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講故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媽媽給你們講故事,講一個小兔子乖乖的故事,好不好?」

  溫淺坐在床邊,聲音放得極輕極柔,像是一股和煦的春風。

  兩個小的連連點頭。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快點開開,我要進來……」

  在溫淺溫柔的歌聲和輕撫下,兩個小傢伙的眼皮開始慢慢變得沉重起來。

  大寶的小手還抓著那隻木頭汽車,可沒一會兒就鬆開了,小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二寶也跟著砸吧砸吧了小嘴,發出了均勻細微的呼吸聲。

  溫淺看著兩個孩子熟睡的臉龐,心裡是一片難以言喻的寧靜與滿足。

  她輕輕地替他們掖好了被角,這才悄悄地站起身,退出了房間。

  剛一出門,就看到裴宴洲正拿著毛巾從浴室里走出來,頭髮還濕漉漉地搭在額前。

  男人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跨欄背心和一條軍綠色的長褲,渾身上下正散發著滾燙的熱氣。

  「孩子們都睡了?」

  裴宴洲壓低了聲音,看著溫淺問道。

  「嗯,都睡熟了,踩著暖水壺玩了一會兒,沒一會兒就困了。」

  溫淺輕輕帶上房門,小聲地回應著。

  「那咱們也趕緊回屋歇著吧,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

  裴宴洲伸手摟住溫淺的肩膀,帶著她朝兩人的主臥走去。

  回到主臥,屋裡同樣生著炭火,暖烘烘的。

  溫淺只覺得渾身的骨頭在這一瞬間都開始泛酸,整個人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一下。

  她走到床邊,有些毫無形象地直接趴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哎喲,我的腰啊,感覺真要斷了。」

  溫淺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嘟囔著。

  裴宴洲關好房門,轉過身看到她這副疲憊不堪的模樣,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推了推溫淺的肩膀。

  「媳婦,趴好了,我給你按按。」

  溫淺有些警惕地從枕頭裡抬起頭,斜著眼睛看著他。

  「你別是又想打什麼歪主意吧?我今天可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裴宴洲看著她那副防賊似的表情,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想什麼呢你,在你眼裡,你男人就這麼沒分寸?」

  「我是看你今天坐了一天那硬椅子,心疼你,真給你按按,快趴好。」

  裴宴洲沒好氣地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語氣里卻滿是寵溺。

  溫淺見他眼神清亮,不像是有什麼壞心思的樣子,這才半信半疑地重新趴了下去。

  「那你輕點啊,我渾身都酸著呢。」

  「知道了,保證讓你舒服。」

  裴宴洲說著,一雙手掌便覆上了溫淺的肩膀。

  他的手掌極大,掌心帶著一層厚厚的繭子,有些粗糙,但卻異常溫熱。

  當那溫熱的大手按在溫淺有些僵硬的肩膀上時,溫淺忍不住舒服地哼哼了一聲。

  「嗯……就是這兒,酸得厲害。」

  「你這一天到晚坐著,肩膀不僵才怪呢,以後在醫院沒事也多站起來活動活動。」

  裴宴洲一邊說著,手上的力道卻拿捏得極其分外好。

  他順著溫淺的脊椎骨,一路往下,在她的後腰處輕輕地揉捏著。

  他的動作不急不躁,每一下都按在了溫淺最酸痛的穴位上。

  溫淺只覺得一股股熱流隨著他的揉捏,在自己的四肢百骸里散開,原本緊繃的神經也跟著一點點放鬆了下來。

  「宴洲,你這手藝……還真不賴……」

  溫淺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也開始不聽使喚地往下耷拉。

  「那是,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裴宴洲自顧自地回答著,等了半天卻沒聽到溫淺的回應。

  他停下手,低頭一瞧,有些哭笑不得。

  只見溫淺已經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而深沉,顯然是已經徹底睡了過去。


  那張白皙的小臉上,此時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紅暈,看起來格外誘人。

  裴宴洲無奈地搖了搖頭,眼裡滿是溫柔的笑意。

  「還真是個小豬,說睡就睡了。」

  他輕手輕腳地扯過旁邊的被子,蓋在溫淺的身上,生怕動作大了一點把她驚醒。

  接著,他自己也順勢躺了下來,伸手將溫淺溫軟的身軀摟進了懷裡。

  今天看她累成這樣,他確實是捨不得再折騰她了。

  裴宴洲在溫淺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隨後也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外面的天色還是灰濛濛的一片,雨似乎小了一些,但空氣里依舊瀰漫著冰冷。

  溫淺是在一陣異樣的溫熱中醒過來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覺得身上沉甸甸的,像是壓了一座大山。

  一轉頭,就看到裴宴洲那張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

  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此時正單手撐著腦袋,一雙深邃的眼睛裡滿是炙熱的火光,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他的另一隻手,此時正極不老實地在溫淺的睡衣里游移,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唔……別鬧,大清早的……」

  溫淺有些迷糊地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里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媳婦,你可算醒了。」

  裴宴洲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股子壓抑了許久的欲望。

  他一個翻身,直接將溫淺整個人都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下。

  「昨晚心疼你沒動你,今天早上你得補償我。」

  男人有些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唇,不給溫淺任何拒絕的機會。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從嘴唇一路蔓延到脖頸,帶著滾燙的溫度。

  溫淺原本還想掙扎一下,可身子卻在男人的攻勢下很快軟成了一灘水。

  屋裡的溫度在瞬間升高,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衣物摩擦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溫淺覺得自己快要在這場狂風暴雨中沉淪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微的動靜。

  那是大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接著是換鞋、還有水桶碰撞的清脆聲響。

  溫淺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大半。

  「別……陳嬸已經來了……」

  溫淺有些慌亂地伸手捏了捏裴宴洲腰間的細肉,壓低了聲音,語氣里滿是羞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