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這？
洞府之外，多寶道人臉色鐵青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他一揮手，洞府內一張玉石桌案，瞬間化為齏粉。
他堂堂截教大師兄，聖人之下第一人，竟然被一個剛入門的小子給當面駁了面子，還被教訓了一頓！
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去？
「好一個慕逸！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慕逸！」
多寶道人眼中閃爍著怒火。
他憤怒的，不僅僅是慕逸不給他面子，讓他救不了長耳。
他更憤怒的，是慕逸表現出的那種態度。
那種完全不把他這個大師兄放在眼裡的態度！
那種「我只認師尊和規矩，你算老幾」的態度！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挑釁。
一直以來，他在截教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除了金靈、無當、龜靈那幾個同門，哪個弟子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奉承有加？
可今天，這個新來的五師弟，卻像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油鹽不進，針扎不入。
「以陣入道……哼，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旁門左道！」
多寶道人心中充滿了不屑和嫉妒。
他自己，是先天極品靈寶多寶塔化形，跟腳何等尊貴？修行了無盡歲月，歷經萬千磨難，才有今日的修為和地位。
憑什麼一個跟腳殘缺的廢物，就能一步登天，和自己平起平坐？
師尊也真是的，被那小子幾句花言巧語就蒙蔽了，竟然收了這麼個禍害進門。
多寶越想越氣。
他覺得，慕逸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他作為大師兄的權威。
「你不是只認規矩嗎？」
「你不是覺得拳頭硬才是道理嗎？」
「好，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剛剛突破的金仙，能硬到哪裡去！」
多寶道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明著來，他暫時動不了慕逸。
畢竟是師尊新收的弟子，正在興頭上，他要是敢亂來，師尊第一個不放過他。
但暗地裡，他有的是辦法。
截教門人萬千，派系林立，不是所有人都像三霄那樣，會去維護一個新來的。
只要他多寶一句話，有的是弟子願意替他去「考驗考驗」這位新來的五師叔。
「慕逸，我們走著瞧！」
多寶道人盤膝坐下，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開始思考如何打壓慕逸，同時又不被師尊抓住把柄。
……
靜室之內，慕逸對多寶的恨意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從他拒絕多寶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場衝突已經不可避免。
與其擔心別人什麼時候來找麻煩，不如抓緊一切時間，讓自己變得更強。
「多寶……」
慕逸睜開眼睛，眼神平靜得可怕。
「截教大師兄？大羅金仙？」
「在我眼裡，你現在只是一個會讓我加速變強的催化劑罷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瘋狂的念頭——雙陣同融！
風險，他當然知道。
單獨融合一座大陣，都是九死一生，模擬中都要死上成千上萬次。
同時融合兩座屬性截然不同的大陣，其難度和危險性，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兩種狂暴的力量在體內衝突，一個控制不好，下場只有一個——爆體而亡，神魂俱滅。
連模擬器都救不了他。
但是，收益也同樣巨大。
一旦成功，他不僅能節省一半的時間，實力也絕不是簡單疊加那麼簡單。
兩種陣法之力相輔相成，產生的威能，將呈幾何倍數增長。
更重要的是，這能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擁有自保，乃至反擊的力量。
「幹了！」
慕逸從來不是一個畏首畏尾的人。
富貴險中求。
他這條路，本就是一條向死而生的路，再多冒一點險，又何妨？
「系統，給我模擬，同時融合地烈陣與風吼陣！」
他對著系統，下達了指令。
【警告：檢測到宿主選擇高危模擬項目——『雙陣同融』。】
【此項目風險極高，能量衝突劇烈，失敗率將大幅提升，對宿主神魂消耗極大，請宿主謹慎選擇。】
系統的提示音，第一次帶上了「警告」的字樣。
「別廢話，開始！」慕逸的意志堅定不移。
【『地烈陣』與『風吼陣』雙陣同融模擬啟動，本次模擬消耗2000點功勳。】
【模擬開始。】
熟悉的純白空間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懸浮在慕逸意識體面前的，不再是一座陣法，而是兩座。
左邊，是代表大地的土黃色陣圖，厚重，凝實。
右邊，是代表狂風的青黑色陣圖，凌厲，狂暴。
慕逸深吸一口氣，按照自己之前的經驗，同時牽引兩座大陣的陣基符文，試圖引導它們融入自己的本體陣圖。
「引！」
土黃色的地烈陣符文，和青黑色的風吼陣符文，同時被他牽引而來。
就在兩股力量即將觸及他本體陣圖的瞬間。
「轟！！！」
一股比之前融合天絕陣時，狂暴十倍不止的能量爆炸，發生了。
厚重的大地之力，與凌厲的三昧神風，如同兩軍交戰，在他的意識體中轟然對撞。
沒有任何懸念。
慕逸的意識體，連同他的本體陣圖虛影，被瞬間撕成了宇宙中最微小的塵埃。
眼前一黑。
【模擬失敗。】
【失敗原因：土、風兩種陣法能量屬性相剋，引發湮滅性爆炸，無法調和。】
當意識再次重組時，那種被兩種力量從內外同時碾碎的痛苦，讓慕逸堅韌無比的神魂，都忍不住劇烈地顫抖起來。
太痛了！
這和之前單一陣法融合失敗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如果說之前是挨了一拳，那這次，就是被兩輛高速行駛的卡車，從兩個方向對撞夾擊。
「再來！」
慕-逸咬著牙，眼中布滿了血絲。
越是痛苦，越是證明這條路走得通！
【模擬開始。】
「轟！！！」
【模擬失敗。】
「再來！」
【模擬開始。】
「咔嚓……轟！」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沒有讓兩種力量直接接觸，而是想讓它們一前一後，依次融入。
結果，地烈陣的厚重之力剛剛融入一絲，就被後面緊跟而至的風吼陣之力，直接吹得分崩離析，進而引發了更劇烈的連鎖爆炸。
【模擬失敗。】
【失敗原因：融合順序錯誤，能量無法形成穩定結構。】
一次。
十次。
一百次。
一千次。
慕逸在無盡的死亡輪迴中，不斷地嘗試著。
他試過先融合地烈陣，再融合風吼陣。
試過先融合風吼陣，再融合地烈陣。
試過將兩種符文打散，混合在一起再融合。
試過用天絕陣的混沌之力去中和……
每一次嘗試，都以一次慘烈無比的「死亡」告終。
他的神魂，在這一次次超越極限的撕裂中，非但沒有崩潰，反而散發出一種琉璃般的光澤，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堅固。
他的功勳負債，也在飛速飆升。
-8000萬……
-9000萬……
-1億！
當失敗次數達到一萬五千次的時候，他欠系統的功勳，已經突破了一個億的大關。
慕逸已經麻木了。
他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了如何平衡那兩種狂暴的力量之中。
土能生金，金能生水，水能生木，木能生火，火能生土。
五行相生。
風，不屬於五行，卻又與五行息息相關。
地烈陣，屬土。
風吼陣，屬風。
風過大地，可起塵沙，可摧山林。
大地厚重，可阻風勢，可定風源。
兩者之間，既相剋，也相生。
關鍵，在於找到那個平衡點！
【第一萬八千次模擬開始。】
這一次，慕逸沒有再急著去引導兩種力量融合。
他靜靜地懸浮在空中，看著那兩座陣圖。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一片廣袤無垠的大地，厚重而沉靜。
一陣微風，從大地上拂過，帶起一絲塵土，溫柔而和煦。
風越來越大，變成了狂風，呼嘯著席捲大地，卻無法撼動大地的根基。
大地敞開懷抱，任由狂風在自己身上肆虐，那厚重的力量，在狂風的吹拂下，反而變得更加凝實，洗去了浮華。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劃破了慕逸的識海。
不是「承載」，不是「轉化」，也不是「同化」。
而是……「共生」！
以地烈陣為基，化作承載萬物的厚土。
以風吼陣為用，化作滌盪一切的罡風。
風在大地之上咆哮，大地在風中沉寂。
一動一靜，一剛一柔，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原來如此……」
慕逸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他伸出手，再次牽引那兩股力量。
這一次，他沒有讓它們對撞，也沒有讓它們分先後。
而是用一種玄之又玄的韻律，引導著地烈陣的符文，主動沉降，在他的本體陣圖之下，構築成一層厚實的大地。
然後，再引導著風吼陣的符文，在他的本體陣圖之上，化作一層呼嘯的青天。
一天，一地。
將他的本體陣圖，夾在了中間。
「嗡——」
三者之間，形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穩定循環。
地烈陣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他的本體陣圖，使其變得更加堅韌。
風吼陣的力量，則化作了最鋒利的刀，不斷地淬鍊著他的本體陣-圖，剔除雜質。
一滋養，一淬鍊。
完美！
【模擬成功。】
【已生成『地烈陣』『風吼陣』雙陣同融完美方案，成功率：99.99%。】
【本次系列模擬共計失敗21354次，總計賒欠功勳4270萬8000點。】
【當前總欠款：1億2040萬7000點功勳。】
看著那長得嚇人，幾乎讓他放棄去數的負債，慕逸只是咧嘴一笑。
「就這？」
才一個多億而已。
等我十絕陣全部融合完畢，這點債，算個屁！
他從模擬空間中退出，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
體內的金仙法力已經徹底穩固，甚至因為神魂的再次蛻變，而有了精進的趨勢。
他沒有絲毫停歇，直接按照腦海中那份新鮮出爐的完美方案，開始了新一輪的閉關。
這一次，他要一步踏出，震驚所有人！
他要讓那個多寶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
雙陣同融，開始！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他一揮手，洞府內一張玉石桌案，瞬間化為齏粉。
他堂堂截教大師兄，聖人之下第一人，竟然被一個剛入門的小子給當面駁了面子，還被教訓了一頓！
這口氣，他怎麼咽得下去？
「好一個慕逸！好一個伶牙俐齒的慕逸！」
多寶道人眼中閃爍著怒火。
他憤怒的，不僅僅是慕逸不給他面子，讓他救不了長耳。
他更憤怒的，是慕逸表現出的那種態度。
那種完全不把他這個大師兄放在眼裡的態度！
那種「我只認師尊和規矩，你算老幾」的態度！
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挑釁。
一直以來，他在截教都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除了金靈、無當、龜靈那幾個同門，哪個弟子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奉承有加？
可今天，這個新來的五師弟，卻像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油鹽不進，針扎不入。
「以陣入道……哼，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旁門左道！」
多寶道人心中充滿了不屑和嫉妒。
他自己，是先天極品靈寶多寶塔化形，跟腳何等尊貴？修行了無盡歲月，歷經萬千磨難，才有今日的修為和地位。
憑什麼一個跟腳殘缺的廢物，就能一步登天，和自己平起平坐？
師尊也真是的，被那小子幾句花言巧語就蒙蔽了，竟然收了這麼個禍害進門。
多寶越想越氣。
他覺得，慕逸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他作為大師兄的權威。
「你不是只認規矩嗎？」
「你不是覺得拳頭硬才是道理嗎？」
「好，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剛剛突破的金仙，能硬到哪裡去！」
多寶道人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明著來，他暫時動不了慕逸。
畢竟是師尊新收的弟子，正在興頭上，他要是敢亂來，師尊第一個不放過他。
但暗地裡，他有的是辦法。
截教門人萬千，派系林立，不是所有人都像三霄那樣，會去維護一個新來的。
只要他多寶一句話，有的是弟子願意替他去「考驗考驗」這位新來的五師叔。
「慕逸，我們走著瞧！」
多寶道人盤膝坐下，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開始思考如何打壓慕逸，同時又不被師尊抓住把柄。
……
靜室之內，慕逸對多寶的恨意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從他拒絕多寶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場衝突已經不可避免。
與其擔心別人什麼時候來找麻煩，不如抓緊一切時間，讓自己變得更強。
「多寶……」
慕逸睜開眼睛，眼神平靜得可怕。
「截教大師兄？大羅金仙？」
「在我眼裡，你現在只是一個會讓我加速變強的催化劑罷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瘋狂的念頭——雙陣同融！
風險，他當然知道。
單獨融合一座大陣，都是九死一生，模擬中都要死上成千上萬次。
同時融合兩座屬性截然不同的大陣，其難度和危險性，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兩種狂暴的力量在體內衝突，一個控制不好，下場只有一個——爆體而亡，神魂俱滅。
連模擬器都救不了他。
但是，收益也同樣巨大。
一旦成功，他不僅能節省一半的時間，實力也絕不是簡單疊加那麼簡單。
兩種陣法之力相輔相成，產生的威能，將呈幾何倍數增長。
更重要的是，這能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擁有自保，乃至反擊的力量。
「幹了！」
慕逸從來不是一個畏首畏尾的人。
富貴險中求。
他這條路，本就是一條向死而生的路，再多冒一點險，又何妨？
「系統，給我模擬，同時融合地烈陣與風吼陣！」
他對著系統，下達了指令。
【警告：檢測到宿主選擇高危模擬項目——『雙陣同融』。】
【此項目風險極高，能量衝突劇烈，失敗率將大幅提升，對宿主神魂消耗極大，請宿主謹慎選擇。】
系統的提示音，第一次帶上了「警告」的字樣。
「別廢話，開始！」慕逸的意志堅定不移。
【『地烈陣』與『風吼陣』雙陣同融模擬啟動，本次模擬消耗2000點功勳。】
【模擬開始。】
熟悉的純白空間再次出現。
但這一次，懸浮在慕逸意識體面前的，不再是一座陣法，而是兩座。
左邊，是代表大地的土黃色陣圖，厚重，凝實。
右邊，是代表狂風的青黑色陣圖，凌厲，狂暴。
慕逸深吸一口氣，按照自己之前的經驗，同時牽引兩座大陣的陣基符文，試圖引導它們融入自己的本體陣圖。
「引！」
土黃色的地烈陣符文，和青黑色的風吼陣符文，同時被他牽引而來。
就在兩股力量即將觸及他本體陣圖的瞬間。
「轟！！！」
一股比之前融合天絕陣時，狂暴十倍不止的能量爆炸，發生了。
厚重的大地之力，與凌厲的三昧神風，如同兩軍交戰，在他的意識體中轟然對撞。
沒有任何懸念。
慕逸的意識體，連同他的本體陣圖虛影，被瞬間撕成了宇宙中最微小的塵埃。
眼前一黑。
【模擬失敗。】
【失敗原因：土、風兩種陣法能量屬性相剋，引發湮滅性爆炸，無法調和。】
當意識再次重組時，那種被兩種力量從內外同時碾碎的痛苦，讓慕逸堅韌無比的神魂，都忍不住劇烈地顫抖起來。
太痛了！
這和之前單一陣法融合失敗的感覺，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如果說之前是挨了一拳，那這次，就是被兩輛高速行駛的卡車，從兩個方向對撞夾擊。
「再來！」
慕-逸咬著牙，眼中布滿了血絲。
越是痛苦，越是證明這條路走得通！
【模擬開始。】
「轟！！！」
【模擬失敗。】
「再來！」
【模擬開始。】
「咔嚓……轟！」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沒有讓兩種力量直接接觸，而是想讓它們一前一後，依次融入。
結果，地烈陣的厚重之力剛剛融入一絲，就被後面緊跟而至的風吼陣之力，直接吹得分崩離析，進而引發了更劇烈的連鎖爆炸。
【模擬失敗。】
【失敗原因：融合順序錯誤，能量無法形成穩定結構。】
一次。
十次。
一百次。
一千次。
慕逸在無盡的死亡輪迴中，不斷地嘗試著。
他試過先融合地烈陣，再融合風吼陣。
試過先融合風吼陣，再融合地烈陣。
試過將兩種符文打散，混合在一起再融合。
試過用天絕陣的混沌之力去中和……
每一次嘗試，都以一次慘烈無比的「死亡」告終。
他的神魂，在這一次次超越極限的撕裂中，非但沒有崩潰，反而散發出一種琉璃般的光澤，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堅固。
他的功勳負債，也在飛速飆升。
-8000萬……
-9000萬……
-1億！
當失敗次數達到一萬五千次的時候，他欠系統的功勳，已經突破了一個億的大關。
慕逸已經麻木了。
他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了如何平衡那兩種狂暴的力量之中。
土能生金，金能生水，水能生木，木能生火，火能生土。
五行相生。
風，不屬於五行，卻又與五行息息相關。
地烈陣，屬土。
風吼陣，屬風。
風過大地，可起塵沙，可摧山林。
大地厚重，可阻風勢，可定風源。
兩者之間，既相剋，也相生。
關鍵，在於找到那個平衡點！
【第一萬八千次模擬開始。】
這一次，慕逸沒有再急著去引導兩種力量融合。
他靜靜地懸浮在空中，看著那兩座陣圖。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幅畫面。
一片廣袤無垠的大地，厚重而沉靜。
一陣微風，從大地上拂過，帶起一絲塵土，溫柔而和煦。
風越來越大，變成了狂風，呼嘯著席捲大地，卻無法撼動大地的根基。
大地敞開懷抱，任由狂風在自己身上肆虐，那厚重的力量，在狂風的吹拂下，反而變得更加凝實，洗去了浮華。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劃破了慕逸的識海。
不是「承載」，不是「轉化」，也不是「同化」。
而是……「共生」！
以地烈陣為基，化作承載萬物的厚土。
以風吼陣為用，化作滌盪一切的罡風。
風在大地之上咆哮，大地在風中沉寂。
一動一靜，一剛一柔，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原來如此……」
慕逸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
他伸出手，再次牽引那兩股力量。
這一次，他沒有讓它們對撞，也沒有讓它們分先後。
而是用一種玄之又玄的韻律，引導著地烈陣的符文，主動沉降，在他的本體陣圖之下，構築成一層厚實的大地。
然後，再引導著風吼陣的符文，在他的本體陣圖之上，化作一層呼嘯的青天。
一天，一地。
將他的本體陣圖，夾在了中間。
「嗡——」
三者之間，形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穩定循環。
地烈陣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滋養著他的本體陣圖，使其變得更加堅韌。
風吼陣的力量，則化作了最鋒利的刀，不斷地淬鍊著他的本體陣-圖，剔除雜質。
一滋養，一淬鍊。
完美！
【模擬成功。】
【已生成『地烈陣』『風吼陣』雙陣同融完美方案，成功率：99.99%。】
【本次系列模擬共計失敗21354次，總計賒欠功勳4270萬8000點。】
【當前總欠款：1億2040萬7000點功勳。】
看著那長得嚇人，幾乎讓他放棄去數的負債，慕逸只是咧嘴一笑。
「就這？」
才一個多億而已。
等我十絕陣全部融合完畢，這點債，算個屁！
他從模擬空間中退出，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
體內的金仙法力已經徹底穩固，甚至因為神魂的再次蛻變，而有了精進的趨勢。
他沒有絲毫停歇，直接按照腦海中那份新鮮出爐的完美方案，開始了新一輪的閉關。
這一次，他要一步踏出，震驚所有人！
他要讓那個多寶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天才！
雙陣同融，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