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看起來這麼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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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頭的黑衣人反應格外迅捷,避開朱林的攻勢後,並未繼續向前突進。

  他雙腿微微下沉,隨即一記橫掃腿帶著呼嘯的勁風,狠戾地朝著朱林的下盤掃去。

  朱林心中一緊,他很清楚,這一腿力道極沉,若是被踢中,即便不死,也必然落下終身殘疾。

  哼,這點伎倆也敢拿出來獻醜!

  瞧見這一幕,朱林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眼中沒有半分慌亂之色。

  他身形微微一側,左手驟然凝爪,五指繃得如同精鋼,徑直探出去,精準扣住領頭黑衣人的右腿。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陡然響起,領頭黑衣人的右腿應聲斷裂,軟軟地垂在身側,再也無法支撐起身體的重量。

  「啊……」

  領頭黑衣人當即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哀嚎,臉龐因劇痛扭曲得不成樣子,額頭上瞬間布滿細密的冷汗。

  朱林卻沒有半分停頓,他心裡清楚,對仇敵的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扣住對方右腿的左手猛地一轉,指尖發力,死死攥住領頭黑衣人另一側的小腿。

  緊接著,他雙臂猛然加力,手腕狠狠一擰。

  「咔嚓!」

  又一道清脆的骨裂聲傳來,領頭黑衣人的左腿也被朱林硬生生擰斷。

  隨後,朱林鬆開對方的雙腿,雙手順勢抓住領頭黑衣人的雙臂,猛地一扯一卸。

  兩聲悶響過後,領頭黑衣人的雙臂也被徹底卸脫,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

  領頭黑衣人的臉龐,因劇痛和失去四肢的絕望,扭曲得更加厲害。

  他滿頭大汗地跪倒在地,額頭上青筋暴起,殘存的四肢斷面不斷滲出血液,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哆嗦。

  「砰!」

  朱林隨手將領頭黑衣人扔在地上,黑衣人重重砸在碎石堆里,發出一聲悶哼,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朱林緩緩抬起手掌,掌心凝聚起淡淡的真氣,準備一掌拍下去,徹底結果了這領頭黑衣人的性命。

  可就在這時,他的耳朵忽然動了動,捕捉到一絲極其細微的氣流波動。

  他心頭一沉,猛地抬起頭,目光銳利如刀鋒,望向二樓走廊的拐角處,沉聲喝問:「誰在那裡?」

  咻!

  朱林的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飛速掠過,一枚漆黑的暗器帶著凌厲的勁風,呼嘯著直取他的咽喉死穴。

  那暗器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只留下一道黑色殘影,根本不給人留出反應的空隙。

  「砰!」

  危急關頭,朱林下意識抬起右手,掌心對著暗器,猛然一擋。

  暗器重重撞在他的掌心,被朱林穩穩攔了下來,掉落在地面上。

  朱林彎腰撿起那枚漆黑暗器,眉頭微微蹙起,一言不發,目光緊緊鎖在手中的暗器上。

  他心底升起一絲疑惑,這暗器的氣息,似乎在哪裡感受過。

  這枚漆黑的暗器約莫有雞蛋大小,全身烏黑髮亮,上面布滿了玄奧的紋路,如同一張細密的蛛網,看上去格外詭異。

  最奇特的是,暗器的表面,隱隱有淡淡的螢光流轉,明暗交錯,顯得十分絢爛。

  「咦?這枚暗器,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盯著手中的暗器,朱林臉上露出一絲困惑,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拼命在腦海中搜尋相關的記憶,可一時之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莫非是它?」

  就在朱林陷入沉思,腦海中閃過一絲模糊的念頭時,手中的漆黑暗器卻突然消失不見。

  下一秒,暗器再次出現時,已經衝到了朱林眼前,速度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朱林來不及做出反應,暗器便瞬間刺穿了他的脖頸,留下一個細長的針孔,溫熱的血液順著針孔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的衣領。

  「唰!」

  與此同時,朱林身後的領頭黑衣人,不知何時竟又爬了起來,揮舞著僅剩的半截手臂,碩大的拳頭帶著勁風,狠狠砸向他的後背。

  朱林的反應極快,脖頸的劇痛讓他瞬間回過神,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前一躥。


  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對方的這一擊,拳頭擦著他的胳膊掃過。

  「嗤啦!」

  衣袖被撕裂開來,胳膊上留下一道一寸多長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快速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自尋死路!」

  朱林臉色一沉,眼中殺意暴漲,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失去四肢的廢物,居然還敢偷襲自己。

  他猛地轉過身,雙手齊動,如閃電般探出,瞬間扣住領頭黑衣人的肩膀。

  雙臂微微一抖,一股磅礴的力量爆發出來,直接將領頭黑衣人甩飛出去。

  「砰!」

  領頭黑衣人重重撞在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再也沒了動靜,徹底氣絕。

  可就在這時,那枚漆黑暗器再次疾馳而來,帶著凌厲的勁風,朝著朱林的胸口射去。

  「哼!」

  朱林見狀,不由得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雙掌一翻,掌心之中突然爆發出一團耀眼的金芒,真氣凝聚在掌心,帶著磅礴的力道。

  緊接著,朱林反手一抓,精準捏住了飛馳而來的暗器,手指用力一扯。

  「嗤啦!」

  剎那間,這枚漆黑的暗器被朱林硬生生扯斷,斷裂的兩截暗器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朱林低頭看著地上斷裂的漆黑暗器,目光微眯,露出一絲驚疑:「這是……」

  他彎腰撿起那半截暗器,放在手中仔細端詳,指尖摩挲著上面的玄奧紋路。

  越是細看,他心底的疑惑就越重,那種熟悉的感覺愈發強烈,可始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片刻後,朱林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管你藏在何處,今日,我便先拿你償命。」

  他心裡清楚,這暗中偷襲的人,實力絕對不弱,若是不主動出擊,遲早會被對方找到破綻。

  「唰!」

  朱林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閃過,一柄雪亮的長劍突然出現在他手中。

  這柄長劍是他的隨身兵器,鋒利無比,尋常鋼鐵都能輕鬆砍斷。

  隨後,他手握長劍,雙腳一點地面,身形如箭矢般朝著暗器飛來的方向劈砍過去。

  「叮叮噹噹!」

  一陣清脆的兵刃碰撞聲響起,火星四處飛濺,朱林的長劍狠狠劈在另一枚飛來的暗器上。

  可讓他意外的是,長劍竟然沒能砍斷這枚暗器,即便將暗器砍得火花亂濺,也沒能對其造成絲毫損壞。

  「好鋒利的寶物,這東西到底是從哪來的?」

  朱林盯著自己的長劍,眉宇間滿是詫異,心底的好奇更甚。

  他清楚地知道,憑藉自己手中的這柄長劍,完全能輕鬆切割鋼鐵,就算是尋常的寶器匕首,也比不上它的鋒利。

  可如今,這柄鋒利的長劍,卻根本無法斬斷眼前這枚詭異的暗器。

  這只能說明,這枚暗器的材質,遠比他想像的還要特殊。

  「嗡嗡嗡……」

  就在朱林暗自詫異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嗡鳴聲傳來,而且越來越近。

  隨後,在朱林驚愕的目光中,一顆顆黑色棋子從二樓走廊的拐角處飛出,鋪天蓋地地襲來,如同蝗蟲過境一般,朝著朱林席捲而去。

  朱林臉色一變,想要躲閃,卻發現這些黑色棋子數量極多,密密麻麻的,根本無處可躲。

  「噗嗤!噗嗤……」

  一顆顆黑色棋子如同鋒利的鋼針,直接扎進朱林的皮膚里,然後順著他的血肉,快速鑽進他的體內。

  棋子進入體內的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讓朱林渾身抽搐。

  「啊!」

  一時間,朱林口中突然發出悽厲的哀嚎,渾身的毛髮都豎了起來,一張臉漲得通紅,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黑色棋子在他體內四處亂撞,不斷破壞著他的經脈,吞噬著他的真氣。

  「噗嗤!」

  可朱林的哀嚎才剛剛響起,一柄冰冷的短刀便毫無徵兆地從他身後襲來,狠狠刺進他的胸口。


  短刀刺入極深,隨後又迅速抽回,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這一系列動作幾乎在眨眼間就完成了,在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下,即便強如朱林,也沒能做出任何防禦,直接被短刀刺穿了身軀。

  他渾身一僵,低頭望去,胸口處鮮血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短刀已然貫穿了他的身體,傷勢極重。

  「啊!」

  剎那間,朱林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悽厲,滿是痛苦與不甘。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短刀上蘊含的詭異力量,在他體內肆意破壞,瘋狂摧殘著他的五臟六腑。

  那種疼痛深入骨髓,甚至連他的靈魂,都像是被撕裂了一部分,讓他痛得生不如死。

  「噗嗤……」

  朱林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身體也開始搖搖晃晃,幾乎要倒下去。

  他艱難地低下頭,望著自己腹部滲出的鮮血,神色驚恐,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偷襲得手,而且傷勢會這麼重。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楚雲雄?」

  朱林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無力,每說一個字,都會噴出一口鮮血。

  他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人為什麼要救自己?

  他們素不相識,根本沒有任何交集,對方沒有理由出手幫他。

  「嘿嘿……我不是幫你,而是想讓你幫我辦件事!」

  一道黑衣蒙面人的身影從二樓走廊的拐角處走了出來,嘿嘿笑道。

  只是他的聲音顯得格外尖銳沙啞,像是刻意改變了嗓音,聽著十分彆扭,根本無法分辨出真實身份。

  朱林抬起頭,目光艱難地望向那名黑衣蒙面人,眼中滿是疑惑。

  「哦?」

  聽到這話,朱林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只要對方不是敵人,那就還有一線生機。

  隨後,他強忍著體內的劇痛,緩緩說道:「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朱林頓了頓,又補充問道:「你是想讓我幫你殺誰?」

  他心裡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對方出手救自己,肯定是有所求。

  以他現在的傷勢,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只要對方能救自己,殺誰都無所謂。

  「你沒必要知道!」

  黑衣蒙面人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你只要幫我殺掉那兩個女人就好!」

  朱林聽後,沒有絲毫遲疑,立刻點頭答應:「好,我答應你!」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別說殺兩個女人,就算是殺更多的人,他也願意。

  「多謝!」

  黑衣蒙面人道了聲謝,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隨後身形飛速後退,速度快得驚人。

  轉眼間,他就躍到了房頂上,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再次隱匿起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朱林望著黑衣蒙面人消失的方向,緩緩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了鮮血。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體內的真氣不斷流失,傷勢也在持續加重。

  那個黑衣蒙面人雖然救了他,卻也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要求,而且對方身份神秘、實力強悍,始終是個隱患。

  「可惡!」

  朱林低聲咒罵一句,語氣里滿是不甘與怒火。

  他不甘心被人威脅,不甘心自己變得如此狼狽,可眼下的傷勢,卻讓他無能為力。

  他緩緩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強行運轉體內殘存的真氣,想要暫時穩住傷勢。

  可體內的黑色棋子依舊在肆意破壞,短刀造成的傷口也在不斷流血,真氣剛一運轉,就被棋子吞噬殆盡。

  「噗嗤!」

  朱林再次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找地方療傷,否則用不了多久,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

  可那個黑衣蒙面人的要求,又讓他不敢耽擱,必須儘快找到那兩個女人,完成對方的囑託。


  朱林咬了咬牙,強撐著身體,緩緩站起身,踉蹌著朝著別墅門外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要承受鑽心的疼痛,身體不停搖晃,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

  脖頸的針孔、胳膊的傷口、胸口的貫穿傷,還有體內亂撞的黑色棋子,每一處都在折磨著他。

  他的腦海里,反覆浮現出那枚漆黑暗器的模樣,那種熟悉感越來越強烈,可始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等自己傷勢痊癒,一定要查清那枚暗器的來歷,查清黑衣蒙面人的身份,將今日所受的屈辱,加倍討回來。

  與此同時,他也在疑惑,黑衣蒙面人讓他殺的兩個女人,到底是誰?

  對方為什麼偏偏要讓自己去殺她們?這背後,是不是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連串的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朱林踉蹌著走出別墅,夜色依舊濃重,冷風呼嘯而過,吹在他的傷口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管那兩個女人是誰,不管背後有什麼秘密,他都會按照黑衣蒙面人的要求去做。

  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只要能有機會復仇,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他扶著牆壁,慢慢挪動腳步,朝著遠處走去,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狼狽,卻又帶著一絲不甘與倔強。

  體內的疼痛越來越劇烈,鮮血還在不斷流淌,他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腳步也越來越沉重。

  但他沒有停下腳步,他知道,一旦停下,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必須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療傷,必須儘快完成黑衣蒙面人的要求,只有這樣,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有機會查清一切,完成復仇。

  夜色中,朱林的身影漸漸遠去,只留下一路血跡,訴說著剛才那場慘烈的廝殺與偷襲。

  而別墅內,依舊一片狼藉,滿地都是屍體和血跡,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仿佛還迴蕩著剛才的哀嚎與兵刃碰撞之聲。

  二樓走廊的拐角處,一道微弱的黑影一閃而過,目光望向朱林消失的方向,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沒人知道,這名黑衣蒙面人的真實身份,也沒人知道,他讓朱林殺兩個女人的真正目的。

  而朱林,此刻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步步朝著未知的命運走去。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生機,還是另一個更深的陷阱。

  他只知道,自己必須活下去,必須完成復仇,必須查清那枚漆黑暗器的來歷,查清所有的真相。

  朱林踉蹌著走到路邊,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噴涌而出。

  他強忍著疼痛,從懷裡掏出一瓶療傷丹藥,顫抖著打開,取出一顆放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微弱的藥力緩緩散開,暫時緩解了體內的疼痛,也止住了一部分流血。

  朱林閉上眼睛,靠在大樹上,專心運轉體內殘存的真氣,配合藥力,慢慢調理傷勢。

  他知道,這顆丹藥的藥力有限,只能暫時緩解傷勢,想要徹底痊癒,還需要大量的丹藥和時間。

  可眼下,他根本沒有時間慢慢療傷,必須儘快找到那兩個女人,完成黑衣蒙面人的要求。

  否則,一旦黑衣蒙面人反悔,他就會徹底失去生機。

  片刻後,朱林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他扶著大樹,再次站起身,踉蹌著朝著遠處的城鎮走去。

  他不知道那兩個女人在哪裡,但他知道,只要慢慢尋找,總能找到她們。

  而那枚漆黑暗器的模樣,依舊在他的腦海中盤旋,那種熟悉感,讓他心底的疑惑越來越重。

  他隱隱覺得,這枚暗器,或許和自己的過去,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關聯。

  只是,他現在傷勢太重,根本沒有精力去深究這些,只能先放下心中的疑惑,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完成對方的要求。

  夜色越來越濃,冷風依舊呼嘯,朱林的身影在夜色中艱難前行,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與未知。

  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完成復仇,查清所有的真相。


  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險,不管背後有多少陰謀,他都不會退縮,也不會放棄。

  因為他知道,只有變得更強,只有堅持下去,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才能報今日所受的屈辱與傷痛。

  朱林踉蹌著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前方城鎮的燈火。

  他心中一喜,加快了腳步,想要儘快找到一家客棧,暫時落腳,繼續療傷,同時打聽那兩個女人的消息。

  可就在這時,他體內的黑色棋子再次發作,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在地。

  他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找到那兩個女人,完成黑衣蒙面人的要求,拿到療傷的方法。

  否則,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被體內的黑色棋子吞噬,徹底失去性命。

  朱林咬了咬牙,強撐著身體,再次朝著城鎮走去,身影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孤獨與倔強。

  他不知道,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前方等著他,而那兩個女人的身份,也遠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但他沒有退縮,依舊一步步前行,因為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生機,也是他唯一的復仇之路。

  夜色中,朱林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城鎮的燈火里,只留下一路血跡,見證著他的掙扎與堅持。

  而那枚斷裂的漆黑暗器,依舊躺在別墅的地上,上面的玄奧紋路隱隱發光,仿佛在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黑衣蒙面人的身影,依舊隱匿在夜色中,目光注視著朱林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一場圍繞著朱林、黑衣蒙面人以及那兩個神秘女人的陰謀,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朱林,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一步步朝著對方預設的方向走去。

  他只知道,自己必須活下去,必須完成對方的要求,必須查清所有的真相,必須報今日所受的屈辱。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信念,也是支撐他繼續前行的力量。

  朱林走進城鎮,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盞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他踉蹌著走到一家客棧門口,推開客棧的大門,走了進去。

  客棧老闆看到朱林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迎了上來:「客官,您這是遭遇了什麼事?」

  朱林沒有理會客棧老闆的詢問,只是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地說道:「開一間上等房間,再給我拿一瓶療傷的藥酒。」

  客棧老闆不敢多問,連忙點了點頭,攙扶著朱林,朝著二樓的房間走去。

  走進房間,朱林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傷口再次滲出血液。

  客棧老闆將藥酒放在床頭,不敢多留,連忙轉身退了出去,輕輕關上了房門。

  朱林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強忍著體內的疼痛,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枚漆黑暗器的模樣。

  突然,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臉色瞬間變了。

  「難道,這枚暗器,是當年那個神秘組織的信物?」

  朱林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

  當年,他曾經偶然見過一次那個神秘組織的信物,上面的紋路,和這枚暗器上的紋路,有幾分相似。

  只是,那個神秘組織十分隱秘,實力強悍,他當年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得太清楚。

  如果這枚暗器真的是那個神秘組織的東西,那麼,那個黑衣蒙面人,很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組織的成員。

  而對方讓他殺的兩個女人,或許也和那個神秘組織,有著某種關聯。

  一連串的猜測在他腦海中盤旋,讓他心底的疑惑越來越重。

  他知道,想要查清這些真相,必須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必須儘快完成黑衣蒙面人的要求。

  他顫抖著伸出手,拿起床頭的藥酒,打開瓶蓋,將藥酒倒在胸口的傷口上。

  「嗤啦!」

  藥酒碰到傷口,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讓朱林忍不住悶哼一聲,渾身抽搐。

  但他沒有停下,依舊將藥酒倒在傷口上,用乾淨的布條,小心翼翼地包紮好。


  包紮好傷口後,朱林躺在床上,再次閉上眼睛,運轉體內殘存的真氣,配合藥酒的藥力,慢慢調理傷勢。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恢復實力,只有這樣,才能應對接下來的危險,才能查清所有的真相。

  夜色漸漸變淺,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一夜的時間,悄然流逝。

  朱林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疲憊,但氣息卻比昨晚平穩了不少。

  體內的疼痛有所緩解,黑色棋子也暫時安靜下來,不再肆意破壞。

  他慢慢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胸口的傷口依舊傳來陣陣疼痛,但已經不像昨晚那樣劇烈。

  朱林皺了皺眉,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想要徹底清除體內的黑色棋子,還需要更好的療傷丹藥和方法。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冷風撲面而來,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望著窗外的街道,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今天,他必須儘快打聽那兩個女人的消息,完成黑衣蒙面人的要求,拿到療傷的方法。

  同時,他也要暗中打聽那枚漆黑暗器的來歷,查清黑衣蒙面人的身份,查清那個神秘組織的真相。

  朱林洗漱完畢,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將身上的血跡清理乾淨,然後走出了房間。

  他來到客棧樓下,點了一份早餐,一邊吃,一邊向客棧老闆打聽消息。

  「老闆,我想問一下,最近有沒有兩個陌生的女人,來咱們這個城鎮?」朱林輕聲問道,語氣平淡,儘量不引起客棧老闆的懷疑。

  客棧老闆想了想,說道:「陌生的女人?還真有兩個,昨天下午來的,住在隔壁房間,看著氣質不俗,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朱林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中一喜。

  他知道,客棧老闆說的這兩個女人,很可能就是黑衣蒙面人讓他殺的人。

  「她們現在還在嗎?」朱林連忙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應該還在房間裡,早上沒見她們下樓。」客棧老闆說道。

  朱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快速吃完早餐,結了帳,朝著二樓隔壁的房間走去。

  他走到房間門口,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體內的真氣,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他知道,這兩個女人既然能被黑衣蒙面人盯上,實力肯定不弱,不能掉以輕心。

  朱林伸出手,輕輕敲了敲門,聲音平淡地說道:「裡面有人嗎?」

  房間內沒有任何動靜,一片寂靜。

  朱林皺了皺眉,再次敲了敲門,聲音提高了一些:「裡面有人嗎?我是客棧的夥計,來送熱水。」

  片刻後,房間內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不用了,我們自己有熱水。」

  朱林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再猶豫,一腳踹在房門上。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朱林身形一閃,快速衝進了房間。

  房間內,兩個女人正坐在床邊,看到朱林衝進來,臉色瞬間變了,連忙站起身,做好了防禦的姿勢。

  朱林目光冰冷地盯著她們,眼中閃過一絲殺意,緩緩說道:「對不住了,我奉命取你們的性命。」

  話音剛落,朱林身形一閃,朝著其中一個女人沖了過去,手中凝聚起殘存的真氣,準備一擊致命。

  那兩個女人反應極快,對視一眼,紛紛出手,朝著朱林反擊過來。

  朱林臉色一凝,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的實力竟然這麼強,即便自己沒有受傷,想要打敗她們,也得費一番功夫。

  但他沒有退縮,此刻的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掉這兩個女人,拿到療傷的方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雙方瞬間纏鬥在一起,兵刃碰撞的聲音響起,火星四濺,房間內的桌椅被撞得粉碎,一片狼藉。

  朱林強忍著體內的疼痛,憑藉著先天巔峰的實力,與兩個女人周旋,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他知道,自己傷勢未愈,不能長時間纏鬥,必須儘快結束戰鬥,否則一旦體內的黑色棋子再次發作,他就會陷入被動。

  朱林眼神一冷,不再猶豫,使出全身力氣,朝著其中一個女人的要害攻去,一場慘烈的廝殺,再次爆發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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