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初祖的猜測：平行位面之說
初祖江啟道死死盯著那截斷指。
他伸出手，指尖逼出一滴大帝精血，落在斷指之上。
雙手結印，無淨天機訣全力運轉。
大殿上方，一條虛幻的時光長河若隱若現。
初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他的雙眼死死盯著時光長河中的某一個節點，試圖看穿那片廢墟的真面目。
片刻後，時光長河崩碎。
初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大哥！」幾位老祖齊聲驚呼。
初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算不透，那裡的因果，被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徹底抹除了。」
初祖看向江淵，聲音低沉。
「但結合你看到的『江家』牌匾，以及覓月仙藏匿三身的手法，我推測，那裡不是過去，也不是未來。」
「那是應該是另一個……帝仙大世界。」
另一個帝仙？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大哥，您的意思是……在咱們這方帝仙大世界之外，還存在著另一個一模一樣的世界？」三祖的眉頭緊緊皺起，這個猜測，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混沌宇宙的認知。
「平行世界？」江淵本能的想到了這個詞，脫口而出道。
「平行世界……平行世界。」
初祖無意識的念叨著這個詞，眼神愈發明亮。
「沒錯，就是這個！淵兒的這個詞形容的特別貼切！」
初祖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在神話時代末期，老夫崛起之時，帝仙大世界也曾出現過一些……很奇怪的人。」
「他們仿佛能未卜先知，總能提前布局，拿出一些聞所未聞的功法、丹方，甚至還有一些……匪夷所思的經營之道，其想法之奇特，思路之清奇，完全不似我們這個時代該有的產物。」
「大哥，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想用『靈石票號』一統諸天，想讓所有帝族都給他打工的萬寶道人吧？」
六祖江無晦一拍大腿，來了興致，
「我記得那傢伙，當年可是攪得天翻地覆，不少老牌勢力都被他用靈石砸得暈頭轉向，差點就讓他成功了。」
初祖緩緩點頭，神情有些古怪：「正是他。」
江淵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詳細說說。」
「那萬寶道人，憑空出現，其來歷無人知曉。」
六祖搶著說道，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名，
「他當年拿出的那些東西，可把當時的老頑固們氣得不輕，罵他是歪門邪道，不敬天材地寶，不尊古法傳承。」
「就說煉丹吧，咱們煉丹，講究的是心神合一，天人感應。
他倒好，搞出個什麼『流水線煉丹法』，將一爐丹藥的煉製過程，拆分成上百個步驟，讓不同的人負責，還說什麼靈力要『量化』，火候要『標準化』。當時煉出來的丹藥，品質駁雜不堪，被當成了天大的笑話。」
「後來還成立了一個叫『萬寶閣』的勢力，不爭地盤，不搶資源，只做一件事——發行一種名為『靈石票』的東西。」
「那玩意兒就是一張特殊的玉符，上面有他獨特的道紋烙印，一張就能代表百萬、千萬，甚至上億的靈石。
他說修士們帶著成堆的靈石到處跑太麻煩，用他的靈石票，方便又安全，可以在諸天萬界的任何一個萬寶閣分號里，隨時兌換成等額的靈石。結果根本就沒人認可。」
「那他最後是怎麼死的？」
江淵聽得心頭一動。
「證道那天，突然說著什麼『不對』，『不應該是這樣』，『這些都應該沒發展起來』才對啊，於心魔劫中覆滅。」初祖聲音平靜道。
「所以……我懷疑淵兒誤入的那個夢境裂縫，或許恰好連接著平行世界的……帝仙！」
「而在那個世界的帝仙……已經被那隻巨手徹底覆滅，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初祖的這番推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所謂的黃金大世，所謂的爭霸諸天，在那隻巨手面前，又有什麼意義？
難道最終的結局，都註定了是毀滅嗎？
「不對。」
一直沉默的二祖江無涯突然開口，聲音冷冽如刀，「淵兒斬斷了它的手指。」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眾人心中的陰霾。
對啊！
那隻號稱不可戰勝、不可抵擋的滅世巨手，受傷了！
「二哥說得沒錯！」
四祖江無空一拍大腿，眼中重新燃起了戰意，
「管他娘的是什麼殘響還是屍體，既然它能被斬傷，那就說明它不是無敵的！只要不是無敵，就總有辦法弄死它！」
「淵兒能斬它一指，我們就能斬它一手！等恆裕回來，聯手之下未必不能把它整個給剁了！」
四祖這番話，說得豪氣干雲，讓殿內壓抑的氣氛，頓時為之一松。
江淵也是微微一笑。
他很清楚，那一劍，看似是他贏了，其實……或許只是人家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無法發揮出全力！
一個能讓仙人都隕落的巨手……
即便所有大帝境合力，就真的能抗衡嗎？
「大爺爺的猜測，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江淵收起斷指，神情恢復了平靜，「那隻巨手最後留下的那句話，『去找無歸墟界，不要成仙』，在我看來，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一種……指引。」
「它似乎想讓我去那個無歸墟界，那裡或許藏著關於仙，關於它，甚至關於人皇的終極秘密。」
「所以，我決定將洛長風、洛長雲姐妹二人，留在天帝行宮。」
江淵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她們姐妹的體質，是前往無歸墟界的關鍵，我需要她們的力量，為我打開通往夢境長河最深處的大門。」
「此事可行。」
初祖當即點頭同意，
「夢境世界，虛實交織，危機重重，即便是老夫，也不敢輕易涉足，有她們姐妹相助，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
不過你切記，既然淵兒你能通過洛家姐妹進入夢境世界，踏入夢境裂縫……那或許其他人也有可能，老夫懷疑，那多寶道人便是如此！」
「在他的那個世界裡，他的煉丹、煉器之法很有可能成功了，而在咱們這，他失敗了，所以你若要深入，必須要通知我們。」」
江淵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繼續道：「大爺爺，關於這無歸墟界』，您可曾聽說過？」
初祖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聞所未聞，帝仙大世界的古籍中，從未有過關於此地的記載。或許，那裡是連接所有平行世界的地方。」
「我明白了。」
江淵心中瞭然。
看來，想要揭開這一切的秘密，只能靠他自己了。
「哦對了，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事……」
他伸出手，指尖逼出一滴大帝精血，落在斷指之上。
雙手結印，無淨天機訣全力運轉。
大殿上方，一條虛幻的時光長河若隱若現。
初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他的雙眼死死盯著時光長河中的某一個節點，試圖看穿那片廢墟的真面目。
片刻後，時光長河崩碎。
初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大哥！」幾位老祖齊聲驚呼。
初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礙。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算不透，那裡的因果，被一股極其恐怖的力量徹底抹除了。」
初祖看向江淵，聲音低沉。
「但結合你看到的『江家』牌匾，以及覓月仙藏匿三身的手法，我推測，那裡不是過去，也不是未來。」
「那是應該是另一個……帝仙大世界。」
另一個帝仙？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大哥，您的意思是……在咱們這方帝仙大世界之外，還存在著另一個一模一樣的世界？」三祖的眉頭緊緊皺起，這個猜測，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混沌宇宙的認知。
「平行世界？」江淵本能的想到了這個詞，脫口而出道。
「平行世界……平行世界。」
初祖無意識的念叨著這個詞，眼神愈發明亮。
「沒錯，就是這個！淵兒的這個詞形容的特別貼切！」
初祖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在神話時代末期，老夫崛起之時，帝仙大世界也曾出現過一些……很奇怪的人。」
「他們仿佛能未卜先知，總能提前布局，拿出一些聞所未聞的功法、丹方，甚至還有一些……匪夷所思的經營之道，其想法之奇特，思路之清奇，完全不似我們這個時代該有的產物。」
「大哥，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想用『靈石票號』一統諸天，想讓所有帝族都給他打工的萬寶道人吧？」
六祖江無晦一拍大腿，來了興致，
「我記得那傢伙，當年可是攪得天翻地覆，不少老牌勢力都被他用靈石砸得暈頭轉向，差點就讓他成功了。」
初祖緩緩點頭，神情有些古怪：「正是他。」
江淵頓時來了興趣，追問道：「詳細說說。」
「那萬寶道人，憑空出現，其來歷無人知曉。」
六祖搶著說道，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名，
「他當年拿出的那些東西，可把當時的老頑固們氣得不輕，罵他是歪門邪道，不敬天材地寶，不尊古法傳承。」
「就說煉丹吧，咱們煉丹，講究的是心神合一，天人感應。
他倒好，搞出個什麼『流水線煉丹法』，將一爐丹藥的煉製過程，拆分成上百個步驟，讓不同的人負責，還說什麼靈力要『量化』，火候要『標準化』。當時煉出來的丹藥，品質駁雜不堪，被當成了天大的笑話。」
「後來還成立了一個叫『萬寶閣』的勢力，不爭地盤，不搶資源，只做一件事——發行一種名為『靈石票』的東西。」
「那玩意兒就是一張特殊的玉符，上面有他獨特的道紋烙印，一張就能代表百萬、千萬，甚至上億的靈石。
他說修士們帶著成堆的靈石到處跑太麻煩，用他的靈石票，方便又安全，可以在諸天萬界的任何一個萬寶閣分號里，隨時兌換成等額的靈石。結果根本就沒人認可。」
「那他最後是怎麼死的？」
江淵聽得心頭一動。
「證道那天，突然說著什麼『不對』，『不應該是這樣』，『這些都應該沒發展起來』才對啊，於心魔劫中覆滅。」初祖聲音平靜道。
「所以……我懷疑淵兒誤入的那個夢境裂縫，或許恰好連接著平行世界的……帝仙！」
「而在那個世界的帝仙……已經被那隻巨手徹底覆滅，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釋。」
初祖的這番推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所謂的黃金大世，所謂的爭霸諸天，在那隻巨手面前，又有什麼意義？
難道最終的結局，都註定了是毀滅嗎？
「不對。」
一直沉默的二祖江無涯突然開口，聲音冷冽如刀，「淵兒斬斷了它的手指。」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眾人心中的陰霾。
對啊！
那隻號稱不可戰勝、不可抵擋的滅世巨手，受傷了！
「二哥說得沒錯！」
四祖江無空一拍大腿，眼中重新燃起了戰意，
「管他娘的是什麼殘響還是屍體，既然它能被斬傷，那就說明它不是無敵的！只要不是無敵，就總有辦法弄死它！」
「淵兒能斬它一指，我們就能斬它一手！等恆裕回來，聯手之下未必不能把它整個給剁了！」
四祖這番話，說得豪氣干雲，讓殿內壓抑的氣氛，頓時為之一松。
江淵也是微微一笑。
他很清楚，那一劍，看似是他贏了，其實……或許只是人家因為不知名的原因無法發揮出全力！
一個能讓仙人都隕落的巨手……
即便所有大帝境合力，就真的能抗衡嗎？
「大爺爺的猜測，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江淵收起斷指，神情恢復了平靜，「那隻巨手最後留下的那句話，『去找無歸墟界，不要成仙』，在我看來，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一種……指引。」
「它似乎想讓我去那個無歸墟界，那裡或許藏著關於仙，關於它，甚至關於人皇的終極秘密。」
「所以，我決定將洛長風、洛長雲姐妹二人，留在天帝行宮。」
江淵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她們姐妹的體質，是前往無歸墟界的關鍵，我需要她們的力量，為我打開通往夢境長河最深處的大門。」
「此事可行。」
初祖當即點頭同意，
「夢境世界，虛實交織，危機重重，即便是老夫，也不敢輕易涉足，有她們姐妹相助，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
不過你切記，既然淵兒你能通過洛家姐妹進入夢境世界，踏入夢境裂縫……那或許其他人也有可能，老夫懷疑，那多寶道人便是如此！」
「在他的那個世界裡，他的煉丹、煉器之法很有可能成功了，而在咱們這，他失敗了，所以你若要深入，必須要通知我們。」」
江淵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繼續道：「大爺爺，關於這無歸墟界』，您可曾聽說過？」
初祖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聞所未聞，帝仙大世界的古籍中，從未有過關於此地的記載。或許，那裡是連接所有平行世界的地方。」
「我明白了。」
江淵心中瞭然。
看來，想要揭開這一切的秘密，只能靠他自己了。
「哦對了，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