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想觀摩都天神煞
穿過帝江撕開的空間裂縫，慕逸感覺眼前一花，下一秒，他已經置身於一座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宏偉神殿之中。
這裡，就是巫族的聖地，盤古殿！
整座大殿，仿佛是由一整塊混沌頑石雕琢而成，沒有梁，沒有柱，穹頂之上，是模擬出的周天星辰，腳下的大地，則流淌著如同血脈般的岩漿。
大殿的牆壁上，雕刻著無數古老而蒼茫的壁畫，從盤古開天闢地，到萬物衍生，記錄著洪荒世界的演變。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矗立在大殿中央的十二根通天徹地的巨大圖騰柱。
每一根圖騰柱上，都雕刻著一尊形態各異，散發著滔天凶威的魔神形象。
這，就是十二祖巫的真身法相。
此刻，十一位形態各異的巨人，正分坐在十一根圖騰柱下，每一位的身上，都散發著足以壓塌萬古青天的恐怖氣息。
有背生雙翼，快如閃電的電之祖巫，翕茲。
有口吐冥炎，焚山煮海的火之祖巫，祝融。
有腳踏雙龍，掌控江河的水之祖巫，共工。
……
當慕逸出現的那一刻，十一道如同實質般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有的好奇，有的審視，有的不屑，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殺機。
被十一位準聖級別的頂尖大能同時盯著，那種壓力，足以讓任何大羅金仙當場崩潰，元神寂滅。
慕逸也感覺自己的元神，像是被扔進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裡，灼熱、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碎片。
但他硬是咬著牙，頂住了。
他身後的十二品淨世白蓮，自動浮現，垂下道道白光，將他的元神牢牢護住。
「哼，一個玄門的小娃娃，也敢踏足我父神殿堂？」
一個暴躁的聲音響起，正是火之祖巫祝融。
他脾氣最是火爆，看誰不爽，張口就罵，抬手就打。
他最討厭的，就是玄門這些修元神的「軟蛋」。
「大哥，你帶這麼個玩意兒回來做什麼？直接一把火燒了，給他個痛快！」祝融說-著，手上就真的冒出了一團南明離火。
「祝融，不得無禮！」
一個溫和，卻又帶著威嚴的女性聲音響起。
只見一位人身蛇尾，面容慈悲，渾身散發著大地般厚重氣息的女性祖巫，緩緩開口。
正是后土。
她的目光，落在慕逸身上，帶著一絲奇異的光彩。
「大哥，這位道友，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息。不像是惡客。」后土對帝江說道。
帝江的身影，出現在主位之上，他那混沌的面孔，掃過在場的十一位弟妹。
「都安靜。」
帝江發話，祝融等一眾祖巫，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安靜了下來。
「這位玄機道長，是我請來的客人。」帝江緩緩說道，「他，或許能解決我們一直以來的心病。」
接著，他便將剛才在分殿中，與慕逸的對話，原原本本地，用元神波動，傳遞給了在場的所有祖巫。
當聽到慕逸說「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有缺陷」時，祝融、共工等脾氣暴躁的祖巫，再次炸了毛。
「放屁！父神的大陣，怎麼可能有缺陷！」
「這小子信口雌黃，妖言惑眾！大哥，讓我宰了他！」
「一個道士，也配議論我巫族至寶？不知死活！」
整個盤古殿，再次被狂暴的殺意所籠罩。
慕逸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傾覆。
他心裡也是叫苦不迭。
「我靠，這幫傢伙，真是一點就著啊。跟他們講道理，比跟牛彈琴還難。」
「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說明我戳到他們的痛處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露怯。
他必須拿出足夠的「專業性」，來鎮住這幫莽夫。
「各位祖巫，請聽我一言！」
慕逸頂著巨大的壓力，提高了聲音。
「我說大陣有缺陷，並非是對父神不敬！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我敬佩父神的偉大，才不忍心看到他留下的無上瑰寶，蒙上瑕疵！」
「天地萬物，尚無完美。陣法之道，更是如此。任何陣法，在運轉之間，都會因為天地法則的變動，布陣者的差異，而產生種種變化。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雖然是父神所創，但它終究是要由各位祖巫來施展的。」
「由人施展，就必然會有人為的因素，產生偏差。而我的作用，就是找出這些偏差，並且，修正它！」
慕逸偷換了一個概念。
他把「陣法本身的缺陷」，說成了「人為操作的偏差」。
這樣一來，既保全了盤古和祖巫們的面子，又突出了自己的價值。
果然，他這番話說完，祝融等人的怒火，消減了不少。
他們雖然莽，但不是傻。
他們也知道，每次布陣，確實會因為他們十二個之間配合的問題，導致威力有所起伏，甚至出現過能量衝突的情況。
「哦？說得倒好聽。」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是天氣祖巫，奢比屍，「你說你能修正偏差，你憑什麼？」
「就憑這個。」
慕逸伸出手，在他的掌心，無數細密的陣-紋，憑空浮現，交織成一座複雜無比的立體陣法模型。
那座陣法模型，流光溢彩，不斷地運轉、推演，其中蘊含的陣法至理，玄奧無比。
在場的祖巫，雖然不懂陣法，但他們能感覺到，這小小的模型中，蘊含著一種與他們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同根同源，但又更加精細、更加理性的「道」。
「這是……」后土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是我對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初步推演。」慕逸一臉的自信，「雖然只是管中窺豹，但足以證明，貧道並非信口開河。」
「貧道今日前來，不為別的，只求一個機會。」
他看著十二祖巫，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我希望能觀摩真正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陣圖，參悟其中玄奧。」
「作為交換，貧道願意將我所有的陣法感悟，傾囊相授，幫助各位祖巫，將這座洪荒第一殺陣的威力，發揮到真正的極致！」
「甚至……」慕逸頓了頓，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如果條件允許，我或許有辦法，讓大陣的布陣要求，不再局限於十二位祖巫！」
這話一出，整個盤古殿，落針可聞。
所有祖巫，包括帝江和后土，全都呼吸一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慕逸。
不再局限於十二位祖巫？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他們巫族，將可以同時布置出兩座，甚至更多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如果真能做到，那別說妖族天庭了，就算是聖人，他們巫族也敢碰一碰！
這個誘惑，太大了！
大到讓他們無法拒絕！
「你說的……可是真的？」帝江的聲音，都出現了一絲顫抖。
「不敢欺瞞。」慕逸一臉的真誠，「但這需要我對大陣有足夠深入的了解。所以，我需要觀摩陣圖。」
他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十二祖巫，面面相覷，都在用元神，激烈地交流著。
許久之後，帝江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看著慕逸，眼神無比凝重。
「好，我們答應你！」
「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須先證明，你真的有這個能力。」
「我巫族之中，有無數根據都天神煞大陣演化而來的部落戰陣。我們會讓你觀摩其中一座。」
「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內，找出其缺陷，並提出改進之法，我們就讓你看真正的陣圖！」
「若是不能……」帝江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
「那你，就永遠留在這盤古殿，為你的狂言，付出代價吧！」
這裡，就是巫族的聖地，盤古殿！
整座大殿，仿佛是由一整塊混沌頑石雕琢而成，沒有梁，沒有柱，穹頂之上，是模擬出的周天星辰，腳下的大地，則流淌著如同血脈般的岩漿。
大殿的牆壁上，雕刻著無數古老而蒼茫的壁畫，從盤古開天闢地，到萬物衍生，記錄著洪荒世界的演變。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矗立在大殿中央的十二根通天徹地的巨大圖騰柱。
每一根圖騰柱上，都雕刻著一尊形態各異，散發著滔天凶威的魔神形象。
這，就是十二祖巫的真身法相。
此刻，十一位形態各異的巨人，正分坐在十一根圖騰柱下，每一位的身上，都散發著足以壓塌萬古青天的恐怖氣息。
有背生雙翼，快如閃電的電之祖巫，翕茲。
有口吐冥炎，焚山煮海的火之祖巫，祝融。
有腳踏雙龍，掌控江河的水之祖巫，共工。
……
當慕逸出現的那一刻，十一道如同實質般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那目光，有的好奇，有的審視，有的不屑，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殺機。
被十一位準聖級別的頂尖大能同時盯著，那種壓力，足以讓任何大羅金仙當場崩潰，元神寂滅。
慕逸也感覺自己的元神，像是被扔進了一座正在噴發的火山裡，灼熱、刺痛，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成碎片。
但他硬是咬著牙，頂住了。
他身後的十二品淨世白蓮，自動浮現，垂下道道白光，將他的元神牢牢護住。
「哼，一個玄門的小娃娃，也敢踏足我父神殿堂？」
一個暴躁的聲音響起，正是火之祖巫祝融。
他脾氣最是火爆，看誰不爽，張口就罵，抬手就打。
他最討厭的，就是玄門這些修元神的「軟蛋」。
「大哥，你帶這麼個玩意兒回來做什麼？直接一把火燒了，給他個痛快！」祝融說-著，手上就真的冒出了一團南明離火。
「祝融，不得無禮！」
一個溫和，卻又帶著威嚴的女性聲音響起。
只見一位人身蛇尾，面容慈悲，渾身散發著大地般厚重氣息的女性祖巫，緩緩開口。
正是后土。
她的目光，落在慕逸身上，帶著一絲奇異的光彩。
「大哥，這位道友，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氣息。不像是惡客。」后土對帝江說道。
帝江的身影，出現在主位之上，他那混沌的面孔，掃過在場的十一位弟妹。
「都安靜。」
帝江發話，祝融等一眾祖巫，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安靜了下來。
「這位玄機道長，是我請來的客人。」帝江緩緩說道，「他，或許能解決我們一直以來的心病。」
接著，他便將剛才在分殿中，與慕逸的對話，原原本本地，用元神波動，傳遞給了在場的所有祖巫。
當聽到慕逸說「十二都天神煞大陣有缺陷」時，祝融、共工等脾氣暴躁的祖巫，再次炸了毛。
「放屁！父神的大陣，怎麼可能有缺陷！」
「這小子信口雌黃，妖言惑眾！大哥，讓我宰了他！」
「一個道士，也配議論我巫族至寶？不知死活！」
整個盤古殿，再次被狂暴的殺意所籠罩。
慕逸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被傾覆。
他心裡也是叫苦不迭。
「我靠，這幫傢伙，真是一點就著啊。跟他們講道理，比跟牛彈琴還難。」
「不過，越是這樣，就越說明我戳到他們的痛處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露怯。
他必須拿出足夠的「專業性」，來鎮住這幫莽夫。
「各位祖巫，請聽我一言！」
慕逸頂著巨大的壓力，提高了聲音。
「我說大陣有缺陷，並非是對父神不敬！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我敬佩父神的偉大，才不忍心看到他留下的無上瑰寶，蒙上瑕疵！」
「天地萬物，尚無完美。陣法之道，更是如此。任何陣法，在運轉之間，都會因為天地法則的變動，布陣者的差異，而產生種種變化。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雖然是父神所創，但它終究是要由各位祖巫來施展的。」
「由人施展，就必然會有人為的因素，產生偏差。而我的作用，就是找出這些偏差，並且，修正它！」
慕逸偷換了一個概念。
他把「陣法本身的缺陷」，說成了「人為操作的偏差」。
這樣一來，既保全了盤古和祖巫們的面子，又突出了自己的價值。
果然，他這番話說完，祝融等人的怒火，消減了不少。
他們雖然莽，但不是傻。
他們也知道，每次布陣，確實會因為他們十二個之間配合的問題，導致威力有所起伏，甚至出現過能量衝突的情況。
「哦？說得倒好聽。」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是天氣祖巫，奢比屍，「你說你能修正偏差，你憑什麼？」
「就憑這個。」
慕逸伸出手，在他的掌心，無數細密的陣-紋，憑空浮現，交織成一座複雜無比的立體陣法模型。
那座陣法模型，流光溢彩，不斷地運轉、推演，其中蘊含的陣法至理，玄奧無比。
在場的祖巫，雖然不懂陣法，但他們能感覺到，這小小的模型中，蘊含著一種與他們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同根同源，但又更加精細、更加理性的「道」。
「這是……」后土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這是我對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的初步推演。」慕逸一臉的自信，「雖然只是管中窺豹，但足以證明，貧道並非信口開河。」
「貧道今日前來，不為別的，只求一個機會。」
他看著十二祖巫，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我希望能觀摩真正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陣圖，參悟其中玄奧。」
「作為交換，貧道願意將我所有的陣法感悟，傾囊相授，幫助各位祖巫，將這座洪荒第一殺陣的威力，發揮到真正的極致！」
「甚至……」慕逸頓了頓，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如果條件允許，我或許有辦法，讓大陣的布陣要求，不再局限於十二位祖巫！」
這話一出，整個盤古殿，落針可聞。
所有祖巫，包括帝江和后土，全都呼吸一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熱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慕逸。
不再局限於十二位祖巫？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他們巫族，將可以同時布置出兩座，甚至更多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如果真能做到，那別說妖族天庭了，就算是聖人，他們巫族也敢碰一碰！
這個誘惑，太大了！
大到讓他們無法拒絕！
「你說的……可是真的？」帝江的聲音，都出現了一絲顫抖。
「不敢欺瞞。」慕逸一臉的真誠，「但這需要我對大陣有足夠深入的了解。所以，我需要觀摩陣圖。」
他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十二祖巫，面面相覷，都在用元神，激烈地交流著。
許久之後，帝江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看著慕逸，眼神無比凝重。
「好，我們答應你！」
「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須先證明，你真的有這個能力。」
「我巫族之中，有無數根據都天神煞大陣演化而來的部落戰陣。我們會讓你觀摩其中一座。」
「如果你能在三天之內，找出其缺陷，並提出改進之法，我們就讓你看真正的陣圖！」
「若是不能……」帝江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
「那你，就永遠留在這盤古殿，為你的狂言，付出代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