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簡直強到沒朋友
慕逸這一手雲淡風輕，卻讓十二祖巫的心臟齊齊漏跳了一拍。
「聖師」這個稱呼，他沒承認，也沒否認。
這種態度，在十二祖巫看來，便是默認了。
這才是高人風範！
要是慕逸推三阻四，他們反而要覺得小家子氣。
要是他欣然接受，又顯得太過功利。
現在這樣，剛剛好。
「聖師當面，我等豈敢不從。」帝江混沌的面孔上，似乎都擠出了一絲笑意，他帶頭站直了身體，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其他祖巫也紛紛起身，只是那一道道投射過來的視線，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
有敬，有畏，有好奇，更有按捺不住的戰意。
尤其是祝融。
這位火之祖巫，此刻渾身燥熱，感覺有使不完的勁。
他往前踏出一步，瓮聲瓮氣地開口：「聖師！俺老祝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些彎彎繞繞的話！您點化了俺和共工，就是俺們倆的再生父母！」
旁邊的共工難得沒有反駁，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算是附議。
祝融話鋒一轉，蒲扇般的大手搓了搓，臉上全是熱切：「俺就想知道，您老人家現在……到底有多強？」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強良、奢比屍等幾位好戰的祖巫，耳朵都豎了起來。
他們也想知道。
一個融合了他們十二種法則，還得了父神饋贈的存在，其肉身，究竟能達到何種匪夷所思的境地？
「祝融！不得無禮！」后土秀眉一蹙，輕聲呵斥。
哪有剛拜了老師，就想跟老師動手的道理。
「哎，妹子，你別急嘛。」祝融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俺不是想挑釁，俺就是……手癢！」
「俺想讓聖師，指點指點俺！」
他說著，身上那赤中帶藍的南明離火，轟然升騰，將周圍的空間都燒得扭曲變形。
一股全新的，既爆裂又圓融的道韻，瀰漫開來。
「聖師，您看，俺這火，使得對不對？」祝融一臉的求知若渴，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學生。
慕逸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樂了。
這幫祖巫，還真是頭腦簡單的戰鬥狂。
不過，他也正好想試試，自己這具新鮮出爐的「十二都天神煞道體」，究竟是個什麼成色。
「可。」慕逸言簡意賅，只吐出了一個字。
他負手而立，青色的道袍在虛空中微微擺動，整個人，沒有一絲煙火氣。
「得罪了！」
祝融大喝一聲，也不客氣。
他知道，對聖師這樣的存在，全力以赴，才是最大的尊敬！
「水火相濟，焚天煮海！」
祝融一拳轟出！
他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神通，只是純粹地，將自己對水火法則的最新領悟，融入了這一拳之中！
一條赤藍相間的火龍，咆哮而出！
那火龍的核心，是至陽至剛的南明離火，而龍身之外，卻纏繞著一層至陰至柔的弱水之韻。
水助火勢，火煉水行！
兩者不再衝突，而是完美疊加，威力比他之前單純的火焰，強了何止十倍！
這一拳的威能，已經無限逼近聖人之下的一擊！
帝江等祖巫，全都變了臉色。
他們沒想到，祝融頓悟之後，實力竟然暴漲到了這個地步！
這一拳，換做他們任何一個單獨來接，都得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大意。
而聖師他……
十二祖巫的視線，全都聚焦在了那個淡然站立的身影上。
他沒動。
面對這足以焚天煮海的一拳，他甚至連護體神光都沒有撐起。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
在所有巫族不敢置信的注視下，慕逸緩緩地，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一根食指。
然後，對著那條咆哮而來的赤藍火龍，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法則對撞的轟鳴。
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那條威勢滔天，足以將一座太古神山瞬間融化的火龍，在觸碰到慕逸指尖的剎那。
就那麼……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無聲無息，乾乾淨淨。
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仿佛祝融剛才打出的，只是一團幻影，一個泡泡。
一指點出，天地皆靜。
整個不周山地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巫族，包括那高高在上的十二祖巫，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圓，下巴頦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這……」
祝融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毫髮無傷，連衣角都沒動一下的身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
自己那傾盡全力，堪稱此生最巔峰的一拳。
就這麼……沒了？
被一根手指頭，給戳沒了？
這他娘的，是在做夢嗎？
「你的火，有了水的形。」
慕逸那平淡的聲音，悠悠傳來，打破了死寂。
「但你的拳，卻還只是拳。」
祝融猛地一震，腦子裡仿佛有億萬道雷霆炸開。
拳，還只是拳？
這是什麼意思？
他愣愣地看著慕逸。
慕逸收回手指，淡淡說道：「水無常形，火亦無常勢。你何時能用這團火，打出一捧水來，便算真正入門了。」
用火，打出一捧水？
祝融徹底懵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火怎麼可能打出水來？
但看著慕逸那深不見底，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至理的眸子，他不敢懷疑。
他知道，聖師又在點化他了。
只是這一次的「道」，比之前的水火相濟，要玄奧一萬倍，他一時半會，根本理解不了。
「多……多謝聖師指點！」
祝融後退兩步，對著慕逸，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拜得心服口服，五體投地。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和聖師之間的差距，比螻蟻和蒼天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其他十一位祖巫，也是心神巨震，看嚮慕逸的姿態，愈發敬畏。
剛才那一幕，給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他們看得很清楚，聖師不是用法則湮滅了祝融的攻擊，也不是用空間神通轉移了。
他是……用肉身，純粹的肉身，把那股狂暴的能量，給「吃」了下去！
連一絲能量逸散都沒有！
這是何等恐怖的肉身？
這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的混沌黑洞！
「我靠，這逼裝的，我自己都想給滿分。」慕逸心裡暗爽。
這新身體，簡直強到沒朋友。
他剛才只是念頭一動，體內的混沌之力便自行運轉，模擬出一個微型的「吞噬」法則，瞬間就把祝融的攻擊給消化得乾乾淨淨。
這具身體，就是一座活著的，可以隨意調動所有法則的大陣。
理論上，只要能量不超過他身體的承受上限，他可以免疫洪荒絕大多數的攻擊。
「聖師道體大誠，神通蓋世，我巫族之幸！」
帝江走上前來，聲音里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激動。
「我已命人，在盤古殿旁，為聖師建好了道場，還請聖師移步，也好讓我等，日夜聆聽教誨。」
慕逸點了點頭。
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這具全新的身體。
順便，也該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路了。
巫族聖師這個身份，是個燙手的山芋，但也是一張王炸級別的底牌。
用好了，別說證道，就是在聖人面前橫著走，都不是沒可能。
「有勞了。」慕逸應道。
他跟著帝江，朝著盤古殿的方向飛去。
身後，十一位祖巫和億萬巫族，躬身相送，山呼海嘯般的「恭送聖師」之聲，再次響徹雲霄。
看著慕逸遠去的背影，后土的美眸中異彩連連，她輕聲對身旁的帝江說道：「大哥，你說，聖師……會不會就是父神為我們巫族，指引的那條出路？」
帝江那混沌的面孔，看不出表情，但那微微顫動的四對翅膀，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
「妖族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
「下一次，來的，恐怕就是東皇太一，和他的混沌鍾了。」
「聖師」這個稱呼，他沒承認，也沒否認。
這種態度，在十二祖巫看來，便是默認了。
這才是高人風範！
要是慕逸推三阻四，他們反而要覺得小家子氣。
要是他欣然接受，又顯得太過功利。
現在這樣，剛剛好。
「聖師當面，我等豈敢不從。」帝江混沌的面孔上，似乎都擠出了一絲笑意，他帶頭站直了身體，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其他祖巫也紛紛起身，只是那一道道投射過來的視線，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
有敬，有畏，有好奇，更有按捺不住的戰意。
尤其是祝融。
這位火之祖巫，此刻渾身燥熱，感覺有使不完的勁。
他往前踏出一步，瓮聲瓮氣地開口：「聖師！俺老祝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些彎彎繞繞的話！您點化了俺和共工，就是俺們倆的再生父母！」
旁邊的共工難得沒有反駁，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算是附議。
祝融話鋒一轉，蒲扇般的大手搓了搓，臉上全是熱切：「俺就想知道，您老人家現在……到底有多強？」
這話一出，氣氛頓時有些微妙。
強良、奢比屍等幾位好戰的祖巫，耳朵都豎了起來。
他們也想知道。
一個融合了他們十二種法則，還得了父神饋贈的存在，其肉身，究竟能達到何種匪夷所思的境地？
「祝融！不得無禮！」后土秀眉一蹙，輕聲呵斥。
哪有剛拜了老師，就想跟老師動手的道理。
「哎，妹子，你別急嘛。」祝融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俺不是想挑釁，俺就是……手癢！」
「俺想讓聖師，指點指點俺！」
他說著，身上那赤中帶藍的南明離火，轟然升騰，將周圍的空間都燒得扭曲變形。
一股全新的，既爆裂又圓融的道韻，瀰漫開來。
「聖師，您看，俺這火，使得對不對？」祝融一臉的求知若渴，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學生。
慕逸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樂了。
這幫祖巫，還真是頭腦簡單的戰鬥狂。
不過，他也正好想試試，自己這具新鮮出爐的「十二都天神煞道體」，究竟是個什麼成色。
「可。」慕逸言簡意賅，只吐出了一個字。
他負手而立，青色的道袍在虛空中微微擺動，整個人，沒有一絲煙火氣。
「得罪了！」
祝融大喝一聲，也不客氣。
他知道，對聖師這樣的存在，全力以赴，才是最大的尊敬！
「水火相濟，焚天煮海！」
祝融一拳轟出！
他沒有動用任何花哨的神通，只是純粹地，將自己對水火法則的最新領悟，融入了這一拳之中！
一條赤藍相間的火龍，咆哮而出！
那火龍的核心，是至陽至剛的南明離火，而龍身之外，卻纏繞著一層至陰至柔的弱水之韻。
水助火勢，火煉水行！
兩者不再衝突，而是完美疊加，威力比他之前單純的火焰，強了何止十倍！
這一拳的威能，已經無限逼近聖人之下的一擊！
帝江等祖巫，全都變了臉色。
他們沒想到，祝融頓悟之後，實力竟然暴漲到了這個地步！
這一拳，換做他們任何一個單獨來接，都得嚴陣以待，不敢有絲毫大意。
而聖師他……
十二祖巫的視線，全都聚焦在了那個淡然站立的身影上。
他沒動。
面對這足以焚天煮海的一拳，他甚至連護體神光都沒有撐起。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
在所有巫族不敢置信的注視下，慕逸緩緩地，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一根食指。
然後，對著那條咆哮而來的赤藍火龍，輕輕一點。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法則對撞的轟鳴。
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那條威勢滔天，足以將一座太古神山瞬間融化的火龍，在觸碰到慕逸指尖的剎那。
就那麼……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無聲無息，乾乾淨淨。
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仿佛祝融剛才打出的，只是一團幻影，一個泡泡。
一指點出，天地皆靜。
整個不周山地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巫族，包括那高高在上的十二祖巫，全都石化在了原地。
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圓，下巴頦都快掉到了地上。
「這……這……」
祝融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毫髮無傷，連衣角都沒動一下的身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
自己那傾盡全力，堪稱此生最巔峰的一拳。
就這麼……沒了？
被一根手指頭，給戳沒了？
這他娘的，是在做夢嗎？
「你的火，有了水的形。」
慕逸那平淡的聲音，悠悠傳來，打破了死寂。
「但你的拳，卻還只是拳。」
祝融猛地一震，腦子裡仿佛有億萬道雷霆炸開。
拳，還只是拳？
這是什麼意思？
他愣愣地看著慕逸。
慕逸收回手指，淡淡說道：「水無常形，火亦無常勢。你何時能用這團火，打出一捧水來，便算真正入門了。」
用火，打出一捧水？
祝融徹底懵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火怎麼可能打出水來？
但看著慕逸那深不見底，仿佛蘊含著宇宙生滅至理的眸子，他不敢懷疑。
他知道，聖師又在點化他了。
只是這一次的「道」，比之前的水火相濟，要玄奧一萬倍，他一時半會，根本理解不了。
「多……多謝聖師指點！」
祝融後退兩步，對著慕逸，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拜得心服口服，五體投地。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和聖師之間的差距，比螻蟻和蒼天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其他十一位祖巫，也是心神巨震，看嚮慕逸的姿態，愈發敬畏。
剛才那一幕，給他們的衝擊太大了。
他們看得很清楚，聖師不是用法則湮滅了祝融的攻擊，也不是用空間神通轉移了。
他是……用肉身，純粹的肉身，把那股狂暴的能量，給「吃」了下去！
連一絲能量逸散都沒有！
這是何等恐怖的肉身？
這簡直就是一個人形的混沌黑洞！
「我靠，這逼裝的，我自己都想給滿分。」慕逸心裡暗爽。
這新身體，簡直強到沒朋友。
他剛才只是念頭一動，體內的混沌之力便自行運轉，模擬出一個微型的「吞噬」法則，瞬間就把祝融的攻擊給消化得乾乾淨淨。
這具身體，就是一座活著的，可以隨意調動所有法則的大陣。
理論上，只要能量不超過他身體的承受上限，他可以免疫洪荒絕大多數的攻擊。
「聖師道體大誠，神通蓋世，我巫族之幸！」
帝江走上前來，聲音里充滿了發自肺腑的激動。
「我已命人，在盤古殿旁，為聖師建好了道場，還請聖師移步，也好讓我等，日夜聆聽教誨。」
慕逸點了點頭。
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這具全新的身體。
順便，也該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路了。
巫族聖師這個身份，是個燙手的山芋，但也是一張王炸級別的底牌。
用好了，別說證道，就是在聖人面前橫著走，都不是沒可能。
「有勞了。」慕逸應道。
他跟著帝江，朝著盤古殿的方向飛去。
身後，十一位祖巫和億萬巫族，躬身相送，山呼海嘯般的「恭送聖師」之聲，再次響徹雲霄。
看著慕逸遠去的背影，后土的美眸中異彩連連，她輕聲對身旁的帝江說道：「大哥，你說，聖師……會不會就是父神為我們巫族，指引的那條出路？」
帝江那混沌的面孔，看不出表情，但那微微顫動的四對翅膀，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是不是，很快就知道了。」
「妖族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
「下一次，來的，恐怕就是東皇太一，和他的混沌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