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章
更準確地說，是把崩牙駒自己架在火上烤。江湖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隔天冷靜下來後，崩牙駒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可沒有台階下，他也沒法主動向賀新低頭。
事情就這麼僵著。為了維持那點體面，崩牙駒之後還時不時放幾句狠話，撐著自己的場面。
崩牙區的面子險些掛不住了。
其實，
仔細說來，
這件事也真不能全怪崩牙駒。
畢竟之前也提過，
濠江地方不大，利益有限，
蛋糕只有這麼一塊。
你蔣天生一個港島人，
也跑來這裡分一杯羹？
這已是越界，懂嗎！
所以，
崩牙駒出手，
其實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樣一來，
兩邊就鬧得有些僵了。
崩牙駒清楚，他動不了賀新；
賀新也不可能為了蔣天生，
去對付崩牙駒這個「自己人」。
但雙方已僵持不下，
場面一時有些難堪。
好在，
後來霍家出面調解，
給了雙方一個台階。
其實主要是給崩牙駒台階下。
崩牙駒雖是14K的大佬，
但霍家才是14K的精神領袖！
霍家開口，
要崩牙駒與賀新恢復合作，
不准再起衝突。
這樣一來，
崩牙駒的面子也算保住了。
因為他是聽命於霍家，
而不是屈從於賀新的勢力。
這在社團之中，
差別極大。
霍家發了話，
崩牙駒若不聽，才是大問題。
最終的結果，
便是如今這樣：
崩牙駒仍是濠江14K最強的大佬，
賀新依然是濠江的賭王，
而蔣天生只得悄悄離開濠江，返回港島。
為何霍家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14K的勢力並不限於一地，
寶島、港島、東南亞，甚至鷹醬國等地，
都有14K的分支。
濠江也只是其中之一，
而霍家，正是濠江14K的創辦者！
這樣的資歷，
崩牙駒再怎樣囂張，
也非聽霍家不可，
否則他在濠江將無立足之地。
至於霍家的反應，
葉凡早已有所防備。
今天。
葉凡在船上向李李提及的那個人，正是港島霍家！
作為14k的精神領袖，547以及賀新的好友，如今他們全都落在了葉凡手中。
霍家不可能毫無反應，一定會來西貢打探消息。
既然在濠江找不到賀新和14k頭目的蹤跡，那麼葉凡最有可能的，就是把他們帶到了西貢。
因此霍家近期必然會派人來西貢探查情況。
這也是一有消息，手下便立即向高晉匯報的原因。
回到辦公室後，高晉馬上致電葉凡，報告此事。
葉凡問道：「他們除了在碼頭打聽，還有沒有其他動作？」
「應該沒有，」高晉回答，「從他們進入西貢起，我的人就一直盯著。他們只在碼頭打聽船隻的消息，沒有別的行動。」
高晉接著問：「凡哥，接下來還讓他們進來嗎？」
「放！當然放！」葉凡笑著說，「他們不是想打聽消息嗎？那就讓他們打聽。你甚至可以主動去找他們，告訴他們想知道什麼——直接問你，比到處瞎打聽實在。」
高晉應道：「好的，凡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戰鬥仍在繼續，各方勢力密切關注著這次事件。
尤其是濠江，歷來由本地人主導。
第一次有人撕開口子，試圖在此插旗，大家都想知道，洪興社能否守住**，成功在濠江立足。
在眾人的注視下，戰鬥持續進行。
第二天，濠江方面再次進攻洪興社所守的**，但結果依舊——洪興社再次成功守住了地盤。
時光流轉，轉眼已是第三天。
濠江一方開始正式動用火器。
從這天起，傷亡數字陡然攀升。
濠江幫派在這方面更為熟練，火力也遠超洪興社。
洪興社頓時壓力倍增。
許多人這時才猛地驚醒——
前兩天的小勝，讓他們放鬆了警惕。
濠江的社團既然能將外敵阻擋在外，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一旦用上火器，他們便如虎添翼。
即便此刻群龍無首，攻勢仍然兇猛。
如果此時有人統一指揮，洪興社怕是難以招架。
正因濠江方面缺乏組織，洪興社才能勉強守住防線。
雖然洪興社壓力劇增，濠江一方也並不輕鬆。
一旦動用火器， ** 無情。
不論槍法多准，血肉之軀終究難擋。
這一天，濠江方面同樣傷亡慘重。
可以說，過去是十比一的戰損，
一旦用上火器，瞬間變成五五之數。
當然，這只是第一天。
往後，濠江的優勢會愈發明顯。
再過一兩天，洪興社的損失恐怕將大幅超過濠江。
……
當天的戰報照例被整理後送到葉凡手中。
他依舊只是掃了幾眼，便讓李李轉交給船艙里的賀新。
船艙內，賀新翻開文件，心頭漸漸沉重。
終於！
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看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報告時，賀新還顯得十分隨意。
畢竟前兩天雙方動用的還只是**。
那種情況下，傷亡固然難免，但多數只是受傷，很快就能得到救治。
可現在，已經升級到了火器階段。
**是不長眼的！
到了這個程度，傷亡已經變得無法控制。
沒人能預料結局會怎樣。
舉個例子：
你也許瞄準了他的肩膀，
可在你扣下扳機的那一刻，他恰好往下一蹲——**正中腦門。
一個傷者，瞬間成了死者。
這還算比較倒霉的情形。
要知道，
大多數人根本談不上什麼槍法。
拿起槍，扣扳機，一通亂射，
才是戰鬥中最常見的畫面。
在這樣的交火下，
傷亡只會一天比一天慘重。
一旦雙方打出火氣，
接下來可能就不只是用槍，甚至可能動用**。
想到這裡，
賀新默默嘆了口氣。
他清楚，濠江必須停戰。
再這樣打下去，死的人只會更多！
而且，濠江已經輸定了。
他有這樣的判斷，正是因為在船上的那些SSS級保鏢。
在賀新看來，
這些人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要靠他們橫掃整個濠江的地下江湖，固然不現實，
但若讓他們守住**，
絕無問題。
以濠江目前群龍無首的狀態發動進攻，
不管來多少，都只是送死。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終於……
在賀新一字一句地讀完第三天的整份報告之後，
他下定了決心。
要知道，
今天賀新看這份報告時的態度，
和前兩天相比，已經截然不同。
賀新手拿報告，頭一回離開了船艙。
確實。
葉凡從未限制他必須待在艙內。
是他自己一直不願走出來。
踏出艙門後。
他立刻望見了站在船頭吹著海風的葉凡。
賀新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他走到葉凡身邊。
開口說：「葉先生，我們認真地談一次吧。」
聽了賀新的話。
葉凡神情平靜，似乎並不意外。
他仍望著前方的大海。
頭也不回地說：「何必等到今天呢？」
「其實你第一天就清楚自己只能認輸。」
「為什麼非要拖到今天才來找我？」
賀新沒有掩飾。
坦誠地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他說：「終究還是不甘心。」
葉凡這才轉過頭，直視賀新的眼睛。
說道：「賀先生，你信嗎？在 ** 上，我永遠不會輸。」
賀新搖頭。
語氣堅定地說：「不可能的，葉先生。」
「只要上了賭桌，沒有人能永遠贏。」
葉凡點頭，同意這個道理。
但隨即又說：
「沒錯，只要上了賭桌，總會輸。」
「但如果，我根本不上賭桌呢？」
賀新怔住，一時無言。
內心反覆思考葉凡的話。
只要參與賭局，就難免落敗。
可若是根本不參與賭局，自然就永遠不會輸！
葉凡這番話，
正是告訴賀新——他不該賭。
他第一天就該來找葉凡，
而不是抱著僥倖心理等到火併發生、死傷出現之後，才真正低頭。
「葉先生，受教了。」
賀新恍然說道。
是啊，
葉凡一出手，
就摧毀了14K的戰鬥力，連賀新也被擒來。
這顯然是蓄謀已久，早有布局。
一出手。
對於濠江來說，便是殺招。
若非葉凡沒有喪心病狂，換成別人，恐怕早已將 ** 變為殺戮。
那樣的話，濠江早就輸了。
當然，如此喪心病狂之人，自己也不會長久。
葉凡說道：「這一點上，我看賀先生你就比不上霍先生。」
「從第一天起，霍先生就一直派人到西貢打探你們的消息。」
「但他們大概沒想到，我並沒有帶你們去西貢，而是安置在海面上。」
「不過霍先生確實聰明。」
葉凡笑道：「他從第一天起就在碼頭打探，先是船隻，再是漁民信息。」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他真能在七天內找到這裡。」
畢竟每天都有人送補給。
霍家持續打聽，遲早會從蛛絲馬跡中發現線索。
當然，霍家能這麼順利，也有葉凡的功勞。
前幾天，葉凡已允許高晉故意透露一點風聲。
關鍵是掌握分寸。
有消息，就是告訴霍家：賀新和14K的頭目都還活著。
若一點消息都沒有，惹急了霍家，他們甚至不必親赴濠江，只需在江湖上放句話，就足以讓洪興撤兵。
賀新聞言苦笑：「看來一切都在葉先生掌握之中了。」
他接著說道：「好了，葉先生，不談這些了。」
「現在那邊已經動用了**，我怕下一步會用上**。」
「一旦到那一步，損失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如果葉先生信得過我賀新，就放我回去吧。」
「我回去之後，會讓他們停手的。」
葉凡聽了，沒有多猶豫，立刻點頭：「可以！」
隨即。
事情就這麼僵著。為了維持那點體面，崩牙駒之後還時不時放幾句狠話，撐著自己的場面。
崩牙區的面子險些掛不住了。
其實，
仔細說來，
這件事也真不能全怪崩牙駒。
畢竟之前也提過，
濠江地方不大，利益有限，
蛋糕只有這麼一塊。
你蔣天生一個港島人，
也跑來這裡分一杯羹？
這已是越界，懂嗎！
所以，
崩牙駒出手，
其實在情理之中。
不過這樣一來，
兩邊就鬧得有些僵了。
崩牙駒清楚，他動不了賀新；
賀新也不可能為了蔣天生，
去對付崩牙駒這個「自己人」。
但雙方已僵持不下，
場面一時有些難堪。
好在，
後來霍家出面調解，
給了雙方一個台階。
其實主要是給崩牙駒台階下。
崩牙駒雖是14K的大佬，
但霍家才是14K的精神領袖！
霍家開口，
要崩牙駒與賀新恢復合作，
不准再起衝突。
這樣一來，
崩牙駒的面子也算保住了。
因為他是聽命於霍家，
而不是屈從於賀新的勢力。
這在社團之中，
差別極大。
霍家發了話，
崩牙駒若不聽，才是大問題。
最終的結果，
便是如今這樣：
崩牙駒仍是濠江14K最強的大佬，
賀新依然是濠江的賭王，
而蔣天生只得悄悄離開濠江，返回港島。
為何霍家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14K的勢力並不限於一地，
寶島、港島、東南亞，甚至鷹醬國等地，
都有14K的分支。
濠江也只是其中之一，
而霍家，正是濠江14K的創辦者！
這樣的資歷，
崩牙駒再怎樣囂張，
也非聽霍家不可，
否則他在濠江將無立足之地。
至於霍家的反應，
葉凡早已有所防備。
今天。
葉凡在船上向李李提及的那個人，正是港島霍家！
作為14k的精神領袖，547以及賀新的好友，如今他們全都落在了葉凡手中。
霍家不可能毫無反應，一定會來西貢打探消息。
既然在濠江找不到賀新和14k頭目的蹤跡，那麼葉凡最有可能的，就是把他們帶到了西貢。
因此霍家近期必然會派人來西貢探查情況。
這也是一有消息，手下便立即向高晉匯報的原因。
回到辦公室後，高晉馬上致電葉凡，報告此事。
葉凡問道：「他們除了在碼頭打聽，還有沒有其他動作？」
「應該沒有，」高晉回答，「從他們進入西貢起，我的人就一直盯著。他們只在碼頭打聽船隻的消息，沒有別的行動。」
高晉接著問：「凡哥，接下來還讓他們進來嗎？」
「放！當然放！」葉凡笑著說，「他們不是想打聽消息嗎？那就讓他們打聽。你甚至可以主動去找他們，告訴他們想知道什麼——直接問你，比到處瞎打聽實在。」
高晉應道：「好的，凡哥，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戰鬥仍在繼續，各方勢力密切關注著這次事件。
尤其是濠江，歷來由本地人主導。
第一次有人撕開口子，試圖在此插旗，大家都想知道，洪興社能否守住**，成功在濠江立足。
在眾人的注視下，戰鬥持續進行。
第二天，濠江方面再次進攻洪興社所守的**，但結果依舊——洪興社再次成功守住了地盤。
時光流轉，轉眼已是第三天。
濠江一方開始正式動用火器。
從這天起，傷亡數字陡然攀升。
濠江幫派在這方面更為熟練，火力也遠超洪興社。
洪興社頓時壓力倍增。
許多人這時才猛地驚醒——
前兩天的小勝，讓他們放鬆了警惕。
濠江的社團既然能將外敵阻擋在外，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一旦用上火器，他們便如虎添翼。
即便此刻群龍無首，攻勢仍然兇猛。
如果此時有人統一指揮，洪興社怕是難以招架。
正因濠江方面缺乏組織，洪興社才能勉強守住防線。
雖然洪興社壓力劇增，濠江一方也並不輕鬆。
一旦動用火器， ** 無情。
不論槍法多准，血肉之軀終究難擋。
這一天，濠江方面同樣傷亡慘重。
可以說，過去是十比一的戰損，
一旦用上火器，瞬間變成五五之數。
當然，這只是第一天。
往後，濠江的優勢會愈發明顯。
再過一兩天，洪興社的損失恐怕將大幅超過濠江。
……
當天的戰報照例被整理後送到葉凡手中。
他依舊只是掃了幾眼，便讓李李轉交給船艙里的賀新。
船艙內，賀新翻開文件，心頭漸漸沉重。
終於！
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看第一天和第二天的報告時，賀新還顯得十分隨意。
畢竟前兩天雙方動用的還只是**。
那種情況下，傷亡固然難免，但多數只是受傷，很快就能得到救治。
可現在，已經升級到了火器階段。
**是不長眼的！
到了這個程度，傷亡已經變得無法控制。
沒人能預料結局會怎樣。
舉個例子：
你也許瞄準了他的肩膀，
可在你扣下扳機的那一刻，他恰好往下一蹲——**正中腦門。
一個傷者，瞬間成了死者。
這還算比較倒霉的情形。
要知道，
大多數人根本談不上什麼槍法。
拿起槍，扣扳機，一通亂射，
才是戰鬥中最常見的畫面。
在這樣的交火下，
傷亡只會一天比一天慘重。
一旦雙方打出火氣，
接下來可能就不只是用槍，甚至可能動用**。
想到這裡，
賀新默默嘆了口氣。
他清楚，濠江必須停戰。
再這樣打下去，死的人只會更多！
而且，濠江已經輸定了。
他有這樣的判斷，正是因為在船上的那些SSS級保鏢。
在賀新看來，
這些人絕對是精銳中的精銳。
要靠他們橫掃整個濠江的地下江湖，固然不現實，
但若讓他們守住**，
絕無問題。
以濠江目前群龍無首的狀態發動進攻，
不管來多少，都只是送死。
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終於……
在賀新一字一句地讀完第三天的整份報告之後，
他下定了決心。
要知道，
今天賀新看這份報告時的態度，
和前兩天相比，已經截然不同。
賀新手拿報告，頭一回離開了船艙。
確實。
葉凡從未限制他必須待在艙內。
是他自己一直不願走出來。
踏出艙門後。
他立刻望見了站在船頭吹著海風的葉凡。
賀新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他走到葉凡身邊。
開口說：「葉先生，我們認真地談一次吧。」
聽了賀新的話。
葉凡神情平靜，似乎並不意外。
他仍望著前方的大海。
頭也不回地說：「何必等到今天呢？」
「其實你第一天就清楚自己只能認輸。」
「為什麼非要拖到今天才來找我？」
賀新沒有掩飾。
坦誠地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他說：「終究還是不甘心。」
葉凡這才轉過頭，直視賀新的眼睛。
說道：「賀先生，你信嗎？在 ** 上，我永遠不會輸。」
賀新搖頭。
語氣堅定地說：「不可能的，葉先生。」
「只要上了賭桌，沒有人能永遠贏。」
葉凡點頭，同意這個道理。
但隨即又說：
「沒錯，只要上了賭桌，總會輸。」
「但如果，我根本不上賭桌呢？」
賀新怔住，一時無言。
內心反覆思考葉凡的話。
只要參與賭局，就難免落敗。
可若是根本不參與賭局，自然就永遠不會輸！
葉凡這番話，
正是告訴賀新——他不該賭。
他第一天就該來找葉凡，
而不是抱著僥倖心理等到火併發生、死傷出現之後，才真正低頭。
「葉先生，受教了。」
賀新恍然說道。
是啊，
葉凡一出手，
就摧毀了14K的戰鬥力，連賀新也被擒來。
這顯然是蓄謀已久，早有布局。
一出手。
對於濠江來說，便是殺招。
若非葉凡沒有喪心病狂，換成別人，恐怕早已將 ** 變為殺戮。
那樣的話，濠江早就輸了。
當然，如此喪心病狂之人，自己也不會長久。
葉凡說道：「這一點上，我看賀先生你就比不上霍先生。」
「從第一天起，霍先生就一直派人到西貢打探你們的消息。」
「但他們大概沒想到，我並沒有帶你們去西貢，而是安置在海面上。」
「不過霍先生確實聰明。」
葉凡笑道：「他從第一天起就在碼頭打探，先是船隻，再是漁民信息。」
「再這樣下去，說不定他真能在七天內找到這裡。」
畢竟每天都有人送補給。
霍家持續打聽，遲早會從蛛絲馬跡中發現線索。
當然，霍家能這麼順利，也有葉凡的功勞。
前幾天，葉凡已允許高晉故意透露一點風聲。
關鍵是掌握分寸。
有消息，就是告訴霍家：賀新和14K的頭目都還活著。
若一點消息都沒有，惹急了霍家，他們甚至不必親赴濠江，只需在江湖上放句話，就足以讓洪興撤兵。
賀新聞言苦笑：「看來一切都在葉先生掌握之中了。」
他接著說道：「好了，葉先生，不談這些了。」
「現在那邊已經動用了**，我怕下一步會用上**。」
「一旦到那一步，損失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如果葉先生信得過我賀新，就放我回去吧。」
「我回去之後，會讓他們停手的。」
葉凡聽了，沒有多猶豫，立刻點頭：「可以！」
隨即。