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告御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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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良玉神色微斂,目光下沉。

  「不好告也得告,就算是定不了也得讓他們脫層皮。」

  在聽到宮中急招,在冰冷的板凳上坐了半個多時辰的江東升顫抖著呼出一口氣。

  「終究還是逃不掉,我怎麼這麼倒霉!」

  文武百官眼睜睜地看著宋今昭被趙公公領走。

  緊接著沒過多久,御林軍統領范關山一臉沉重地朝御書房的方向走去。

  又過了一會兒,京兆府府尹江東升、齊王和英王也都到了。

  眾人抬頭看向東邊初升的霞光,早朝時間到了。

  可現在鐘鼓沒響、殿門沒開,肯定是上不了了。

  向著齊王和英王的大臣見葉良玉將七個御史叫到一旁小聲說話,一時間臉色都變得非常難看。

  御書房內,蕭容澈和蕭容晏剛進門就收到了他們老爹憤怒的眼神。

  兩人故作無視地跪下:「兒臣給父皇請安。」

  蕭承景壓抑著內心的憤怒質問二人。

  「昨夜靈慧縣主和范統領在宮外遇襲,刺客說受你們二人指使,你們可有話說?」

  蕭容澈渾身緊繃,眼神像受驚的飛蛾,在撞上蕭承景的目光後快速跳開。

  「兒臣就連縣主遇刺都是剛剛知道,又怎麼會派人去殺縣主,兒臣冤枉。」

  蕭容晏一臉氣憤地望著坐在龍椅上的皇帝,語氣帶著一絲蒙冤後的委屈。

  「父皇,兒臣和靈慧縣主無冤無仇,又怎麼會派人殺她,此事絕對是誣陷。」

  宋今昭扭頭望向兩人,「兩位殿下口口聲聲說冤枉,為什麼刺客不誣陷別人?只誣陷你們?」

  「要知道誣陷皇子可是大罪。」

  說完她朝坐在龍椅上的蕭承景跪下。

  「皇上,根據三名刺客的口供,是齊王讓他的貼身護衛岑越給死士下達行刺臣女的任務,供出英王的死士末流更是說出了英王府參將趙智合的名字,還請皇上立刻下旨將他們二人緝拿歸案,到時候真相自可大白。」

  蕭承景眯眼下令:「范關山聽令,立刻帶御林軍前往齊王府和英王府將此二人捉拿歸案。」

  范關山跪下接旨:「微臣領命。」

  見蕭容澈和蕭容晏默不作聲地跪在地上、宋今昭眼底划過一抹猜測。

  沒過多久,范關山急速走進御書房跪下。

  「回皇上,微臣帶人將齊王府和英王府搜了個遍,沒有找到岑越和趙智合,兩個王府的管家說一早就沒看見他們,想必已經畏罪潛逃。」

  蕭容澈當即下跪求饒,「父皇,兒臣對此完全不知情,肯定是有人買通了岑越栽贓陷害兒臣。」

  蕭容晏語氣鏗鏘有力地說道:「父皇,趙參將絕對不會行刺縣主,肯定是有人為了對付兒臣綁走了趙參將。」

  「還請父皇馬上下令封城,要找到趙參將還兒臣一個清白。」

  宋今昭諷刺道:「岑越和趙智合怕不是已經被兩位殿下殺人滅口了,依臣女看,該找的不是人,是屍體。」

  蕭容晏憤怒地斥責宋今昭。

  「縣主慎言,趙參將負責整個英王府的安危,本王就連自己的性命都能託付給他,又怎麼會殺他。」

  「本王知道縣主此刻憤怒之極,但也不能妄下評斷,順了幕後真兇的意。」

  宋今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英王殿下倒是說說,這幕後真兇到底有誰?」

  「是誰和兩位王爺結了這麼大的仇怨,不惜刺殺本縣主也要陷害你們?」

  「整個京城又有誰能培養出這麼多死士?」

  御書房內鴉雀無聲,坐在龍椅上的蕭承景眼底晦暗不明。

  除非他們二人相互陷害,否則又有誰敢陷害當朝皇子。

  宋今昭見他們都不說話,再次面朝蕭承景開口。

  「回皇上,臣女心中還有一個疑慮。」

  「昨日臣女和洪太醫給海官女子診脈,胎象分明十分穩固,小主卻說肚子疼、將臣女留到晚上才讓走。」

  「臣女一般中午前就會出宮,昨日刺客卻好像早就知道臣女會在那個時候出宮,提前進行埋伏,臣女有理由懷疑海官女子是在裝病,還請皇上傳召海官女子前來對峙。」


  蕭承景蹙眉,朝趙言德吩咐:「讓人把海官女子帶過來。」

  跪在地上的蕭容澈緊張地握緊拳頭,心裡不停地打鼓。

  跪在右側的蕭容晏瞟了齊王一眼

  自己沒有指使海官女子,指使他的肯定就是自己的好大哥。

  既然沒把尾巴掃乾淨,乾脆就讓他背下所有的罪名。

  保和殿外,前來上早朝的文武百官已經站了兩個時辰。

  耐不住性子的大臣忍不住朝顧祁山說道:「顧丞相,都已經巳時了,這早朝還開嗎?」

  「要不您去問問皇上?」

  顧祁山面無表情,「皇上沒有旨意我們等著就是。」

  眾人無奈又站回原地。

  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御書房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到底行刺案是不是齊王,英王做的?

  急死人了。

  就在眾人以為海官女子要過來的時候,去傳信的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皇上不好了,海官女子掉進了御花園的荷花池,太醫趕過去說人可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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