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腳踏洪荒，勘定龍脈
「東海之眼？」
帝江和后土都愣了一下。
他們完全沒明白，聖師只是摸了一下不周山，怎麼就突然冒出這麼個地名來。
而且，東海之眼，那是東海龍脈的匯聚之地，也是整個東海最深，最危險的地方，傳聞直通歸墟。聖師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聖師，您……」帝江剛想問，慕逸卻擺了擺手。
「路上解釋。帝江道友，勞煩了。」
「……是！」帝江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壓了下來。
他信任聖師。
他伸出手，對著前方的空間，輕輕一划。
嗤啦！
空間如同布匹一般，被輕易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的另一頭，傳來陣陣海水的咸腥味和恐怖的水壓。
三人一步跨入，空間裂縫瞬間閉合。
下一秒，他們已經出現在了億萬里之外的東海深處。
這裡的光線，昏暗到了極點，周圍的水壓，足以將一塊百鍊精鋼，瞬間壓成鐵餅。
但在三人的周圍，空間法則和后土神力自動形成了一個護罩，將所有的海水和壓力，都隔絕在外。
「聖師，這裡就是東海之眼附近了。」帝江感應了一下周圍的空間坐標，開口說道。
慕逸點了點頭，他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著。
在他的感知中，這片海域的下方，正有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在緩緩轉動。無數條細小的水脈，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被這個漩渦吞噬，然後又通過一條更粗壯的主脈，流向洪荒大陸的深處。
「沒錯，就是這裡。一百零八主龍脈之一，『癸水龍脈』的源頭。」慕逸睜開眼，肯定地說道。
后土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肉跳。
她也能感受到下方有龐大的土行和水行元力，但絕對無法像聖師這樣，直接「看」透其本質，甚至連名字都能叫出來。
「聖師，您……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后土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乃土之祖巫，與大地最為親近，但也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大地力量的流向。您卻能……能將每一條龍脈，都看得如此清晰，這……這簡直匪夷所思。」
帝江也豎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答案。
慕逸看了他們一眼，知道不給個解釋，是糊弄不過去了。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開了個名叫「盤古道體」的掛。
他想了想，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緩緩說道：「你們可知，何為『理』？」
「理？」兩個祖巫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打架他們懂，法則他們也懂，但這「理」是個什麼玩意兒？聽起來跟道祖鴻鈞講的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似的。
「萬物運行，皆有其理。星辰輪轉，是天理。四季更迭，是時理。而這山川走向，地脈延伸，便是地理。」
慕逸開始了他的忽悠大法。
「你們十二祖巫，各自執掌一種法則，就像是掌握了十二種最強大的工具。你們可以用火燒天，可以用水淹地。但你們只是在『用』，卻未必知其『所以然』。」
「而我這具道體，僥倖融合了十二法則，窺得了一絲萬法歸一的『理』。所以，我看到的，不再是單純的土，或者水。」
慕逸指了指下方深不見底的旋渦。
「我看到的，是這條龍脈，為何會在這裡形成，它如何與周圍的水脈交互，它最終又將流向何方。我看到的，是創造它的『藍圖』。」
這番半真半假，夾雜著現代哲學思想和洪荒世界觀的解釋，直接把帝江和后土兩個「學渣」給說暈了。
藍圖？
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聖師不愧是聖師，看問題的角度，就是跟他們這些只會打打殺殺的粗人不一樣！
「我等……受教了。」帝江和后土，對著慕逸，又是一拜。
他們心中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層。
慕逸心裡暗笑：「知識就是力量啊。跟這幫文盲聊天，真是太有優越感了。」
他不再多說，伸出手，一縷混沌之氣從指尖飛出，化作一個玄奧的符文，悄無聲息地，烙印在了下方那條癸水龍脈的核心節點上。
「好了，第一個標記點完成。」
「下一個，西崑侖，『庚金龍脈』。」
帝江不敢怠慢，再次撕開空間。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三人組成了洪荒最高效的「地質勘察隊」。
帝江負責交通，指哪打哪，億萬里疆域，瞬息即至。
后土負責輔助，用她的土之法則，平息因為勘測龍脈而引起的一些地質波動，順便還能感知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麼土系的寶貝。
而慕逸，則是絕對的核心。
他就像一個擁有最高權限的管理員，行走在洪荒大地上。
他的雙腳，踏過南方的十萬火山，在滾滾岩漿中，找到了「丙火龍脈」的所在，順手還把一頭沉睡在火山深處，實力堪比大羅金仙的太古火蛟給一巴掌拍暈了，讓后土給拖了回去，說是給祝融加餐。
他的身影，出現在西方的萬仞神山，在無盡的庚金煞氣中，鎖定了「庚金龍脈」的節點，隨手捏碎了一座由先天庚金凝聚而成的山峰，取其核心，說是可以當煉製主陣旗的材料。
他甚至潛入了北冥之海的最深處，在妖師鯤鵬那陰沉的注視下，不急不緩地在「壬水龍脈」上，打下了自己的標記，自始至終，鯤鵬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路走來，帝江和后土，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得麻木了。
聖師的強大，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任何在他們看來，需要嚴陣以待的險地，聖師都如履平地。
任何在他們看來，需要小心應對的太古凶獸，聖師都只用一巴掌解決。
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進行一項危險而又艱巨的任務，而是在跟著一位大佬，進行一場輕鬆愉快的郊遊。
而慕逸，也在這個過程中，將一幅越來越完整的，立體洪荒龍脈圖，構建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這幅圖，不僅僅是地圖。
它更像是一件藝術品，一件闡述了「地理」之道的無上至寶。
慕逸甚至有種感覺，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通過這幅圖，引動整個洪荒大地的力量！
「一百零七個主節點，已經全部標記完畢。」
這一日，三人站在一片荒蕪的血色平原上，慕逸開口說道。
帝江和后土都是精神一振。
幾十年不眠不休的奔波，即便是他們，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聖師，那我們現在是回不周山嗎？」后土問道。
「不。」慕逸搖了搖頭，他的目光，投向了這片平原的盡頭。
在那裡，有一片無邊無際，散發著無盡污穢與怨氣的血色海洋。
整個洪荒，最污穢，最邪惡的地方之一。
血海。
「還差最後一個。」
慕逸的語氣，依舊平淡。
「第一百零八個主節點，『污血濁脈』，就在這血海的最深處。」
帝江和后土的臉色，齊齊一變。
帝江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聖師，這……可就麻煩了。」
「這血海，是冥河老祖的地盤。那個老魔頭，乃是天地間一等一的殺神，又是與我等同一時期誕生的先天大能，神通廣大，法寶眾多，極不好惹。」
「最關鍵的是，他坐擁血海，號稱『血海不干，冥河不死』，比我們祖巫還難殺死。我們若是闖入他的地盤，他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后土也點了點頭：「冥河老祖性情乖張，殺戮成性，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我們冒然進入，必起衝突。」
他們不是怕冥河。
十二祖巫聯手，誰也不怕。
但現在只有他們三個，而且還是在人家的主場，一旦動起手來，變數太多。
「哦？冥河？」
慕逸聽到這個名字，眼睛裡閃過一絲有趣的光芒。
冥河老祖，這位後世大名鼎鼎的宅男，殺道之主，阿修羅教的教主。
他倒是很想見識見識。
「無妨。」慕逸擺了擺手，「我們只是去打個標記，又不是去搶他老婆。他若識趣，便相安無事。」
「他若不識趣……」
慕逸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我就教教他，什麼叫『理』。」
說罷，他也不等帝江和后土反應，便徑直朝著血海的方向，走了過去。
帝江和后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苦笑和無奈。
還能怎麼辦？
跟上唄。
希望那個老魔頭，今天心情好一點吧。
帝江和后土都愣了一下。
他們完全沒明白，聖師只是摸了一下不周山，怎麼就突然冒出這麼個地名來。
而且，東海之眼，那是東海龍脈的匯聚之地，也是整個東海最深，最危險的地方，傳聞直通歸墟。聖師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聖師，您……」帝江剛想問，慕逸卻擺了擺手。
「路上解釋。帝江道友，勞煩了。」
「……是！」帝江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壓了下來。
他信任聖師。
他伸出手，對著前方的空間，輕輕一划。
嗤啦！
空間如同布匹一般，被輕易地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的另一頭，傳來陣陣海水的咸腥味和恐怖的水壓。
三人一步跨入，空間裂縫瞬間閉合。
下一秒，他們已經出現在了億萬里之外的東海深處。
這裡的光線，昏暗到了極點，周圍的水壓，足以將一塊百鍊精鋼，瞬間壓成鐵餅。
但在三人的周圍，空間法則和后土神力自動形成了一個護罩，將所有的海水和壓力，都隔絕在外。
「聖師，這裡就是東海之眼附近了。」帝江感應了一下周圍的空間坐標，開口說道。
慕逸點了點頭，他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著。
在他的感知中，這片海域的下方，正有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在緩緩轉動。無數條細小的水脈，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被這個漩渦吞噬，然後又通過一條更粗壯的主脈，流向洪荒大陸的深處。
「沒錯，就是這裡。一百零八主龍脈之一，『癸水龍脈』的源頭。」慕逸睜開眼，肯定地說道。
后土在一旁，聽得是心驚肉跳。
她也能感受到下方有龐大的土行和水行元力，但絕對無法像聖師這樣，直接「看」透其本質，甚至連名字都能叫出來。
「聖師，您……您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后土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乃土之祖巫，與大地最為親近，但也只能模糊地感知到大地力量的流向。您卻能……能將每一條龍脈，都看得如此清晰，這……這簡直匪夷所思。」
帝江也豎起了耳朵，他也想知道答案。
慕逸看了他們一眼，知道不給個解釋，是糊弄不過去了。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開了個名叫「盤古道體」的掛。
他想了想，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緩緩說道：「你們可知，何為『理』？」
「理？」兩個祖巫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打架他們懂，法則他們也懂，但這「理」是個什麼玩意兒？聽起來跟道祖鴻鈞講的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似的。
「萬物運行，皆有其理。星辰輪轉，是天理。四季更迭，是時理。而這山川走向，地脈延伸，便是地理。」
慕逸開始了他的忽悠大法。
「你們十二祖巫，各自執掌一種法則，就像是掌握了十二種最強大的工具。你們可以用火燒天，可以用水淹地。但你們只是在『用』，卻未必知其『所以然』。」
「而我這具道體，僥倖融合了十二法則，窺得了一絲萬法歸一的『理』。所以，我看到的，不再是單純的土，或者水。」
慕逸指了指下方深不見底的旋渦。
「我看到的，是這條龍脈，為何會在這裡形成，它如何與周圍的水脈交互，它最終又將流向何方。我看到的，是創造它的『藍圖』。」
這番半真半假，夾雜著現代哲學思想和洪荒世界觀的解釋，直接把帝江和后土兩個「學渣」給說暈了。
藍圖？
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聖師不愧是聖師，看問題的角度，就是跟他們這些只會打打殺殺的粗人不一樣！
「我等……受教了。」帝江和后土，對著慕逸，又是一拜。
他們心中的敬畏，又加深了一層。
慕逸心裡暗笑：「知識就是力量啊。跟這幫文盲聊天，真是太有優越感了。」
他不再多說，伸出手，一縷混沌之氣從指尖飛出，化作一個玄奧的符文，悄無聲息地，烙印在了下方那條癸水龍脈的核心節點上。
「好了，第一個標記點完成。」
「下一個，西崑侖，『庚金龍脈』。」
帝江不敢怠慢，再次撕開空間。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幾十年裡，三人組成了洪荒最高效的「地質勘察隊」。
帝江負責交通，指哪打哪，億萬里疆域，瞬息即至。
后土負責輔助，用她的土之法則，平息因為勘測龍脈而引起的一些地質波動，順便還能感知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麼土系的寶貝。
而慕逸，則是絕對的核心。
他就像一個擁有最高權限的管理員，行走在洪荒大地上。
他的雙腳，踏過南方的十萬火山，在滾滾岩漿中，找到了「丙火龍脈」的所在，順手還把一頭沉睡在火山深處，實力堪比大羅金仙的太古火蛟給一巴掌拍暈了，讓后土給拖了回去，說是給祝融加餐。
他的身影，出現在西方的萬仞神山，在無盡的庚金煞氣中，鎖定了「庚金龍脈」的節點，隨手捏碎了一座由先天庚金凝聚而成的山峰，取其核心，說是可以當煉製主陣旗的材料。
他甚至潛入了北冥之海的最深處，在妖師鯤鵬那陰沉的注視下，不急不緩地在「壬水龍脈」上，打下了自己的標記，自始至終，鯤鵬連個屁都不敢放。
一路走來，帝江和后土，已經從最初的震驚，變得麻木了。
聖師的強大，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任何在他們看來，需要嚴陣以待的險地，聖師都如履平地。
任何在他們看來，需要小心應對的太古凶獸，聖師都只用一巴掌解決。
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進行一項危險而又艱巨的任務，而是在跟著一位大佬，進行一場輕鬆愉快的郊遊。
而慕逸，也在這個過程中，將一幅越來越完整的，立體洪荒龍脈圖，構建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這幅圖，不僅僅是地圖。
它更像是一件藝術品，一件闡述了「地理」之道的無上至寶。
慕逸甚至有種感覺，只要他願意，他隨時可以通過這幅圖，引動整個洪荒大地的力量！
「一百零七個主節點，已經全部標記完畢。」
這一日，三人站在一片荒蕪的血色平原上，慕逸開口說道。
帝江和后土都是精神一振。
幾十年不眠不休的奔波，即便是他們，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聖師，那我們現在是回不周山嗎？」后土問道。
「不。」慕逸搖了搖頭，他的目光，投向了這片平原的盡頭。
在那裡，有一片無邊無際，散發著無盡污穢與怨氣的血色海洋。
整個洪荒，最污穢，最邪惡的地方之一。
血海。
「還差最後一個。」
慕逸的語氣，依舊平淡。
「第一百零八個主節點，『污血濁脈』，就在這血海的最深處。」
帝江和后土的臉色，齊齊一變。
帝江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聖師，這……可就麻煩了。」
「這血海，是冥河老祖的地盤。那個老魔頭，乃是天地間一等一的殺神，又是與我等同一時期誕生的先天大能，神通廣大，法寶眾多，極不好惹。」
「最關鍵的是，他坐擁血海，號稱『血海不干，冥河不死』，比我們祖巫還難殺死。我們若是闖入他的地盤，他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后土也點了點頭：「冥河老祖性情乖張，殺戮成性，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我們冒然進入，必起衝突。」
他們不是怕冥河。
十二祖巫聯手，誰也不怕。
但現在只有他們三個，而且還是在人家的主場，一旦動起手來，變數太多。
「哦？冥河？」
慕逸聽到這個名字，眼睛裡閃過一絲有趣的光芒。
冥河老祖，這位後世大名鼎鼎的宅男，殺道之主，阿修羅教的教主。
他倒是很想見識見識。
「無妨。」慕逸擺了擺手，「我們只是去打個標記，又不是去搶他老婆。他若識趣，便相安無事。」
「他若不識趣……」
慕逸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我就教教他，什麼叫『理』。」
說罷，他也不等帝江和后土反應，便徑直朝著血海的方向，走了過去。
帝江和后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苦笑和無奈。
還能怎麼辦？
跟上唄。
希望那個老魔頭，今天心情好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