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衣兵聖，橫推即可
扶堯再度開啟能力抽取。
【正在從「陳芝豹」身上抽取能力……】
【煞氣勾連：可勾連戰場煞氣為己用，萬人敵。浩然正氣：以儒家浩然正氣中和，避免反噬，養胸中一口堂皇正氣。】
煞氣勾連！
這是陳芝豹被稱作「小人屠」，縱橫沙場無敵的根本。
儒家浩然正氣。
扶堯之前從韓生宣那裡繼承了三千紅絲，雖然威力無窮，卻也讓他身上沾染了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血腥氣。
這股浩然正氣，正好可以中和掉這股氣息。
一股龐大的，截然不同的力量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一邊是屍山血海中凝練出的，冰冷刺骨的鐵血煞氣。
另一邊，卻是朗朗乾坤，堂皇大氣的浩然正氣。
兩股力量在他的體內，劇烈碰撞。
扶堯的身體，成了戰場。
他悶哼一聲，只覺得經脈像是要被撕裂開來。
就在這時，他丹田氣海中，那三千根源自韓生生的血色紅絲，主動遊走了出來。
它們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吞噬著那股鐵血煞氣。
紅絲變得愈發妖艷，幾乎要滴出血來。
扶堯感覺自己的神智，都開始被那股殺戮的欲望所侵蝕。
也就在此時，那股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氣，如同一輪大日，轟然降臨。
金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那三千血絲。
「滋啦——」
像是滾油碰到了冷水，黑煙升騰。
血絲在金光中劇烈地翻滾、掙扎，發出無聲的嘶嚎。
但它們沒能撐過三個呼吸。
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璀璨的金色。
三千紅絲，盡數化作了三千金絲。
每一根金絲上，都流淌著溫和而強大的正氣，卻又暗藏著無堅不摧的鋒銳。
如縛仙繩，如天羅網。
扶堯體內的經脈，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被拓寬、重塑。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
大宗師巔峰的瓶頸，應聲而碎。
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機，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天人境。
成了。
壽五百載，逍遙天地間。
扶堯緩緩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脫胎換骨了。
現在的他，陸地神仙之下，皆可一戰。
就算是在百萬軍中，面對陸地神仙，也有一搏之力。
這，就是煞氣勾連帶來的底氣。
他突破的動靜，引動了天地元氣的波動。
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院中，正是李淳罡。
老劍神正打算揮袖，用劍意遮掩這股異象。
一道清冷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
「束。」
一個字，言出法隨。
院內所有躁動的元氣，瞬間被撫平，風平浪靜。
一個身穿白衣，身形挺拔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
他沒有帶兵器，但整個人，就像一桿刺破蒼穹的銀槍。
白衣兵聖，陳芝豹。
李淳罡看向來人，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陳芝豹？你這殺才，怎麼也來了。」
陳芝豹對著李淳罡，微微躬身，算作行禮。
「李劍神。」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冽，乾脆。
然後，他便不再理會這位春秋劍甲。
他轉身，面向扶堯。
在李淳罡詫異的注視下。
這位有「小人屠」之稱，心高氣傲的白衣兵聖，單膝跪地，右手撫胸，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臣，陳芝豹，拜見主公。」
扶堯上前，將他扶起。
「先生不必多禮。」
他感受著陳芝豹身上那股純粹的軍人鐵血之氣，心中大定。
「先生對滅趙一事，有何看法？」
陳芝豹站直身子，語氣平淡，內容卻霸道至極。
「兵力已足，強者已夠。」
「橫推即可。」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惋셔。
「可惜，未能與那李牧，於沙場之上，堂皇一戰。」
好一個橫推即可！
扶堯笑了。
這才是兵聖的氣魄。
「好。」
「滅趙一事，具體的方略，便由先生與韓內官一同制定。」
「臣，領命。」
……
咸陽宮。
李斯風塵僕僕地從魏國趕回，正在向嬴政復命。
「王上，魏王賈已然同意借道，允許我大秦十萬銳士，沿其北境長城一線，開赴燕趙邊境。」
「若非三公子麾下陸地神仙的消息傳開，震懾了那魏王，此事，恐怕還有諸多波折。」
嬴政聽完，點了點頭。
「此事，扶堯當記首功。」
「待滅趙之後，寡人，會給他一個滿意的賞賜。」
嬴政的語氣很平靜，但李斯卻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王上心中，恐怕已經有了立儲的人選。
「傳令下去。」
嬴政的聲音響起。
「讓通武侯王翦，即刻去三公子府。」
「與扶堯，一同籌備滅趙戰是。」
王翦的動作很快。
王令下達不到半個時辰，三公子府外，便響起了通報聲。
只是，有人比他更快。
扶堯正準備出門迎接這位大秦軍方第一人，韓生宣卻飄然而至，攔住了他的去路。
「公子，陰陽家的人來了。」
「月神，親自帶隊。」
扶堯的腳步停下。
陰陽家？
他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讓他們進來。」
扶堯轉身，回到庭院中的躺椅上，重新躺下。
陳芝豹如一桿標槍，立在他的身後。
李淳罡則抱著他的木馬牛，找了個石凳坐下，自顧自地擦拭著劍身。
很快，一行人穿過前院，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藍色長裙，體態婀娜的女子，臉上蒙著一層輕紗，只露出一雙清冷孤傲的眸子。
她渾身散發著一股神秘而高貴的氣質，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正是陰陽家右護法，月神。
她身後，跟著陰陽家的五大長老。
雲中君，大司命，少司命，湘君，湘夫人。
這陣仗，不小。
月神走到庭院中央，停下腳步。
她先是掃了李淳淳和陳芝豹一眼，當她感知到兩人身上那深不可測的氣機時，藏在輕紗下的面容，不由得凝重了幾分。
兩個陸地神仙？
情報有誤！
她壓下心頭的波瀾，對著扶堯微微欠身。
「陰陽家月神，見過三公子。」
她的聲音清冷如月光，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感。
扶堯沒說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正在從「陳芝豹」身上抽取能力……】
【煞氣勾連：可勾連戰場煞氣為己用，萬人敵。浩然正氣：以儒家浩然正氣中和，避免反噬，養胸中一口堂皇正氣。】
煞氣勾連！
這是陳芝豹被稱作「小人屠」，縱橫沙場無敵的根本。
儒家浩然正氣。
扶堯之前從韓生宣那裡繼承了三千紅絲，雖然威力無窮，卻也讓他身上沾染了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血腥氣。
這股浩然正氣，正好可以中和掉這股氣息。
一股龐大的，截然不同的力量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一邊是屍山血海中凝練出的，冰冷刺骨的鐵血煞氣。
另一邊，卻是朗朗乾坤，堂皇大氣的浩然正氣。
兩股力量在他的體內，劇烈碰撞。
扶堯的身體，成了戰場。
他悶哼一聲，只覺得經脈像是要被撕裂開來。
就在這時，他丹田氣海中，那三千根源自韓生生的血色紅絲，主動遊走了出來。
它們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吞噬著那股鐵血煞氣。
紅絲變得愈發妖艷，幾乎要滴出血來。
扶堯感覺自己的神智，都開始被那股殺戮的欲望所侵蝕。
也就在此時，那股沛然莫御的浩然正氣，如同一輪大日，轟然降臨。
金色的光芒，瞬間籠罩了那三千血絲。
「滋啦——」
像是滾油碰到了冷水，黑煙升騰。
血絲在金光中劇烈地翻滾、掙扎，發出無聲的嘶嚎。
但它們沒能撐過三個呼吸。
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璀璨的金色。
三千紅絲，盡數化作了三千金絲。
每一根金絲上，都流淌著溫和而強大的正氣，卻又暗藏著無堅不摧的鋒銳。
如縛仙繩，如天羅網。
扶堯體內的經脈，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被拓寬、重塑。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
大宗師巔峰的瓶頸，應聲而碎。
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機，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天人境。
成了。
壽五百載，逍遙天地間。
扶堯緩緩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脫胎換骨了。
現在的他，陸地神仙之下，皆可一戰。
就算是在百萬軍中，面對陸地神仙，也有一搏之力。
這，就是煞氣勾連帶來的底氣。
他突破的動靜，引動了天地元氣的波動。
一道蒼老的身影出現在院中，正是李淳罡。
老劍神正打算揮袖，用劍意遮掩這股異象。
一道清冷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
「束。」
一個字，言出法隨。
院內所有躁動的元氣，瞬間被撫平，風平浪靜。
一個身穿白衣，身形挺拔的年輕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院中。
他沒有帶兵器，但整個人，就像一桿刺破蒼穹的銀槍。
白衣兵聖，陳芝豹。
李淳罡看向來人，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陳芝豹？你這殺才，怎麼也來了。」
陳芝豹對著李淳罡，微微躬身，算作行禮。
「李劍神。」
他的聲音，和他的人一樣，冷冽，乾脆。
然後，他便不再理會這位春秋劍甲。
他轉身，面向扶堯。
在李淳罡詫異的注視下。
這位有「小人屠」之稱，心高氣傲的白衣兵聖，單膝跪地，右手撫胸，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
「臣，陳芝豹，拜見主公。」
扶堯上前，將他扶起。
「先生不必多禮。」
他感受著陳芝豹身上那股純粹的軍人鐵血之氣，心中大定。
「先生對滅趙一事，有何看法？」
陳芝豹站直身子，語氣平淡，內容卻霸道至極。
「兵力已足，強者已夠。」
「橫推即可。」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惋셔。
「可惜，未能與那李牧，於沙場之上，堂皇一戰。」
好一個橫推即可！
扶堯笑了。
這才是兵聖的氣魄。
「好。」
「滅趙一事，具體的方略，便由先生與韓內官一同制定。」
「臣，領命。」
……
咸陽宮。
李斯風塵僕僕地從魏國趕回，正在向嬴政復命。
「王上，魏王賈已然同意借道，允許我大秦十萬銳士，沿其北境長城一線，開赴燕趙邊境。」
「若非三公子麾下陸地神仙的消息傳開，震懾了那魏王，此事，恐怕還有諸多波折。」
嬴政聽完，點了點頭。
「此事，扶堯當記首功。」
「待滅趙之後，寡人，會給他一個滿意的賞賜。」
嬴政的語氣很平靜，但李斯卻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王上心中，恐怕已經有了立儲的人選。
「傳令下去。」
嬴政的聲音響起。
「讓通武侯王翦，即刻去三公子府。」
「與扶堯，一同籌備滅趙戰是。」
王翦的動作很快。
王令下達不到半個時辰，三公子府外，便響起了通報聲。
只是，有人比他更快。
扶堯正準備出門迎接這位大秦軍方第一人，韓生宣卻飄然而至，攔住了他的去路。
「公子，陰陽家的人來了。」
「月神，親自帶隊。」
扶堯的腳步停下。
陰陽家？
他還沒去找他們，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讓他們進來。」
扶堯轉身，回到庭院中的躺椅上，重新躺下。
陳芝豹如一桿標槍，立在他的身後。
李淳罡則抱著他的木馬牛，找了個石凳坐下，自顧自地擦拭著劍身。
很快，一行人穿過前院，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藍色長裙，體態婀娜的女子，臉上蒙著一層輕紗，只露出一雙清冷孤傲的眸子。
她渾身散發著一股神秘而高貴的氣質，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正是陰陽家右護法，月神。
她身後，跟著陰陽家的五大長老。
雲中君，大司命，少司命，湘君，湘夫人。
這陣仗，不小。
月神走到庭院中央，停下腳步。
她先是掃了李淳淳和陳芝豹一眼，當她感知到兩人身上那深不可測的氣機時，藏在輕紗下的面容，不由得凝重了幾分。
兩個陸地神仙？
情報有誤！
她壓下心頭的波瀾，對著扶堯微微欠身。
「陰陽家月神，見過三公子。」
她的聲音清冷如月光，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感。
扶堯沒說話，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