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封鎮國將軍!先生乃我大明國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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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微臣有策,可不動刀兵收服嶺南!」

  朱林的嗓音穿透奉天殿厚重木門,恰似一塊巨石投進滾沸的湯鍋,瞬間攪亂滿殿氣氛。

  朱元璋攥著龍椅扶手的指節猛地收緊,青白之色漫過皮膚。

  先是一陣狂喜衝上心頭,隨即就被沉甸甸的憂慮壓得喘不過氣。

  先前他急匆匆撤離武研院,核心便是怕朱林主動攬下這趟苦差。

  嶺南那鬼地方,瘴氣能把鋼鑄的漢子蝕成枯木,彭景勝又占盡山川地利,此去生死難料。

  可朱林終究還是追來了,這份迎難而上的擔當,讓他又疼又慰。

  殿角扎堆的淮西勛貴們飛快交換眼神,彼此眼中都透著無可奈何。

  李善長捻須的動作驟然停頓,暗裡重重嘆出一口氣。

  朱林在朝堂的根基早已扎穩——科舉改制攥著人才晉升之路,漠北大勝握牢軍中威望,連尋常百姓都把他當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嶺南這樁功勞,他們不是沒惦記過,實在是沒膽子接。

  那地界山路纏得像亂麻,瘴氣飄得似幽魂,打輸了是掉腦袋的罪過,打贏了也得脫層皮,純粹是塊燙得沒法碰的山芋。

  換作旁人說能不動刀兵拿下嶺南,他們定會笑對方痴心妄想,可這話從朱林嘴裡出來,滿殿文武沒一個敢嗤笑。

  這年輕人創下的奇功,早已夠堆成一座山了。

  徐達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湯和,兩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朱元璋緊繃的側臉上,瞬間摸清了緣由。

  他們早想到該召朱林來議事,可陛下擺明了捨不得這孩子再涉險,誰願開口去觸龍鱗?

  呂昶與宋濂卻猛地坐直身子,昏花老眼亮得像兩盞添了油的燈籠。

  兩人遞個眼神,都從對方眸中看到按捺不住的激動。

  方才還在合計怎麼開口舉薦朱林,沒成想他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先生!當真有辦法不動刀兵收服嶺南?」呂昶往前挪了半步,聲音都在發顫。

  嶺南數十萬漢人性命,全懸在這場風波上,若能免去兵戈,便是積了天大的功德。

  話音剛落,他才驚覺朱林仍立在殿外,連忙拱手致歉:「老朽失了禮數,還望海涵。」

  朱元璋從龍椅上站起身,袍袖一甩沉聲道:「先生有直入奉天殿的特權,不必拘守這些虛禮,快請進來。」

  朱林拱手應了聲「遵旨」,抬腳跨過殿門門檻。

  青石地面被他踩得穩當,一身月白綢衫在滿朝緋紫官袍中,反倒顯得格外扎眼。

  朝臣們自發往兩側退讓,齊刷刷讓出一條通路,連徐達、湯和都往旁側挪了挪,把最靠前的位置空了出來。

  朱林也不客套,徑直走到那空位站定,脊樑挺得像杆標槍。

  「啟稟陛下,微臣願親赴嶺南,收服彭景勝這逆賊。」他抬眼望向朱元璋,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遲疑。

  腦海里系統任務提示音猶在迴響,倭國在後世犯下的滔天罪孽刻入骨髓,這趟嶺南之行,他勢在必行。

  朱元璋眼皮狠狠跳了兩跳,他早料到朱林會這麼說,可真聽到這話,心口還是猛地一揪。

  他往前挪了兩步,聲音放得柔和:「先生剛從漠北班師,沒歇幾日就撲在土豆玉米推廣上,科舉改制、虜瘡防治,樁樁件件都是耗心血的累活。」

  「嶺南瘴氣濃重,路途又遠,你再去涉險,天下人該罵咱苛待功臣了。」

  他頓了頓,語氣又緩了幾分:「你把計謀說出來,咱另派得力人手去辦,功勞照樣記在你頭上,如何?」

  呂昶等人聽著,紛紛緩緩點頭。

  他們凝視著朱林略顯清瘦的面龐,突然驚覺這大半年來,這年輕人就沒真正歇過一天。

  百姓把他當靠山,朝臣把他當救星,連陛下都事事倚仗他,卻忘了他也是肉長的身子。

  宋濂重重嘆口氣,滿臉愧疚:「是老朽糊塗了,只想著解眼前危機,竟忘了先生早已心力交瘁。」

  「沒錯,我們都太過依賴先生了。」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殿內氣氛頓時變得沉鬱。

  朱林卻輕輕搖頭,往前跨出一步拱手道:「為大明盡忠,微臣從不覺得辛苦。」


  「微臣身為大明子民,受百姓信賴,蒙陛下恩寵,如今彭景勝勾連外夷欺辱中原,我豈能畏縮不前?」

  「別說嶺南瘴氣,縱使是刀山火海,為了大明天威,微臣也絕不會皺一下眉!」

  他的聲音不算洪亮,卻像重錘般砸在每個人心上。

  陽光透過殿頂藻井灑落,落在他素色衣衫上,竟比滿朝錦繡官服更顯莊重。

  朝臣們全都屏住呼吸,先前的愧疚瞬間被震撼取代。

  徐達猛地往前跨步,單膝砸在金磚地面:「陛下,末將請命,隨先生同往嶺南!」

  湯和緊隨其後跪下,甲葉碰撞出聲:「末將也去!願為先生效犬馬之勞!」

  兩人望著朱林,眼中滿是敬佩。

  這不止是君臣相護,更有長輩對晚輩的疼惜——當年沒能護住他,如今絕不能再讓他孤身犯險。

  朱元璋望著跪在下首的兩位老將,又看向立得筆直的朱林,知道自己是攔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既然你心意已決,便說說你的計謀。」

  他必須摸清朱林的依仗,才能放心讓他動身。

  朱林卻再次拱手:「陛下,此計關乎全局,殿內人多口雜,恐有消息走漏。」

  他目光掃過淮西勛貴們的臉,這些人里難保沒有與彭景勝暗通款曲之輩,計劃絕不能在此處公開。

  沒人知曉他的真正底氣——懷中那管牛痘疫苗。

  嶺南瘴氣肆虐,虜瘡瘟疫更是常客,二十年前那場大疫,險些把嶺南十六府變成無人區。

  彭景勝盤踞嶺南多年,最頭疼的便是瘟疫,只要拿出疫苗,不怕他不動心。

  即便彭景勝執意頑抗,他也有後手——大明百姓已普遍接種疫苗,可彭景勝的部眾沒有。

  只需一句「若不從,便讓瘟疫入嶺南」,就足以嚇得彭景勝乖乖歸順。

  當然,他絕不會真的動用瘟疫,嶺南還有數十萬漢人百姓等著他庇護。

  朱元璋凝視著朱林的雙眼,那裡面滿是篤定,沒有半分猶疑。

  不知為何,懸在嗓子眼的心竟慢慢落回原位。

  他揮了揮手:「也罷,此事稍後再細談。」

  轉身走回龍椅,朱元璋猛地一拍扶手,聲如洪鐘:「傳朕旨意!封朱林為鎮國將軍,官拜正一品!」

  殿內瞬間死寂,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鎮國將軍!這可是大明朝最高軍職,自開國以來從未有人獲此殊榮!

  李善長等人臉色驟變,卻沒一人敢出言反駁。

  朱林的功績就擺在那兒——漠北大勝、解萬民饑荒、破虜瘡之困,哪一件都夠得上這份封賞。

  「陛下,這封賞是否……」呂昶剛開口,就被朱元璋抬手打斷。

  「朕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朱元璋起身走到朱林面前,「這份官職,早在漠北大捷時就該頒下,只是後來雜事纏身,耽擱到如今。」

  「本想留到紫金山祭天之時,辦得更隆重些,如今軍情緊急,只能先行冊封!」

  他抬手拍了拍朱林的肩膀,力道比往常輕了許多:「朕給你三十萬精銳,糧草器械優先供給,你儘管放手去做。」

  三十萬大軍,不只是兵力,更是震懾——他要讓彭景勝和倭國人看看,大明的兵鋒有多硬。

  朱林剛要躬身謝恩,就被朱元璋按住肩頭。

  「但朕有個要求。」朱元璋的聲音突然沉下來,「你是大明的國之棟樑,不許受半分傷。」

  「若事不可為,立刻率軍退回,朕絕不怪你——嶺南丟了能再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朕找誰去?」

  這話一出,朝臣們全愣住了。

  誰都聽明白了,在陛下心裡,朱林的安危比嶺南之地更重要。

  朱林眼眶微微發熱,深深躬身行禮,聲如金石:「謝陛下信任!」

  「為大明社稷,微臣萬死不辭!若不能收服嶺南,臣便提頭來見!」

  他抬起身,眼中滿是自信。

  彭景勝、今川貞世,這一次,他要一併清算。

  徐達與湯和相視一笑,臉上滿是寬慰。


  有朱林坐鎮,再加上三十萬大軍隨行,嶺南之亂必能平定。

  呂昶和宋濂捋著鬍鬚,臉上露出笑容。

  他們清楚,大明又一場危機,即將在這年輕人手中化解。

  朱元璋望著朱林挺拔的身影,心頭的憂慮終於煙消雲散。

  他信朱林,就像信自己當年能推翻元廷、打下大明江山一樣。

  「退朝!」朱元璋高聲宣告。

  龍袍一甩,他轉身往殿後走去,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朱林站在原地,坦然承受著朝臣們的目光——有敬佩,有艷羨,有忌憚,他全不在意。

  他走到徐達和湯和面前,拱手道:「兩位將軍,此次嶺南之行,還要多仰仗二位。」

  徐達拍了拍他的後背,力道沉穩:「放心,有我們在,定保你周全。」

  湯和也點頭應下:「糧草器械的瑣事交給我們,你只管專心謀劃戰事。」

  三人並肩走出奉天殿,正午陽光灑在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長。

  朱林抬眼望向南方天際,眸中閃過一絲寒芒。

  彭景勝,今川貞世,你們的死期到了。

  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疼意卻絲毫沒察覺。

  腦海中系統面板的任務進度依舊是0.00%,但他清楚,用不了多久,這數字就會飛速跳動。

  收服嶺南,平定倭國,這不僅是系統任務,更是他身為華夏兒女的使命。

  轉身往宮門外走去,他的腳步堅定異常,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

  嶺南的瘴氣再毒,毒不過他的決心;彭景勝的根基再牢,也擋不住大明的兵鋒。

  這場不動刀兵的收服戰,他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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