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葉良玉的擔憂,青霜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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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啟明被人打了?」久沒等到宋啟明過來的葉良玉正打算派小廝去宋家問,藍溪送完人便過來遞了消息。

  雲鶴急忙安撫:「老爺別著急,宋家的下人說宋公子受的都是輕傷,沒傷到筋骨,明日可以正常去書院。」

  葉良玉按著木椅把手坐下,心裡沉甸甸亂得很。

  「打人的抓到了嗎?」

  雲鶴點頭,「已經被宋小姐抓去了官府,孟知府親自接的案,幕後主使想必很快就能抓到。」

  葉良玉坐在原地右手握拳,指節啪啪作響。

  「你去府衙盯著,看幕後主使是不是京城派來的人。」

  雲鶴抬眸分析道:「老爺,宋公子如今只是秀才,入不了那些人的法眼,您不用這麼擔心。」

  擒賊先擒王,抓個小嘍囉不就打草驚蛇了。

  葉良玉深深沉下一口氣,「我知道不會,可心裡總是不放心,算時間,他們也該到了。」

  雲鶴偷瞄自家主子一眼,想到前幾日上門的少年將軍就住在隔壁,躬身退出房間去府衙打探消息。

  夜色朦朧,宋今昭的房間亮著微弱的燭火。

  青霜雙手垂在身側,腰間插著斷刃,身上的冷氣還沒散。

  「嚴保毅的父親三個月前去江南進貨,如今還沒回來,嚴家手握安陽府近一半的布料生意,錦繡坊就是他們家的。」

  「嚴保毅自小錦衣玉食,乃是家中獨子,性情傲慢勢利,從不將門楣低於嚴家的人放在眼裡,尤其看不起往上爬的窮人。」

  「奴婢還打聽到,嚴保毅在簪花宴上就言語譏諷過大少爺,只是被大少爺給擋了回去。」

  宋今昭面無表情,略帶薄繭的手指搭在手臂上輕輕敲擊,「所以進入書院後他就開始變本加厲,那個丁夫子又是什麼來頭?」

  青霜:「丁維岳二十五年前考中舉人,兩次落榜會試後出錢買了個窮縣小官,當了三年縣令,政績一般升遷無望,加上地方太窮年年交不上稅,索性辭官進了安陽書院當夫子,一干就是二十二年。」

  「丁維岳沒什麼家世,但他這些年收過不少學生,其中也有兩個最後考中進士,但名次都不高,現在好像在江南當縣官,碰不到北邊。」

  宋今昭抬眸詢問:「兩個月前去江南進貨,現在也該回來了,有沒有打聽到時間?」

  青霜搖頭:「具體時間不清楚,不過肯定會在年前回來,這批貨是要趕在過年期間賣的。」

  宋今昭:「府衙那邊什麼情況?」

  青霜:「衙役說另外五人已經全部抓到,就是嘴緊的狠,其他倒是沒說。」

  隔天清晨,宋啟明、季幽明和胡豐燁頂著傷進入書院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進入內舍講堂後,宋高力悄悄走到宋啟明的身邊問道:「怎麼回事?你們打架了?」

  今日便是年考,季幽明和胡豐燁都是進入上舍的有力競爭者,難道昨天晚上先幹起來了?

  作為雷打不動的內舍第一,王睿雙手搭在桌子上悄摸摸朝宋啟明看。

  他若是因為受傷影響發揮沒考上外舍,葉夫子就會留在內舍教書,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宋啟明伸手示意宋高力別說話,救命恩人變施暴者,若是被季幽明和胡豐燁聽到,那得多傷人。

  「不是,昨日散學的路上有人想廢了我的手,季幽明和胡豐燁衝上來救我才挨的打。」

  宋高力睜大眼睛,有點意外,「平時你和他們走的也不近,沒想到還挺仗義。」

  宋啟明點頭,「昨日要不是胡豐燁及時去給我阿姐報信,我和季幽明凶多吉少。」

  整夜沒得到消息的嚴保毅姍姍來遲,見宋啟明臉上雖有傷痕,可手卻是好好的,不由地氣得握緊拳頭。

  四目相對,宋啟明眼底划過一抹暗色。

  不知孟知府審問地怎麼樣,買兇者到底是不是嚴保毅?

  用過早膳後宋詩雪先去醫館,宋今昭則來到府衙求見孟鶴川。

  衙役強撐著疲憊不堪的眼皮說道:「宋姑娘,昨日知府大人審問到後半夜連家都沒回,現在人還沒醒,要不您下午再來?」

  宋今昭蹙眉問道:「十一個打手,審問一晚上一個都沒開口?」

  錢財不過鬼門關。

  錢哪有性命重要,照常理早該吐了才對,總不會還有軟肋握在別人手上?

  衙役靠在門上解釋道:「這群打手是慣犯,乾的就是收錢違法的事,別說砍掉一隻手,就連人命肯定也沾過。」

  「其他人說每次買兇者都只跟他們老大見面,其他人不知道給錢的是誰,偏偏這個領頭老大嘴硬的狠,知府大人什麼重刑都用了,他從昨天晚上到現在硬是一個字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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