眾？妖族那幫雜毛鳥，都要把人族當豬狗一樣宰了，煉成什麼破劍，來對付我們！我們，就看著？」
他那張剛毅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解。
「俺這輩子，就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眼睜睜看著別人被殺，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做！這他娘的，算什麼事啊！」
「祝融說的對！」共工也瓮聲瓮氣地開口了，他一向跟祝融不對付，但這次，卻罕見地，站在了同一戰線。
「人族雖然弱，但也是一條條的命！他們就住在我們旁邊，平時見了面，還會喊我們一聲『巫神大人』。現在，妖族要滅他們的族，我們，就這麼看著？」
共工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聖師是不是，太小心了？我們現在，有地煞玄黃陣，有地府做後援，實力比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還怕他妖族不成？」
「就是！大不了，就跟他們干！俺就不信，我們十二個，加上三千大巫，布下大陣，還干不過他一個天庭！」
其他的祖巫，也紛紛附和。
他們對妖族，本就恨之入骨。
現在，妖族又做出這等，人神共憤的惡行，更是點燃了他們心中，所有的怒火。
如果下令的不是他們心中，已經神化的聖師，他們，恐怕早就點齊兵馬，殺上天庭去了。
「都給俺閉嘴！」
一直沉默的帝江，終於開口了。
他那張混沌的面孔，劇烈地波動著，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說實話，他也不理解。
他也想不通，聖-師為什麼要下這樣的命令。
這完全，不符合他們巫族，有仇必報，快意恩仇的性子。
但是，他，是十二祖巫之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玄機聖師的出現，給巫族，帶來了何等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地煞玄黃陣，到大地改造，再到后土化輪迴，巫族入主地府……
聖師的每一步，都走得，匪夷所思，卻又，精準無比。
每一次，都為巫族，謀取了，難以想像的巨大利益。
帝江，願意相信聖師。
哪怕，他現在，完全看不懂聖師的棋路。
「聖師的決定，什麼時候錯過？」帝江的聲音，低沉而又有力，「沒有聖師，我們現在，還在跟妖族，用命去填！沒有聖師，我們還在為了一口吃的，到處奔波！沒有聖-師，后土妹子，也找不到自己的道！」
「聖師，看得比我們遠！想得比我們深！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有他的道理！」
「我們，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執行他！」
帝江的話，讓原本嘈雜的大殿，安靜了下來。
祝融和共工，雖然還是一臉的不服氣，但，也張了張嘴，沒再反駁。
是啊，聖師，從未讓他們失望過。
可……
這一次，真的，太煎熬了。
就在這時，一個雲淡風輕的聲音，從大殿的內側，傳了出來。
「吵完了？」
慕逸，從自己的靜室里，慢悠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殿內這十一個，一個個跟鬥敗了的公雞似的祖巫，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聖師！」
帝江等人，連忙躬身行禮。
「聖師，俺們……」祝融剛想開口解釋，就被慕逸，抬手打斷了。
「你們的心情，我理解。」慕逸走到大殿中央，那面巨大的水鏡前，看著裡面，妖族大軍，已經開始下界的畫面，淡淡地說道。
「覺得憋屈，覺得憤怒，覺得，眼睜睜看著無辜者被屠戮，而自己，卻袖手旁觀，是一種恥辱。對不對？」
十一位祖巫，都沉默著，點了點頭。
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我靠，這幫莽夫，總算還有點良心，沒白費我一番教導。」慕逸心裡嘀咕了一句。
要是他們對屠戮人族，無動於衷，那他，才真的要，重新考慮一下，扶持巫族的計劃了。
他要的，是一個，有勇有謀，有底線的霸主。
而不是一個，跟妖族一樣，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瘋子。
「憤怒，是好事。說明，你們，還不是，冷血的畜生。」慕逸轉過身，看著他們。
「但是，光有憤怒，是沒用的。」
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問你們，就算我現在，讓你們出兵，去救人族。你們，能救多少？」
「妖族，出動了一億妖兵！遍布整個洪荒！你們，這點人手，夠嗎？」
「就算你們，打退了一路妖兵，那另一路呢？另一百路呢？」
「你們，救得了東邊的人族，救得了西邊的嗎？你們，救得了今天，救得了明天嗎？」
慕逸的幾個問題，讓所有祖巫，都啞口無言。
是啊，他們，人手，不夠。
巫族的總人口，比起妖族，差了太多太多。
他們，就算傾巢而出，也不可能，護住所有的人族部落。
「看到了嗎？這就是，妖族的陽謀。」慕逸的聲音，變得冰冷。
「帝俊，那個老銀幣，他，就是在逼我們！」
「他知道我們巫族，講義氣，重承諾。他故意，當著我們的面，去屠戮人族這個，跟我們關係不錯的鄰居。」
「如果我們，忍不住，出手了。那正好，就中了他的計！」
「我們，會被他那一億妖兵，拖在洪荒大地的各個角落，疲於奔命！我們最強大的武器，地煞玄黃陣，根本，無法集中使用！」
「到那時，他，就可以從容地，集結主力，甚至，催動那什麼破屠巫劍，來攻打我們的老巢，不周山！」
「這，叫，圍點打援，調虎離山！」
慕逸用這幫莽夫，能聽懂的大白話，把帝俊的險惡用心，給剖析得，清清楚楚。
嘶——
聽完慕逸的分析，祝融、共工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只看到了，妖族要屠戮人族。
卻完全沒有想到，這背後，還隱藏著，如此歹毒的，連環計！
「媽的！帝俊這隻雜毛鳥，心也太黑了！」祝融氣得破口大罵。
「聖師，那……那我們就，真的，什麼都不做？」帝江的臉上，也露出了後怕的神色。
如果不是聖師點醒，他們，恐怕，真的就，一頭，扎進敵人的陷阱里去了。
「誰說，我們什麼都不做？」
慕逸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只是說，我們，不當，第一個出頭的。」
他指了指水鏡，水鏡的畫面，忽然一轉。
從妖族的大軍，轉到了，那座，雲霧繚繞的，媧皇宮！
然後，所有祖巫，都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一道七彩霞光，從媧皇宮中，沖天而起！
一聲，充滿無盡憤怒的鳳鳴，響徹天地！
那道霞光，如同一柄，開天闢地的利劍，劃破虛空，狠狠地，撞向了，妖族的南天門！
「看，」慕逸悠然地說道，「正主兒，來了。」
「這齣戲，主角，可不是我們。」
「現在，才是，好戲開場的時候。」
氣氛，有些壓抑。
帝江、祝融、共工等十一位祖巫，全都聚集在此，一個個臉色都不太好看。
刑天已經將聖師的命令，原原本本地傳達給了他們。
讓他們，做好準備，但，不准出擊。
讓他們，安安靜靜地，當個觀眾。
這個命令，讓這群習慣了直來直去的祖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和焦躁。
「大哥！聖師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脾氣最火爆的祝融，第一個忍不住了，他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震得整個大殿都晃了三晃。
「什麼叫當觀眾？妖族那幫雜毛鳥，都要把人族當豬狗一樣宰了，煉成什麼破劍，來對付我們！我們，就看著？」
他那張剛毅的臉上，滿是憤怒和不解。
「俺這輩子，就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眼睜睜看著別人被殺，自己卻什麼都不能做！這他娘的，算什麼事啊！」
「祝融說的對！」共工也瓮聲瓮氣地開口了，他一向跟祝融不對付，但這次，卻罕見地，站在了同一戰線。
「人族雖然弱，但也是一條條的命！他們就住在我們旁邊，平時見了面，還會喊我們一聲『巫神大人』。現在，妖族要滅他們的族，我們，就這麼看著？」
共工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聖師是不是，太小心了？我們現在，有地煞玄黃陣，有地府做後援，實力比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還怕他妖族不成？」
「就是！大不了，就跟他們干！俺就不信，我們十二個，加上三千大巫，布下大陣，還干不過他一個天庭！」
其他的祖巫，也紛紛附和。
他們對妖族，本就恨之入骨。
現在，妖族又做出這等，人神共憤的惡行，更是點燃了他們心中，所有的怒火。
如果下令的不是他們心中，已經神化的聖師，他們，恐怕早就點齊兵馬，殺上天庭去了。
「都給俺閉嘴！」
一直沉默的帝江，終於開口了。
他那張混沌的面孔，劇烈地波動著，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說實話，他也不理解。
他也想不通，聖-師為什麼要下這樣的命令。
這完全，不符合他們巫族，有仇必報，快意恩仇的性子。
但是，他，是十二祖巫之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玄機聖師的出現，給巫族，帶來了何等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地煞玄黃陣，到大地改造，再到后土化輪迴，巫族入主地府……
聖師的每一步，都走得，匪夷所思，卻又，精準無比。
每一次，都為巫族，謀取了，難以想像的巨大利益。
帝江，願意相信聖師。
哪怕，他現在，完全看不懂聖師的棋路。
「聖師的決定，什麼時候錯過？」帝江的聲音，低沉而又有力，「沒有聖師，我們現在，還在跟妖族，用命去填！沒有聖師，我們還在為了一口吃的，到處奔波！沒有聖-師，后土妹子，也找不到自己的道！」
「聖師，看得比我們遠！想得比我們深！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有他的道理！」
「我們，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執行他！」
帝江的話，讓原本嘈雜的大殿，安靜了下來。
祝融和共工，雖然還是一臉的不服氣，但，也張了張嘴，沒再反駁。
是啊，聖師，從未讓他們失望過。
可……
這一次，真的，太煎熬了。
就在這時，一個雲淡風輕的聲音，從大殿的內側，傳了出來。
「吵完了？」
慕逸，從自己的靜室里，慢悠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殿內這十一個，一個個跟鬥敗了的公雞似的祖巫，臉上，還帶著幾分笑意。
「聖師！」
帝江等人，連忙躬身行禮。
「聖師，俺們……」祝融剛想開口解釋，就被慕逸，抬手打斷了。
「你們的心情，我理解。」慕逸走到大殿中央，那面巨大的水鏡前，看著裡面，妖族大軍，已經開始下界的畫面，淡淡地說道。
「覺得憋屈，覺得憤怒，覺得，眼睜睜看著無辜者被屠戮，而自己，卻袖手旁觀，是一種恥辱。對不對？」
十一位祖巫，都沉默著，點了點頭。
他們，就是這麼想的。
「我靠，這幫莽夫，總算還有點良心，沒白費我一番教導。」慕逸心裡嘀咕了一句。
要是他們對屠戮人族，無動於衷，那他，才真的要，重新考慮一下，扶持巫族的計劃了。
他要的，是一個，有勇有謀，有底線的霸主。
而不是一個，跟妖族一樣，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瘋子。
「憤怒，是好事。說明，你們，還不是，冷血的畜生。」慕逸轉過身，看著他們。
「但是，光有憤怒，是沒用的。」
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我問你們，就算我現在，讓你們出兵，去救人族。你們，能救多少？」
「妖族，出動了一億妖兵！遍布整個洪荒！你們，這點人手，夠嗎？」
「就算你們，打退了一路妖兵，那另一路呢？另一百路呢？」
「你們，救得了東邊的人族，救得了西邊的嗎？你們，救得了今天，救得了明天嗎？」
慕逸的幾個問題，讓所有祖巫，都啞口無言。
是啊，他們，人手，不夠。
巫族的總人口，比起妖族，差了太多太多。
他們，就算傾巢而出，也不可能，護住所有的人族部落。
「看到了嗎？這就是，妖族的陽謀。」慕逸的聲音，變得冰冷。
「帝俊，那個老銀幣，他，就是在逼我們！」
「他知道我們巫族，講義氣，重承諾。他故意，當著我們的面，去屠戮人族這個，跟我們關係不錯的鄰居。」
「如果我們，忍不住，出手了。那正好，就中了他的計！」
「我們，會被他那一億妖兵，拖在洪荒大地的各個角落，疲於奔命！我們最強大的武器，地煞玄黃陣，根本，無法集中使用！」
「到那時，他，就可以從容地，集結主力，甚至，催動那什麼破屠巫劍，來攻打我們的老巢，不周山！」
「這，叫，圍點打援，調虎離山！」
慕逸用這幫莽夫，能聽懂的大白話，把帝俊的險惡用心，給剖析得，清清楚楚。
嘶——
聽完慕逸的分析，祝融、共工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只看到了，妖族要屠戮人族。
卻完全沒有想到，這背後，還隱藏著，如此歹毒的，連環計！
「媽的！帝俊這隻雜毛鳥，心也太黑了！」祝融氣得破口大罵。
「聖師，那……那我們就，真的，什麼都不做？」帝江的臉上，也露出了後怕的神色。
如果不是聖師點醒，他們，恐怕，真的就，一頭，扎進敵人的陷阱里去了。
「誰說，我們什麼都不做？」
慕逸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只是說，我們，不當，第一個出頭的。」
他指了指水鏡，水鏡的畫面，忽然一轉。
從妖族的大軍，轉到了，那座，雲霧繚繞的，媧皇宮！
然後，所有祖巫，都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一道七彩霞光，從媧皇宮中，沖天而起！
一聲，充滿無盡憤怒的鳳鳴，響徹天地！
那道霞光，如同一柄，開天闢地的利劍，劃破虛空，狠狠地，撞向了，妖族的南天門！
「看，」慕逸悠然地說道，「正主兒，來了。」
「這齣戲，主角，可不是我們。」
「現在，才是，好戲開場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