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3章 還是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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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宴洲笑著走過來,在床的另一側坐了下來,床墊隨之陷下去一塊。

  「行了,媳婦,你歇著,我來治他們。」

  裴宴洲的大手在兩個孩子的腦袋上分別摸了摸,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量。

  「大寶,二寶,現在是爸爸的時間,閉上眼睛,聽爸爸給你們講個不一樣的故事。」

  裴宴洲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在安靜、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有穿透力。

  大寶和二寶似乎天生就有些怕爸爸身上的那股威嚴,聽到這話,立刻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兩人手腳繃的直直的。

  「今天,爸爸給你們講一個潛伏哨兵的故事,都聽好了。」

  裴宴洲的聲音放得很低,仿佛是從極遠、極安靜的深夜裡飄過來的一樣。

  「在很遠很遠的邊境線上,有一座很高很高的大山,那裡常年刮著大風。」

  「山頂上,覆蓋著厚厚的白雪,冷得能把人耳耳朵都凍掉。」

  「有一個年輕的哨兵叔叔,他穿著白色的偽裝服,趴在雪地里,一動不動。」

  「風在呼呼地吹,雪在嘩嘩地下,但他就像是一塊堅硬、勇敢的石頭,靜靜地守護著我們的祖國。」

  「因為他知道,在他的身後,有無數個像大寶二寶這樣的小朋友,正在暖和的被窩裡甜甜地睡覺,所以他一點也不覺得冷。」

  裴宴洲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沉穩與堅毅,不急不緩,極有節奏。

  這種聲音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原本躁動不安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呼吸聲。

  溫淺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眼底滿是溫柔的情意。

  柔和的壁燈光線灑在裴宴洲英俊、硬朗的側臉上,將他平日裡冷毅的輪廓勾勒得無比溫柔。

  這個在戰場上殺敵無數、在部隊裡威嚴無比的硬漢,此時卻用最溫柔的聲音,耐心得哄著自己的兩個女兒入睡。

  溫淺的心,在這一刻徹底軟成了一灘水,只覺得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沒過一會,床上傳來了大寶和二寶均勻而平緩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兩個小傢伙已經徹底進入了夢鄉,小嘴微張著,睡相極其香甜,甚至還砸吧砸吧了嘴。

  溫淺有些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壓低聲音對裴宴洲說道。

  「還是你厲害,剛才這兩個孩子還精神得跟什麼似的,你這一開口,沒兩分鐘就全睡著了,我真是服了。」

  裴宴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有些壞壞的笑意,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勾人。

  他突然伸出長臂,在溫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將她從床沿邊橫抱了起來。

  溫淺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驚呼出聲,卻又生怕吵醒了剛剛睡著的兩個孩子,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

  她的一隻小手有些惱怒地拍在裴宴洲結實、溫熱的肩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你幹什麼呀?快放我下來,別把孩子吵醒了,剛哄睡著呢。」

  溫淺用極低的聲音警告道,一雙美眸里滿是羞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裴宴洲卻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抱著她大步往門外走去,腳步輕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放心,他們睡得死著呢,雷打不動,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裴宴洲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後跟輕輕帶上了兒童房的木門,隔絕了裡面的動靜。

  走廊里的光線有些昏暗,裴宴洲抱著溫淺,直接回到了他們自己的主臥。

  一進門,裴宴洲就用背部頂上房門,順手將門鎖反鎖,發出一聲清脆的鎖扣聲。

  他抱著溫淺走到床邊,將她輕輕地放在了那張鬆軟、鋪著新床單的大床上。

  溫淺剛想坐起來,裴宴洲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已經隨之壓了過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他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眸里,此時正燃燒著一團熾熱、毫不掩飾的火焰。

  「淺淺,我剛才說了,我還有更厲害的,你要不要試試?」

  裴宴洲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直往溫淺的耳朵里鑽。

  溫淺的俏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連脖頸處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紅,在燈光下格外扎眼。


  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嘴裡「更厲害的」指的是什麼,畢竟他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

  「你……你別胡鬧,明天還要早起去部隊呢,不是說要演習嗎,得養好精神。」

  溫淺有些心虛地把臉偏向一旁,不敢與他那熾熱得仿佛能燙傷人的視線對視。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今天晚上,你得先補償補償我,這幾天我都快想瘋了。」

  裴宴洲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準確無誤地吻住了那張讓他日思夜想、嬌嫩紅潤的唇瓣。

  溫淺的抗議瞬間被吞沒在這個滾燙、霸道而又帶著無限深情的吻里,再也發不出來。

  裴宴洲的吻來得又急又猛,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帶著掠奪。

  溫淺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亂了,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熱情,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寬闊、結實的肩膀。

  屋裡的窗戶開了點縫隙,細風將窗簾吹動,將整個房間烘托得如同春天般溫暖,甚至有些燥熱。

  床幔垂落,遮擋住了那一室的旖旎與風光,只留下交疊的身影。

  裴宴洲的動作溫柔而又充滿了狂野的力量,每一次的觸碰都讓溫淺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吟哦。

  外面的風依舊在呼呼地吹著,樹枝在窗戶上留下斑駁、搖曳的投影,顯得有些清冷。

  但屋裡卻是一片春意盎然,空氣中瀰漫著讓人面紅耳赤的甜膩氣息,溫度在不斷升高。

  裴宴洲仿佛有著使不完的精力,一遍又一遍地索取著,每一次都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

  溫淺就像是一葉在狂風暴雨中無力飄搖的小舟,只能緊緊地抓著他這塊唯一的浮木,隨波逐流。

  直到天邊漸漸泛起了一抹魚肚白,外面的晨光微弱地穿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了一室的凌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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