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下震動
第二天清晨，當咸陽城的第一縷炊煙升起時，消息已經擺在了六國君王的案頭。
魏國，大梁。
魏王假看著密報，手裡的酒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燕王丹瘋了？」
「他派人去刺殺嬴政？還失敗了？」
「那個叫荊軻的，不是號稱燕國第一劍客，大宗師巔峰嗎？」
「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獨臂老頭，一招給秒了？」
「秒了？！」
魏王假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這信息量太大，他需要緩緩。
殿下的臣子們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報——」
「秦使李斯，已至城外，請求借道伐燕！」
傳令兵的聲音，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來了。
這麼快。
魏王假一屁股坐回王位上，臉色慘白。
借道？
這他媽是借道嗎。
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問你，想怎麼死。
「快，快去請龍陽君！」
……
趙國，邯鄲。
趙王遷的反應比魏王假好不到哪去。
他直接把桌案給掀了。
「蠢貨！燕丹這個蠢貨！」
「他以為他是誰？他憑什麼敢去招惹嬴政那頭瘋虎？」
「現在好了，秦國有了出兵的完美藉口，下一個是誰？是我趙國，還是他魏國？」
李牧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他知道，最壞的時代，要來了。
秦國滅韓之後，本該有一段喘息之機。
可燕丹這一手騷操作，直接把所有緩衝期都給乾沒了。
天下，又要大亂了。
「那個叫李淳罡的劍甲，查到是什麼來路了嗎？」趙王遷喘著粗氣問。
一名負責情報的官員躬身道：「回王上，查不到。」
「江湖上，百家之中，從未聽過這號人物。」
「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憑空冒出來的天人劍甲？
你擱這兒講神話故事呢？
趙王遷氣得想罵娘，卻又無可奈何。
……
咸陽城，陰陽家駐地。
雲霧繚繞的占星台上，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東皇太一依舊籠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但月神、星魂，以及在場的幾位長老，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凝重。
「東皇閣下。」
月神輕聲開口，聲音空靈。
「那股劍意，驚動了星辰的軌跡。」
東皇太一沒有回答。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一團混沌的星雲在他掌中緩緩流轉，其中隱約可見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以及一抹浩然正氣。
「血光。」
「無匹的劍光。」
「還有……一股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氣息。」
東皇太一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本座推演了三十六遍。」
「此人的命格，一片虛無，不存在於過去，也不顯化於未來。」
月神和星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震驚。
連東皇太一都算不出來的人？
這怎麼可能！
「扶堯公子能得此人，絕非偶然。」
東皇太一緩緩收回手掌。
「此人，很危險。」
「但，也可能是個機會。」
「月神。」
「屬下在。」
「你親自去一趟三公子府。」東皇太一的語氣不容置疑，「記住，姿態要放低。」
「陰陽家，不與此人為敵。」
「甚至，可以示好。」
星魂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有些不解。
陰陽家何曾需要向一個世俗公子示好？
「東皇閣下，那東君大人她……」
「焱妃的事，不許再提。」東皇太一打斷了他，「她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扶堯面前。」
「是。」
月神領命，轉身離去。
她明白東皇太一的意思。
陰陽家在大秦的地位，是建立在他們能為嬴政效力的基礎上。
現在，一個比陰陽家更強大，更神秘的存在出現了。
他們必須做出選擇。
……
羅網。
趙高的府邸，比皇宮的某些角落還要陰森。
六劍奴如同六尊沒有感情的雕像，分列兩旁。
他們的劍，都未出鞘，但散發出的殺氣，足以讓宗師以下的武者心膽俱裂。
「一個獨臂老頭，天人劍甲？」
趙高捏著蘭花指，輕輕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有趣。」
「真剛，斷水，你們兩個去查。」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從哪裡來，喜歡什麼，有什麼弱點。」
六劍奴中的兩人躬身領命，身影一閃，便消失在陰影里。
「大人。」
一名天字一等的殺手躬身道：「此人現在是三公子扶堯的門客，我們……」
「扶堯？」
趙高嗤笑一聲，尖細的嗓音里滿是輕蔑。
「一個只知道流連花叢的廢物罷了。」
「走了狗屎運，撿到了一個寶。」
「可廢物，終究是廢物，再好的寶物在他手裡，也是蒙塵。」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這樣的高手，待在一個廢物身邊，太浪費了。」
「他應該屬於羅網，屬於……更偉大的主人。」
趙高口中的「更偉大的主人」，自然不是嬴政。
他想到了那個年僅九歲，卻已初露崢嶸的十八公子，胡亥。
他趙高，要做帝師，要做仲父！
呂不韋能做到的事，他不僅能做到，還要做得更好！
咸陽城，乃至整個天下，都因為那驚天一刺而暗流涌動。
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三公子扶堯的府邸，卻安靜得像一潭深水。
府內，一處幽靜的庭院。
那個昨天還一招秒殺荊軻，嚇傻了滿朝文武的獨臂老頭李淳罡，正懶洋洋地靠在一棵歪脖子樹下。
他手裡捧著一卷竹簡，看得津津有味。
竹簡上書四個大字：《武安君劍術》。
這是大秦流傳最廣的基礎劍法，據說是武安君白起根據士卒戰場搏殺之術簡化而來，大開大合，簡單粗暴。
尋常武者看來，這玩意兒就是大路貨。
可李淳罡卻看得入了迷，時不時還用獨臂比劃一下，嘴裡嘟囔著：「殺氣是夠了，就是太直，不懂得拐彎，可惜，可惜了。」
扶堯沒去管他。
這位春秋劍甲的腦迴路，不是他能理解的。
他正閉著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憑空多出來的力量。
大宗師巔峰。
這就是新手大禮包的附贈品。
除了李淳罡本人，系統還直接將他的修為，一步到位地頂到了這個世界的金字塔尖。
魏國，大梁。
魏王假看著密報，手裡的酒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燕王丹瘋了？」
「他派人去刺殺嬴政？還失敗了？」
「那個叫荊軻的，不是號稱燕國第一劍客，大宗師巔峰嗎？」
「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獨臂老頭，一招給秒了？」
「秒了？！」
魏王假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這信息量太大，他需要緩緩。
殿下的臣子們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喘。
「報——」
「秦使李斯，已至城外，請求借道伐燕！」
傳令兵的聲音，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來了。
這麼快。
魏王假一屁股坐回王位上，臉色慘白。
借道？
這他媽是借道嗎。
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問你，想怎麼死。
「快，快去請龍陽君！」
……
趙國，邯鄲。
趙王遷的反應比魏王假好不到哪去。
他直接把桌案給掀了。
「蠢貨！燕丹這個蠢貨！」
「他以為他是誰？他憑什麼敢去招惹嬴政那頭瘋虎？」
「現在好了，秦國有了出兵的完美藉口，下一個是誰？是我趙國，還是他魏國？」
李牧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他知道，最壞的時代，要來了。
秦國滅韓之後，本該有一段喘息之機。
可燕丹這一手騷操作，直接把所有緩衝期都給乾沒了。
天下，又要大亂了。
「那個叫李淳罡的劍甲，查到是什麼來路了嗎？」趙王遷喘著粗氣問。
一名負責情報的官員躬身道：「回王上，查不到。」
「江湖上，百家之中，從未聽過這號人物。」
「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憑空冒出來的天人劍甲？
你擱這兒講神話故事呢？
趙王遷氣得想罵娘，卻又無可奈何。
……
咸陽城，陰陽家駐地。
雲霧繚繞的占星台上，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東皇太一依舊籠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但月神、星魂，以及在場的幾位長老，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凝重。
「東皇閣下。」
月神輕聲開口，聲音空靈。
「那股劍意，驚動了星辰的軌跡。」
東皇太一沒有回答。
他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一團混沌的星雲在他掌中緩緩流轉，其中隱約可見一道璀璨至極的劍光，以及一抹浩然正氣。
「血光。」
「無匹的劍光。」
「還有……一股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氣息。」
東皇太一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本座推演了三十六遍。」
「此人的命格，一片虛無，不存在於過去，也不顯化於未來。」
月神和星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反應中看到了震驚。
連東皇太一都算不出來的人？
這怎麼可能！
「扶堯公子能得此人，絕非偶然。」
東皇太一緩緩收回手掌。
「此人，很危險。」
「但，也可能是個機會。」
「月神。」
「屬下在。」
「你親自去一趟三公子府。」東皇太一的語氣不容置疑，「記住，姿態要放低。」
「陰陽家，不與此人為敵。」
「甚至，可以示好。」
星魂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有些不解。
陰陽家何曾需要向一個世俗公子示好？
「東皇閣下，那東君大人她……」
「焱妃的事，不許再提。」東皇太一打斷了他，「她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扶堯面前。」
「是。」
月神領命，轉身離去。
她明白東皇太一的意思。
陰陽家在大秦的地位，是建立在他們能為嬴政效力的基礎上。
現在，一個比陰陽家更強大，更神秘的存在出現了。
他們必須做出選擇。
……
羅網。
趙高的府邸，比皇宮的某些角落還要陰森。
六劍奴如同六尊沒有感情的雕像，分列兩旁。
他們的劍，都未出鞘，但散發出的殺氣，足以讓宗師以下的武者心膽俱裂。
「一個獨臂老頭，天人劍甲？」
趙高捏著蘭花指，輕輕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
「有趣。」
「真剛，斷水，你們兩個去查。」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從哪裡來，喜歡什麼，有什麼弱點。」
六劍奴中的兩人躬身領命，身影一閃，便消失在陰影里。
「大人。」
一名天字一等的殺手躬身道：「此人現在是三公子扶堯的門客，我們……」
「扶堯？」
趙高嗤笑一聲，尖細的嗓音里滿是輕蔑。
「一個只知道流連花叢的廢物罷了。」
「走了狗屎運，撿到了一個寶。」
「可廢物，終究是廢物，再好的寶物在他手裡，也是蒙塵。」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這樣的高手，待在一個廢物身邊，太浪費了。」
「他應該屬於羅網，屬於……更偉大的主人。」
趙高口中的「更偉大的主人」，自然不是嬴政。
他想到了那個年僅九歲，卻已初露崢嶸的十八公子，胡亥。
他趙高，要做帝師，要做仲父！
呂不韋能做到的事，他不僅能做到，還要做得更好！
咸陽城，乃至整個天下，都因為那驚天一刺而暗流涌動。
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三公子扶堯的府邸，卻安靜得像一潭深水。
府內，一處幽靜的庭院。
那個昨天還一招秒殺荊軻，嚇傻了滿朝文武的獨臂老頭李淳罡，正懶洋洋地靠在一棵歪脖子樹下。
他手裡捧著一卷竹簡，看得津津有味。
竹簡上書四個大字：《武安君劍術》。
這是大秦流傳最廣的基礎劍法，據說是武安君白起根據士卒戰場搏殺之術簡化而來，大開大合，簡單粗暴。
尋常武者看來，這玩意兒就是大路貨。
可李淳罡卻看得入了迷，時不時還用獨臂比劃一下，嘴裡嘟囔著：「殺氣是夠了，就是太直，不懂得拐彎，可惜，可惜了。」
扶堯沒去管他。
這位春秋劍甲的腦迴路，不是他能理解的。
他正閉著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憑空多出來的力量。
大宗師巔峰。
這就是新手大禮包的附贈品。
除了李淳罡本人，系統還直接將他的修為，一步到位地頂到了這個世界的金字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