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金剛法相
地牢頂部被托起的沉悶巨響在沉寂的夜色中，如同驚雷。
「哼！藏污納垢之地，拆了也算乾淨！」
了恩僧袍上血跡斑斑，臉上卻不見絲毫殺氣沖頂後的暴戾，反而顯出一種奇異的平靜與悲憫。
他拍了拍唐寧的肩膀，力道沉穩，「圓真老禿驢該來了，我帶你去問他，這紫靈丹，他吃了多少？又煉了多少！」
話音未落，一道沛然莫御的宏大威壓如天塌般驟然降臨！
「無量如來。」
莊嚴恢弘的佛號震盪四野，伴隨著梵音陣陣，籠罩在整個萬佛寺分寺上空。
剎那間，分寺核心大殿方向，金光沖天而起，驅散半個夜空的黑暗，將聽竹院的竹林都映照得如同黃金鋪就。
一座巨大的佛陀金身法相自金光中拔地而起，聳立天地！
這法相雖不如東州邊境那百丈金身宏偉，卻也高達數丈，金身凝練，眉目威嚴，周身纏繞著由純粹願力凝聚成的金色光帶，散發出鎮壓一切的磅礴氣勢與慈悲祥瑞之氣，正是此處分寺主持——圓真大師！
法相頂天立地，威嚴的目光緩緩望向下方衣襟染血的了恩和唐寧。
「了恩！屠戮同門，毀我地宮丹爐！罪無可赦！」
「還有你，自然仙宮的小輩！我好心招待你們，竟敢夜闖我寺禁地！」
圓真大師的聲音從法相巨口中傳出，如同黃鐘大呂，帶著無盡的怒意！
滾滾聲浪壓得尋常僧眾幾欲匍匐，寺院的建築都在嗡嗡震顫。
底下的了恩卻是冷冷一笑，一道淡金色的光暈將他與唐寧同時籠罩起來。
「同門？」了恩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地傳到那巨大法相之上，「一群嗜食嬰靈、豢養婦孺、抽取初生魂氣煉丹的畜生，也配稱貧僧同門？圓真！你告訴我，那爐中紫靈丹，你是當糖豆磕了，還是當大補湯喝了？」
圓真大師被這赤裸裸的嘲諷激得法相怒目圓睜，周身金光熾盛：「放肆！妖言惑眾！了恩，你悖逆門規，私毀秘地，今日又污衊同門，勾結外人，壞我萬佛清譽！今日便將你拿下，以正佛法！至於這小輩，先擒下，我自會向自然仙宮問個明白！」
法相巨掌轟然抬起，遮天蔽日，掌心佛印流轉，引動周天金光匯聚，化作一個巨大的「卍」字金印，攜著萬鈞之勢，對著唐寧和了恩當頭拍下！
這一掌，滿含森然殺機，意圖將兩人一併鎮壓、碾碎！
這根本不是什麼生擒，而是準備直接滅殺兩人以及地牢那些婦孺。
在唐寧眼中，整個天地似乎只剩下那一張恐怖之極的巨掌，不知千萬噸之力正緩緩向他們壓下！
唐寧只覺渾身骨頭都在發出呻吟，幾乎喘不上氣，這...便是仙人出手之威？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真實地籠罩下來。
突然，一個溫潤的手掌搭在他肩膀，瞬間，那恐怖的滅殺之力消失無蹤！
「哈哈哈！好一個以正佛法！」了恩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掌，卻放聲狂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桀驁，「拿我？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配談佛？給我破！」
一聲厲喝，如同驚雷霹靂！
了恩的身體瞬間爆發出遠比圓真法相更為純粹、更為璀璨奪目的金色佛光！
與圓真那虛假的祥和不同，了恩身上爆發出來的是蘊藏著大憤怒，大破滅的至剛至陽之力，煌煌如旭日初升，瞬間將圓真法相的巨掌壓力衝散。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驟然膨脹、拔高！
「法相？我也會！」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音節都仿佛帶著天地共鳴，震盪得空間都泛起了漣漪！
一尊比圓真法相更為宏大、更為凝練、也更為霸道的佛陀金身巍然現身！
這金身面容剛毅，線條分明，雙瞳中不再是慈悲，而是蘊含著金剛怒目、蕩滌魔氛的威嚴！
更令人驚駭的是，這尊金身背後，竟在緩緩向外舒展、綻放出四條粗壯無比的手臂虛影！
每條手臂或結無畏印、或結伏魔印、或持金剛杵、或托日月輪！
磅礴的法力波動如同怒海狂濤，以了恩的金身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拍擊！
六臂怒目金剛法相！現！
聽竹院內。
一直端坐閉目養神的李貞，在那聲「卍」字佛印降下的恐怖威壓，霍然睜眼！
「萬佛法相？！」
她清冷的眸子瞬間收縮，銳利如刀的目光穿透竹影，望向了分寺核心處那沖天而起的兩道龐大佛光。
一道稍顯尋常但氣勢洶洶，一道則煌煌如日、霸道絕倫！
尤其當那更為霸道的金剛法相顯現時，李貞的瞳孔深處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六臂金剛法相，了恩的實力竟然如此之高？」
李貞喃喃自語，同行以來，了恩給她的感覺只是個不修邊幅與口德的狂浪僧人，本以為這等僧人修為高不到哪裡去，誰知竟然已修至六臂金剛法相的境界！
這已經比一般的分寺主持功力高了。
據李貞所知，萬佛寺僧人的境界劃分共有十層。
第一層，淨心層：初入法門，強身健體，最典型的便是寺院中的沙彌，多負責灑掃、誦經，尚未接觸佛力的凝聚之法。
第二層，鍛體層：佛法淬身，筋骨生威，最典型的便是武僧之類的煉體高手，比普通沙彌要強不少，能應對山野猛獸的普通襲擊。
第三層，明性層：佛力初顯，微光破暗，悟透性空之理，成功將佛法轉化為可操控的佛力，能在經脈中簡單流轉，佛力可離體半尺，掌心能穩定凝聚佛火。
第四層，凝氣層：佛力成旋，護體有光，佛力可離體三丈，能凝聚佛力光罩，可施展佛光彈，肉身強度進一步提升。
第五層，顯相層：法相初萌，虛影立世，以佛力為骨、願力為膚，初步凝聚「佛陀法相」的虛影，是「中級境界」的標誌。
一般到了這個層次，就可以外放於分寺擔任分寺主持了。
而圓真大師，便是這個層次的僧人。
至於說了恩...
李貞望著了恩那巨大的法相，輕聲說道：「第六層，六臂金剛層。」
「了恩說自己修行百年，百年時間便已進入第六層金剛境，這天賦當真是不得了。」
「哼！藏污納垢之地，拆了也算乾淨！」
了恩僧袍上血跡斑斑，臉上卻不見絲毫殺氣沖頂後的暴戾，反而顯出一種奇異的平靜與悲憫。
他拍了拍唐寧的肩膀，力道沉穩，「圓真老禿驢該來了，我帶你去問他，這紫靈丹，他吃了多少？又煉了多少！」
話音未落，一道沛然莫御的宏大威壓如天塌般驟然降臨！
「無量如來。」
莊嚴恢弘的佛號震盪四野，伴隨著梵音陣陣，籠罩在整個萬佛寺分寺上空。
剎那間，分寺核心大殿方向，金光沖天而起，驅散半個夜空的黑暗，將聽竹院的竹林都映照得如同黃金鋪就。
一座巨大的佛陀金身法相自金光中拔地而起，聳立天地！
這法相雖不如東州邊境那百丈金身宏偉，卻也高達數丈，金身凝練，眉目威嚴，周身纏繞著由純粹願力凝聚成的金色光帶，散發出鎮壓一切的磅礴氣勢與慈悲祥瑞之氣，正是此處分寺主持——圓真大師！
法相頂天立地，威嚴的目光緩緩望向下方衣襟染血的了恩和唐寧。
「了恩！屠戮同門，毀我地宮丹爐！罪無可赦！」
「還有你，自然仙宮的小輩！我好心招待你們，竟敢夜闖我寺禁地！」
圓真大師的聲音從法相巨口中傳出，如同黃鐘大呂，帶著無盡的怒意！
滾滾聲浪壓得尋常僧眾幾欲匍匐，寺院的建築都在嗡嗡震顫。
底下的了恩卻是冷冷一笑，一道淡金色的光暈將他與唐寧同時籠罩起來。
「同門？」了恩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地傳到那巨大法相之上，「一群嗜食嬰靈、豢養婦孺、抽取初生魂氣煉丹的畜生，也配稱貧僧同門？圓真！你告訴我，那爐中紫靈丹，你是當糖豆磕了，還是當大補湯喝了？」
圓真大師被這赤裸裸的嘲諷激得法相怒目圓睜，周身金光熾盛：「放肆！妖言惑眾！了恩，你悖逆門規，私毀秘地，今日又污衊同門，勾結外人，壞我萬佛清譽！今日便將你拿下，以正佛法！至於這小輩，先擒下，我自會向自然仙宮問個明白！」
法相巨掌轟然抬起，遮天蔽日，掌心佛印流轉，引動周天金光匯聚，化作一個巨大的「卍」字金印，攜著萬鈞之勢，對著唐寧和了恩當頭拍下！
這一掌，滿含森然殺機，意圖將兩人一併鎮壓、碾碎！
這根本不是什麼生擒，而是準備直接滅殺兩人以及地牢那些婦孺。
在唐寧眼中，整個天地似乎只剩下那一張恐怖之極的巨掌，不知千萬噸之力正緩緩向他們壓下！
唐寧只覺渾身骨頭都在發出呻吟，幾乎喘不上氣，這...便是仙人出手之威？
死亡的陰影從未如此真實地籠罩下來。
突然，一個溫潤的手掌搭在他肩膀，瞬間，那恐怖的滅殺之力消失無蹤！
「哈哈哈！好一個以正佛法！」了恩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掌，卻放聲狂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桀驁，「拿我？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配談佛？給我破！」
一聲厲喝，如同驚雷霹靂！
了恩的身體瞬間爆發出遠比圓真法相更為純粹、更為璀璨奪目的金色佛光！
與圓真那虛假的祥和不同，了恩身上爆發出來的是蘊藏著大憤怒，大破滅的至剛至陽之力，煌煌如旭日初升，瞬間將圓真法相的巨掌壓力衝散。
他一步踏出，整個人驟然膨脹、拔高！
「法相？我也會！」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音節都仿佛帶著天地共鳴，震盪得空間都泛起了漣漪！
一尊比圓真法相更為宏大、更為凝練、也更為霸道的佛陀金身巍然現身！
這金身面容剛毅，線條分明，雙瞳中不再是慈悲，而是蘊含著金剛怒目、蕩滌魔氛的威嚴！
更令人驚駭的是，這尊金身背後，竟在緩緩向外舒展、綻放出四條粗壯無比的手臂虛影！
每條手臂或結無畏印、或結伏魔印、或持金剛杵、或托日月輪！
磅礴的法力波動如同怒海狂濤，以了恩的金身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拍擊！
六臂怒目金剛法相！現！
聽竹院內。
一直端坐閉目養神的李貞，在那聲「卍」字佛印降下的恐怖威壓，霍然睜眼！
「萬佛法相？！」
她清冷的眸子瞬間收縮，銳利如刀的目光穿透竹影，望向了分寺核心處那沖天而起的兩道龐大佛光。
一道稍顯尋常但氣勢洶洶，一道則煌煌如日、霸道絕倫！
尤其當那更為霸道的金剛法相顯現時，李貞的瞳孔深處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目光。
「六臂金剛法相，了恩的實力竟然如此之高？」
李貞喃喃自語，同行以來，了恩給她的感覺只是個不修邊幅與口德的狂浪僧人，本以為這等僧人修為高不到哪裡去，誰知竟然已修至六臂金剛法相的境界！
這已經比一般的分寺主持功力高了。
據李貞所知，萬佛寺僧人的境界劃分共有十層。
第一層，淨心層：初入法門，強身健體，最典型的便是寺院中的沙彌，多負責灑掃、誦經，尚未接觸佛力的凝聚之法。
第二層，鍛體層：佛法淬身，筋骨生威，最典型的便是武僧之類的煉體高手，比普通沙彌要強不少，能應對山野猛獸的普通襲擊。
第三層，明性層：佛力初顯，微光破暗，悟透性空之理，成功將佛法轉化為可操控的佛力，能在經脈中簡單流轉，佛力可離體半尺，掌心能穩定凝聚佛火。
第四層，凝氣層：佛力成旋，護體有光，佛力可離體三丈，能凝聚佛力光罩，可施展佛光彈，肉身強度進一步提升。
第五層，顯相層：法相初萌，虛影立世，以佛力為骨、願力為膚，初步凝聚「佛陀法相」的虛影，是「中級境界」的標誌。
一般到了這個層次，就可以外放於分寺擔任分寺主持了。
而圓真大師，便是這個層次的僧人。
至於說了恩...
李貞望著了恩那巨大的法相，輕聲說道：「第六層，六臂金剛層。」
「了恩說自己修行百年，百年時間便已進入第六層金剛境，這天賦當真是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