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是你在喚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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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迎仙塔。

  這座矗立了數千萬載的建築,此刻已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漩渦。

  平靜被撕碎,秩序化為齏粉,唯有無盡的能量狂潮與毀滅意志在塔頂肆虐轟鳴。

  滅世的洪流正欲將最後一點微光徹底吞噬。

  八十一道帝尊之力匯聚的恐怖能量束,如同宇宙深處最狂暴的星雲磨盤,帶著碾碎星河、磨滅萬古的滔天威勢,正死死絞殺著中心那一點搖搖欲墜的玄黃光球與瘋狂扭曲的時空褶皺。

  光球之內,江帆的身影如同怒海狂濤中的孤礁,萬物母氣鼎哀鳴震顫,垂落的玄黃母氣不斷潰散又凝聚;無始鐘的時空漣漪劇烈波動,發出瀕臨極限的尖銳嗡鳴。

  每一次道則洪流的轟擊,都讓那防禦光幕顫抖。

  「江家老祖支撐不了多久了!不出一年,必然在此地化為飛灰!」 外圍,有隸屬於某長生世家的修士興奮地低吼,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沒錯!鎖界已成,天羅地網!縱使那兩件准仙器有通天徹地之能,也絕無可能逃出迎仙塔百里之外!」 另一人語氣篤定,仿佛已經看到了仙兵落入帝尊之手的場景。

  「仙器!本就該屬於我中州!此乃天意!」 興奮的議論在緊張壓抑的氛圍中如同毒蛇嘶嘶作響,充滿了對即將瓜分勝利果實的狂熱。

  然而,異變陡生!

  那八十一道足以撕裂天地的帝尊攻擊洪流,竟毫無徵兆地、極其突兀地.......同時停滯了!

  仿佛被一隻無形巨手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帝尊不在出手,而是同時看向天空。

  下方,無數圍觀的修士瞬間懵然。

  「怎麼回事?!帝尊們.......收手了?」 有人難以置信地驚呼,聲音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不知道啊!難道.......打累了?要輪流出手消耗?」 另一人胡亂猜測,但語氣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他們……他們在看什麼?!」 更多的人順著帝尊們那驟然抬起的、充滿驚疑與駭然的目光,茫然地望向那被鎖界壁壘隔絕的、更高遠的天空。那裡,似乎空無一物。

  唯有少數幾位境界高深的大帝後期強者,在最初的錯愕之後,陡然察覺到了這片天地間最根本、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異常!

  「我無法調動,道則之力了!!!?」 一位鬚髮皆白、氣息沉凝的老牌大帝後期強者聲音乾澀,帶著無法掩飾的驚駭。

  他駭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再順暢地引動一絲一毫的天地法則之力!這感覺,如同被剝奪了賴以呼吸的空氣!

  要知道,他們每一尊大帝後期,都是道則的使用者,這也是他們跟其他大帝最根本的區別!

  另一位大帝後期同樣臉色劇變:「不只是我等!是.......是整個天地的法則都在被某種意志強行徵用、匯聚!」 這發現讓他通體生寒。大帝後期是法則的頂級使用者,大帝後期巔峰的帝尊更是法則的至高掌控者,代表了此界法則力量的巔峰!而此刻,不僅僅是他們這些大帝後期,恐怕連那八十一位帝尊........也失去了對法則的絕對掌控權!他們此刻即便想繼續攻擊,也打不出蘊含完整道則的毀滅之力了!

  塔頂之上,鬥戰帝尊臉上那因暴怒而扭曲的神情,此刻被一種更深沉、更本質的驚疑所取代,狂暴的氣勢都為之凝滯。「天地意志.......在調動法則之力?」

  他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困惑與一絲.......本能的戰慄。

  虛空帝尊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唾沫,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有人要跨界而來!降臨此界!」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知到了空間法則的異常劇變,「天地意志........在調動所有法則加固界壁!它在.......抵禦!阻止那人跨界而來!」

  仿佛印證著他的話語,鎖界之外,更高遠的天穹之上,那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驟然變得無比粘稠!

  無數肉眼可見、色彩斑斕的法則絲線如同億萬條甦醒的怒龍,從天地四方、從虛空深處、從時光長河的縫隙中瘋狂湧現,向著天穹的某一點瘋狂匯聚、交織、壓縮!

  時間、空間、物質、能量、因果、命運.......構成這方世界基石的所有法則力量,都被天地意志不計代價地抽取、凝聚,在那裡構建起一道前所未有的、厚重到近乎實質化的七彩光壁!


  光壁之上,萬道符文明滅流轉,散發出一種悲壯而決絕的抵抗意志!這是整個世界在燃燒本源,抵禦外來的入侵!

  然而,在那道由整個天地意志傾力構築的、璀璨而絕望的七彩光壁之外,一片深邃的、吞噬一切光線的混沌虛無之中........

  一道身影逐漸顯現。

  他就那樣靜靜地懸浮在混沌與界壁的夾縫中。

  身影模糊,輪廓不清,仿佛隔著萬古的迷霧,又像是烙印在現實與虛幻的邊界。

  但僅僅是其存在的投影,僅僅是隔著那厚重無比的法則壁壘投下的、模糊不清的影子。

  一股無法形容的、超越了一切認知極限的、源自生命層次最深處的大恐怖,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鎖界之內、感知到這一幕的所有生靈!

  「那是誰?!他要幹什麼?!他是.......仙嗎?!」 虛空帝尊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失聲驚呼,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變調。

  仙路斷絕千萬載,仙早已成為神話傳說!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絕不可能!仙路已斷!萬古成空!怎還會有仙臨世!」 鬥戰帝尊嘶吼著,試圖用咆哮驅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但緊握的拳頭上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他為何而來?難道.......是為那兩把准仙器?!」 林道一聲音艱澀,這個猜測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絕倫,仙?為一界准仙器跨界?怎麼可能!

  「荒謬!區區准仙器,怎值得一尊真仙........不!怎值得這等存在跨界而來!代價太大!絕無可能!」 另一位帝尊歇斯底里地反駁,試圖否定那無法理解的現實,道心都在劇烈動搖。

  下方,無數修士更是陷入了徹底的恐慌與茫然。

  「那是什麼東西?!我們.......我們招來了什麼?!」 有人聲音尖利,充滿了末日降臨的恐懼。

  「好.......好恐怖!明明感覺不到任何氣息威壓,但感覺這一界似乎都要被壓垮了!」 另一人瑟瑟發抖,牙齒打顫。

  「他是仙嗎?傳說中的仙?他為何降臨?是為了毀滅我們嗎?!」 驚恐的疑問如同瘟疫般蔓延。

  就在這死寂與駭絕達到頂點之時。

  鎖界之外,混沌之中,那模糊的身影,似乎.......動了。

  一隻手臂的輪廓........緩緩抬起。

  並非多麼驚天動地的動作,卻仿佛牽引著諸天萬界的目光。

  緊接著,一柄劍的虛影.......出現在那模糊的手中。

  劍形古樸,看不真切細節,但劍身流轉的,並非此界任何一種已知的光芒,而是一種仿佛能斬斷因果、破滅萬道的無上鋒芒!

  「他.......他要幹什麼?!斬斷界壁嗎?!不可能!天地意志傾力抵抗!一方世界之力加持的界壁!即便是傳說中的仙,也不可能強行斬開!絕無可能!」

  虛空帝尊幾乎是咆哮出聲,聲音帶著一種信仰崩塌的絕望與不解。

  為什麼?圖什麼?!這完全顛覆了他對世界、對力量、對仙的所有認知!跨界?那需要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這方世界之下,也有小世界,強如他們這些帝尊,也無法真正跨界進入那些依附的小世界!

  仙路斷絕,仙也無法跨界而來才是!

  其他帝尊亦是嘶吼著,心緒與虛空帝尊一般無二。

  跨界之難,他們深知!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之事!

  要不然,也不會再仙路斷絕以後,如此之長的時間內沒有人成仙了!也沒有仙跨界而來!

  然而,下一瞬。

  那道模糊的身影.......揮劍了。

  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於「道」的韻律。

  劍鋒落下。

  無聲。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撕裂星河的巨響。

  只有一道仿佛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帶著無盡悲愴與不甘的.......天地悲鳴!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神魂深處!

  鎖界之外,天穹之上。

  那由天地意志傾盡所有法則、匯聚了整個世界本源之力構築的、厚重到極致的七彩光壁,如同最脆弱的琉璃,被一道無法形容其璀璨、無法描繪其銳利、仿佛由純粹「斬斷」概念凝聚而成的金色劍痕無聲無息地……一分為二!


  金色的劍痕烙印在斷裂的界壁斷口之上,如同燃燒的烙印!被斬開的七彩光壁如同被重創的巨獸,發出無聲的哀嚎,無數法則碎片如同流星般崩散湮滅!斷裂的界壁邊緣,無盡的、混亂的、蘊含著破滅與新生氣息的,混沌氣流與輪迴氣息,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從界壁之外倒灌而入!

  「界........界被打開了!!他.......他成功了!!!」 虛空帝尊的聲音徹底扭曲,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駭與信仰崩塌的茫然。

  這顛覆認知的一幕,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常識。

  跨界.......真的發生了!就在眼前!

  「怎麼可能!!一劍,僅僅一劍!!斬斷一方世界的界壁!!!那,那當真是仙劍?!他.......他當真是.......仙!!」 鬥戰帝尊的嘶吼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癲狂。

  仙!一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字眼,一個斷絕了萬古的存在,竟以如此蠻橫、如此顛覆的方式,降臨了!

  「他為了什麼?!究竟為了什麼要付出如此代價跨界而來?!真的是那兩把准仙器嗎?!!」 在場的所有帝尊臉色慘白如紙,巨大的恐懼與荒謬感交織,讓他們道心都在顫抖。

  這個疑問,如同巨石,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帝尊心頭,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難道他們視若性命的仙緣,要被一尊上界的仙奪走了?

  那只是准仙器啊!

  他為何要來!

  江帆透過玄黃母氣的縫隙,死死盯著那界壁之外的身影,以及那道正在瘋狂湧入混沌與輪迴氣息的巨大裂口,臉上瞬間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荒!」 他心底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竟然.......真的來了!跨越無盡時空,斬斷世界壁壘!只可惜........自己實力太過低微,無法與這等存在並肩!

  界壁之外,混沌中的模糊身影,在揮出那開天闢地般的一劍後,似乎並未停留。

  他的身影,連同那柄劍的虛影,在灌入的混沌氣流中........漸漸淡化、隱沒。

  天地間,陷入了一種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安靜。唯有那巨大的界壁裂口如同猙獰的傷疤,橫亘在破碎的七彩光壁之上,金色的劍痕如同燃燒的烙印,阻止著界壁的自我修復。

  無盡的混沌與輪迴氣息,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正緩緩地、不可阻擋地........滲透、擴散進這方世界。

  緊接。

  無聲無息。

  一道身影,浮現在鎖界之外的天穹。

  正是方才界壁之外那模糊身影的本體!

  他身材修長挺拔,一身殘破的暗沉血色戰衣,仿佛曆經了萬古紀元、無數次毀天滅地大戰的洗禮,每一道裂痕都訴說著難以想像的征戰與滄桑。

  濃密的黑色長髮隨意披散,髮絲間竟流淌著淡淡的、仿佛由大道規則凝聚而成的神性光輝。

  面容年輕,線條冷峻,卻透著一股閱盡諸天興衰、看破紀元輪迴的古老與淡漠。

  那雙深邃的眼眸開闔間,眸光深處,混沌初開、大星誕生又寂滅、世界生衍又崩毀的恐怖景象不斷生滅流轉,仿佛蘊含著一個又一個完整宇宙的輪迴。

  他周身並無刻意散發的威壓,但僅僅是存在於此,那片被鎖界加固、又被八十一位帝尊力量攪動的空間,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瀕臨徹底瓦解的刺耳哀鳴!仿佛這片天地根本無法承載其存在的「重量」!

  天地意志顯然感知到了這個強行闖入、斬破界壁的「不速之客」。

  剛剛被斬碎、仍在悲鳴的法則殘骸,以及天地間殘存的、未被完全調動的萬般大道之力,再次瘋狂匯聚!這一次,不再是防禦,而是凝聚成一股充滿了極致憤怒、排斥與毀滅意志的.......七彩洪流!這股洪流蘊含著整個世界的怒火,帶著湮滅一切異端、修復世界創傷的決絕,朝著天穹上那道血色身影.......轟然傾瀉而去!這是此方天地能發出的.......最終極的驅逐與滅殺!

  然而,面對這足以瞬間抹殺任何大帝後期巔峰、甚至威脅到更強存在的世界怒火。

  那道身影只是抬腳。

  然後落下。

  動作依舊平淡,毫無煙火氣。

  那由萬道法則凝聚、蘊含著天地意志終極怒火的毀滅七彩洪流.......

  竟被他踏在了腳下!


  如同踩滅一縷微不足道的青煙,如同踏碎一顆路邊的塵埃!

  狂暴的能量在他腳下無聲湮滅,璀璨的光芒瞬間黯淡熄滅!他就這樣,踏著那凝固的、被踩滅的毀滅洪流虛影,如同踩著一片最平凡不過的土地,懸浮於天穹之上。

  目光平靜無波,如同俯瞰凡塵的神祇,緩緩掃過下方那混亂不堪的迎仙塔頂,掃過那八十一位如臨大敵、驚駭欲絕的帝尊,也掃過那玄黃母氣中、正帶著狂喜與敬畏望向他的江帆。

  然而,強行斬開界壁、降臨此界,顯然並非沒有代價。

  就在他踩滅那道毀滅洪流的瞬間,一股無形的、源自此界最根本規則的、強大到無法抗拒的排斥與壓制之力,如同無形的枷鎖,瞬間纏繞而上!

  他那原本深不可測、仿佛蘊含無盡星海的力量氣息,如同退潮般,開始急速跌落!

  仙帝的無上偉力被強行壓制、剝離、封印!

  氣息一路下滑,從超越認知的層面,跌落至一個明確的、可以被此界規則所「容忍」的界限。

  最終,穩穩地停滯在了大帝後期巔峰之境!

  與下方那八十一位帝尊,站在了,同一個力量層次之上!

  直到此刻,那瘋狂匯聚、充滿敵意的天地意志,仿佛才終於確認了這個闖入者的力量已被此界規則「同化」壓制到了界限之內,不再具備瞬間毀滅世界的威脅。

  那憤怒的咆哮與排斥的意志,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雖然依舊充滿了警惕與敵視,但那股滅世般的七彩洪流卻不再凝聚,只是化作無數散亂的法則流光,帶著不甘的嘶鳴,緩緩消散於天地之間,轉而集中力量去修復那道巨大的界壁創傷。

  鎖界內外,一片死寂。

  唯有界壁裂口處混沌氣流倒灌的嗚咽,以及下方無數修士因極致的恐懼而壓抑的、粗重如破風箱般的喘息聲,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跨越認知極限的,驚世一幕。那道踏滅世界怒火、最終氣息定格於大帝後期巔峰的血色身影,成為了此刻天地間唯一的焦點。

  「是你在喚吾名!」

  荒低頭,看向江帆。

  天地皆是一片寂靜。

  在場的八十一位帝尊皆是露出震驚的表情。

  「是你在喚吾名?江帆知道這位存在是誰?這人是為了江帆跨界而來?!!!!」

  虛空帝尊一臉難以置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小子,一個大帝中期,怎麼可能能夠召喚這樣的存在而來!」

  鬥戰帝尊無法相信這件事情。

  江帆只是一個大帝中期而已。

  「沒錯,這怎麼可能!一個小小的大帝中期,連一個大帝後期都喚不來,怎麼可能喚來一尊仙!」

  有帝尊無法相信這件事情!

  「難不成......這兩把准仙器,是這一位當初留下的!裡面蘊含著喚他而來的方法?」

  葉道一喃喃道。

  說出的話,讓在場的帝尊們氣氛凝固。

  是啊,確實有這種可能!

  江家老祖手握兩把准仙兵,而今,這跨界而來的,絕對是仙了!

  應當就是和這兩把准仙兵有聯繫的仙!

  「這江家老祖,當真如此好運!」

  有帝尊目光赤紅,地吼道。

  這准仙器,竟然還有這樣的功能,能讓一尊仙跨界而來。

  一個大帝中期,在北荒這種窮鄉僻壤找到了准仙器不說,這准仙器功能竟然還如此強大!

  竟然能夠讓一尊仙,為了他,撕碎界壁而來!來到這下界........

  「難不成,無法得到兩把准仙器!和仙緣無關了!」

  有帝尊說道,他們無法接受這個事情。

  這人出現,難不成,要帶走准仙器!

  他們等待了這麼久的仙緣,眼下總不能打水漂了吧?

  「荒!我終於見到你了!」

  江帆有些激動的說道,他終於見到荒了.......

  「今日見你,得見大道。」

  「荒,請助我解今日之圍!」

  江帆指向迎仙塔,他要帶走江疏盈!

  「竟然還能許願?」

  在場的帝尊看著江帆和那位所謂的荒對話。

  心中陰雲密布。

  這江帆,不僅能召喚這人而來,還能讓這人為他做事!

  「不過,不帶走仙器,就是好事!這人,不能持久跨界而來!早晚都會離去的!仙器,依舊會落在吾等手中。」

  有帝尊心中暗道。

  「哼,真讓這江家老祖,將那女娃子帶走,安然離開此處,吾等臉面何在!」

  鬥戰帝尊冷哼一聲,不願意就這麼看著這人協助江帆將江疏盈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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