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就是寡人的大秦驍騎？
咸陽城外，點將台高築。
秦王嬴政一身玄色王袍，腰佩天問，立於高台之上。
他身後，是通武侯王翦、上將軍蒙恬、王賁等一眾大秦軍方巨擘。
台下，十萬大秦銳士，玄甲如林，戈矛如山，黑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今日，是大軍出征之日。
嬴政掃視著台下的雄師，面容威嚴，但眉宇間，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扶堯呢？」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身後每一個人的耳中。
王翦上前一步，躬身回話。
「回王上，三公子七日前持驍騎營虎符，領一萬驍騎，前往驪山特訓，言明今日出征前歸來。」
「特訓？」
蒙恬聞言，嘴角撇了撇，與旁邊的王賁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三公子一個養在深宮的紈絝，懂什麼練兵？
還特訓。
怕不是覺得領兵打仗好玩，圖個新鮮，帶著一萬精銳去驪山打獵遊玩了吧。
大秦驍騎，本就是大秦軍中的弱項，比之趙國的邊騎，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扶堯領走的，還是從各營抽調拼湊的普通驍騎，算不上真正的精銳。
七天時間，能練出個什麼名堂？
別到時候人沒歸隊，反而把士氣給練沒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不只是他們，台下不少將領，心中都有類似的想法。
三公子在朝堂上或許有些手段，但戰場，可不是耍嘴皮子的地方。
唯有王翦，老神在在，一言不發。
他見識過扶堯那「煞氣非人殺人，乃天殺人」的驚天之論，心中隱隱有一絲期待。
或許，這位三公子，真的能給他帶來一些驚喜。
時間一點點過去。
吉時將至。
扶堯和他的一萬驍鬼，依舊不見蹤影。
蒙恬臉上的輕蔑，愈發明顯。
嬴政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沉悶如雷的聲響，從西邊的地平線遙遙傳來。
那聲音，像是萬馬奔騰，又像是巨人的心跳，每一下，都重重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眾人齊齊向西邊望去。
只見遙遠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蠕動的黑線。
黑線迅速擴大，拉長。
「轟隆隆！」
大地震顫起來。
點將台上的酒樽，被震得嗡嗡作響，酒水漾出道道漣漪。
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天空，仿佛都暗淡了三分。
「那是什麼？」
一名年輕將領失聲驚呼。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線越來越近，已經能看清那是一片黑色的潮水。
一片由鐵甲和戰馬組成的黑色洪流！
一萬騎兵，裹挾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沖霄而起的兵戈煞氣，如同一頭從遠古甦醒的凶獸，狂奔而來。
那股煞氣，是如此的凝實，如此的純粹，仿佛將整片天空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殺伐，冷酷，毀滅。
點將台上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呼吸，被這股煞氣扼住了。
台下的十萬大秦銳士，更是騷動起來，他們手中的兵器，都在不受控制地嗡鳴，仿佛在畏懼，又仿佛在興奮。
「這……這是……驍騎營？」
蒙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不敢相信。
這支渾身散發著屠戮氣息，仿佛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鐵騎，會是七天前那支拼湊起來的普通驍騎？
開什麼玩笑！
這股煞氣，比他麾下最精銳的黃金火騎兵，還要強橫十倍！
「這是寡人的大秦驍騎？」
嬴政也動容了，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扶著欄杆，死死盯著那片奔騰而來的黑色洪流。
王翦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是恐懼，是激動！
他感受得最清楚。
那不是一萬股散亂的煞氣，而是被一種玄奧的力量，擰成了一股繩，凝練成了一柄足以捅破天的殺伐之槍！
萬人如一！
這才是真正的萬人敵！
他窮極一生追求的境界，今天，竟然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手中，看到了雛形！
黑色洪流在距離點將台百步之外，戛然而止。
一萬匹戰馬，同時人立而起，發出震天的嘶鳴，隨後重重踏下。
「轟！」
整齊劃一的動作，讓大地再次為之震顫。
煙塵散去。
一萬名黑甲騎士，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仿佛一萬座沉默的雕塑。
但那股幾乎化為實質的煞氣，卻如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所有人的心神。
一道身影，從軍陣中緩緩策馬而出。
來人一身玄黑色的制式鎧甲，身形挺拔，面容俊美，正是扶堯。
只是此刻的他，與七天前那個慵懶隨性的公子，判若兩人。
他渾身都被一層濃郁的煞氣包裹，整個人就像一尊從地獄走出的少年魔神。
上萬驍騎的殺伐煞氣，盡數匯聚於他一身。
他一人，便是一支大軍。
他一人，便是一場戰爭。
嬴政甚至都感覺到了一絲窒息。
王翦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對！
他看得分明，那股滔天煞氣，雖然加持在扶堯身上，但其運轉流動的核心，卻另有其人！
扶堯的身後，仿佛站著一個無形的巨人，在操控著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有一個天人境的兵家戰將！
扶堯麾下，除了那位陸地神仙劍客，竟然還有一尊真正的兵家大才！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王翦的腦海中炸開，掀起了滔天巨浪。
蒙恬和王賁，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看著那個被煞氣環繞的少年，之前的輕視和質疑，早已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這，就是三公子扶堯？
這，就是真正的人屠之姿！
高台之上，嬴政的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欣慰與霸氣。
「好！好一個大秦驍騎！」
「好一個寡人的麒麟兒！」
他不再猶豫，當著文武百官，滿朝將領的面，走下高台，親自來到扶堯的馬前。
他伸出手，仔細地為扶堯整理著略顯凌亂的衣甲，動作輕柔，就像一個普通的父親，在為即將遠行的兒子送行。
「寡人，在咸陽，等你大勝而歸。」
扶堯坐在馬背上，挺直了腰杆，對著他的父王，重重點頭。
他舉起手中的長戈，聲震四野。
「兒臣，必將大勝！」
「大勝！」
他身後，一萬驍騎，齊聲怒吼。
聲浪滾滾，直上九天。
扶堯調轉馬頭，長戈向前一指。
「出發！」
黑色的洪流，再次啟動，繞過點將台，朝著東方，那片屬於魏國的土地，奔騰而去。
十萬大秦銳士，緊隨其後。
秦王嬴政一身玄色王袍，腰佩天問，立於高台之上。
他身後，是通武侯王翦、上將軍蒙恬、王賁等一眾大秦軍方巨擘。
台下，十萬大秦銳士，玄甲如林，戈矛如山，黑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今日，是大軍出征之日。
嬴政掃視著台下的雄師，面容威嚴，但眉宇間，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扶堯呢？」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身後每一個人的耳中。
王翦上前一步，躬身回話。
「回王上，三公子七日前持驍騎營虎符，領一萬驍騎，前往驪山特訓，言明今日出征前歸來。」
「特訓？」
蒙恬聞言，嘴角撇了撇，與旁邊的王賁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
三公子一個養在深宮的紈絝，懂什麼練兵？
還特訓。
怕不是覺得領兵打仗好玩，圖個新鮮，帶著一萬精銳去驪山打獵遊玩了吧。
大秦驍騎，本就是大秦軍中的弱項，比之趙國的邊騎，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扶堯領走的，還是從各營抽調拼湊的普通驍騎，算不上真正的精銳。
七天時間，能練出個什麼名堂？
別到時候人沒歸隊，反而把士氣給練沒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不只是他們，台下不少將領，心中都有類似的想法。
三公子在朝堂上或許有些手段，但戰場，可不是耍嘴皮子的地方。
唯有王翦，老神在在，一言不發。
他見識過扶堯那「煞氣非人殺人，乃天殺人」的驚天之論，心中隱隱有一絲期待。
或許，這位三公子，真的能給他帶來一些驚喜。
時間一點點過去。
吉時將至。
扶堯和他的一萬驍鬼，依舊不見蹤影。
蒙恬臉上的輕蔑，愈發明顯。
嬴政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沉悶如雷的聲響，從西邊的地平線遙遙傳來。
那聲音，像是萬馬奔騰，又像是巨人的心跳，每一下，都重重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眾人齊齊向西邊望去。
只見遙遠的地平線上，出現了一條蠕動的黑線。
黑線迅速擴大，拉長。
「轟隆隆！」
大地震顫起來。
點將台上的酒樽，被震得嗡嗡作響，酒水漾出道道漣漪。
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天空，仿佛都暗淡了三分。
「那是什麼？」
一名年輕將領失聲驚呼。
所有人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黑線越來越近，已經能看清那是一片黑色的潮水。
一片由鐵甲和戰馬組成的黑色洪流！
一萬騎兵，裹挾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沖霄而起的兵戈煞氣，如同一頭從遠古甦醒的凶獸，狂奔而來。
那股煞氣，是如此的凝實，如此的純粹，仿佛將整片天空都染上了一層血色。
殺伐，冷酷，毀滅。
點將台上的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呼吸，被這股煞氣扼住了。
台下的十萬大秦銳士，更是騷動起來，他們手中的兵器，都在不受控制地嗡鳴，仿佛在畏懼，又仿佛在興奮。
「這……這是……驍騎營？」
蒙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不敢相信。
這支渾身散發著屠戮氣息，仿佛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鐵騎，會是七天前那支拼湊起來的普通驍騎？
開什麼玩笑！
這股煞氣，比他麾下最精銳的黃金火騎兵，還要強橫十倍！
「這是寡人的大秦驍騎？」
嬴政也動容了，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扶著欄杆，死死盯著那片奔騰而來的黑色洪流。
王翦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是恐懼，是激動！
他感受得最清楚。
那不是一萬股散亂的煞氣，而是被一種玄奧的力量，擰成了一股繩，凝練成了一柄足以捅破天的殺伐之槍！
萬人如一！
這才是真正的萬人敵！
他窮極一生追求的境界，今天，竟然在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手中，看到了雛形！
黑色洪流在距離點將台百步之外，戛然而止。
一萬匹戰馬，同時人立而起，發出震天的嘶鳴，隨後重重踏下。
「轟！」
整齊劃一的動作，讓大地再次為之震顫。
煙塵散去。
一萬名黑甲騎士，靜靜地佇立在原地，仿佛一萬座沉默的雕塑。
但那股幾乎化為實質的煞氣，卻如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所有人的心神。
一道身影，從軍陣中緩緩策馬而出。
來人一身玄黑色的制式鎧甲，身形挺拔，面容俊美，正是扶堯。
只是此刻的他，與七天前那個慵懶隨性的公子，判若兩人。
他渾身都被一層濃郁的煞氣包裹，整個人就像一尊從地獄走出的少年魔神。
上萬驍騎的殺伐煞氣，盡數匯聚於他一身。
他一人，便是一支大軍。
他一人，便是一場戰爭。
嬴政甚至都感覺到了一絲窒息。
王翦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對！
他看得分明，那股滔天煞氣，雖然加持在扶堯身上，但其運轉流動的核心，卻另有其人！
扶堯的身後，仿佛站著一個無形的巨人，在操控著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
有一個天人境的兵家戰將！
扶堯麾下，除了那位陸地神仙劍客，竟然還有一尊真正的兵家大才！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王翦的腦海中炸開，掀起了滔天巨浪。
蒙恬和王賁，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看著那個被煞氣環繞的少年，之前的輕視和質疑，早已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這，就是三公子扶堯？
這，就是真正的人屠之姿！
高台之上，嬴政的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欣慰與霸氣。
「好！好一個大秦驍騎！」
「好一個寡人的麒麟兒！」
他不再猶豫，當著文武百官，滿朝將領的面，走下高台，親自來到扶堯的馬前。
他伸出手，仔細地為扶堯整理著略顯凌亂的衣甲，動作輕柔，就像一個普通的父親，在為即將遠行的兒子送行。
「寡人，在咸陽，等你大勝而歸。」
扶堯坐在馬背上，挺直了腰杆，對著他的父王，重重點頭。
他舉起手中的長戈，聲震四野。
「兒臣，必將大勝！」
「大勝！」
他身後，一萬驍騎，齊聲怒吼。
聲浪滾滾，直上九天。
扶堯調轉馬頭，長戈向前一指。
「出發！」
黑色的洪流，再次啟動，繞過點將台，朝著東方，那片屬於魏國的土地，奔騰而去。
十萬大秦銳士，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