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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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宴席上,夜靈犀發現蘇時和白壺已經在這兒了,霍瑄將自己的席位安排在夜靈犀旁邊,還給夜靈犀安排了東周最為出名的劍舞。🍭♟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舞劍的舞姬戴著面紗,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宛若盈盈秋水,一看便知是位美人,在劍光的舞動中,那雙眼睛既透著溫婉的典雅又帶著威嚴的英氣,剛柔並濟,超逸優美。

  霍瑄給夜靈犀介紹這套劍舞的名字和由來,侃侃而談,嘴角帶笑,眼神也是泛著笑意,倨傲的眉眼間又透著一絲不羈,在別的姑娘家眼裡可能有種獨特的魅力,不過對夜靈犀,顯然沒什麼用。

  在宴斐眼裡,就是兩個字:欠揍。

  見她不為所動,霍瑄倒像是更有興趣了。

  在宴斐眼裡,更欠揍了。

  然而下一刻,意外發生了。

  眾人神色一詫,那名舞姬竟然甩出手中短劍刺向夜靈犀,說時遲那時快,宴斐拔刀一劈,短劍應聲而斷,劈成兩半掉在地上,那名舞姬迅速逃走,霍瑄立刻追了出去。

  外面響起打鬥的聲音,只聽見霍瑄高喊抓活的。

  然而等眾人出來看時,那名舞姬已經躺在了血泊中,手上握著另一把短劍,血從脖子上流了出來,看起來像是自盡。

  霍瑄神色陰沉,用手裡的劍挑開舞姬臉上的面紗,陰沉的視線掃向長吏,後者嚇得面色一抖,連忙解釋說這名舞姬不是他找來的,是個冒牌貨。

  之後,護衛在廂房裡找到了另外一名女子,人暈過去了,護衛將人帶過來後,長吏神色一喜,說這才是他找來的舞姬,霍瑄讓護衛將人弄醒,夜靈犀讓白壺看看,白壺用銀針在女子後頸上扎了一下,人便醒過來了,還有些迷糊,下一刻就被一把劍指在了臉上,雪亮的劍光嚇得她花容失色,又差點暈過去。

  「誰指使你們的?」霍瑄神色陰沉地問道。

  女子嚇得渾身顫抖,哭著說她什麼都不知道,她被人打暈了,不關她的事。霍瑄收起劍,讓護衛將人帶下去好好審問,夜靈犀說等等,問了女子幾個問題,是怎麼過來的,又是什麼時候被打暈的,有沒有看見打暈自己的人,女子一一回答後,夜靈犀讓人將女子送回去了。

  「公主不怕放虎歸山?」霍瑄道。

  宴斐反問道:「這地方不是小侯爺特意準備的嗎,怎麼裡面藏了刺客都不知道?」

  霍瑄道:「你的意思是,這刺客是我安排的?」

  長吏怒瞪著宴斐,忿忿道:「一派胡言!這刺客詭計多端,防不勝防,說不定是一路跟著你們過來的,就想嫁禍於人。」

  蘇時道:「安全起見,還是要儘快啟程。」

  霍瑄道:「我這身上的嫌疑都還沒洗清,公主豈不是時時刻刻都要提防著我,還是先把事情查清楚了,也好讓公主放心。」

  夜靈犀道:「若是小侯爺,豈不是賊喊捉賊。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夜長夢多,還是儘快出發吧。」

  霍瑄笑道:「那公主今晚好好休息,咱們明日就出發。」

  宴席就此結束,霍瑄說還有事便先離開了。夜靈犀同宴斐、蘇時和白壺商議了一些事,然後宴斐送她和秋姑姑回去了,兩名龍影衛護送蘇時和白壺回了住處。

  回來後,秋姑姑仍然心有餘悸,神色也有些不佳,禾禾和鈴鐺問出了什麼事,夜靈犀點頭示意了一下,秋姑姑將刺客的事告訴了兩人,將兩人都嚇了一大跳,兩人連忙問夜靈犀有沒有受傷,她搖了搖頭,笑著說一根頭髮絲也沒少,又看了一眼宴斐,後者微微側了側視線,有點不好意思。

  就寢前,夜靈犀讓鈴鐺開門去看看宴斐是不是還守在門外,又交代了兩句話,鈴鐺打開門後果然看見宴斐還在,「宴公子去休息吧,公主說門外有人睡不著。」鈴鐺關上門後,宴斐又站了會兒,然後去旁邊的廂房休息了。

  一夜平靜,沒有再出現什麼意外。

  翌日清晨用過早膳後,車馬便重新上路了。

  快到中午時,霍瑄揚了揚手讓人停下,準備紮營休息,宴斐不同意,不想在路上耽擱時間,霍瑄沒理會,讓夜靈犀下來休息會兒,她問離前面的城鎮還有多遠,霍瑄讓她不用擔心,住的地方已經安排好了,天黑之前能到鎮上。

  護衛紮好帳篷後,秋姑姑扶著夜靈犀下了馬車,她讓鈴鐺去把蘇時和白壺請過來,有事商議,她帶著秋姑姑和禾禾進了帳篷,霍瑄被宴斐攔在了門外,「公主好好休息,午膳等會兒就送過來了。」霍瑄離開後,鈴鐺帶著蘇時、白壺和小安子過來了,宴斐也進去了,門口由兩名龍影衛守著。

  霍瑄回頭看了一眼帳篷,招手讓一名護衛過來吩咐了幾句,護衛領命離開。

  宴斐正說起接下來的路程,一名護衛走過來稟告道,「將軍有事要同宴護衛商議。」宴斐問什麼事,護衛回答說和那名舞姬有關,宴斐思索了片刻,跟夜靈犀說他去去就回,她點頭嗯了一聲,出來後吩咐兩名龍影衛好好看著,不要讓閒雜人等進去,然後隨護衛離開了。

  接著又有一名護衛過來說長吏身體不適,請白壺過去看看,還請蘇時一塊過去,也說有事相商,夜靈犀示意了一下小安子,後者也跟了過去。

  人都被支走後,霍瑄現身了,背著雙手走了過來,彬彬有禮地問道能不能進去喝杯茶,夜靈犀示意了一下,兩名龍影衛讓人進去了。

  走過來後,霍瑄伸出手,將一把花遞到夜靈犀面前,像是剛采的野花。她披著頭紗,眼睛上又繫著紗帶,也看不大清面前的是花還是草,禮節性地道謝後,請人先坐,霍瑄將花放到她面前,在她對面坐下,禾禾端過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誇讚茶不錯,隨口問了一句,「公主見過皇后娘娘嗎?」

  她神色微動,隔著紗巾也看不出來,回道,「大皇姐出嫁時,我年紀還小,也不記事,不過常聽宮裡的人誇讚大皇姐天生麗質,光彩照人,猶明月之輝,非螢燭之光可比。」

  霍瑄笑道,「皇后娘娘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聽著對方有些輕浮的語氣,她微微蹙眉,道,「小侯爺想必見過不少美人。」霍瑄道,「像公主這樣神秘的美人,還是第一次見。」她沒搭話,霍瑄又將話鋒一轉,說道,「看來公主對皇后娘娘沒什麼印象了,到時候見到了可別讓公主失望才好。」說到最後幾個字時他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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