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衰老，欲殺，求情與報恩
林陽將丘山徹底擊潰之後。
隨著身受重傷的丘山再次猛然吐出幾口鮮血，其身上也出現了奇異變化。
只見他頭髮快速由黝黑轉為銀白，身上皮膚也快速老化浮現皺紋，甚至還生出了明顯的老人斑。
沒一會功夫，丘山就由原本一個年輕力壯的青年男子，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耄耋老人。
這其實是因為丘山曾經服用的奇物九眼天珠剩餘能量，已經被徹底消耗一空的緣故。
原著劇情里，其實也有同樣情節出現。
丘山在與復活後的司藤一番大戰之後，就變得極為虛弱，沒多久就成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
奇物九眼天珠終究不是真正的仙丹，不能讓一個人服用後就如同真正仙人一般，直接長生不老。
而且實際上其能量更加適配妖族。
丘山強行服用奇物九眼天珠後，根本不能完全消化其能量，相當於只是利用其能量賦予自身一個臨時BUFF。
一旦奇物九眼天珠的能量消耗完，丘山就再無法維持先前那年輕活力、身強體壯的姿態。
如今距離原本劇情時間點倒是還有幾年，丘山身體裡剩餘的奇物九眼天珠能量也要比劇情里多一些。
不過，先前丘山跟司藤戰鬥更加劇烈，本身消耗就更大。
再加上林陽兩次攻擊重創丘山，也讓丘山受到更嚴重傷勢。
這才使得丘山身體裡奇物九眼天珠的能量徹底消耗一空，整個人恢復了他原本衰老的姿態。
衰老的丘山看著頗為狼狽可憐。
而林陽卻絲毫沒有憐憫對方的意思。
他正準備再次出手，直接將丘山斬殺當場。
不過就在這時，一隻<i class="icon icon-uniE0FB"></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手，卻直接抓住了林陽那即將再次出手攻擊的手臂。
林陽扭頭看去，只見司藤正用祈求的眼神望著自己。
林陽不禁微微皺眉，開口道：
「司藤，為什麼阻止我？這傢伙當年那麼折磨你，你難道不想殺了他給自己報仇雪恨麼？」
司藤搖搖頭，而後認真道：
「林陽，放過他吧，他當年確實折磨我好些年，不過我也毀了他想讓星雲閣成為玄門正宗的計劃。多年夙願被毀，這報復已經夠了，我也不再恨他了。」
此刻，一旁丘山聞言表情極為複雜。
他沒想到，一直被自己仇視的司藤，居然在自己大敗虧輸之際願意放過自己，甚至還主動為自己求情。
一時間，丘山不免有些動搖，開始懷疑自己堅持要殺司藤到底是對是錯。
不過轉眼間，丘山相應斬殺司藤的強烈執念，就再次占據上風。
接著丘山語氣冷硬開口道：
「司藤，你這妖孽不要再惺惺作態！你是在同情我？呵，你也配！我只恨這小子如此天賦，竟會被你這妖孽美色所惑，才使得我功虧一簣！呸！這般色迷心竅之人竟然能有如此修為，簡直蒼天無眼！」
他說到最後表情滿是濃濃的不甘。
自從當年妖怪長生滅了星雲閣。
丘山就對所有妖怪充滿仇視，認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在他看來，人類修行者就必須對妖怪斬盡殺絕才是正道。
而林陽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丘山自己借著奇物九眼天珠脫胎換骨苦修百年，都完全不是對手。
很明顯林陽是人類之中千百年難得一遇的蓋世天驕，結果卻不走正道，居然看上一個妖怪。
丘山對此難以接受，只能恨天不公。
林陽聞言只是對司藤開口道：
「司藤你也看到了，這傢伙執念入魔，根本不會悔改。而且，你就算當年報復過他，覺得雙方已經兩清，那他這次又來主動對你出手也是事實，我們將他殺了也是合情合理啊。」
司藤卻是搖搖頭道：
「我之前也覺得我跟他已經兩清，不過如今我仍無法看他去死，想來是我內心深處仍然覺得虧欠。而細細想來，我確實也還欠他點化之恩，若沒有他以奇物九眼天珠點化，或許如今我也依舊只是一根平平無奇的普通白藤。」
林陽皺眉開口：
「他當年點化你，從一開始就只是想利用你，操縱你為他殺妖罷了。」
司藤卻是堅持道：
「不管他目的是什麼，他點化了我乃是事實。對於妖怪，點化之恩就如同生身之恩。此恩不報，眼看他就此死去，那我就真如他所說豬狗不如了。」
她言語間表情極為堅定，完全不容辯駁。
不過司藤所言也確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一個妖怪在成妖前和成妖后，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生命形態。
就算植物和動物，本身可以說擁有自己的生命。
不過成妖之前靈智蒙昧、懵懂無知，可以說對比起成妖之後完全是雖生猶死的狀態。
若是有人出現幫忙點化成妖。
點化者就相當於賦予了被點化者一條嶄新的生命。
這與親生父母的生身之恩其實也沒有太大差別了。
而若是連生身之恩都不思報答，被罵成豬狗不如也完全無法反駁。
原著劇情里，就有一次司藤在戰鬥中打飛了丘山的法器天雷鐧，當時司藤明明可以順勢殺死丘山，卻最終選擇放過丘山一次。
想來，劇情里的司藤也同樣是考慮到這一點。
丘山賦予司藤一條命。
司藤也只有還給丘山一條命。
這樣雙方才算是真正兩清。
若是只考慮自己的想法，林陽當然不想放過丘山。
丘山這種突然衝進自己家，對自己的女人動手，攪得自己家一團亂的人，以林陽的性格肯定是要直接弄死對方。
不過，林陽卻也不得不為司藤考慮。
如果強行出手殺了丘山，只是令司藤心生不快，倒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林陽完全有信心，能夠在事後安撫好司藤。
更主要的問題，是林陽不得不考慮，強行殺死丘山的做法，會不會影響司藤的心境。
若是讓司藤從此以後一直心懷愧疚，覺得欠了丘山一份恩情，又一直無法彌補導致心境有缺。
那問題就有點嚴重了。
之前便提到過，修行之路從突破頂尖修士開始，對於心境的要求就很嚴格。
一個心境有缺的修行者，像是曾經的老四、陸瑾和丘山等等，都是很難突破到頂尖修士層次的，更別提更高的層次了。
司藤也不像林陽開了掛，可以毫無瓶頸一直往上突破。
林陽心中暗暗想道：
「沒必要為了一個隨手可滅的丘山，導致跟司藤心生間隙，冒著影響司藤心境的風險。」
隨後他無奈對司藤道：
「罷了，這次聽你的，放過他一次就是了。」
隨著身受重傷的丘山再次猛然吐出幾口鮮血，其身上也出現了奇異變化。
只見他頭髮快速由黝黑轉為銀白，身上皮膚也快速老化浮現皺紋，甚至還生出了明顯的老人斑。
沒一會功夫，丘山就由原本一個年輕力壯的青年男子，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耄耋老人。
這其實是因為丘山曾經服用的奇物九眼天珠剩餘能量，已經被徹底消耗一空的緣故。
原著劇情里，其實也有同樣情節出現。
丘山在與復活後的司藤一番大戰之後，就變得極為虛弱，沒多久就成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
奇物九眼天珠終究不是真正的仙丹，不能讓一個人服用後就如同真正仙人一般，直接長生不老。
而且實際上其能量更加適配妖族。
丘山強行服用奇物九眼天珠後，根本不能完全消化其能量，相當於只是利用其能量賦予自身一個臨時BUFF。
一旦奇物九眼天珠的能量消耗完，丘山就再無法維持先前那年輕活力、身強體壯的姿態。
如今距離原本劇情時間點倒是還有幾年，丘山身體裡剩餘的奇物九眼天珠能量也要比劇情里多一些。
不過，先前丘山跟司藤戰鬥更加劇烈，本身消耗就更大。
再加上林陽兩次攻擊重創丘山，也讓丘山受到更嚴重傷勢。
這才使得丘山身體裡奇物九眼天珠的能量徹底消耗一空，整個人恢復了他原本衰老的姿態。
衰老的丘山看著頗為狼狽可憐。
而林陽卻絲毫沒有憐憫對方的意思。
他正準備再次出手，直接將丘山斬殺當場。
不過就在這時，一隻<i class="icon icon-uniE0FB"></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小手，卻直接抓住了林陽那即將再次出手攻擊的手臂。
林陽扭頭看去，只見司藤正用祈求的眼神望著自己。
林陽不禁微微皺眉，開口道：
「司藤，為什麼阻止我？這傢伙當年那麼折磨你，你難道不想殺了他給自己報仇雪恨麼？」
司藤搖搖頭，而後認真道：
「林陽，放過他吧，他當年確實折磨我好些年，不過我也毀了他想讓星雲閣成為玄門正宗的計劃。多年夙願被毀，這報復已經夠了，我也不再恨他了。」
此刻，一旁丘山聞言表情極為複雜。
他沒想到，一直被自己仇視的司藤，居然在自己大敗虧輸之際願意放過自己，甚至還主動為自己求情。
一時間，丘山不免有些動搖，開始懷疑自己堅持要殺司藤到底是對是錯。
不過轉眼間，丘山相應斬殺司藤的強烈執念，就再次占據上風。
接著丘山語氣冷硬開口道：
「司藤，你這妖孽不要再惺惺作態！你是在同情我？呵，你也配！我只恨這小子如此天賦，竟會被你這妖孽美色所惑，才使得我功虧一簣！呸！這般色迷心竅之人竟然能有如此修為，簡直蒼天無眼！」
他說到最後表情滿是濃濃的不甘。
自從當年妖怪長生滅了星雲閣。
丘山就對所有妖怪充滿仇視，認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在他看來，人類修行者就必須對妖怪斬盡殺絕才是正道。
而林陽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丘山自己借著奇物九眼天珠脫胎換骨苦修百年，都完全不是對手。
很明顯林陽是人類之中千百年難得一遇的蓋世天驕，結果卻不走正道，居然看上一個妖怪。
丘山對此難以接受，只能恨天不公。
林陽聞言只是對司藤開口道：
「司藤你也看到了，這傢伙執念入魔，根本不會悔改。而且，你就算當年報復過他，覺得雙方已經兩清，那他這次又來主動對你出手也是事實，我們將他殺了也是合情合理啊。」
司藤卻是搖搖頭道：
「我之前也覺得我跟他已經兩清，不過如今我仍無法看他去死，想來是我內心深處仍然覺得虧欠。而細細想來，我確實也還欠他點化之恩，若沒有他以奇物九眼天珠點化，或許如今我也依舊只是一根平平無奇的普通白藤。」
林陽皺眉開口：
「他當年點化你，從一開始就只是想利用你，操縱你為他殺妖罷了。」
司藤卻是堅持道：
「不管他目的是什麼，他點化了我乃是事實。對於妖怪，點化之恩就如同生身之恩。此恩不報，眼看他就此死去，那我就真如他所說豬狗不如了。」
她言語間表情極為堅定，完全不容辯駁。
不過司藤所言也確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一個妖怪在成妖前和成妖后，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生命形態。
就算植物和動物，本身可以說擁有自己的生命。
不過成妖之前靈智蒙昧、懵懂無知，可以說對比起成妖之後完全是雖生猶死的狀態。
若是有人出現幫忙點化成妖。
點化者就相當於賦予了被點化者一條嶄新的生命。
這與親生父母的生身之恩其實也沒有太大差別了。
而若是連生身之恩都不思報答，被罵成豬狗不如也完全無法反駁。
原著劇情里，就有一次司藤在戰鬥中打飛了丘山的法器天雷鐧，當時司藤明明可以順勢殺死丘山，卻最終選擇放過丘山一次。
想來，劇情里的司藤也同樣是考慮到這一點。
丘山賦予司藤一條命。
司藤也只有還給丘山一條命。
這樣雙方才算是真正兩清。
若是只考慮自己的想法，林陽當然不想放過丘山。
丘山這種突然衝進自己家，對自己的女人動手，攪得自己家一團亂的人，以林陽的性格肯定是要直接弄死對方。
不過，林陽卻也不得不為司藤考慮。
如果強行出手殺了丘山，只是令司藤心生不快，倒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林陽完全有信心，能夠在事後安撫好司藤。
更主要的問題，是林陽不得不考慮，強行殺死丘山的做法，會不會影響司藤的心境。
若是讓司藤從此以後一直心懷愧疚，覺得欠了丘山一份恩情，又一直無法彌補導致心境有缺。
那問題就有點嚴重了。
之前便提到過，修行之路從突破頂尖修士開始，對於心境的要求就很嚴格。
一個心境有缺的修行者，像是曾經的老四、陸瑾和丘山等等，都是很難突破到頂尖修士層次的，更別提更高的層次了。
司藤也不像林陽開了掛，可以毫無瓶頸一直往上突破。
林陽心中暗暗想道：
「沒必要為了一個隨手可滅的丘山，導致跟司藤心生間隙，冒著影響司藤心境的風險。」
隨後他無奈對司藤道：
「罷了，這次聽你的，放過他一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