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江家老祖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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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帝中期巔峰,彈指可滅。

  這便是江帆如今掌控的力量。

  在他面前,大帝後期之下,皆如螻蟻塵埃,不堪一擊。

  兩件散發著亘古氣息的准仙兵,萬物母氣鼎與無始鍾光芒內斂,悄然沒入江帆體內,仿佛從未出現。

  他最後看了一眼風無影消失的位置,那片海域空蕩死寂,連能量餘燼都未曾留下。

  旋即,目光投向遙遠的中州方向,那裡是風暴的中心,是龍潭虎穴,也是他必須踏足之地。

  青衣身影沒有任何猶豫,一步踏出,空間無聲摺疊、破碎、重組,人已徹底消失在原地,只餘下死寂的外海,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

  北荒,江家祖地。

  護山大陣的光暈柔和流轉,將祖地籠罩在一片安寧之中。

  殿宇巍峨,飛檐斗拱,一切皆已恢復如初,不見絲毫劫難痕跡。

  然而,這表面的平靜之下,卻瀰漫著化不開的沉重。

  議事大殿內,江運端坐主位,眉頭緊鎖,溝壑深如刀刻。

  自從老祖第一次閉關傳出坐化之訊起,這副憂慮深重的神情,便仿佛刻在了他的臉上,再未褪去。

  他手中無意識地摩挲著一枚溫潤玉簡,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哎……」一聲沉重的嘆息,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殿內的寂靜。

  旁邊侍立的二長老與三長老,亦是坐立難安,二長老猛地站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焦躁的氣息如同實質。

  「中州!那可是中州啊!」他聲音乾澀,帶著難以言喻的恐懼,「八十一尊帝尊!每一尊都是大帝後期巔峰!那是.......那是此界真正的天!」

  他停下腳步,看向江運,眼中滿是絕望:「老祖縱是天縱奇才,突破大帝中期,更有兩件仙兵在手.......可.......可那是八十一位天啊!老祖此去.......凶多吉少.......不!是十死無生!」 帝尊之力,彈指滅殺大帝中期,絕非虛言。

  仙兵再強,亦難敵絕對的數量與境界的碾壓!

  三長老面色灰敗,頹然坐在椅中,嗓音沙啞:「老祖行事,自有其決斷,我等.....如何能攔?如何敢攔?」

  他握緊拳頭,指節捏得咯咯作響,聲音里充滿了深深的無力和自責,「只恨!只恨吾等修為低微!只能眼睜睜看著老祖孤身赴險,卻.......卻連一絲助力都提供不了!」

  他已踏入准帝之境,位列江家第二強者,可在這等涉及此界巔峰存在的滔天漩渦中,准帝,也不過是稍大的螻蟻罷了。

  江運抬了抬手,止住了兩位長老愈發激動的話語。他目光掃過殿外廣場上那些依舊沉浸在家族「重生」喜悅中、對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的族人們,眼神複雜。

  「多說無益。」 江運的聲音低沉而疲憊,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老祖.......已領先我們太遠太遠,眼下,我等唯一能做的,便是守好這基業,護住這數萬族人。然後.......竭盡所能,提升自己!」

  他深知憂慮無用。

  老祖若是死了, 江家頃刻之間就會覆滅,老祖若是未死,江家也會安然無恙。

  .......

  北荒各處,那些懸於各自洞府、祖地上空的大帝們,目光亦不約而同地投向遙遠的中州方向。

  無形的神念在虛空中交織、碰撞,傳遞著無聲的訊息與判斷。

  江家老祖,已入中州!

  這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北荒大帝圈層中激起波瀾。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著那個幾乎可以預見的結局。

  「仙緣.......終究還是要歸於中州那些帝尊之手了。」 石浩獨立於自家山門之巔,遙望中州,低聲自語。

  他臉上並無太多意外,「那些中州帝尊,早已站在此界之巔,進無可進。仙緣落入他們手中,不日或許就能有人藉此打破桎梏,推開仙門。」

  他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灼熱,「仙路若開,黃金大世降臨,到時候,我等未必不能再進一步,一窺那大帝後期之境。」

  他感受著體內遠比之前磅礴浩瀚的力量,這一切,皆拜江家老祖掀起的風暴所賜。


  是江帆的出現,改變了北荒格局,也改變了他石浩的命運軌跡。

  「人生在世,選擇......終究大於蠻力啊。」 石浩再次感慨,聲音低沉。他回顧自身,每一次關鍵的抉擇,避戰、蟄伏、審時度勢,都將他推向了更高的位置。

  總結來說,就是一個字,苟著。

  而那位掀起滔天巨浪的江家老祖……

  「若是他的一些選擇.......能更對一些,」 石浩微微搖頭,似有惋惜,又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或許,也不至於落得今日這般死局。」

  在他看來,江帆獲得仙緣,當始於那次閉關坐化。

  這本是上天賜予的無上機緣,是通往永恆的起點。

  「若他在江家覆滅之危前,選擇視而不見,暫避鋒芒,何至於招惹中州長生世家這龐然大物?」

  「若他隱忍不發,暗中圖謀,尋機以此界規則內的手段,徐徐圖之,謀取那蕭家的補天丹,而非如此張揚......」

  「那麼,仙緣在北荒的消息,便不會驚動中州,誰又能知道,一個北荒蠻夷老祖手中,竟握著仙緣?」

  「他只需隱忍蟄伏,憑藉仙緣之力,默默提升修為。數萬載光陰,足以讓他穩紮穩打,踏入大帝後期,乃至巔峰!」

  「那時再出山,仙兵在手,境界已成,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仙緣之秘,亦可徐徐圖之,何須像現在這般......」

  石浩的目光再次投向中州,仿佛穿透了無盡空間,看到了那即將爆發的、匯聚了此界最恐怖力量的戰場。

  「何須像現在這般,以區區大帝中期之境,便要去硬撼那八十一位帝尊?」

  .......

  迎仙塔內。

  凝滯的空氣被無形的意志攪動,八十一道身影正欲撕裂空間,循著那剛剛捕捉到的江帆蹤跡而去。

  殺機與貪婪交織的意念,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

  就在這動身前的剎那.

  「等等。」

  一個帶著明顯詫異的聲音響起,不大,卻如同冰針,瞬間刺破了蓄勢待發的氛圍。

  是風尊,他周身環繞的縹緲氣息微微一滯,他的眼眸中罕見地掠過一絲錯愕與難以置信。

  「本尊派出去追蹤江帆的.......風無影.......死了。」 風尊的聲音平穩,但其中蘊含的信息,卻如同在滾油中潑入冷水。

  嗡!

  瞬間!

  塔頂空間仿佛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攥緊!所有準備動身的帝尊,動作齊刷刷地凝固!一道道蘊含著恐怖威壓的目光,瞬間從四面八方聚焦在風尊身上!

  「你說什麼?!」 鬥戰帝尊的反應最為暴烈!他的手臂猛地抬起,指向風尊。

  「死了?!被那江家老祖殺的?!」 鬥戰的聲音如同悶雷在塔內炸開,帶著狂怒和一絲驚疑,「打草驚蛇了?!!」

  他胸腔中積壓的怒火瞬間升騰!仙緣!一次!又一次!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然後.......便是眼睜睜看著它溜走!這種反覆的折磨,這種被戲耍的感覺,他鬥戰,受夠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萬無一失?!」 鬥戰一步踏在虛空,發出沉悶的轟鳴,氣勢如同山崩海嘯般壓向風尊,「你說你那手下隱匿之術通天,即便大帝後期也難以察覺?!為何如此不堪?!嗯?!」

  他心中湧起強烈的悔意,早知如此,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該讓虛空帝尊動用虛空神橋,瞬息降臨,將那江家老祖當場拿下!何須這勞什子的追蹤?

  風尊周身那原本縹緲無形的風之氣息,驟然變得凌厲如刀!虛空中無形的風刃發出細微的尖嘯。

  他好歹也是踏足帝尊之位的存在,執掌風之法則,豈能容人如此當眾呵斥質問?一股冰冷的怒意在他眼底凝聚。

  「夠了!」

  虛空帝尊緩緩開口,他的目光掃過鬥戰,又看向風尊。

  「此刻爭執,毫無意義!」 虛空帝尊的聲音冷靜得可怕,「當務之急,是江帆的下落!」

  他停頓一瞬,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帝尊,點出關鍵:「即便『鎖界』之陣來不及布置,無力阻止仙兵再次跨界逃遁.......但!」


  虛空帝尊的眼中精光一閃,:「江家老祖本人.......他逃不了!」

  「仙兵可瞬息遠遁,無視空間阻隔,但江帆.......他不行!」 虛空帝尊的聲音斬釘截鐵,「他必有操縱仙兵之法!擒住江帆,便是握住了鑰匙!仙兵再能逃遁,亦如斷線風箏!屆時,仙緣之秘,仙兵歸屬,皆在我等掌控之中!」

  他的話,得到了在場帝尊的認同,江家老祖執掌兩把准仙兵,准仙兵可以自主逃遁,但是江家老祖不行。

  「那還等什麼,直接出手吧,引導至那江帆周圍,以吾等的遁速,只要出現在江帆四周,他絕無逃遁的可能!」

  鬥戰帝尊開口說道。

  虛空點了點頭。

  「不必去了。」

  忽然,一個平和卻帶著奇異穿透力的聲音響起,如同古井投石,瞬間定住了所有動作。

  開口的,是大衍神君。

  他端坐於菩提坐上,面容清矍,雙目微闔,仿佛沉浸在無盡的星河推演之中。

  然而,他的話語卻清晰地傳入每一位帝尊識海:

  「那江家老祖.......已至中州地界。」

  塔內霎時一靜。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於大衍神君身上。

  無人質疑。

  在場諸尊皆知,大衍神君主修神識之道,其神念之浩瀚玄妙,冠絕此界,幾可覆蓋整個中州疆域!他既開口,定是神識已然捕捉到了江帆的氣息!

  「已在中州?」 一位身著玄色星紋道袍的帝尊眉頭微挑,語氣帶著一絲荒謬的玩味,「這江帆.......是嫌命長,主動來送死麼?」

  「哼,」 玄骨帝尊冷笑出聲,聲音如同骨骼摩擦,帶著洞悉一切的嘲弄,「你真以為他是來闖迎仙塔的?痴人說夢!定是想玩一手燈下黑,潛伏於中州某處,以為我等會忽略眼皮底下!」 他自覺已看透江帆的伎倆。

  葉道一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瞭然,點頭道:「倒是狡猾。剛殺了風家的人,立刻遁入中州,最危險之地便是最安全之所?可惜........」 他看向大衍神君,語氣帶著篤定,「大衍道友神識通天,他這點隱匿之術,豈能瞞過道友法眼?不過是徒勞罷了,」 他已然認定了江帆的「潛伏」意圖。

  「那還等什麼!」 鬥戰猛地起身,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之前的憋悶一掃而空,被一種近乎猙獰的狂喜取代!得個仙緣,大起大落的,奶奶的,簡直比他當初突破大帝後期還要坎坷,「就在中州!咫尺之遙!吾等立刻出塔,將其擒拿!仙緣唾手可得!」

  然而,大衍神君接下來的話,卻如同冰水,澆滅了鬥戰的狂熱,更讓塔內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

  「不必了。」 大衍神君的聲音依舊平和,但其中蘊含的一絲詫異,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清晰可辨,「那小子......是衝著迎仙塔來的。」

  轟!

  這句話帶來的衝擊,遠超任何力量碰撞!

  在場的八十一位帝尊,無論是閉目養神者,還是躍躍欲試者,臉上幾乎同時浮現出錯愕!如同聽到了某種完全違背常理,顛覆認知的天方夜譚!

  葉道一臉上的篤定瞬間凝固,隨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了一下。

  方才他還在分析江帆「燈下黑」的「聰明」策略,轉眼就被大衍神君的話狠狠打臉。

  這無聲的尷尬,比言語的嘲諷更甚。

  「什.......什麼?!」 那位玄色星紋道袍的帝尊失聲,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這小子.......瘋了不成?!竟敢直衝迎仙塔?!」 他活了無盡歲月,見過無數狂徒,但狂到主動闖入匯聚了八十一位巔峰帝尊的龍潭虎穴,目標明確地找死?這已超出了狂的範疇。

  「呵......」 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不知從哪位帝尊口中逸出,帶著極度的荒謬感。

  「好膽魄。」 另一位帝尊的聲音冰冷如鐵,聽不出是贊是諷。

  眾人忽然看向江疏盈。

  眼眸中帶著幾分打量。

  玄骨帝尊的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帶著一絲重新評估的意味,緩緩開口,聲音如同兩塊枯骨摩擦:「這女娃子.......竟真未妄言。莫非.......真如鬥戰先前所疑,她與那江家老祖之間,存了某種心意相通的詭異聯繫?」 他回想起江疏盈被擒後,面對威逼利誘、酷刑加身,卻始終死死咬定「老祖必來救我」時的倔強與篤定。


  那時只當是絕望下的囈語,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痴傻。

  如今看來.......竟似早有感應?

  「呵呵,」 鬥戰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帶著一種被印證後的、居高臨下的瞭然,「本尊那日問話,豈是無的放矢?這女娃子,確有古怪。」 他瞥了一眼江疏盈,目光中再無半分探究的興趣,只剩下冰冷的漠然,「不過,眼下........這些已無關緊要。江家老祖,已至中州,正奔此塔而來!其意已明!」

  「敢孤身闖此絕地.......本尊倒要敬他幾分膽魄!」 鬥戰的語氣帶著一絲奇異的、近乎殘酷的欣賞。

  「呵呵呵......」 一陣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沙啞笑聲響起,來自角落一位面容籠罩在灰暗霧氣中、氣息陰翳詭譎的帝尊,蠱尊者。

  「心意相通?若果真如此,倒是煉製『血顱連心蠱』的絕佳主材。」 他的聲音平淡,仿佛在談論某種尋常藥材,卻透著一股令人骨髓發寒的邪異,「以血親神魂為引,雙顱相融。」

  這番話,並未引起其他帝尊的異議或不適。他們的目光早已越過江疏盈,投向塔外那即將到來的身影,投向那終極的目標,仙緣!至於這對江家「餘孽」最終是生是死,是被煉成蠱蟲還是挫骨揚灰,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塵埃般的瑣事,不值一提。

  江疏盈低垂的身軀,在蠱尊者那平淡卻無比惡毒的話語中,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鑽心的痛楚,卻遠不及心中那瞬間湧起的、凍結靈魂的恐懼與絕望!

  「老祖,千萬不能有事啊!」 無聲的吶喊在她心底瘋狂嘶鳴。

  「好了, 既然那江家老祖的目的地是迎仙塔,那,就在此地,布下『鎖界』吧,」虛空帝尊開口說道。

  他臉上帶著笑容。

  「這一次,必然會萬無一失,仙緣,不用我等出馬,自己便來到了迎仙塔內,」虛空帝尊說道,「這,或許就是宿命吧!」

  聞言,在場的帝尊,臉上皆是掛上了笑容,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自然是相信一些因果宿命的。

  迎仙塔!

  此塔初建,便是為「迎仙」!

  千萬載等待,千萬載謀劃,無數天驕隕落,帝尊枯坐.......如今,仙緣的承載者,竟主動踏入此塔!

  這不是宿命,又是什麼?

  仙緣歸於此塔,歸於他們這些塔中等待的巔峰存在,正是天道循環,大勢所趨!

  「諸位,還不趕緊叮囑家族之人,不要將那小子攔下。」

  大衍神君開口說道。

  「這小子,猖狂的很,一路上,都未曾掩飾身形,直直的就朝著迎仙塔而來了,我等將鎖界布置在迎仙塔內,可不能讓那江家老祖,在其他地界被攔下。」

  大衍神君開口說道,中州遍地都是長生家族和古族,江帆這樣大搖大擺的飛過來,早就得罪了一些家族。

  「呵呵,這倒是不用你體型,吾已經告知家族之人了。」

  有帝尊開口說道。

  其他帝尊紛紛點頭。

  在得知江帆衝著迎仙塔而來的時候,他們便已經叮囑家族之人,切莫輕舉妄動,就看著江帆朝著迎仙塔而來就行。

  甚至,若是有人阻攔,他們還可以保駕護航一番。

  ........

  中州家族。

  葉家。

  葉道錯愕的看著天空中飛過去的人。

  「這人.......是江家老祖?」

  「這般囂張,從上空飛過去?」

  他人都傻了,現在中州勢力不都在滿世界的尋找江家老祖嗎?

  這位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從中州上空飛過去了?

  絲毫沒有收斂身形的意思。

  「兩把准仙兵,就在這小子身上,」葉道眼神閃爍。

  心中一抹垂涎閃過。

  現在出手,豈不是能將仙緣輕易的攔下,以他大帝後期的實力,對付一個大帝中期,豈不是輕而易舉!

  「葉家所有,不可輕舉妄動,任憑江家老祖飛過。」

  就在這時,葉家上下,所有人耳邊皆是響起族長葉道一的聲音。


  葉道臉色變化。

  他現在可是戴罪之身,哪敢違背家主的意思。

  「看來,這小子,是主動想要將准仙兵交出來,換取一線生機了。」

  葉道冷哼一聲。

  知曉這小子,恐怕是真的能活下去了。

  主動將仙兵交出來,八十一位帝尊,也不會為難這個大帝中期的小子。

  「可恨,殺了我葉家兩尊大帝,竟然還能逍遙法外。」

  葉道暗自咬牙。

  其他家族之人亦是看著從他們家族之地飛過去的江家老祖。

  「這人帶著仙緣?」

  「嘖嘖嘖,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中州,家主還說了不能動他,看來,是要將仙緣主動上交了。」

  「哈哈哈哈哈,換做是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仙緣就是一塊燙手山芋,還不如主動交出來,換取一些資源,和活下來的機會,說不定,這小子,還能被許諾進入中州,成為新的中州家族呢!」

  整個中州都熱鬧起來,看著江帆朝著迎仙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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